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昆之變(1 / 1)
大昆王上見洪院長冷眼看向自己恨不得衝上高臺將自己擒拿,他知道自己猜中了,簫舒極有可能還有救!而救治簫舒的方法極有可能與自己有關!
“咳咳!”大昆王上心神激動頓時牽動傷勢連著咳嗽幾聲,他擦去嘴角血跡在內務總管攙扶下走到高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平躺在地生死不知的簫舒沿著閃過一抹狠厲冷光,張口正欲說些什麼,身後太子宋元突然說道:“父王,何不讓兒臣先下去看看簫舒情況,您此時不宜再過多操勞。”
“也好。”大昆王上稍作思索同意宋元所請,他雖然帶著拉簫舒陪葬的想法同意金丹後期鬼王傳音合作斬殺簫舒一事,但此時簫舒只剩下一口氣離死不遠,而他有上好丹藥治療還能續命一段時間,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沒必要再以命換命。
東方星陽帶著龍玉京與劉峰來到簫舒身旁,靈智如六七歲孩童的龍玉京見簫舒昏迷面如金紙氣息虛弱頓時慌了神,焦急擔憂地撲到簫舒身前抓著簫舒手臂,如稚子蒙童斷斷續續地喊著‘老、師’試圖喚醒簫舒。
平頭哥靈智已經與常人無異,他明白簫舒的傷勢不是他能救的,只得站在洪院長身旁讓其他人救治簫舒,見劉峰到來,他人立而起爪子呈抱拳之狀祈求劉峰出手救簫舒。
“你這小傢伙,你放心他無礙。”
聽得劉峰傳音,平頭哥才放下心來,回過神來的他當即避到一旁與劉峰拉開距離,以免劉峰被洪院長等人注意到。
洪院長見龍玉京居然開口說話面露不可置信之色,若他沒記錯,龍玉京在月前還是神智痴傻油鹽不進的狀態,怎麼現在看上去與常人無異還能開口說話了?
“公子,他們能救簫夫子,我們先起來不要耽誤他們救治。”劉峰攙扶龍玉京退到一旁,平頭哥爬到龍玉京肩頭待著。
“大儒,我們可要?”王府君看眼氣息虛弱的大昆王上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傳音詢問端木尋。
“他此時是大昆王上,他一身死就會導致大昆國運崩散,到時大昆千萬百姓定然遭鬼修屠戮!”端木尋話中帶著些許無奈與失望,若大昆王上沒有身系大昆國運,他早已親手將大昆王上打殺。
“那能不能讓太子繼承大統穩住國運?”王府君不死心繼續問道,若此計可行,他定然第一個衝上去斬殺大昆王上!
端木尋嘆道:“太子以孝立世恐不會接受此舉,並且這是犯上作亂謀逆篡位之舉,難以聚攏民心穩固國運,若是鬼修藉此攪亂天下,大昆國運會立即崩散。”
大昆王上也正是看到這些因素,才會當著他與三大學府的面親手斷簫舒前路殺簫舒。
“這?唉!真是瞎了眼!”王府君一腔怒火憤恨只得付於拳掌之間。
“王上,我與東林學府府君一同去檢查簫舒傷勢。”端木尋不待大昆王上應允就帶著王府君微微一禮飛身躍下高臺。
似乎是為了穩住三大學府與大昆王朝之間的關係,宋元從高臺飛躍來到簫舒身前關切問道:“洪院長,簫舒傷勢如何?”
趴在龍玉京肩頭的平頭哥見得宋元面容回想自己是在哪裡見過宋元,他之前遠遠看到宋元就覺得有點熟悉,現在近距離下更是覺得熟悉,但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盤坐在簫舒身側渡法力進簫舒體內的龍樹說道:“簫兄體內有第三境鬼修屍身骨粉作亂,小僧此時只能用佛法延緩其侵蝕步伐,需要儘快得到一份功德助他祛除體內作亂鬼修黑煞,一旦鬼修黑煞侵蝕進他丹田毀去才氣本源就完了。”
洪院長知道太子宋元孝廉賢德,就算自己使用才氣設定音障也難以離間宋元與大昆王上之間的關係,甚至還會適得其反徹底斷掉簫舒得到功德的機會。
功德?宋元眉頭一皺,此時能獲取的功德就只有是打擂臺那份,三大學府比試分配的功德需要等到比試結束才能交到各自院長手中,目前距離比試結束還有三天時間,等洪院長拿到書院功德估計簫舒已經涼透了。
先天巔峰並且能讀唇語的內務總管當即將這一資訊報告給大昆王上:“王上,他們用來救簫舒的方法是那份打擂臺得到的功德。”
大昆王上眼中閃過一抹冷厲寒光,在內務總管攙扶下坐回龍椅。
大昆國運已經受他影響判定簫舒是超出一個時辰的期限才作出《遊子吟》,簫舒打擂臺失敗無法得到打擂臺獎勵的這份功德!
而這也就意味著只要他這個大昆王上不鬆口,簫舒必死無疑!
見簫舒傷勢嚴重陷入昏迷,宋元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和擔憂,背對大昆王上的他取出自己太子令牌交給洪院長:“太子令牌勾連大昆國運,洪院長試試能否延緩簫舒傷勢。”
洪院長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和欣慰,接過太子令牌催動才氣注入其中將之放在簫舒丹田。
龍樹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有效,不過只能暫時延緩其侵蝕速度。”
宋元聽得這話當即放下心來,“能延緩就好,洪院長與龍樹法師能否暫時喚醒簫舒心神,我想與他談幾句。”
洪院長看向龍樹,此時只有兼修佛法的龍樹能將自身法力渡入簫舒體內而不會被鬼修黑煞吞噬。
“小僧可以做到。”
洪院長皺眉說出心中憂慮:“我知太子你賢德昔才,但經你父王一事,大昆與簫舒之間難有迴轉餘地。”
“無妨,事在人為。”
隨著龍樹唸誦經文施法,簫舒吐出一口腥臭黑血虛弱醒來。
“多謝龍樹法師,院長可否將玉京以及他家僕帶來,我吩咐他二人幾句。”簫舒說著又是咳出一口腥臭黑血,其中甚至夾雜著幾塊內臟碎塊。
鬼修黑煞已經攻佔到他五臟六腑侵蝕破壞他體魄,龍樹渡入體內的佛法以及太子令牌只能延緩鬼修黑煞侵蝕速度無法根除,此時能救他的就只有實力強大的劉峰。
“此事先放到一旁,龍樹能救你但需要一份功德,太子找你交談或許與功德有關。”
簫舒此時已經瞥見不遠處劉峰身影,正疑惑劉峰為何不出手救治自己,耳旁突然傳來洪院長話音,當即知曉劉峰不出手或許是因為宋元確實能救自己。
氣息虛弱地簫舒強撐著朝宋元點頭致意:“咳咳,簫舒見、見過太子。”
“嗯,不必多禮。”宋元俯身蹲在簫舒身側與簫舒傳音交談。
高臺上,內務總管看到這一幕疑惑道:“王上,太子可是想借此收服簫舒?”
大昆王上眼睛一眯沉默幾息,冷聲道:“若是簫舒願立誓效忠元兒,朕可以饒他一命。”
與此同時,近身看著宋元的平頭哥眼前一亮,他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宋元!
靈智與常人無異的平頭哥疑惑看眼太子宋元再看眼高臺上的大昆王上,覺得這事不簡單的他求助地看向劉峰,他此時還不能說話,只能祈禱劉峰能明白他的意思並轉達給簫舒。
劉峰心神強大,手按在平頭哥眉心就知曉平頭哥心頭所想,他饒有興趣地看眼宋元,將這些訊息傳音給簫舒。
簫舒聽得劉峰傳音眼神一凝,想到剛才宋元傳音所說,再結合自己掌握的資訊,心頭已是有了大概猜測。
氣息虛弱的簫舒不再傳音,直接問道:“不知那夜,太子披麻戴孝棺中扛著的是誰?”
鬼修試煉結束後,平頭哥悄悄跑出端木尋府邸外出,在晚上正好看到一個男子扛著棺材上墳山,平頭哥覺得這人有點奇怪就將之背影記下來,此時經過苦苦思索確定那扛著棺材上墳山的男子就是宋元。
此時簫舒躺在地上,背對著大昆王上的宋元擋住大昆王上這個方位視線,內務總管得不到唇語資訊無法遠端讀出二人交談內容。
太子抗棺?離得近些的洪院長、端木尋等人眉頭一皺,不太相信簫舒這話,但簫舒又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
宋元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微變如臨大敵,那夜他安排佈置的極好,又有替身在宮中替代他,根本沒人發覺他暗中離開皇宮,簫舒是怎麼發現的?
心性冷靜的他瞬息之間就已做出決斷,回道:“簫公子你看到的那人的確是我,至於棺中之人是誰,恕難奉告。”
他此時要想得到簫舒就不能與簫舒虛與委蛇。
簫舒所說是真的?端木尋等人神情凝重地看著宋元,能讓宋元披麻戴孝親自抗棺的估計就只有他父母大昆王上和王后了,但兩人都還活著,宋元給誰抗棺材送終?
簫舒情緒起伏牽動心神咳嗽之下嘴角溢位一絲黑血,毫不掩飾對宋元的失望嘲諷:“是為一己私慾勾結鬼修禍亂天下置蒼生生死於不顧,意圖謀逆被大昆王上挫骨揚灰的逸王。”
若不是他簫舒親耳聽到,恐怕他根本不會相信,孝廉賢德頗有明君之像,百官臣民盡皆讚頌有加可謂是天下表率的大昆太子,居然會暗中與逸王這等為一己私慾置蒼生生死於不顧的人有密切往來,更是在其死後為其披麻戴孝送終!
太子給逸王披麻戴孝扛棺材送終?端木尋和洪院長對視一眼,神情瞬間凝重起來。
聽見簫舒話中‘謀逆’二字,宋元對這些年來一直將他生父逸王變相囚禁在王城的大昆王上更是怨恨,冷聲道:“不錯,是我父逸王,但他此舉不是為一己私慾而是要撥亂反正,廢除以我母后為要挾迫使我父退出王位之爭後又強行霸佔我母后的大昆王上,為我母后正名,並以你為餌將眾多鬼修釣到王城內外將之一舉殲滅,成他登基之功,卻不想被你破壞。
至於鬼修之亂,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父就不會為了保全我母子二人不得不以身死結束這場鬧劇,麾下所有人隱於幕後,不會有成千上萬的百姓死於鬼修之手。”
簫舒滿臉驚愕,懵逼地看向在大昆王朝算老資格的端木尋和洪院長求解,他實在沒想到這其中還隱藏這麼段往事。
若真照宋元這麼說來,大昆王上對逸王不是寵愛有加任其揮霍享樂,而是用大昆王后將逸王困在王城內,不讓逸王有起兵謀反之機?
難怪大昆王上一直以來都對王后寵愛有加,一是他真的寵愛王后,二則是以王后為人質迫使逸王不脫離他掌控。
端木尋苦笑道:“咳,當年大昆王上與逸王還是大皇子、二皇子,二人都愛慕尚未出閣的當今王后,後來傳來其選擇大皇子定終身的訊息,二皇子黯然退出王位之爭,在大皇子繼位後受封逸王。
當時連同我在內的百官都認為二皇子是為情所傷,不曾想過其他。”
端木尋並不懷疑宋元所說真假,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解釋為什麼無拘無束的逸王會謀反,為什麼大昆王上會暗中將往昔極為縱容的逸王挫骨揚灰讓其死無全屍。
宋元起身朝簫舒鄭重一拜:“對,所以我想請簫舒助我!我願當著端木大儒以及三大學府院長的面起誓:若我宋元繼位大昆,不善待百姓造福一方,則身死三大學府府君之手!”
三大學府府君名義上統領各自學府,但實際上是大昆朝廷派去與配合學府建設的官吏,在學府內沒有任何實權,也正因為如此,三位府君出手斬殺王上不算是三大學府插手朝廷內政,不會遭到大昆國運反噬。
“願太子不要辜負今日所說!”簫舒深深看眼宋元,一是他現在只有靠宋元救治,二則是大昆王上必死,需要一個賢明君王來接管大昆王朝,宋元行事賢明是個不錯選擇。
高臺上。
“王上,看樣子太子是收服簫舒了。”
因為損耗氣血生機太多變的蒼老白髮,氣息初步穩定下來的大昆王上躺在龍椅上冷笑道:“哼!天賦再強再有狗屁文人風骨又如何,在生死麵前什麼都不是。”
宋元回到高臺,恭敬朝大昆王上一禮:“父王,簫舒已當著三大學府院長的面起誓,日後會效忠追隨於我,還請父王以被鬼修佞臣誤導之名調動我大昆國運判定簫舒打擂臺勝,將那份功德賜予他續命。”
隨便找一個官員就能此罪責頂下來,於大昆王上不會有太大影響。
“不錯。”大昆王上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朕氣血生機損耗太多,你掌此玉璽就可行使監國之權修改國運判定。”
侍立在旁的內務總管恭敬接過大昆王上手中玉璽,神情肅穆高聲宣佈:“王上身體抱恙,由太子宋元掌傳國玉璽,行監國之權!”
“兒臣遵旨!”宋元恭敬接過玉璽。
“本宮宣佈:王上之前受勾結鬼修的佞臣影響誤判簫舒打擂失敗,經本宮與三大學府諸位院長查證核實,簫舒確於一個時辰期限將近之時作出達府詩作《遊子吟》,現本宮以監國之權告啟上天,簫舒於三大學府書院比試第三項打擂臺勝,即刻賜予其應得功德!”
宋元話音剛落,他整個人氣血生機肉眼可見的虛弱下來,神色瞬間衰老幾年生出少許白髮,幸虧有內務總管在旁攙扶他才沒虛弱倒地。
高臺上空那團功德當即彈出一道功德金光進入簫舒眉心,龍樹當即渡法力進簫舒體內助簫舒內外合擊祛除侵蝕才氣體魄的鬼修黑煞。
就在這時,三大學府十二位院長同時拜向大昆皇宮:“啟稟上天!大昆王上勾結鬼修加害作出兩首達府詩的書院後起之秀簫舒,望上天明鑑罷免其大昆國君之位!由新君宋元率領大昆開創盛世!”
三大學府眾多學子先後拜向大昆皇宮,請求罷免大昆王上國君之位,由太子宋元繼承大統!
嘶!
觀望臺上眾多臣民學子一陣譁然,倒吸冷氣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是在強行逼迫大昆王上退位?
不少非三大學府的學子看到這一幕,再聯想到簫舒近日來的遭遇,已然確定大昆王上在暗害簫舒,紛紛朝大昆皇宮拜下請求罷免大昆王上國君之位。
在宋元的人引導下,不止是觀望臺上的臣民,王城內外的臣民都先後拜向皇宮請求罷免大昆王上國君之位!
霎時間就形成山呼海嘯般的聲勢聲傳王城內外!
王城十多里之外一座深山老林之中,被洪院長等人毀去一縷分神的金丹後期鬼王正在其中療傷。
他聽得大昆王城傳來的請求罷免大昆王上國君之位的聲音面露冷笑,簫舒中了他鬼修黑煞必死無疑,大昆王上借他的手殺簫舒該付出代價了!
大昆王上看著這山呼海嘯般的聲勢頓時又驚又怒!
他忙看向宋元手中玉璽:“元兒,將玉璽給朕!三大學府意圖插手朕大昆內政汙衊大昆國君,朕要他們付出代價!”
宋元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將玉璽高舉過頭頂鄭重朝皇宮一拜:“大昆王上失德!請上天明鑑!大昆王上為一己私慾勾結鬼修謀害天資卓越學子,置天下眾生安危於不顧!請上天明鑑!”
一旁先天巔峰修為的內務總管想要搶奪玉璽,卻不想被宋元一腳踹開!
隨著眾多臣民不斷拜下高呼罷免他國君之位,大昆國運受到影響開始凝聚出一股無形力量,宋元這一拜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股無形力量在這一刻徹底凝聚完成,瞬間降臨到大昆王上身上!
“你!噗!”大昆王上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吐而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器重有加的兒子會在這一刻背叛他!
與此同時,大昆王上與大昆國運的聯絡被盡數斬斷轉移到宋元身上,此時宋元已經與大昆國運勾連,擇日登基即可繼承大統。
大昆國運被抽離,本就虛弱的大昆王上急火攻心頓時氣暈過去。
宋元將一批官員以及大昆王上在人群中的探子盡數擒拿,下令封城禁止有人將簫舒還活著的訊息傳出去,做好一系列佈置後,他宣佈三大學府比試繼續。
端木尋帶著心神內斂煉化功德祛除體內鬼修黑煞的簫舒,以及東方星陽、龍樹等人回到他府邸。
金丹後期鬼王鬼修黑煞雖然厲害,但在天克一切邪妄的功德面前卻翻不起絲毫聲浪,龍樹渡入法力引導這份功德從外發力,簫舒引導存在丹田的功德從內發力,到第二天清晨終於將體內鬼修黑煞盡數祛除。
龍樹朝盤膝靜坐調息的簫舒合十一禮:“我佛如來在上,簫兄,小僧馬上就要離開大昆,希望日後你我還能坐而論道。”
簫舒當即壓下體內才氣延緩突破到第二境的時間,正色道:“多謝龍樹法師相助,法師放心,你我在大昆之外定有相逢之時。”
“小僧期待。”見簫舒這般舉止,龍樹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和期待,他來自大昆之外,知道大昆之外才是真正的廣闊,以簫舒的才能不應該被困在大昆這淺塘中。
待龍樹離開,簫舒開始煉化天降才氣與兩份功德突破到第二境。
簫舒丹田凝實如布帛的一寸才氣在他控制下一次次重複收縮凝鍊→膨脹→收縮凝鍊這一過程,直到無法再收縮凝鍊才停下來。
此時的一寸才氣已經凝鍊成黃豆大小,圓潤無瑕宛若天成的玄黃才氣金丹。
才氣金丹內部另有空間,空間大小決定學子在以後的成就,而這空間大小由學子第一境時的才氣強弱程度以及自身神魂強度決定,煉化功德也能擴充內部空間。
簫舒將得到的兩份功德煉進才氣金丹擴充內部空間。
三個時辰後,成功煉化兩份功德的簫舒長舒口氣,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以及難掩的喜色,他才氣金丹內部空間有三丈大小!
他已經在劉峰那裡打探過第二境相應資訊,大多學子突破到第二境時的才氣金丹空間只有半丈大小,底子稍微厚實一些的金丹空間有一丈左右,鮮少有兩丈空間學子出現,更別說三丈空間!
簫舒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突破到第二境的最後一步:丹化文宮。
隨著他一個念頭,才氣金丹瞬間炸裂。
簫舒忽覺眼前一片空白,待到他意識視線恢復,發現自己正處在空空如也,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的土屋內。
這空蕩蕩的土屋內部空間有三丈大小,正是隻屬於他的文宮,是他日後一身才氣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