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回內門(1 / 1)
柳煙兒說著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似乎並不在意付言所偷拿的那兩枚果子,以及那一隻猴子的尾巴。
一下子就彷彿是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僅僅留下了一頭霧水的付言,已經兩個感受不到暖陽溫暖的師兄。
劉傑和李二這一個時候哆哆嗦嗦的兩人相視了一眼,一時之間,兩人相望淚眼,卻無語凝噎。
“兩位師兄,解釋解釋剛剛的那一位,是誰吧?”
付言走到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然後十分好奇的問道。剛剛的那一位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這兩個師兄這樣的一副表情。
這個時候只聽到劉傑說道:“這是一個玄元劍派自開宗立派至此最厲害的一位女弟子……”
只見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李二便從旁邊給接了過來。
“雖然她目前只擁有凝氣境中後期的修為,他卻是唯一一個能夠在內門和外門當中穿梭行走的弟子。”
說到了這裡付言一時之間不由得好奇了起來。不是說只有擁有著化境修為的地址才能進入內門嗎,可是她……
不過當付言細細的想了一想,能夠嚇得兩位化境修為的師兄變成這一副樣子。那也的的確確能夠有資格行走於內門和外門之間。
說不定人家有什麼背景呢。
但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劉傑又接著說道:“整個門派當中沒有任何一個弟子不畏懼她的名聲,她是眾多長老護法眼中的寵兒,也是眾多長老護法眼中的剋星……”
此時只見李二就像個專業的相聲捧哏的一樣,又接著把這個話題給接了下來。
“她在眾多弟子和長老之間擁有著數不清的稱號,例如說第一小魔女、弟子剋星等等,其中最為突出的一個稱號便是大長老的鬍子剋星……大長老的那一茬鬍子,也不知道被這個小祖宗給扯了幾次……”
一時之間,付言的腦海當中不由得便出現了幾幅畫面。
只見柳煙兒出現在大長老的面前伸手便去拉扯大長老的鬍子。
然後大長老整個人被氣成一張黑臉,朝著柳煙兒痛訴著她的罪狀。心疼著自己那花花白白的鬍子。
此時此刻,付言的腦海當中全部都是這樣的一個畫面。
只見他不由得一激靈,然後連忙地搖了搖頭。雖然說李老頭再怎麼不靠譜,但他多多少少再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便宜師傅自己這樣在腦海當中毀壞他的形象,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
不過付言在聽到了劉傑和李二他們兩個師兄的這一番描述之後,便越發的對柳煙兒這一個人感興趣了起來。
“師弟,既然你此時此刻已經完成了大長老的交付給你的任務,那麼我們兩個人也算是對得起大長老囑咐我們的事情了,你師兄我們打算進入內門,閉門苦修,從此不問世事,怎麼就像這樣告辭有緣再見……”
劉傑的話剛剛說完便聽到李二從旁邊插了一嘴。
“如果你和柳煙兒小師妹今後走得近的話,那麼希望我們從此再也不見……”
說著直接,兩人一溜煙兒的便朝著樹林當中一竄。便不見了蹤影。
他們兩個人的那速度,就彷彿像是身後有一隻野狗在追著他們一起跑一樣。整個人十分的狼狽。
見到了他們這一副形象,頓時之間付言就感覺自己還沒有從大長老的那個坑當中走出來便又入了一坑。
坑坑相連,一坑又比一坑強。
這都是個什麼事兒啊?自己怎麼會攤上這樣的事情。想到了這裡,付言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但是隨即他便又搖了搖頭,將這一些想法從自己的腦袋裡面給甩了出去。
只見他深呼吸了一會兒,然後見他腳尖朝著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也竄入了樹林當中。再也不見了蹤影。
就在這一個時候,一棵樹上才緩緩地飄落下來一個身穿著綠色衣服的倩影。
“大長老那個傢伙竟然還會收徒弟,真是有意思,看來從今以後又有的玩兒了。”
只有一個倩影,不是他人,正是剛剛的柳煙兒,只見她看著付言遠遠離去的身影,嘴角處微微向上一挑,浮現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太陽當空照,烈日正炎炎。
付言回到了外門當中,不得不說他這十餘天,雖然在這山脈當中,過得累了一些,苦了一些。
被劉傑和李二他們兩個人追來追去的,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實力又精進了一些。整個人那個戰鬥技巧也越發的熟練。
只見他出生在了一個精緻的院落門外,此時此刻的大長老正在院落當中,澆著花花草草。一時之間這生活好不悠閒。
“既然都回來了,那就進來吧。”
只見大長老一邊朝著院子裡面的那些花花草草澆著水,一邊一隻手,還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付言聽到了從這個院落當中傳來的聲音,這才快步的走進了這個院落當中。
只見他將衣袖一揮,手裡面便出現了一個玉匣子。
“老頭兒,這是你要的六甲春藤。”
付言沒好氣的將這個玉盒子放在了面前這院落當中的一個石桌上。然後呼著氣一下子便坐在了這石板凳上。
大長老一下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瓢,然後緩緩地走了過來,他似乎並不在意付言對他的稱呼。
只見他剛剛落座,便伸出手朝著桌子上面的那一個玉匣子摸了過去。
當他的手剛剛放在玉匣子上面的時候,便立即收了回去。就連玉匣子的蓋子都沒有開啟。
“不錯的的確確是我要的東西,你這時間控制的也挺不錯的,一個月的時間只用去了半個月。”
只見大長老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摸著自己的那一把鬍子,對著付言說道:“看樣子劉傑和李二他們兩個人,似乎對你還是沒有狠得下心去,這並不讓我很滿意啊。”
付言聽到了大長老所說的這一番話,一時之間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同時臉上的表情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不爽。
“他們兩個人追追趕趕追了我10多天,你可知道我的那一種心情。”
付言差一點兒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這一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看我每一次去對付妖獸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咻的一聲,兩枚暗器就便朝著自己射來。你說說劉傑那是多中二啊,每一次出場便要丟兩枚暗器,每一次的暗器的紋樣模樣都還不一樣,那可是銀子打造的多花錢呀,你說他有這個閒錢,還不如資助資助我這樣的貧困弟子。”
大長老聽到了付言所說的這一番話,一時之間臉上不由得笑了起來。他不由得朝著付言看的過去,似乎想要看看自己收的這個弟子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呀。
別人沒對你下死手就罷了,你居然還像這樣無情的嘲諷他,真是沒有一點作為對手的職業道德。
“然後呢。”
大長老並沒有強制的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他一邊聽著付言說話,一邊卻是十分快樂的笑著。似乎就好像是把付言所說的這一番話都當做笑話一樣。
付言見到大長老,竟然這樣一副模樣。一時之間不由得對著大長老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繼續說道:“你再看看那個什麼李二,長得倒是老老實實,五大三粗,憨憨厚厚的模樣,像他這種人最是陰險,你說他上劍不練練下劍,下賤不練練長刀那都行啊,你看他用的是個什麼武器,又黑又粗又長的大鐵棒,你說他是拿這個棒子揮打別人也就罷了……”
付言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有一些喘不過氣來,於是拿著石桌上面的一個茶杯便喝了起來。
他喘了一會兒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又接著說到。
“可他這個人卻最是陰險,竟然拿著這麼一個又黑又粗又長又大的鐵棒,每次都是趁著別人出其不意來捅別人的屁股……你瞧瞧這是人乾的事兒?”
原本大長老才剛剛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開始喝起來,突然聽到了付言所說的這一番粗俗的語言,一時之間竟然不由的將這個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
只見大長老瞪大了眼睛朝著付言看了過去,似乎眼神當中有一絲責怪付言竟然在自己喝茶的時候說出這樣粗鄙不堪的語言。
只聽到大長老咳嗽了兩聲,然後便開口說道:“這一件事情確實有些不為君子所為,並且老往別人的後背去偷襲,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下次我遇到他的時候,會多教訓他一下。”
付言此時滿臉不爽,他最為不爽的便是剛剛大長老說的,李二是偷襲別人的後背。那個傢伙明明是衝著屁股來的,怎麼能說是他偷襲後背呢?
這簡直就是在給他洗白嘛……
只見付言剛剛抬起頭來,打算糾正一下大長老剛剛所說的這一句話。但是他剛剛一抬起頭來,便看到了一副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自己。
彷彿只要自己敢說出那兩個字,便絕對會落下一陣毒打。
在大長老的那一幅惡狠狠的眼神的威脅之下,付言也只好慫慫地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個人喝了起來。
我不敢說,我還不能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