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花家密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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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裂開?。。。可在內部,他蘇晨怎麼可能活得下來!”花廣榮失魂落魄自語起來,看向身旁倒下的蘇諾,一時驚疑不定,那目光慢慢狠毒起來,“難道真是這蘇諾,假意投誠,反而設計毀掉我的至寶!”

花恆怒其不爭地瞪了花廣榮一眼,開口幽幽道,“我不知道,你為何心中如此惦記那個蘇家少主。。。狂心散也就算了。。。但你居然,將小樓塔都冒失用出!我把它傳給了你,你就當真以為這化靈至寶,只你一人所有嗎!少了一個化靈至寶,我花家蒙受多大損失,你心裡沒有半點概念麼!”

“你以為。。。我的家主之位,固若金湯無人可以動搖嗎!你實在太讓我失望!”

花廣榮顫抖道,“我怎知。。。會是這樣結果!”

“未慮成先慮敗!”花恆掃了花廣榮一眼,語氣冰冷。

“孩兒如何沒有慮敗。。。正是慮敗,才將小樓塔也一併用出,確保有十成把握,讓蘇晨死無葬身之地!”花廣榮氣急道。

“你。。。”花恆拂袖,別過頭去,冷冷道,“為了蘇虹?”

花廣榮心虛低頭,聲音有如蚊吟,“那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難不成還是為了家族大義!”花恆氣極反笑,指著地上的小樓塔碎片,“你自己瞧瞧,好好瞧瞧。”

“父親可知道蘇晨的武魂?”花廣榮肅然說道。

花恆微微一愣,關於蘇晨的種種,他早在眼線情報之中,全部得知,卻不知花廣榮此時何以突然提到此事。

“那日。。。我起了羞辱之意,同蘇晨比試武魂氣勢,孩兒的斑斕虎,竟完全被他壓得無法動彈,甚至不再聽從我的號令!”花廣榮目光悠遠,似乎在回憶,面色帶著幾絲羞憤,繼續說道,“他當時,只有煉體境界!而我乃是接近凝元,光憑武魂氣勢,仍然奈何不了他。。。。我甚至在幻境之中,隱約見到一條真龍!”

“天生雙魂?”花恆面色一變,聲音終於有些不同,不再冷冽。

“何止是雙魂。。。那分明。。。是王魂!”花廣榮沉吟半晌,目光怨毒,終於不甘說道。

王魂凌駕在所有武魂之上,乃是魂中之王,其中威勢,足以鎮壓教任何武魂,都喪失力量,不敢與之匹敵。

擁有王魂,足以越境壓制,甚至不必真正出手,便可以兵不血刃,使武者喪失戰鬥能力。恐怖至斯,足以教任何武者為之色變。

花廣榮繼續道,“他煉體之境,便可以壓制我這煉氣圓滿境界的武者。他日到了煉氣,就是凝元也奈何他不得!如果到了凝元甚至化靈呢?我花家豈不是一世都在蘇家之下苟延殘喘!沒有產生靈識的器武魂。。。或許還可以不受影響,但我花家,幾乎人人都是獸武魂!那時,又該何如自處!”

花恆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霎,沉默起來,許久都沒有說話。顯然,花廣榮的一番言語,對他震動不小!

他終於開口道,語氣溫和許多,“我先前以為你被愛情衝昏頭腦,卻是錯怪了你。照你這樣說來,出動小樓塔,倒是合乎情理。。甚至是。。。極穩妥的做法。你。。。起身吧!”

花廣榮身形不動,抬頭悽然道,“孩兒有罪!”

花恆親自將他扶起,看到他身上斑斑血痕,心中忽生悔意。

兩人都沉默半晌,花恆終於咳聲道,“蘇晨。。。。大有來頭,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蘇府眼線傳來秘報,那蘇晨很有可能便是蘇瑞老祖化身重修!為父原本將信將疑,但他之所以可以破開小樓塔,原因可能就在這裡。蘇瑞那老傢伙的陣法造詣,猶在老祖之上。。。”

花恆停頓一會,眼中忌憚,“昨日蘇府的爆炸,更是魔氣滔滔,除了那老魔物的天門術召來的域外大魔,誰可以造成這樣聲勢!”

花恆目光微動,“如果蘇晨身上。。。還具備王魂。。。這。。。”

花恆沒有繼續說下去,可言外的餘味。。。教兩人同時。。。心底發寒。

花廣榮雖在蘇府之內,也有眼線,如何比得上花恆,花恆所言,他更是今日才知,只感覺心頭沉重,似有塊巨石壓得喘不過氣。

花恆沉聲喝道,“蘇家已然日暮西山,除了左峰右峰兩個老不死的,其餘諸人,都不足為患。正是我取而代之的絕世良機,豈準它東山再起!只恨族內幾個老頭子獨善其身,不到禍事臨頭,豈願親自出手。”

“那蘇晨。。。現在狀況如何?”花廣榮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死!但連魂府也倒塌,已經成了一個廢人!王天音不惜靈體,保了他一條性命!”花恆冷聲道。

花廣榮有些失望,但也有些欣喜。“魂府倒塌。。。既然成了廢人,倒也不足為懼。”

“幼稚!他蘇家長輩,怎會將他置之不理,就是付出所有代價,都會將他儘量復原。。。魂府即使回天乏術。。不要忘了,他極有可能,就是蘇瑞!”花恆瞪了花廣榮一眼,“斬草務須除根,任何變數,都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花廣榮一時有些怏怏,“該如何做。。。這次失手,蘇家定然提高警惕,再沒這樣容易。”

“哼。。。好在蘇府的聲音,並不統一,更有甚者,甚至還要除魔衛道。。哈哈哈哈,真真有眼無珠,換做是我,就是再炸死千人萬人,甚至活活吃人血肉,內心都不會有半點動搖。”

“那蘇虹乃是魏祖心頭之肉,更是對蘇晨沒半點好感。只要有心,機會極多。”花恆沉吟半晌,撫掌大笑,掃了一眼地上炭黑一片的蘇諾,忽然招手,花廣榮將耳朵湊上,聽得花恆娓娓道來,一張愁苦面容,忽然眼前一亮,慢慢眉開眼笑。

“父親高明!”

花恆挺起身子,目光期許地望著花廣榮,動容道,“我終究仍是老了。。。花家未來,就在你手中,你絕不可以再叫為父失望。”

花廣榮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面上卻一片感動之色,肅然道,“孩兒自當全力以赴!”

花恆滿意點頭,忽然道,“蘇清空那妮子不錯,丹道更是高明,不失為良配人選。你當真沒有一點動心?”

花廣榮面色一僵,強笑道,“她是蘇家之女。。又是叛逃之人。嫁我為妻,豈不是辱沒我花家門楣。再說了,如何可以對她放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花恆冷哼一聲,深深看了花廣榮一眼,花廣榮勉力對視,許久才收回目光,幽幽道,“婚姻大事。。。為父也不逼你,你日後自然會懂得我的良苦用心。只是光憑利益,想要拴住蘇清空這位天才丹師,仍然是鏡花水月,無法牢靠。其中利害,你自己好好想想。”

“至於蘇虹。。。我勸你趁早死了心!你再痴心一片,她修得乃是道劍,專斬情絲。況且。。她過不了幾日,就要繼任少主之位。哼。。。看你如何自處!”花恆說罷,拂袖而去,密室之內,重歸一片寂靜。

“情絲。。。又如何。。少主。。。又如何,這世上,沒有我花廣榮得不到的東西!”花廣榮低聲咆哮,滿是汙垢的面容猙獰扭曲起來,雙手成拳,咔擦作響。

。。。。

後山洞府。

石床之上,蘇虹幽幽睜開美目,只覺渾身有些痠痛,大腦似灌了鉛,慢慢坐起,兩眼朝四周打量而去,果然是師祖洞府。當下神情一變,趕緊起身。

“你不躺著。。。起來做甚!”熟悉的音線從遠處傳入蘇虹的耳朵,只見魏祖端著一碗湯藥走來,那湯藥似乎滾燙,更是詭異,就連魏祖端著,手中凝出真氣,仍然不停嘶氣。他將湯藥放在石臺,一雙鷹目恨恨朝蘇虹看去,“還要胡鬧?”

“這不是胡鬧。”蘇虹冷聲道,目光看向那金色湯藥,美目有些訝異。

“來。。。喝藥,自己喝,我懶得喂。”魏祖說道。

“我不喝!”蘇虹猛搖頭,“這藥太苦!打死不喝。”

“嘿,還反了你還!要我親自動手?”魏祖目光憤然。

眼瞅著蘇虹一把飛虹劍,直接出鞘。一時兩眼快要冒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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