第249章 以我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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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震飛的東郭雲不怒反喜,因為他感受到了大熊的欣喜,這種欣喜是發自血脈深處的,大熊體內的另一顆土系元晶化作最純淨的靈氣充斥著大熊的四肢百骸,其中有一絲規則直直的往大熊的心臟而去。

那道規則直接融入了大熊的心臟,讓本來就強大的心臟砰砰的跳動,這一跳動讓東郭雲更加欣喜,戰獸和活死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活死人全憑腦袋中的元晶存活,而戰獸是靠血脈,對於戰獸或者說對於所有生靈來說,血脈就是心臟。

而大熊現在的的心臟前所未有的強大。不僅僅是心臟,就連大熊的腦海中以及下腹部都開始出現異動,心臟處出現了一捧土,腦中出現了一縷青煙,而下腹部則是一汪水。

因為陳白澤贈送的兩顆元晶,這大熊居然將之前那顆水系的元晶也融合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大熊是肯定境界三品的,而境界後很可能除了自身擁有的土屬性還很有可能同時擁有水屬性。

東郭雲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白澤,陳白澤笑了笑:“走了”

可是就在陳白澤走後不久,東郭雲忽然腦袋一陣暈眩,徹底暈倒在師弟的懷中,師弟師門都驚慌失措:“師兄師兄”

那位臉上有疤的戰獸山莊弟子冷靜的吩咐到:“去,請陳衛長和黃城主,最好將羽嘉統帥也請來。你們散開點,被擋著風,我來試試和大熊溝通一下”

和自己的戰獸溝通是一種本能,不用訓練就可以做到,但是和其他的戰獸或者野獸之間交流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為此東郭雲研究了一種法訣,這種發覺可以和其他人的戰獸之間交流,這種整個戰獸山莊的弟子都會,但是沒有人能做到和東郭雲一樣和其他戰獸之間交流的很順暢。

臉上有刀疤的弟子面容冷峻的施展著發覺。他見到一片迷霧,迷路中有兩個燈火,一個稍大,一個稍小。刀疤師弟一眼看去只覺得神魂震盪。他驚訝的看著那兩團燈火,他可是從軍伍上退下來的。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種震撼的感覺了。

惶然的退出了和大熊的溝通,那刀疤師弟有些茫然,全然不顧身邊師弟師妹們的詢問。

陳白澤剛走了沒多久,還沒到營帳就被戰獸山莊的弟子追了上來,那戰獸山莊的弟子簡單的說明了情況然後就去找黃瓷去了,陳白澤連忙往回趕,來到戰獸山莊的營地,陳白澤看見大熊躺在地上沉睡,而東郭雲則是躺在大熊的身上,昏迷不醒。陳白澤大驚,剛才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詢問了一下留在原地的弟子,那刀疤弟子將事情說了一遍,陳白澤陷入了沉思,這子母噬魂蛛的元晶和大熊屬性很匹配,加上玄狼的一滴血,照理說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這大熊很明顯是土屬性的戰獸,這點也是經過東郭雲確認過的,這子母噬魂蛛也是土屬性的,所以陳白澤想不通到底問題出在哪。

始終跟在陳白澤身邊的沈麟兒忽然在陳白澤耳邊低聲說道:“會不會是那蜘蛛吞噬靈魂的屬性產生了什麼問題啊”

經過沈麟兒的體型,陳白澤驟然想起這件事情來,他瞬間慌了,他真的是沒想到這子母噬魂蛛的元晶居然還殘留著這種詭異的屬性。

陳白澤有些擔心的問那刀疤弟子:“現在情況怎樣了?”

那刀疤弟子搖了搖頭說道:“大師兄創造的這個法訣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可以運用自如,而且大熊還處在昏迷之中,我也是隻能詢問道一些片段,好像因為大熊體內發生了什麼變化影響到了師兄,所以他們陷入了沉睡,只要讓大熊醒來,師兄自然能醒來了”

“那如何讓大熊醒來?”陳白澤追問道,這一次那刀疤漢子搖了搖頭:“大熊應該是天下第一隻從四品進階為三品的戰獸,雖然我們之前研究了很多野獸進階的案例,但是這一次發現都用不上,這野獸變成戰獸之後變數就特別多,尤其是和主人簽訂契約後的戰獸,變數更多,這普天之下除了師兄恐怕沒人敢讓自己的戰獸從四品進階到三品了。”

刀疤師弟的意思陳白澤當然明白,這野獸四品進階三品和人類一樣,極其困難,搞不好就會永遠止步於四品進階。甚至會跌境。

所以刀疤師弟說的除了東郭雲其他人不敢讓戰獸進階這句話不是奉承的假話。因為只有東郭雲這樣的對戰獸有很深很深研究的人方才敢冒如此打的風險讓自己的戰獸進階三品,而即便是東郭雲,也估算錯了戰獸進階的難度,要不是陳白澤帶回來元晶和玄狼的一滴精血,這大熊根本撐不過來,而即便是這樣,東郭雲還是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戰獸從四品進階為三品難度可見一斑。刀疤師弟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以他所學的東西,實在無法判斷如何幫主東郭雲。

此刻他無比希望師傅阿蠻在身邊,因為他可以肯定師傅肯定有辦法。

陳白澤考慮良久,終於咬咬牙,躲到無人處,取出一個小瓷瓶,將自己的中指割破,然後在那瓶中滴了三滴血。遞給那刀疤師弟:“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不要問這是什麼,給大熊服下”

刀疤弟子接過瓶子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陳白澤給的是什麼,所以他不敢隨意給大熊服用,可是大熊這樣的狀態明顯是越來越差,他能感覺到大熊的氣息越來越弱。

“給大熊服下吧,一切後果我金陵城擔了”就在刀疤弟子不知道如何做的時候,一個彷彿天籟般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他激動的喊道:“黃城主”對於他而言,軍人的榮譽高於一切,即便是不在軍伍之中,金陵城的軍伍也是他永遠忘不了的存在。

黃瓷點點頭,他連忙將那瓶子倒入大熊的嘴邊,很奇怪的是,本來就是在沉睡的大熊飛快的將那瓶子全部捲進了口中,如果不是那刀疤弟子縮手縮的快,恐怕就要用自己的手看看大熊的舌頭到底有多少倒刺了。

在場的人彷彿都聽到‘咔擦’一聲,那是那瓷瓶被大熊咬碎的聲音,眾人不由擔心這瓷瓶的碎片會不會劃破大熊的口腔,可大熊的表情沒有任何痛苦,反而很是欣喜,很是興奮。不用那刀疤弟子轉述眾人就能看出來。

那刀疤弟子是最激動地,他興奮的看著大熊的氣息慢慢變得強大起來,而躺在大熊身上的東郭雲本來痛苦的表情也慢慢皺起的眉頭。

“多謝陳衛長,陳衛長你給的到底是什麼靈丹妙藥?”在陳白澤身邊的戰獸山莊弟子連忙說道。

陳白澤悄悄將自己割破的那個手指往懷裡藏了藏說道:“有用就行,你們好好看著他吧,我先走了”說著就準備帶著沈麟兒離開這裡。

卻被黃瓷一把拉住:“白澤兄,不想見證這注定會寫入歷史的時刻麼?這戰獸可大部分是因為你的原因才能境界的”

陳白澤一想的確如此,白虎的血肉和元晶是自己得到的,現在自己不僅搭上了一枚偽三品的子母噬魂蛛的元晶,還有一滴玄狼的精血,還有三滴自己的血,就這麼走了的確好像有些不合適。

陳白澤停下了腳步微笑著說:“好,我留下來看看,沈姑娘一起?”

沈麟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彷彿一個少女般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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