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叫方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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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我姐夫今天請的可是貴客,所以我們才在外面吃飯等他。”

金達說著,突然罵起了身邊的人:“你們這群笨蛋,我被打成這樣,也不知道通知我姐夫一聲,要是我姐夫在,看誰還敢囂張?”

和他一起的混混唯唯諾諾的,不敢頂嘴,心裡卻是委屈大了。

金達被方遠一腳踹飛,和他一起的混混,第一反應就是替他報仇,衝上去圍毆,結果技不如人,全部被方遠放倒,哪有時間去通知顧飛。

那個偷偷爬起來想要開溜的小子,其實就是想要去後面的貴賓樓,通知顧飛的,結果什麼下場大家都看到了。

就這樣,還要被金達破口大罵,這幫混混心裡能不委屈麼?

“達哥,我剛才已經通知顧總了,他應該馬上就到。”這時候,一個保安悄悄的靠了過去,輕聲跟金達說道。

然而他的聲音雖輕,卻沒有瞞過方遠的耳朵,當即指著他對韋捕頭說:“怎麼樣,我不是胡亂猜測吧,這還不叫相互勾結?”

“這……”

韋捕頭心裡十分的糾結。

從心裡說,他也很瞧不起金麻子這些,整日裡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但是顧飛卻又是他一個小捕頭得罪不起的,聽說顧飛也在這裡,他還就真不敢隨便對金達等人採取措施。

“相互勾結又怎樣?”

這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我是鷹飛莊園的老闆之一,也是飛揚武館的館主,陳偉和金達都是我的人,彼此之間認識,有問題麼?”

隨著聲音的傳來,一個高大魁梧,絡腮鬍子,三十多歲的男子,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倒是也有幾分威風。

“姐夫,姐夫你可來了。”

一見來人,金達頓時來了精神,高聲叫了起來:“我至少斷了四五根肋骨,姐夫你得給我報仇哇。”

“小達,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來人正是顧飛,他一看金達傷勢這麼重,當時就怒了,也不問緣由,就大聲喊道:“誰幹的,給我站出來。”

“人是我打的,有何指教?”

方遠懶洋洋的搭腔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是你?”

顧飛上下打量了方遠幾眼,很是懷疑的問道:“小毛孩子,斷奶了沒有,口氣倒是不小,小達,真是他?”

最後一句話,他問的是金達,金達立刻點頭:“姐夫,就是他,他偷襲我,一腳就把我踹成了這樣。”

“偷襲?”

顧飛眼中猛地閃過森寒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方遠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膽子一向不小,怎麼,你有意見?”方遠斜睨著他,不屑的說道。

“好,好得很,今兒我倒要看看,你膽子究竟有多大。”

顧飛聞言頓時獰笑起來,一揮手,身後的幾個跟班就向方遠逼了過去,摩拳擦掌。

“顧總,慢動手,慢動手……”

韋捕頭知道自己惹不起顧飛,但是身為捕頭,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當著他的面就出手傷人,只能好言相勸。

“看我的面子,別動手,金達傷得不輕,咱們先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韋恩仁,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沒想到,顧飛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直接就出口傷人:“告訴你,今天這小子我收拾定了,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你、你……”

雖然知道顧飛勢大,但韋恩仁好歹也是堂堂捕頭,大庭廣眾之下被顧飛如此當面羞辱,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當下腦門一熱,韋恩仁脫口說道:“都不許動,今天誰敢動手,我就抓誰。”

“韋恩仁,韋捕頭,你好大的官威啊。”

顧飛笑著拍了拍手,旋即就是一變臉,冷哼道:“我今天還就動手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抓人?”

“我……”

韋恩仁語塞。

雖然剛才熱血上頭,一衝動喊出了抓人的話,但是他也明白,顧飛身為佛江州民意代表,沒有上級指示,他一個捕頭,還真就不敢隨便抓他。

“韋捕頭,謝謝你,不過這事兒現在,已經是我方遠和顧飛的私人恩怨了,你還是別管了。”

方遠見韋恩仁難堪,進退兩難,還是忍不住開口為他解圍。

從韋恩仁出現場到現在,所言所行都還比較規範,也沒有刻意偏袒任何一方,甚至在顧飛出現後,也沒有直接撒手不管。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韋恩仁都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捕頭,最起碼比起張海波之流,要好的多了。

“什麼話,我畢竟……”

韋恩仁還待堅持一下,但是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間反應過來,連忙問道:“方遠,你說你叫方遠?”

“是啊,怎麼了,有問題麼?”

看到他的反應,方遠詫異地看他一眼,心說你這是什麼反應,是聽說過我的名字,還是跟我有仇?

他哪裡知道,在見識過方遠背後的能力之後,方遠這個名字,宋都尉早已經在佛江州巡捕系統中,以非正式的方式通告過了。

大概意思嘛,無非是警告一番。

方遠這個年輕人,背景來頭都大得很,反正我是得罪不起的,你們要是那個不開眼的得罪了他,不用我開口,自己脫下這身衣服滾蛋吧。

韋恩仁好歹也是個比較大的區域巡捕房捕頭,這種訊息如何不知。

如今驟然聽聞,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傳說中宋都尉都畏之如虎的方遠,韋恩仁心裡的僥倖就不必說了。

“原來他就是方遠,難怪這麼的有底氣,還好我之前表現得還算公正,應該……不會被他記恨上吧?”

想到這裡,韋恩仁心中不免仍有些惴惴,說不得就要積極表現一下,再賣個好。

“方遠同學,你放心,今天有我在這兒,誰都動不了你。”

“沒有必要。”

一聽對方賣好,方遠也就大概明白了一些,輕笑著搖頭。

“有人既然不開眼,我也不介意讓他漲漲記性,韋捕頭你旁觀作證就好,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好,沒問題,我們全體巡捕都可以作證,是他們先出手的。”

見方遠這麼說,再想到他剛才的戰績,韋恩仁也不敢堅持,點點頭就退開了。

顧飛見狀,一開始倒是微微躊躇了一下,能夠讓韋恩仁這麼擺明車馬的支援,這小子莫非真有什麼來頭?

但是後來看到韋恩仁並沒有堅持,還是退開了,顧飛也就放下了心。

這小子就算有點來頭,能量看來也就那樣,韋恩仁估計也只是做做樣子,賣個人情,否則怎會看著他捱揍?

想到這裡,又想到自己的後臺,顧飛立刻有了自信,一揮手:“給我上,好好教訓這小子,別打殘了就行。”

加上最後這句話,顧飛也算是存了一份小心,只要別把人打壞了,就算對方真有什麼來頭,事後也有轉圜的餘地。

顧飛發了話,他那四名跟班便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而且是四面合圍,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事兒,經驗豐富。

可惜,經驗再豐富,也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行。

顧飛自己也不過就是煉體境九級武者,這四個人只是他的跟班,而不是特意請來的高手,實力也不過就是煉體境七八級。

而且他們還從四面圍攻,所謂力分則弱,這就給了方遠逐個擊破的機會。

收拾這麼幾個貨色,方遠表示毫無壓力。

身形一動,方遠不退反進,迎著正面之人就衝了上去。

那人也不含糊,揮拳就打,心說我只要攔上一攔,轉瞬間其它三個方面的攻擊就全到了,不信你小子還有反抗的能力。

哪裡想到,方遠突然間化拳為指,手臂詭異的一繞,避過他的拳頭後,屈指便在他的手臂上一彈。

剎那間,那人只覺得手臂一陣劇痛,旋即整條手臂就完全失去了知覺。

神經彈撥術!

這是方遠在與方舫切磋的時候,利用黑洞空間的能力,從他身上學來的,如今出手一試,當即奏功。

一擊得手,方遠毫不停歇,身子一矮,向左側一歪,整個人便橫撞了出去,狠狠的撞進了左側攻來的那人懷中。

“砰!”

那人只覺得彷彿被髮怒的公牛撞到了一般,胸口感到劇痛的剎那,整個人就已經被撞飛了出去,正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方遠卻是藉著那一撞之力,身體瞬間一個半旋,右腿一個側踢,直接把後方攻來那人踢成了滾地葫蘆,口中鮮血直噴。

直到這時,右側攻來那人,才剛剛衝到方遠剛才的位置。

看著他滿是驚慌的臉,方遠對他一笑,然後一拳就轟在了他的面門上。

“咔嚓”一聲,鼻血直流,那人直挺挺的向後便倒,人未著地,就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正面那人見狀,抱著失去知覺的右臂,慌忙就想後退。

方遠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就箍住了他的頭頸,向下一拉,膝蓋一頂,一個“箍頸膝頂”,對方當即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只不過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氣勢洶洶撲擊而至的四個人,就全部癱倒在地,再無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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