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紈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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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胡兆祥,你還嫌丟臉丟得不夠麼?”水清淺氣得臉色都變了,低聲怒斥道。

“水清淺!”

胡兆祥也顧不上在水清淺面前顯擺風度了,惡狠狠地罵道:“你還幫著他?這小子竟然敢打我,我要是不打死他,那才是丟臉丟到家了呢?”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方遠他、他也只不過是自衛罷了。”

水清淺氣道:“而且你一點事都沒有,說明方遠已經留了分寸,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就這樣算了?”

胡兆祥見水清淺如此維護方遠,不覺得更加憤怒:“好啊,只要這小子給我磕頭認錯,然後留下踢我的那條腿,我就饒他一命。”

“胡兆祥你不要太過分!”

袁媛在一旁氣憤的說道:“明明是你先挑事兒,現在還說出這種話來,有你這麼欺負人的麼?”

“我欺負人?哈哈哈……”

胡兆祥放聲狂笑:“我就欺負人了怎樣?高山雄,你在哪兒,還不給我滾過來。”

“胡少,你找我?”

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多,一身彪悍氣息的壯漢,出現在胡兆祥的身邊。

高山雄是胡兆祥的手下,拳手出身,煉體境九級的武者修為。

只是這種酒會,都會將司機保鏢安排到另外的房間,還是胡兆祥被打了之後,剛才說話的那個劉鵬去叫他過來的。

“去,給我打死他!”

見高山雄現身,胡兆祥立刻有了精神,手指著方遠,惡狠狠地叫囂道。

“是!”

聽到胡兆祥的話,高山雄沒有絲毫猶豫。

答應一聲,轉身就目露兇光的向方遠走去,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根本沒有把一條人命當做什麼大事兒。

“你敢?!”

水清淺和袁媛雙雙站了出來,擋在了方遠身前。

“胡兆祥,方遠是我們邀請來的朋友,你要是敢傷害他,我倆跟你沒完。”

“哼,沒完又怎樣?”

感覺大失顏面的胡兆祥盡顯紈絝本色,斜睨著眼一臉的不屑。

“你倆還能跟我拼命?頂多就是我爸那兒告狀,大不了讓老爺子揍一頓,再禁足兩三個月,還能讓我給這個外地窮小子償命不成?”

“你……”

二女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可她們的保鏢也不在這裡,只憑她倆還真攔不住高山雄。

“她們是不能跟你拼命,但我可以。”

方舫這時站了出來,目光炯炯的盯著胡兆祥:“方遠也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就站在這兒,你動他一下試試?”

“是你……”胡兆祥見狀皺了皺眉。

胡家、袁家、水家,是陵上郡的三大家族,相互之間既有衝突也有合作,既有矛盾也有聯姻,總之利益糾纏難分難離,他們這些小輩之間也是一樣。

這段時間,三大家族的人,尤其是三大家族的小輩之間,誰不知道袁家準備與明叢郡濯茶城的武道世家方家聯姻。

而聯姻的物件,就是袁家大小姐袁媛與方家二少爺方舫。

說實話,在看到方舫也站出來,替方遠撐腰之後,胡兆祥還是有一點猶豫的。

若是論財富,水、袁、胡三家中的任何一家,都不在方家之下,但是若論武道勢力,他們三家卻要比方家差的太遠。

而在這個武道至上的世界,武道勢力,才是一個家族發展壯大的根本和保障,所以袁家才會想方設法的要與方家聯姻。

按理說,方舫既然已經擺明車馬,要為方遠出頭,胡兆祥應該見好就收才是。

為了一點意氣之爭,交惡武道世家方家,怎麼算都是不值當的,胡家的掌舵人也不會允許。

不過紈絝就是紈絝,如果講道理,也就不是紈絝了。

如果今天在這兒的,是胡家的其他人,多半就會借坡下驢,順勢跟方家二少交個朋友,跟方家拉上點關係,留點交情。

可是胡兆祥此刻,那豬腦子裡想的卻是:

麼的,要是我就這麼饒了那小子,豈不是說我怕了方家二少,胡大少慫了?那豈不是臉面越丟越大?

不行,絕對不行,今天不找回這個場子,絕不算完!

“方二少是吧?我這人說話沒分寸,得罪莫怪啊。”

胡兆祥先是道了個歉,隨即假模假式的說道:“看在方二少的面子上,就饒了這小子一次,什麼磕頭道歉,留下一條腿的,都算了。”

“哦?那就謝過胡少了。”別人上道,方舫自然不會吝於一聲道謝。

可是沒想到,胡兆祥話鋒一轉,卻又說道:“可是這小子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踢了我一腳,這一腳,他得給我還回來。”

“嗯……”

方舫強抑怒氣,說道:“胡少打算讓他怎麼還?”

“很簡單,一腳還一腳。”

胡兆祥挑挑眉,一指方遠:“這小子站在那兒不許動,讓我的保鏢也踢他一腳,這事兒就算了了。”

“你……混蛋!”

方舫怒從心中起,嗔目怒喝。

“無恥!”

“卑鄙!”

水清淺和袁媛,也相繼憤怒的嬌斥。

胡兆祥說的輕鬆,讓方遠站著不動硬挨一腳,看上去似乎公平公道。

但是明眼人心中都清楚,方遠剛才那一腳,絕對是留了情的。

胡兆祥雖然摔出五六米去,卻毫髮無傷,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罷了,否則現在他也沒有力氣在這裡叫囂了。

但如果是方遠站著不動硬挨一腳,高山雄會不會腳下留情呢?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不會!

普武者定品的主要標準,就是力量和速度,高山雄是煉體境九級,別的不說,單純的力量是一定在方遠之上的。

如果是格鬥交鋒,方遠就算力量上有所不如,但憑藉武道境界和武技修為,也未必沒有取勝之道,甚至勝算還可能不低。

但若是讓方遠站著不動,硬挨高山雄一腳,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最起碼一個重傷是絕對跑不掉的,如果高山雄心思狠毒一點,直擊要害,一擊致命也不是多難的事兒。

胡兆祥提出這種建議,看似大度實則惡毒無比,根本就是衝著要方遠的命去的。

這讓方舫與水清淺、袁媛,如何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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