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報復(1 / 1)
任何人都能明顯感覺到蘇晨身上的喜意,就連才十歲的蘇妙兒,都有些不對勁地看著這位老師哥哥。
蘇晨早已清洗了一番,特意換了身白色勁裝,很是瀟灑,此時坐在椅上,極為歡快地哼著小曲。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呀等著你回來呀看那桃花開。”
“今天是個好日子呀心想的事兒都能成呀。”
蘇妙兒一臉黑線地說道,“求求你不要再唱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蘇妙兒還覺得這曲兒很有意思。
然而,現在聽了整整三炷香的時間,她有種把耳朵塞上的衝動。
“嗯?”蘇晨有些木訥地看了蘇妙兒一眼,“你剛剛說什麼?”
“沒說什麼。”蘇妙兒嘆了一口氣,心中已經完全放棄掙扎,老師哥哥徹底沒救了。
。。。
在演武廣場的另一側,蘇臨目光狠毒地望著那白色身影,破口罵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小子已經完全廢了麼!怎麼今天這麼精神抖擻,比起昨天來氣色好了無數倍!”
另外一個小廝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著腰,他為難地說道,“聽說,虹小姐把那粒【寧神丹】給了蘇晨服用。”
聽到這話,蘇臨瞬時青筋暴起,“你說什麼,他吃了【寧神丹】?”
小廝艱難的點了點頭。
蘇臨一腳甩在他的胸膛,“豈有此理,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吃到【寧神丹】!難道還真是對姦夫淫婦不成!”
他越說便越是氣憤,簡直咬牙切齒。小廝極痛苦地捂著肚子,目露畏懼之色。
寧神丹啊!那可是寧神丹!
在去年,蘇清空中了絕命丹毒,在吃了蘇虹一枚【寧神丹】後,便一日好轉。甚至修為因為此丹的緣故,突破到了那煉氣第五層!
可見這丹藥,是何等的神奇。
蘇臨卡在煉體九層,正是想憑著此丹,一股作氣衝到煉氣之境。
不知拿了多少晶石和藥草換,蘇虹仍是不肯答應。
沒想到今天,居然莫名其妙地便進了那蘇晨的肚子裡!
“這種丹藥給他,只是浪費。”身旁,蘇炎淡淡說道,言語之中,帶著深深的厭惡與不解。
“這是自然,今天他遇到的對手,可不是那些外院的垃圾。”
“小傘,你只管全力去打,不要有任何留情,他廢了胖子的前程,我就要滅了他的希望!”蘇炎語氣中帶著狠厲。
聽到小傘二字,蘇臨的眸子瞬間亮了。
小傘作為蘇炎的左膀右臂,早在半年前,就踏入了煉氣一層的門檻。
煉氣一層跟煉體八層,完全是天淵之別。
。。。
蘇晨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龍爭虎鬥,今天作為第二輪,將直接決出一百二十名的名次,能留下來的這一百二十人中,家族將會賞賜晶石三枚。
蘇晨砸吧砸吧嘴巴,晶石的珍貴程度,比起精金也絲毫不差。族會開幕那日正式成了少主,蘇晨在銀子上並不捉襟見肘。
雖然後來寫符耗費了許多靈紋布,出了一番大血。但在幽園的【改良聚靈法陣】之中,又是發了大大一筆橫財。
今天走在路上都聽到有人在議論,寧為蘇晨僕,不為家主官。
說的便是蘇晨院裡的僕人每日吃的都是些燕窩靈膽,比起其他院子裡的管事吃的還高檔些。
碰!
臺上的一名黃杉青年被一記悶棍打倒,那毫不起眼的小鐵棍,顯然是對手的武魂,彷彿有千鈞之力一般,只是一棍,那淡黃色的罩子徹底裂開。化為了一隻極小巧的金鐘,似乎是武魂顯了原型。
黃杉青年噴出一口鮮血,目中驚懼,他苦練金鐘武魂兩年,其中花了大心血,更是尋得一縷法寶靈氣,強行融入其中,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簡單地便被擊敗了。
“你以為多了縷靈氣,就能翻身的麼。”那男子手執著鐵棍,並沒有繼續攻擊,他像只戲耍老鼠的花貓一般,輕蔑而調侃地望著這黃杉青年。
“鹹魚就是鹹魚,想進後山?等下輩子把。”
士可殺不可辱!
黃杉男子挑起眉毛,勉力站了起來,就在這時,男子再次動了,仍是樸實無華的一記揮棍,黃杉男子不敢怠慢,他早已吃足了這輕敵的苦頭,真正砸下來的時候,才會知道,這麼一棍,竟泰山壓頂一般。
咚!
一聲極響亮的碎裂之聲響起,不過這次,碎的不僅僅是光罩,連帶著那金鐘武魂,也彷彿裂開了一個小口!
武魂跟人體之間,比起十指連心般還更加密切。
那金鐘開裂出一個小口,黃杉男子完全快要天旋地轉!
臺下,蘇妙兒已經出離憤怒了,她惡狠狠地望著那執著鐵棍的男子,俏臉冷若冰霜,目光中的仇恨一覽無餘。
黃杉男子是幽園的一名長老之子,素來對她多加照顧,半夜三更爬出去為他買布娃娃,後來摔斷了腿,修養了整整三個月。
在蘇妙兒心中,這黃杉男子有如他的親哥哥一般!
她自然知道,這個鐵棍男絕對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將大哥哥的武魂打碎的。
一個武者沒有武魂,沒有比這更悲慘的事情。這意味著,餘生都將陷入一片黑暗,再沒有光明大道可言!
蘇晨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寒,只看到臺上的鐵棍男在將金鐘武魂打碎之後,並沒有停手,竟是朝著那武魂,又是揮出了一記鐵棍!
他竟然是要將這黃杉男子的武魂,徹底廢去!
“不可!”主持長老猛然揮出一拳,一道拳風立刻射在那鐵棍之上,使其原來的軌跡一歪,終於是砸到了地上。
“長老莫非要插手比試不成?”鐵棍男冷冷說道。
他是後山子弟,對於這些外院的管事和長老們,鐵棍男完全不用怕得罪。反正幾乎沒有交集。
“好狠毒地心腸!”主持長老隱隱帶著怒氣,”若不是我這一拳來的及時,那娃娃的武魂就要被你完全廢掉!”
“族會大比,本來就是這樣殘酷的,難道以後上了戰場真刀真槍幹起來,還要譴責對方沒有仁義要廢掉自己的武魂麼?”鐵棍男不屑地說道。
“你們後山子弟,不要太過分了,今天和昨天,你們廢了多少個了?”主持長老目光中射出攝人的精光,更是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境界完全催發出來,頓時,鐵棍男目露痛苦之色。
在武道境界上的壓制,足以叫人如墮冰窖,彷彿窒息般,喘不過氣來。
主持長老神目如電,“都是蘇家人,族會大比雖然非常兇狠,但也斷然不是這麼比得!昨日你們後山的子弟廢胳膊廢腿,今天竟然連武魂都要廢。真真讓人寒心!我們外院養著你們這一群小畜生,真踏馬不如養條狗!”
鐵棍男冷笑,那冷淡的面容更是昭示著,內心沒有一絲悔改!
臺下的眾人早已議論紛紛,主持長老素來以仁厚著稱,連他這樣的活菩薩,居然發出這麼大的火氣,可見後山子弟的作為,是多麼地過分了。
雖然眾人參加族會,但對於比試,卻並不是每一場都密切注意的,主持長老在臺上這麼一說,眾人腦海之中,頓時閃過一絲絲血腥畫面。
似乎,這一幅幅畫面之中,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後山子弟做的!
一時間,眾人看向後山子弟的目光之中,帶著隱隱的敵意。
“這是怎麼回事?蘇炎那夥人在幹什麼?”演武廣場的後山聚合區域,一名黑衣青年有些惱怒地問道。
那周圍投來的不善的眼光,教他很是惱火。
“大哥,昨天蘇炎的一個手下被蘇晨廢了。威風掃地,似乎氣昏頭,竟拿著外院弟子撒氣立威了。”
“傻筆!”黑衣青年冷哼一聲,”這腦殘,我們後山子弟被他這麼搞,都快成蘇家公敵了!”
黑衣青年吸了一口氣,忽然道,“蘇晨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