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神秘人(1 / 1)
不知道大林皇上有沒有暗中的小金庫?簫舒突然想道。
大林皇上既然要暗中謀劃鉅子敕令玄卷,肯定需要大量資源來佈置,但這損耗的資源定然不可能讓學府在朝中的官員發現異常,所以大林皇上肯定得暗中弄一個小金庫存放修煉資源。
簫舒越想越有可能,他看向肩頭的平頭哥:“小傢伙,你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什麼地方藏有寶物。”
平頭哥靈智不輸給成年人,他猜到簫舒所想,當即跳下簫舒肩頭帶著簫舒在整個皇宮四處尋找。
一個時辰後。
在平頭哥不懈尋找下,簫舒還真在皇宮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極難察覺的神秘禁制波動。
簫舒看著這極其微弱的神秘禁制氣息眼皮一跳,這禁制之下定然有大林皇上極為重視的寶物,不然大林皇上不可能在這裡佈置這個極難察覺的神秘禁制。
“小傢伙,你看看能不能破開禁制。”
平頭哥點頭開挖,在地面挖出一個地道潛入地。
約莫三刻鐘後,平頭哥鑽出地面,向簫舒比了個ok的手勢。
“好,你挖一條我能透過的地道。”
簫舒跳入平頭哥挖好的地道,將周圍的磚塊和泥土吸過來掩蓋洞口痕跡。
不多時,簫舒跳下地道出口出現在一條密道內。
密道盡頭是一間密室,是為大林皇上煉製第四境巔峰傀儡的神秘人所在之地。
大林皇上為了保護神秘人的存在,沒有派心腹在周圍守護,而是聯合神秘人一同在密室內外佈下大量禁制陣法。
幸好平頭哥挖的這個點的禁制陣法是大林皇上佈置的,相對神秘人佈置的禁制陣法來說弱了許多,平頭哥才能破除禁制帶著簫舒抵達這裡。
簫舒察覺到周圍有大量禁制陣法,或者說他直接就是掉進遍佈紅外線鐳射的密室,當即收斂氣機小心打探四周以防觸發禁制。
簫舒見這裡這麼多的禁制陣法,當即確定這裡放著大林皇上最為重視的寶物,他要試試看能不能拿到。
就在簫舒小心行走之際,密室內那躺在地上蓬頭垢面瘦弱如柴的神秘人察覺到有陌生氣息出現,他眉頭微皺暗道大林皇上如此不小心,他單手呈爪隔空一抓,正在小心躲避禁制的簫舒以及他肩頭的平頭哥瞬間就被神秘人抓進密室。
簫舒被砸在比鋼鐵還硬的牆壁上,頓時將他砸的氣息紊亂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平頭哥體魄強大隻是低沉悶哼一聲。
“咳咳。”簫舒調動才氣梳理內息強撐著起身觀察四周,見得雙手、雙腳與天靈蓋都被地下伸出的鐵鏈穿過的神秘人,他瞳孔猛地一縮!急忙將平頭哥護在身後。
這人這般待遇十有八九是大林皇上囚禁在這裡的,剛才將他與平頭哥吸進來的定然是這人!
簫舒頓時暗道不妙,這人能受大林皇上這般待遇,定然是大林皇上生平悍敵,雖然其已被這五根鐵鏈囚禁鎮封,但就從去剛才那一手來看,自己定然不是他對手!
簫舒當即將平頭哥抓在手中朝身後退去與這神秘人拉開距離伺機逃走。
“咦?”神秘人就像是發現什麼驚訝出聲,“小子,你過來。”
“咳,晚輩與好友誤入此地驚擾到前輩請前輩恕罪,晚輩這就帶著好友離開。”簫舒說著正準備後退,發現自己此時已是緊貼牆壁退無可退才停下來警惕防備神秘人,笑話,我過去萬一被你吸取氣血變成乾屍或者奪舍怎麼辦。
“咳咳,不必擔心,我並不會害你,我與大林皇上沒有關係,你之前見過的那具可以變成墨玉符咒的第四境巔峰傀儡就是我給大林皇上煉製的。”神秘人心神激動頓時牽動神魂傷勢,就如行將就木的老者連連咳嗽好幾聲才緩過來。
“大林皇上那具第四境巔峰傀儡是前輩您給的?”簫舒想起那具可以變成墨玉符咒的傀儡驚訝出聲,但他並未因神秘人這話放鬆警惕,畢竟神秘人這被囚禁四肢的待遇在這裡擺著的,這要是與大林皇上沒有關係,誰信。
神秘人見得簫舒臉上戒備之色猜到簫舒心頭所想,解釋道:“這五條機關鎖鏈是我煉製出來的,勾連大林皇朝龍脈壓制我傷勢,那具傀儡就是報酬之一。”
見簫舒仍不信,平躺在地的神秘人當即坐起來,五條鎖鏈隨之伸縮叮噹作響,這看的簫舒眼皮一跳。
同時簫舒心頭也有著些許好奇,這神秘人是什麼樣的修為,居然能煉製出可以變成墨玉符咒隨身攜帶的第四境巔峰傀儡。
神秘人暫時斷去右手鎖鏈機關,穿透他右手手腕的鎖鏈當即斷開,他當著簫舒的面活動右手證明自己所說無誤,雖然這暫時斷去龍脈會導致他傷勢加重加快他神魂消散,但眼前這人的到來讓他認為這一付出值得!
甚至付出更多代價也值得!
見神秘人這般舉動,簫舒這才緩緩向神秘人走去,畢竟剛才神秘人可是直接將他與平頭哥從外面抓進來,他再多反抗也沒用,但他心頭還是留了個心眼以防萬一。
“小子簫舒見過前輩。”
見簫舒放下戒備朝自己走來,神秘人這才催動鎖鏈機關穿過自己右手手腕繼續調動大林皇朝龍脈鎮壓傷勢。
“簫舒?你且蹲下來。”
“是。”
簫舒蹲下來之際,神秘人一爪抓住簫舒肩膀制住簫舒,渡法力進簫舒體內檢查簫舒根骨。
簫舒此時被神秘人制住動彈不得,他肩上的平頭哥也被神秘人用法力氣泡困住浮在一旁無能為力,簫舒此時只得祈禱神秘人發現不了他丹田文宮的異常。
就在神秘人法力渡入簫舒體內之際,懸浮在簫舒丹田把守文宮入口的如意星辰筆散發微弱星光,將它的存在與簫舒文宮異常之處瞬間隱藏遮掩。
學府,書院接待大堂。
大林皇上臉色大變猛地起身怒視書院院長與玄儒書行大長老:“二位將朕大林重臣全部召集於此,莫不是想顛覆朕大林朝堂!”
雖然學府已經在盡力遮蔽他這個大林皇朝之主與群臣之間的聯絡感應,並以各種合適的理由將忠於大林皇上的臣子合理誆進學府,但還是被精明謹慎的丞相發現異常第一時間透過丞相相印知會大林皇上。
“顛覆大林皇朝的不是學府,而是盜刻鉅子敕令玄卷意圖培養五萬書修軍隊的你!”
大林皇上如遭雷擊臉色大變!
自己盜刻鉅子敕令玄卷一事被發現了?怎麼可能!
他來不及多想,左手食指指甲猛地按向大拇指,他大拇指內封存有神秘人為他煉製的保命機關。
但機關卻是失效了,因為神秘人已經探出神識發現這裡動靜,他即將完成自己使命,唯一知曉他存在的大林皇上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書院院長拿下大林皇上,這才將鉅子敕令玄卷被盜一事前因後果上報給最高學府。
最高學府當即命令學府將大林皇上關押起來密切看護絕不能讓其自殺或者被人帶走,然後第一時間暗中派人前來處理此事。
不多時,玄儒書行大長老也得到上面的命令,好生看押大林皇上絕不能讓其出半點紕漏。
“好!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密室內迴響著神秘人激動聲音。
簫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瞬間被神秘人這激動的一嗓子震的一激靈醒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是盤膝坐著,神秘人就坐在正對面,兩人就像是盤膝對坐修煉的姿勢。
簫舒猛地想起自己剛才被神秘人制住一事,他急忙內視,確定丹田文宮沒有任何闖入的痕跡才放下心來,他第一時間運轉才氣以防自己再中神秘人陰招。
見簫舒這麼快就醒來,神秘人對簫舒神魂強大程度更是滿意。
神秘人盯著簫舒雙眼沉聲道:“簫舒,我有機關術等傳承,這抽調龍脈之力的機關以及你看到的第四境巔峰傀儡都是我用這機關術煉製而成,你可要學?”
簫舒卻是不為所動,凝神問道:“前輩機關術傳承這般強大,為何不傳於大林皇上?”
見簫舒不為眼前利益所動,神秘人更是滿意,“首先他命格不行,與我這修煉傳承無緣,其次他心性不行,若將此傳承交於他,此傳承要不了多久就會斷於他手。”
簫舒皺眉道:“那為何是晚輩?”
“你與我傳承有緣,並且我剛才得到一些資訊,要我命的人十有八九已經在路上來了,我沒有時間再等下去。”
簫舒心頭咯噔一跳,您這麼厲害都被打成重傷成為如今這幅模樣,我如果得到了您的修煉傳承還有命在?
這話簫舒卻是不敢說出來,萬一惹得這位前輩不高興一巴掌拍死就完了。
“前輩您要不再想想?對方還沒到,您現在還是有很大機會離開的。”
神秘人看出簫舒擔憂,道:“你放心,他們不會知道你的存在,我這數百年來已經使用機關術煉製出一枚以假亂真的傳承令牌,他們看到我身上這枚假的傳承令牌就不會懷疑我身上的傳承已經傳出去。”
“那晚輩該怎麼做?”
神秘人翻手取出一塊散發著玄妙氣息的紫金令牌。
紫金令牌正面刻著‘墨’字,背面是‘太上長老’四字。
“這是燒錄我脈修煉功法的傳承令牌,我根骨資質有限只得其中機關傀儡之法,望你能得其中全部傳承,即使不能得到其中全部傳承,日後也要將此傳承傳授下去,絕不能讓此傳承消亡在天地間。”
接過紫金傳承令牌的簫舒鄭重其事承諾道:“前輩放心,簫舒定不會讓此傳承消亡在天地間。”
“嗯。”聽得簫舒話中鄭重之意,神秘人欣慰點頭,他相信簫舒說到做到。
“前輩,這‘墨’字是何意,還有背面這‘太上長老’,莫不是我們這修煉傳承曾經是某方勢力太上長老?”簫舒看著傳承令牌猜測道。
他看著這‘墨’字隱隱覺得有點熟悉,甚至心頭已經生出一個大膽猜測,但這猜測著實太過大膽,大膽到他不願去相信。
“我這一脈被追殺數千年,往昔之景況在逃亡中斷絕葬盡,我只知我們這一脈名為‘墨家’,追殺我們的敵人應該是某方大勢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神秘人搖頭道。
追殺他這一脈的敵人他知道,但他不能說與簫舒知曉,他擔心簫舒在知曉他這一脈生死大敵後,會因為畏懼對方強大勢力而捨棄這修煉傳承導致傳承消亡在天地間。
這個訊息如同晴空霹靂炸響簫舒腦海,簫舒驚撥出聲:“墨家?”
瞬間印證他剛才那個大膽想法!
“怎麼?”
穩住心神的簫舒搖頭道:“沒,就是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一時間有點驚訝。”
他已經接受儒家、小乘佛教的出現,對於墨家的出現並不怎麼意外,只不過他疑惑的是,既然這方天地有墨家,那為什麼學府藏書以及民間典籍都沒有關於墨家的記載?
“嗯,這個名字乍一聽是有點怪,習慣就好。
我死之後,那方勢力就會判定我們墨家就此消亡在天地間,你無需顧慮機關術會不會引來危險,天地間本就有專門煉製機關傀儡的修士,你只要不刻意顯露出傀儡強大就好,此次我之危險就是因我一時疏忽給了大林皇上可以承載鉅子敕令玄卷的寶物所致。”神秘人叮囑道。
簫舒眼神一凝,正色道:“前輩放心,簫舒明白。”
“嗯,去吧。”
“前輩可否告知簫舒名諱,日後此傳承繼承下去,後人應知此脈祖師是誰。”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抹欣慰:“有這份心就行,去吧。”
“晚輩告退!”簫舒執弟子之禮鄭重一拜,待他起身,他已經與平頭哥一同被神秘人傳送到之前發現神秘禁制波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