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霸道的陳二爺(1 / 1)
只是見到剛剛那人,拍下了這個雙胞胎姐妹之後一時之間,全場都不由得豔羨了起來。
他們不由得紛紛羨慕,之前拍下這兩個雙胞胎姐妹的傢伙,那該是有多幸福呀。
突然只見這場面,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
頓時之間只聽到一陣絲竹管絃之樂紛紛響起。
古典音樂相互響起倒也算得上是10分的悅耳。
付言一時之間聽到這音樂,也不由得沉醉於其中。
要他說呀,在聽音樂,有的時候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古典音樂,那也是極其好聽的。
其意境非凡,可以使人沉醉於其中。
只聽到了古箏之音時而婉轉時而又剛勁有力,讓在場不少聽得懂音樂的人,也不由紛紛的沉醉著。
最後在最後一個時候還未聞其人先聽其古箏之音。
霎那間,一股暗香漸漸的浮現在這空氣當中,底下的男子聞到了這一股香味,不由得使勁的揮著手,將這一股香味送到自己的鼻子邊。
他們不斷的吸取著空氣當中的這一絲絲的暗香,彷彿薔薇,又彷彿是薰衣草的味道。
只見到一個簾幕拉開。
在3樓之上,竟然浮現出了一個浮在半空當中的平臺。
這個平臺當中正端坐著一個女子,她身著紫色的衣服,貼一張瓜子臉雪白的皮膚,照應著她身上所穿著的那一件紫色的羅衫。
嬌美如花,極其俏麗,她雙眉修長,鳳眼櫻唇,諮詢秀麗,容光照人。
她手中不停的彈著擺放在面前的一把古箏,只聽到一陣爽脆清亮的聲音,從那古箏之上散發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了之後,無一不覺得這一個聲音動聽之極。
一陣微風吹過,只是見到她身著的那一陣羅山被輕輕地吹起,她那苗條的身材,阿羅的體態,頓時之間便浮現於眾人的眼前。
若是此時如月光照應,再配上衣袂飄飄,那麼她將宛若仙子凌空一般。
眾人一邊聞著他身體當中所散發出來的香味,一邊目光呆滯的看著不斷緩緩降落而下的這一位紫衣姑娘。
慢慢的,慢慢的一下子,整個場面再一次的陷入了沉寂當中。
太美了。
在場的眾多人都忍著,不想打破自己面前的這一份美麗的畫面。
他們不想用金錢的俗氣沾染了自己面前的這一位仙女。
頓時之間一個個人都彷彿忘了呼吸一般,平靜。
就在這個一個時候,只聽到從3樓的一個包間當中傳來了一聲粗獷的聲音。
“這一個小妞我喜歡,小胡呀,趕緊叫價吧!”
頓時之間就有一個聲音,在眾人的心中是那麼的聒噪。
一個個的人也不由得從自己面前的這一幅畫卷當中走了出來,只見他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朝著樓上看的過去。
可是這個樓上,每一個包間都是裝了反光玻璃的。
沒有人能看得到,那玻璃的後面究竟做的是什麼人。
頓時之爭這一樓當中人聲鼎沸,紛紛都在聲討著那三頭剛剛所發出聲音來的那一個人。
“是哪一個不長眼的傢伙竟然開口說話!”
“就是讓我看看是哪一個糞坑裡面爬出來的蛆蟲!”
……
頓時之間人聲鼎沸,但是卻仍然有幾個人安安靜靜的,只見他們雖然緊皺著眉頭,似乎也是極其的不滿,但他們卻是很聰明,也沒有言語當中說些什麼。
要知道能坐在2樓的人便已經算得上是身份珍貴的了,更何況剛剛所發出聲音的那人是從3樓所發出來的聲音。
那樣的人可不是他們這一些散客能夠招惹得起的。
“啊!”
突然就在這一個時候只見到人群當中有一個人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一下子眾人的目光不由得紛紛的朝著那一個人看得過去。
只見到一個桌子面前,一個身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子臉色慘白,眼睛當中的目光不由得躲躲閃閃。
眾人一下子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於是便有幾個人紛紛的朝著他靠近了過去。
“這位兄弟你這是?”
只見到一個人,剛剛話音落下,便看到這一個身穿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子將他的頭輕輕的一片朝著眾人看的過來。
眾人看著他那慘白的臉以及惶恐的目光,一時之間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眼前的這一個男子害怕他竟然如此阿。
只是見到這個一個男子緩緩的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一時之間原本吵吵鬧鬧的1樓,一下子再一次的安靜的起來。
“陳……陳二爺……”
頓時之間大家聽到了這一個名字,一個個剛才站起來喧囂的人,此時此刻的臉上都不由得慘敗了起來,只見他們的額頭之上不由得滲出了絲絲的汗水。
這汗水如雨般落下。
一時之間沾染了他們身上所穿著的衣服。
就彷彿這天氣有多麼炎熱,那淚水沾上了衣服,就彷彿像是出的汗水一般。
雖然天氣當中稍微是有一點點的微弱,但是也不至於如此。
可是在剛剛那一些叫罵陳二爺的人的身上,卻能看得出來他們一時寒冷,一時又極其的炎熱,就彷彿像是處在一個冰火兩重天當中。
一般的人冰火兩重天,那算得上是一種享受,而他們此時此刻的這一種冰火兩重天,那可是進退維谷。
不,並不能算得上是進退維谷。
而是絲毫沒有退路,陳二爺那可是這殘花鎮上出了名的霸主,誰要是敢惹到他分毫半點,那可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此時此刻只見到3樓的包間當中,在陳二爺早已從他坐著的那一張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只見他目光如虎雖然說他的目光帶著一絲絲霸道的氣息,但是又極其的陰冷,極其的狠毒。
只見他伸出了手,朝著自己身後的那幾個人說道。
“如果剛剛我耳朵沒有聽錯的話,下面是應該有人說了我吧,你們去給那幾個不開眼的東西教訓一番!”
只見到他身後的幾個手下,親切的一點頭之後,便雷厲風行的走出了這一間包間當中。
只見到1樓,剛剛有一些辱罵陳二爺的人一時之間見到情況不妙。
於是便立馬悄悄的起身朝著外邊溜了出去。
而有些人此時此刻他的腿早已僵住,正在瑟瑟發抖,腦袋當中完全是一片空白,絲毫沒有想到趁現在這個機會自己溜出去。
只見到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到了一個人的身邊,一下子便將他從座位上給架了出來。
“剛剛是你說的,陳二爺是從糞坑當中爬出來的蛆蟲是吧!”
只見到一個黑衣男子面露冷色,對著站在一旁的小二說道:“帶路吧,二爺,想讓他嚐嚐糞坑裡的蛆蟲是什麼味道!”
頓時之間一旁的那一些人不由得瑟瑟發抖了,起來他們面露一股害怕的神色。
生怕一會兒這幾個黑衣人便會走到自己的身邊,將自己給架出去一樣。
而有的人聽到了剛剛那一個黑衣人所說出來的那一番話語,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的噁心反胃。
就連剛剛被架起來的那一個男子,一時之間臉色刷的一下便如同粉刷的牆壁一般10分的白。
他才是真正的淚如雨下。
淚水和汗水一同混雜著,不斷的流經他的鼻孔,流經他的嘴巴,在沾染上他的衣服。
就連鼻孔當中也留下了一絲絲鼻涕。
淚水汗水,鼻涕頓時之間交雜在一起。
此時此刻,若不是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駕著他的話,恐怕他早就癱軟在了地上。
更有可能早已大小便失禁。
付言此時此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輕輕的說道:“這一個陳二爺可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