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任家來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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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老爺子還有兩句話讓我帶給你。”

看著方遠喜滋滋的把玩了一會兒手槍,韓德政才又開口說道。

“師父還有話?”方遠愕然抬頭,看著韓德政:“你說。”

“如非必要,決不可隨便在外人面前顯露槍支。”

“如非生死攸關,絕不可隨便開槍傷人。”

韓德政的表情很嚴肅,逐字逐句的說道:“老爺子還說,槍是給你保命用的,但如果太過依賴於它,卻會影響到你的武道進境。”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許你隨便動用槍支,否則他隨時都可能把手槍收回。”

“這個道理我懂,你回去跟師父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方遠也肅然地點點頭。

太過依賴槍支的威力,對一個武者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這個道理不用說,方遠心裡也十分的清楚,對手辛辛苦苦修煉多年,結果他一槍就輕鬆幹掉了,長此以往,心態不發生變化才怪呢。

心態若是產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不影響武道進境才怪。

所以這把手槍對方遠來說,還真就是關鍵時候保命用的,如非必要,方遠自己也絕不會隨便使用。

最多也就是平時拿出來擺弄擺弄,偶爾過過槍癮罷了。

“老爺子還有話。”

說到這裡,韓德政突然莞爾一笑:“子彈咱有的是,讓那小子沒事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儘管打著玩兒,打光了再跟我要。”

“最關鍵的是,多練練手,免得到了該用的時候,拿出槍來卻打不準,沒得丟了老子的臉。”

“告訴他,真有那恃強凌弱、仗勢欺人的,也不要怕,掏槍打他個瓜娃子,有事兒師父給他擔著。”

聽到這話,方遠感動之餘又啞然失笑,卻也只能無奈的搖頭,自己這個師父噯,有時候真的是……

老小孩啊!

不過有了這句話,方遠也就放心了,送走韓德政的第二天,就忍不住帶上槍,跟鄭仁兩個偷偷溜進了村子後面的大山。

師父都說了,只要是沒人的地方,隨便打著玩兒,大山裡肯定沒人,我去打點野味什麼的練練手,這也沒啥吧?

是你說的,隨便打著玩兒,多練練手,免得打不準丟你的臉,我這可是奉命行事啊。

至於說不得隨便在外人面前顯露,我當然記得,可鄭仁他不是外人啊,這正經是自己人好不好,不算違背您老人家的囑咐啊。

最關鍵的是,方遠傷勢還沒好,方父方母嚴格限制他的外出,若沒有鄭仁幫忙打掩護,他根本就溜不出來。

所以,只能叫上鄭仁。

在山裡野了一天,方遠和鄭仁好好的過了一把打槍的癮,只是沒遇到稍微大點的獵物,別說野豬什麼的了,就連只野山羊都沒遇到。

不過野兔子、野山雞什麼的,他們倒也收穫了不少,二人算是盡興而歸。

只是他們回村的時候,卻難免被鄭虹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方遠的傷勢還沒好,你們怎麼就敢偷偷地進山,萬一把傷口迸裂了怎麼辦……”

方遠和鄭仁自知理虧,乖乖的低頭受教,暗地裡卻是互相擠眉弄眼,渾然不在意。

小時候,兄弟倆調皮搗蛋,像這樣被訓得次數多了,早就不當回事兒了。

說了半天,鄭虹也說的累了,見這倆小子毫不在乎的模樣,也懶得再說,氣哼哼的轉身走人,去幫鄭程和李春花收拾野味去了。

師父給自己弄了把手槍防身的事兒,方遠除了鄭仁誰都沒說,也免得家人擔心。

所以他們打到的野味,都提前處理過了,先把子彈頭摳出來,再用鄭仁從家裡帶去的梭鏢,在傷口處再扎兩下。

這麼一弄,不是非常專業的人士,誰都看不出,這獵物竟然是用槍打到的。

晚上這頓飯,炒山雞、燉野兔,再加上新鮮的野菜野菇,過年的臘腸臘肉,十分的豐盛,吃的一家人愜意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方遠一直過著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簡直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可是這種舒適愜意的日子,註定不會太久,正月初八,鄒嘉文派鄒新成親自來竹灣村傳話,請方遠回佛江州市區一趟。

因為,桐元府虎威武道館,任家,來人了。

“看來,任家這是對任子傑丹田的封印沒招了,終於坐不住了。”方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方遠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道理其實很簡單。

第一,他十分相信自己的師父,李老爺子既然說,沒什麼人能夠破解師門獨家的丹田封印手法,那就應該是破解不了。

最起碼,任家沒那個能力。

第二,如果任家請到了高人,破解了任子傑丹田的封印,那麼任家直接派人來找方遠的麻煩就行了,沒有必要找上鄒嘉文。

別忘了,任家和虎威武道館在桐元府的地位,相當於鄒家和嘉盛武道館在佛江州的地位。

如果考慮上桐元府和佛江州城市上的差距,任家的實力,甚至還要比鄒家高出一線。

這樣的家族,派出一兩個職元素業武者收拾方遠,還不是輕鬆愉快的事兒?

所以,任家找上鄒家,最大的可能就是。

任家破解不了方遠的封印手法,又不願意向方遠一個小輩低頭,於是找上鄒家尋求支援來了。

正常情況下,以鄒家在佛江州的勢力,如果對方遠一個小小的煉體境武者施加壓力,不信方遠能夠頂得住。

那麼,任子傑的丹田封印便能夠得以解決,而任家也無非是欠了鄒家一個人情,卻不必向方遠低頭。

像他們這種勢力的家族,相互間彼此欠個人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但如果向方遠這種,沒底蘊、沒勢力的年輕普武者低頭,任家的面子,可就丟的大了。

可惜的是,任家不瞭解方遠的真正底蘊,更不瞭解他與鄒家的關係,所以這一次,鄒家難免要尷尬了。

事實就是,鄒嘉文一邊與任家虛與委蛇,一邊就派出鄒新成向方遠通風報信來了。

而在任家看來,卻是鄒嘉文很給面子,直接派出自己兒子去通傳方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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