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戰略性轉移(1 / 1)
柳煙兒聽到了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傢伙所說的這一番話,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一些惱怒。
只見她嬌聲喝道:“你這小賊偷我果實,竟然還斬斷我小獸尾巴,為何你如此厚顏無恥!”
說著只見柳煙兒的手裡面拿出了一支碧綠的玉笛。
然後整個人飛身一躍就如同仙女一般在這半空當中滑翔,只見她手中的那一隻笛子,竟然徑直的朝著付言的咽喉擊打了過來。
嚇的付言身形暴動,連忙後退。
可是柳煙兒哪裡會給這一個小偷逃走的機會,只見一股清風伴隨著她的身影,她整個人便跟隨著付言連連的後退而前進,越逼越緊。
一時之間讓付言絲毫沒有辦法。
“小賊拿命來!”
只見柳煙兒嬌喝了一聲,只見她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氣。彷彿整個人完全就被氣到了一樣。
柳煙兒此時此刻心中最氣的還是付言拿走的那一截尾巴,他竟然還想將這一節尾巴帶走。柳煙兒想到了這裡,突然之間不由得臉頰微微一紅。
她就在這裡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養的那一隻小猴子的那一條尾巴的作用,一時之間又不由得暗叫了一聲登徒子。
只見她此時身形一頓,一下子手中的攻擊彷彿又更加的凌厲了起來。二話不說只見他那如同白玉的柔荑在半空當中輕輕一晃.
三道碧綠色的光芒便直接的朝著付言劈砍的過來,竟然一時之間讓得付言不好躲閃。
“你這登徒子,竟然拿了我小獸的尾巴,那你又何必著急,不如留下來與我家小獸做伴!”
付言連連躲閃,此刻他卻聽到了柳煙兒口中對自己的稱呼一時間不由得有一些難以接受了起來。
自己幹啥啦,就被稱作登徒子。自己也只不過是拿了一條尾巴罷了,可是這一個時候,他又突然想起這一個尾巴的功效,一時之間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一下子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然後嘴邊不由得暗罵了一聲,這李老頭真是害人不淺。
竟然還害得我背上了登徒子這樣一個罪名,我付言多多少少也是一個純情小處男,若是背上了這樣一個證明以後那還怎麼找媳婦兒啊。
付言這一個時候連連朝著柳煙兒揮手,然後急忙說道:“姑娘你聽我解釋,想必這裡面絕對有誤會!”
可是這一個時候柳煙兒哪裡還聽得下他的解釋,意想到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傢伙,這一年是一個登徒子,她便火冒三丈,並且似乎已經處於火山爆炸的邊緣。
你偷了我的果子,斬斷了我養的妖獸的尾巴,這個一個時候竟然還裝作一副純良的模樣,來欺騙於我。像他這般的小偷、登徒子就該讓他也嘗試一下斷尾巴的滋味。
只見柳煙兒連連的揮動自己手中的笛子,一道的綠色的光芒朝著付言揮砍了過去,一時之間幾乎要形成了一個天羅地網。
付言見狀,如果此時自己仍然不防禦的話,恐怕得被打成篩子。於是立刻抽出了背上揹著的長劍,然後急忙防禦。
頓時之間他也是提著長劍在半空當中不停的揮舞著,並且隨著他手腕不停的晃動,在半空當中也形成了不少的劍花。
劍花與那綠色的光芒相互碰撞在一起,倒是一時之間抵消了不少。
只見柳煙兒見到自己的招式,竟然對這一個小子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一時之間徹底的怒了。
直線電光火石之間,柳煙兒她將笛子放在了嘴邊,吹出了一個個音符。這音符在半空當中跳躍著,一時之間竟然組成了三朵碧綠色的蓮花。
只見這碧綠色的蓮花在半空當中飄懸著,似乎一塵不染,十分聖潔,但是又散發著青色的光芒,顯得生機勃勃。
三朵蓮花徑直的朝著付言飛了過去,彷彿其中擁有著巨大的能量一般。
付言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看見這三朵朝著自己飛過來的蓮花,一時之間不敢小覷。連忙也是揮動了自己手中的長劍,一時之間三道幽藍色的玄力組成的劍芒,也朝著那三朵蓮花劈砍了過去。
柳煙兒這一個時候看到那一個小偷長劍劈砍出來的光芒竟然是幽藍色的,一時之間也不由得暗暗的吃了一驚。
幽藍色的光芒可是證明了眼前這一個人他擁有著六階武魂的修煉資質,這個樣的人可是難得一遇的。
玄元劍派當中似乎好像並沒有這樣天賦的人。
一下子柳煙兒整個人立馬變得小心謹慎的起來。看著面前的付言這彷彿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付言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見到柳煙兒臉上那一絲十分警惕的表情。一時之間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不過他可沒有呆住,只見到半空當中的柳煙兒走了神。付言連忙抓住時機,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劈砍出無數道的劍芒。
然後整個人趁機將身體微微一傾朝著後面竟然一下子便飄了出去。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微微的痕跡。
這樣的身法也是多虧了《傲世劍訣》,這一步劍訣所蘊含的不僅僅是玄力的運轉和修煉,同時其中也包含了無數的奧秘。
付言此時身形靈活,也正是因為那一天觀看了那一個神秘的身影,所得到的感悟,不過就是這樣的感悟,那也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付言一下子便躲開了十幾米之遠,就在這個一個時候柳煙兒才回過了神來。只見她從半空當中緩緩地落下,然後腳尖又輕輕的一點,整個人就彷彿像是身體特別的輕盈一般,絲毫不用費半點力氣,便能在這半空當中滑翔。
打不贏就跑。
這是付言長期以來都在慣用著的一個方略。畢竟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女人,就彷彿像是把自己當做了擁有著天大仇恨的敵人一般。
每一招每一次都想把自己往死裡打,付言此時此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心中始終想不明白,難道就是因為一根小小的尾巴和兩個果子?自己就得受這麼大的罪嗎?
女人啊,果然,女人的心思是最難猜透的。
付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環顧四周,他一邊在防備著柳煙兒的攻擊,一邊在尋找著逃跑的路線。
不,這並不叫逃跑,這叫戰略性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