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奪主客外交之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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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半個時辰還沒到。”簫舒晃晃手中尚方寶劍滿臉笑容地看向比較近的幾個左相派系官吏。

幾人神色一僵面露畏懼不敢再多說,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丟了臉面的幾人惡狠狠地瞪眼簫舒,坐等簫舒滅亡。

簫舒放開尚方寶劍,因時辰沒到還沒自行消散的尚方寶劍浮在他身側。

他從木盤上拿起一塊學子身份牌:“皇上請看,諸位大人請看,這是臣當著府伊大人與六位大人的面從沒出現第二塊身份牌的學子手中取來的身份牌。”

一旁的府伊點頭證實簫舒所說:“這幾塊學子身份牌確是蕭侍郎當著臣與六位官員的面收集而來,持有者都是還沒出現第二塊一模一樣身份牌的學子。”

這六個官吏中有人心有不願但見得府伊出聲,他們也只得照實所說:“確是。”“確是。”

左相眼神一凝,簫舒這木盤中的學子身份牌都是簫舒親手煉製出的身份牌?

禮部尚書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他掌管科舉煉製學子身份牌一職多年,有絕對的信心煉製出與簫舒所煉一模一樣的身份牌,簫舒此舉又能證明什麼?跳樑小醜罷了!

“皇上、諸位大人請看。”

簫舒將一塊學子身份牌從正方形物件上方拂過。

在所有人疑惑目光中,令牌上出現一閃而逝的‘簫’字,簫舒的簫。

禮部尚書瞳孔猛地一縮!這?怎麼回事?

左相眼神一凝,詢問地看向禮部尚書,禮部尚書輕搖頭表明不知此事,自己當時已經仔細檢查確定簫舒煉製的學子身份牌沒有任何異常才開始煉製,簫舒手上這塊身份牌怎麼會出現這般字樣?

兵部尚書等人呼吸一緊,看向禮部尚書,但得到的都是禮部尚書那不知的回應。

龍神通眼神一凝,平靜無波的目光出現些許好奇。

有左相派系官員冷聲道:“這物件莫不是蕭侍郎你才煉製的?本官之前就用才氣注入過多塊學子身份牌,那幾塊學子身份牌上並未出現你這般字樣。”

簫舒看眼這官員,正色道:“吳大人可莫要戲說,這物件是本官煉製學子身份牌時為了防止出現目前這等贗品之事,融入本官偶然得到的寶物煉製出的可檢驗學子身份牌真假的寶物,本官稱之為‘掃描器’。

至於吳大人你所說的並未出現這般字樣,要不你將才氣注入本官手中這塊身份牌,看會不會如本官這般出現相同字樣。”

簫舒猜測到禮部尚書會在學子身份牌一事上做手腳,所以一開始就使用得到的墨家機關術煉製學子身份牌,他為了防止洩露自己這個底牌,連龍神通派來的那九個副手都沒參與其中。

掃描器?龍神通驚奇地看眼木盤上這方形物件。

左相眼中閃過一抹凝重,隱約間感覺到些許不妙。

吳大人臉色一僵看向禮部尚書,得到禮部尚書隱晦點頭,他當即接過簫舒手中身份牌注入才氣,但無論他使用何種功法身份牌上都沒顯現出絲毫痕跡。

禮部尚書看著這一幕臉色一變,但他轉瞬就冷靜下來,簫舒這極有可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可能每一塊學子身份牌都有這般標記,並且即便簫舒有這手段也無法洗清與學子身份牌原材料洩露的聯絡。

參與禮部官署建造的皇上都沒發現他暗中建造的通向官署所有密室的密道,更別說簫舒這個毛頭小子。

簫舒再從木盤內拿起幾塊學子身份牌從掃描器上拂過,這幾塊學子身份牌上都有‘簫’字一閃而過。

看著這一幕,龍神通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簫舒將幾塊掃描過的身份牌遞向吳大人:“來,吳大人再試試這幾塊身份牌。”

吳大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正想求助於禮部尚書的他感知到尚書大人那道冷冽目光心頭咯噔一跳,連忙推辭簫舒,“蕭侍郎找其他人試吧。”

他再檢查幾塊身份牌,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簫舒將浮在身側的尚方寶劍抓在手中,正色道:“還請吳大人配合,待會兒本官還會請幾位大人如吳大人這般檢驗身份牌。”

見簫舒拿著尚方寶劍吳大人臉色一僵,只得如奔赴刑場死氣沉沉地配合簫舒檢驗這幾塊身份牌。

與此同時,有多個將士端著盛放收集來的學子身份牌趕到殿外等候。

龍神通眼中閃過些許玩味之色,他倒是想看看簫舒這般大費周章能不能從禮部尚書身上撕下一塊肉重創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眼神一凝,對隱晦朝自己看過來的兵部尚書等人輕搖頭,此時不能自亂陣腳,即便簫舒有這檢驗真假學子身份牌之法能保證明天的科舉順利舉行也洗脫不了他洩露學子身份牌原材料的罪責。

簫舒又點出十幾個官員檢驗自己從掃描器上掃過盡數浮現‘簫’字的近百快學子身份牌,官員中有左相派系也有右相派系的,無一例外,他們才氣注入學子身份牌內都沒有絲毫痕跡顯現。

“諸位大人請看,這兩兩相同的十塊學子身份牌是府伊之前收取來的,”簫舒接過內侍木盤內的十塊學子身份牌,逐次拿起兩塊名字相同的學子身份牌從掃描器上拂過,其中一塊顯現‘簫’字,另一塊則沒顯現絲毫痕跡。

朝堂內頓時寂靜下來!

這兩兩相同的五對學子身份牌在這一刻頓時顯現出真面目,真假自辨。

簫舒朝龍神通拜道:“皇上請看,這近百快學子身份牌無一例外全部都有‘簫’字顯現,偽造的假身份牌則沒有痕跡顯現,有此掃描器做檢驗,明日科舉考試無憂,若屆時有圖謀不軌的賊子手持假學子身份牌擾亂考場,自可將之下獄審問。”

好!右相派系官員頓時在心頭為簫舒交好,幸虧簫舒有這一手準備,不然真就中左相派系之計墜入深淵。

“啟奏皇上,下官有四問想請教蕭侍郎。”禮部尚書心腹出列拜道。

龍神通淡淡看他一眼,“說。”

“蕭侍郎如何確定這顯現有‘簫’字的學子身份牌就是真的學子身份牌?

此次參與科舉的學子有近二十萬之眾,僅憑你這近百快學子身份牌恐怕證明不了什麼。

明日科舉有數十萬學子參與,僅憑蕭侍郎這一件掃描器恐會耽誤科舉黃道吉日。

這真假學子身份牌一事雖重,卻重不過學子身份牌原材料洩露導致科舉出現這真假學子身份牌一事,蕭侍郎可找出洩露學子身份牌原材料導致科舉出現這般重大事故的幕後真兇給朝廷以及天下人一個交代?”

禮部尚書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寒光,學子身份牌昨天才出現在世人面前,而在此期間學子身份牌原材料是何物只有你簫舒一人知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原材料提前洩露一事!

簫舒取出準備好的儲物袋,“嚴大人第一問,此次學子有近二十萬之眾,若這批學子手中的近二十萬塊學子身份牌上面沒顯現‘簫’字,本官自裁謝罪,近二十萬塊學子身份牌可是個大工程,本官不相信這賊人有這麼多的玄水玉!

嚴大人第二問,這儲物袋內有三千個掃描器,在場有懷疑掃描器效用真假的可隨在皇宮外等候的數萬將士前往不同學子驛站驗明真假。

第三問,明日在考場外設立三千個入口,這掃描器一息就能掃出真假,算下來也耗費不了多少時間,不會延誤科舉考試。

至於第四問,這正是本官接下來要解決之事。”

禮部尚書瞳孔猛地一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簫舒這……極有可能是在詐我!

對!簫舒就是在詐我,只要我露出絲毫不對勁,簫舒就會如之前在朝堂上商定學子身份牌之職歸屬那般生拉硬扯的拉自己墊背!

見兵部尚書等人朝自己望來,禮部尚書當即給他們‘安心’的眼神。

左相神色逐漸陰沉下來。

簫舒說著取出一枚專用於燒錄畫面,與錄影片差不多的留影石。

“皇上請看。”

簫舒轉身面朝殿門方向才氣注入留影石,留影石頓時在殿門內上方投影出畫面。

畫面:一間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密室,內部放著一張書桌,桌上放著幾個儲物袋,一旁跳動的燭光表明此時的畫面並不是靜止的。

“從這個視角來看,這應該是一間密室,這顆留影石應該是懸掛在密室四角之一,所以基本上能留影到整個密室內部。”

“不知道蕭侍郎留影的是什麼密室,並且他想用這密室留影說明什麼。”

……

不斷有官員低聲議論留影內容。

禮部尚書瞳孔猛地一縮!

這件密室他認識,並且他前幾天還悄悄進去過。

就是禮部官署簫舒行政書房內的那間密室,他前幾天趁著簫舒煉製學子身份牌導致才氣心神耗盡走出密室恢復才氣心神時,透過那條連皇上也不知道的密道潛進這密室偷看簫舒煉製好的學子身份牌並進行完美仿刻。

自己當時將密室檢查的極為細緻,確定內部沒有絲毫靈氣波動才進入其中,這個角落怎麼會有留影石?

難道是皇上使用國庫重寶煉製出來交給簫舒的?

龍神通眼睛一眯掩去那抹森然寒光,他已認出這間密室是哪裡的建築,簫舒不會無緣無故將這密室搬出來,除非……有人能在沒有官印開啟密室大門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進入密室。

而這也就意味著禮部官署是該變一變了。

畫面中,一道從頭到腳都被打碼的模糊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這道身影好似被精心打碼過,他所到之處畫面瞬間變的模糊,但他移動之際,上一息還模糊的畫面瞬間恢復正常。

禮部尚書看著這道模糊身影眼神一凝,左相與兵部尚書等人眉頭一皺暗道不妙,此事禮部尚書恐是脫不了干係了,而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此時必須作出‘明確’選擇以防火燒到自己身上。

簫舒解釋道:“這是本官在禮部官署行政書房內的密室,因這道身影出現之際就是用才氣遮掩身形干擾留影石燒錄,導致燒錄到的畫面是模糊。”

就在他解釋之際,畫面中那道模糊身影已走到原本清晰此時模糊的書桌前一番操作,雖然畫面模糊,但眾人能判斷出這道身影是在取出儲物袋內的東西操作。

而他們對此的第一猜測就是這人在取出簫舒放在密室儲物袋內的學子身份牌進行仿刻。

一個意圖在禮部尚書面前邀功的官員當即抓住機會站出來反駁簫舒:“僅憑蕭侍郎你片面之言恐無法斷定這就是你行政書房內的密室,如果是你趁這半個時辰暗中命人佈置而成的呢?”

簫舒趁著轉身拜向龍神通之際與禮部尚書目光對視而過,他意味深長的目光直讓禮部尚書心頭咯噔一跳暗道不妙!

禮部尚書清楚記得,自己確定密室內沒有簫舒留下的手段就第一時間奔向書桌取出儲物袋復刻學子身份牌,從而在最短的時間內仿刻身份牌走人,免得簫舒突然折返抓住自己罪名。

而在這過程中,他完全沒有調動才氣遮掩身影,更別提像簫舒說的‘才氣干擾留影石燒錄’。

這模糊身影是簫舒故意弄上去的!

簫舒目的很簡單,想弄他但不想徹底弄倒他!

而自己必須在簫舒給的選擇中作出決斷,若自己說這密室不是禮部官署密室,簫舒定然會拿出原件拉著自己墊背,一旦此事揭露出來,自己這個禮部尚書定然不保,而簫舒這把奪權刀鐵定不會有太大罪責!

剎那間,禮部尚書心頭已閃過多個念頭。

就在他思索之際,他忽覺有一道讓他心悸發毛的狠厲決絕目光快速從自己身上掃過。

不好!他們準備捨棄自己重立禮部尚書從而最大程度的保下禮部之權!

禮部尚書心頭頓時生出這個念頭!

他見簫舒朝皇上拜下的速度不算快,頓時脊背生寒!

簫舒這是故意在這裡等自己!

但禮部尚書此時卻是顧不得這麼多,當務之急是保命,絕不能讓他們行那棄車保帥之舉!

他搶先簫舒一步朝龍神通拜下,道:“皇上,臣代掌禮部多年,確定這就是蕭侍郎行政書房內的密室,今科舉學子身份牌原材料洩露一事定然是內鬼所為,請皇上徹查此事還蕭侍郎清白!”

“多謝尚書大人公道執言。”簫舒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就好似發自內心的感謝禮部尚書為自己佐證。

見簫舒這離間之舉,禮部尚書眼底寒光更甚!

見朝堂局勢突變,群臣頓時凝神屏氣寂靜下來!

“哦?那依李愛卿看來,是誰能在沒有蕭侍郎官印的情況下擅闖蕭侍郎密室?”龍神通嘴角掛著淡淡笑意語氣平淡地問向禮部尚書,但其中冷意卻直讓群臣心神一顫!

右相派系官員並不想那麼多,他們此時只知道,禮部尚書此時得付出血本才能平息此事!

簫舒是禮部侍郎、膳部之主,禮部能官印與簫舒平起平坐的沒有幾個且都是禮部尚書心腹。

你自己挑一個心腹大權送出來吧,並且你還得慎重挑選,只有一次機會,不滿意就讓你人頭落地。

簫舒拜道:“啟奏皇上,臣作為此間苦主,猜測此事十有八九是上一任膳部掌權者吳雲大人所為,臣當時所在行政書房是膳部行政書房,請皇上明察。”

嘶!時時刻刻關注簫舒動向關注禮部內務動向的右相派系官員倒吸口冷氣,沒想到簫舒胃口這般大!

簫舒空降膳部將膳部上一任有權無名的掌權者吳雲擠走,吳雲作為禮部尚書心腹調任禮部轄下四部之總管外交事宜的‘主客’部。

簫舒此時將吳雲抓出來,顯然就是要奪這外交之權!

禮部尚書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他要想不被棄車保帥就只能棄車保自己!

“皇上,蕭侍郎此言差矣,怎可輕甩斷定這是禮部重要官吏所為……”

兵部尚書話還沒說完就被掐著時間的禮部尚書出言打斷:“兵部尚書慎言,此事是我禮部之事,容不得其他部門插手。

皇上,臣近段時間發現吳雲有異心,正準備趁科舉之後就將他抓出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膽大包天行這禍害朝廷之舉,臣即刻就將他法辦以示正聽!”

有刑部重要官員準備站出來,但被禮部尚書冷冽目光震懾回去。

見此,兵部尚書等人只得打消棄車保帥的想法,他們知道,此時若是‘強上’禮部尚書,禮部尚書定然會拉他們其中一些人墊背。

而這,正是皇上想看到的。

龍神通見左相一言不發頓時失去興致,坐在龍椅上的他微微前傾看向禮部尚書:“如此甚好,不知李愛卿認為何人當得‘主客’之權。”

右相派系官員頓時面露激動,皇上這是在逼禮部尚書將‘主客’外交之權完整交到簫舒手中!

這一刻他們頓感揚眉吐氣,多少年了,這些年來一直被左相派系壓著打,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禮部尚書近乎咬牙切齒地拜道:“臣認為,禮部侍郎簫舒當得此職!

蕭侍郎之前出使潛龍寺一事就出使的極好,他初掌膳部之權就將膳部治理的極好,如今擔任科舉監官一職,在學子身份牌上下這麼多心思,可見蕭侍郎之不凡,他定能勝任外交之權!”

禮部尚書知道皇上這是讓自己親口承認、親口封簫舒掌管外交之權,偏偏他此時為了自保不得不為簫舒編造這番功績讓簫舒名正言順的成為‘主客’之主,主動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血淋淋的肉交到簫舒手中!

並且這也給了他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同時也讓他想起兒子李正道之前對他的提醒。

右相派系官員聽得禮部尚書細數簫舒功績頓覺心神暢爽,同時他們也暗暗記下簫舒今日之能。

龍神通知道左相此時不會反擊也就懶得看左相了,直接問向簫舒:“蕭侍郎,你能否做到李愛卿所說?”

簫舒拜道:“回皇上,臣當全力一試不負皇上、禮部尚書與天下期望。”

“既如此,著簫舒掌禮部轄下四部之‘主客’部、掌禮部外交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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