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比試開始,遭暗算(1 / 1)
“比試正式開始!為時兩個時辰!考題不限!四修學子之作,由對應書院院長與皇上共同品鑑判定!”
站在高臺前的內務總管手中拂塵一甩,簫舒等參與比試的書修身前瞬間出現統一制式的桌椅與筆墨紙硯。
簫舒等人將書箱放在桌旁入座開始參與比試。
“考題不限?這就有意思了,不知道他們中誰能成為書道太傅。”有不少人的目光在簫舒以及幾個第三境書修身上來回轉換。
“簫舒作出數首達府詩,其中不乏殺鬼威能極強的兩首達府殺鬼詩,可見他擅長殺鬼詩的創作,他在殺鬼之作一道少有敵手,此次比試不限考題,若他再作出一首達府殺鬼詩,十有八九能奪得第一。”
觀望臺上有書修面露期待,若能親眼見證一首達府殺鬼詩的出現,對於他們學習殺鬼詩大有裨益。
“不一定,術業有專攻,簫舒擅長殺鬼之作,我大易皇朝學府書院也有人在其他領域作出達府之作,此次花落誰家還是未知數。”有人搖頭道。
“嗯,李正道幾人是我大易皇朝學府書院精心培養的天才,他們也曾作出達府之作,在書道上的造詣天賦與簫舒不相上下,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
……
高臺上,龍神通看眼下方熱鬧討論書修比試最終花落誰家的圍觀群眾,饒有興致地問向身後左相等重臣:“諸位愛卿,你們認為書修中誰奪得第一的機率比較大?”
“如他們所說,場中眾人各有千秋,臣一時間卻是不好說。”
“各有專攻,現在不好下定論。”
……
龍神通對這些‘專業術語’撇嘴失去興致,問向左相:“左相認為呢?”
左相正色回道:“臣認為無論誰是第一,都是我大易之福。”
龍神通啞然失笑,打趣道:“哈哈,你這個老滑頭。
不過左相你說得對,有他們在,就是我大易皇朝的福氣,因為他們是我大易皇朝下一代,是我大易皇朝的明天與未來。”
“皇上聖明。”
“皇上聖明。”
……
龍神通似是自言自語地低聲說道:“不過朕還挺希望簫舒能成為玉京老師。”
左相眉頭微挑,問出心中疑惑,“為何?”
龍神通身後臣子頓時凝神屏氣豎起耳朵仔細聽。
“因為玉京流落在外之時曾跟著他一段時間,玉京除了朕只與他親近,有他教導玉京,朕也安心一些。”此時的龍神通神色不像是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大易皇上,而是與老友訴衷腸的老父親。
個別臣子心神一凜暗道果然。
左相繼續問道:“既然皇上您想讓他當玉京皇子老師,直接頒佈一道旨意就是,為何還這般隆重?”
龍神通苦笑道:“你也說了,隆重,玉京是我大易皇朝皇子,他之師怎麼能草率定下,所以朕才開這太傅挑選比試,讓簫舒順理成章成為玉京老師,免得引來一些閒話。”
個別臣子眼中閃過一抹明悟,暗道是自己想多了,皇上並不是在藉此事列名單,而是給簫舒鍍金讓簫舒名正言順當上皇子太傅。
不過他們並未放棄阻止簫舒成為皇子太傅的目的,因為他們不願看到龍玉京成長起來,哪怕這個機率只有千萬分之一,他們也要將之徹底掐滅!
臺下,書修比試場地。
內務總管雖然已經宣佈比試開始,但所有書修無一人動筆,都在凝神思索何作才能成為第一拿下太傅這個官職。
簫舒凝眉思索。
以龍神通對玉京的寵愛程度,皇子太傅這個官職絕對是一個香饃饃,定然會引起眾多書修爭奪,自己書寫達府品階的詩詞不一定能穩拿第一。
殺鬼詩?不行,自己若再作出一首達府殺鬼詩,恐怕自己板凳還沒坐熱就會引來第四境乃至更強鬼修追殺。
至於其他領域的詩作?這需得斟酌而行,必須要符合自己學識與見識,若自己寫出與自身經歷相差過大的詩作,恐怕會引來學府關注到時就是適得其反的結果。
簫舒研墨提筆在紙上書寫,先在紙上擬出幾個考題然後再斟酌哪一個較為合適。
見簫舒研墨提筆似乎是準備書寫,觀望臺上關注簫舒的人頓時凝神看向簫舒期待簫舒之作。
“這才過去一刻多鐘,簫舒就擬好題了?”有人驚撥出聲,簫舒所在頓時引來大量關注。
“不一定,他此舉也有可能是擬題。”有人搖頭道,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快就擬好題開始書寫。
觀望臺山,玄儒書行孟長老眉頭微挑。
高臺上的書院院長與龍神通等人盡皆好奇看向簫舒。
或者說在這一刻,絕大部分人都在關注簫舒。
待簫舒落筆書寫,有人疑惑道:“嗯?簫舒居然寫‘甲’字,莫不是他要寫的與‘甲’有關?”
有人猜測道:“‘甲’?我能聯想到的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這十天干與‘盔甲、甲冑’,莫不是簫舒要寫這二者之一?”
“我也是這般認為,很有可能。”
……
“咦?簫舒怎麼在寫出‘甲’字就停筆不寫了?”
“誒,還真的是,莫不是簫舒認為他擬這個題不好寫所以不寫了?”
……
簫舒凝眉看著自己寫在紙上的‘甲’字。
他想寫的是‘思鄉’這個題,怎麼會寫成‘甲’字?
自己書寫練字的基本功從未落下,就算自己一時間的分神或者心神恍惚,也不可能寫錯字,今日怎麼會?
不對!
簫舒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將毛筆放回筆架閉目凝神思索。
“看來兄臺你說對了,簫舒可能是認為這個題不好寫,不過也正常,兩個時辰的時間才過去一刻多鐘,還有時間。”
“嗯,急不得,一步一步穩紮穩打才行。”
……
簫舒在心頭如同回放電影般將自己剛才書寫的畫面一幀一幀仔細回想回放。
‘思鄉’的‘思’我才寫完上面‘田’字,接下來應該寫下面的‘心’字才對,但當時不知為何,自己居然在‘田’字中間那一豎下面添了一筆寫成‘甲’字。
怎麼會?自己不應該也不可能犯這樣的小錯誤。
簫舒瞳孔突然猛地一縮,他回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在大林皇朝學府文會上提筆書寫時,曾中附近書修暗算,減緩了他書寫速度,事後他私下詢問玄儒書行大長老,大長老解答說當世的確有減緩書寫速度的寶物。
莫不是自己如今也是這般,中了能在不知不覺間影響到書修讓書修寫錯字的寶物?!
簫舒心頭頓時生出一股怒氣,又是誰在暗中害我!
他第一個排除龍神通,雖然龍神通很有可能會設計重重阻礙逼出他簫舒真正本事,但不會做這稍有不慎就讓他簫舒出錯出局的事,因為這太傅挑選一事關係到類似於未來,龍神通不可能拿龍玉京未來做遊戲。
是誰?一同參與比試競爭太傅官職的書修?還是其他人?
簫舒運轉才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成功透過比試成為龍玉京太傅,絕不能被這些外力影響!
如果自己緊守心神同時放緩書寫速度,心神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所寫字上,能不能破解這類寶物的影響?
簫舒聚精會神一筆一劃的寫著,如他所料,只要他書寫速度放緩,心神全部集中到所寫字上,他就不會寫錯字。
但這加大了他才氣與心神損耗。
高臺上,有臣子見簫舒這般舉動知曉簫舒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不過他並未因為簫舒找到應對之法而意外,因為簫舒這樣一筆一劃的書寫會加大才氣與心神損耗。
即便簫舒已經在心頭擬好內容,但只要他才氣耗盡,他就無法再在紙上寫下一筆,不能再繼續參與比試。
而簫舒心神損耗過多,就會導致他無法繼續思索創作,到時即便簫舒還有才氣,仍然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結果。
無論哪個結果,簫舒都註定失敗。
龍神通已經發現書修中有人在搞小動作,不過他並未點明,因為他相信簫舒能如之前那般做到。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已經有書修開始落筆,而簫舒仍閉目凝神坐在椅子上思索創作打腹稿。
“現在已經過去五刻鐘了,李正道等人已經開始落筆書寫,簫舒這?”相信簫舒的人開始焦急起來。
“不要急,慢工出細活,要相信簫舒。”
“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早開之花未必開得好。”
……
這時,突然有人紙上生出半尺才氣金光與原作寶光,出縣之作!
“這才五刻鐘就作得出縣之作,此人哪怕不能奪得太傅之位,也能名傳一方。”
時間不斷流逝,一個時辰後。
一道雄渾厚重才氣金光沖天而起,瞬間吸引所有人視線!
一尺才氣金光+原作寶光,達府之作!
“天!達府之作!”
“還是公認難寫考題之一的愛國詩!”有書修滿臉不可思議驚撥出聲。
“此詩當為達府之作中上之品!”有書院夫子感嘆道。
“李正道不愧是禮部尚書之子!禮部司我大易皇朝忠君愛國禮教之道,他實乃我大易之幸!”
……
嘭!嘭!嘭!
書修比試場地內,才氣金光就好似放煙花一般不斷湧現,出縣之作半尺才氣,有數人之作才氣金光只差那一步之遙就能達到達府之作一尺才氣,引得觀望臺上一陣唏噓惋惜。
不多時,又是幾道達府之作一尺金光出現,只不過他們相對於李正道那首達府愛國詩而言卻是暗淡弱上幾分,但他們之作仍是不可多得的文章詩作。
此時書修場內才氣金光不斷湧現,將周圍映照的一片金碧輝煌,就如百花齊放百花爭豔之景,極為繁華引人注目。
書院院長看著臺下書修之作才氣金光如遍地開花般不斷綻放,感嘆道:“這才是大國氣象!”
而反觀簫舒這裡一片平靜,簫舒仍然閉目凝神坐在椅子上思索醞釀。
“不急,慢工出細活。”話是這般說,但他周圍的人已聽出他話中沒有多少底氣,顯然也不太相信簫舒能成為第一,畢竟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即便簫舒在思索創作也該差不多了,但簫舒直到現在還沒落筆,這讓眾人生出‘曇花一現’‘江郎才盡’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