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令牌叫做劍令(1 / 1)
他將那中年男子的兩根手指撬開,而後發狠,猛地用力,那中年男子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他的兩根手指骨頭都直接被折斷,斷裂的骨頭刺破了皮膚,裸露在外。
年輕男子趁著這個機會,從被中年男子壓住的狀態掙扎出來,而後一腳踹倒了這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在地上滾了幾圈,那年輕男子撲了過去,發洩剛才被壓制的怒火,一手掐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是雙指直接插向了中年男子的眼睛。
血水與眼珠子中的液體迸濺而出,年輕男子的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那中年男子的眼眶之中。
中年男子發出無比痛苦的慘叫,求生的本能讓他再次將年輕男子壓了下去,年輕男子則是趁著這中年男子雙目失明,處於劇烈的痛楚之中,抓住機會,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嗤拉一聲,中年男子脖子處的一塊皮膚被撕咬開,蘇晨彷彿能感受到那滾燙的血液一般。
蘇晨心中震驚無比,這兩個人的戰鬥,太過於血腥,野蠻了。
兩人的戰鬥,就如同兩頭激發了最為原始獸性的兇獸一般,不顧一切要殺死對方,什麼手段都能用。
兩人又撲打了一陣,終於年輕男子獲得了勝利,那中年男子身上的皮膚被撕咬開了好多處地方,最為致命的傷口是腦袋,被年輕男子抓住了一塊大大的石頭狠狠的砸了好幾下,腦殼都裂開,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
這一幕,讓蘇晨身體都有些發寒。
年輕男子也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在地面上喘息了一陣,稍微恢復體力後,從那中年男子的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收入懷中。
而這年輕男子正準備離開,突然,又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
這個人,眼睛已經瞎了一隻,不過塊頭卻長得很大,皮膚黝黑無比,沒有頭髮,腦袋上還有幾條疤痕,頭蓋骨的位置甚至有一個凹陷。
“流鳴飛,你還能活到現在真是讓我感覺意外,不過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三枚劍令的額外獎勵,包括你身上本就有一枚的劍令以及剛剛殺死那個廢物得到的劍令,我只要殺了你,五天時間內我就是安全的,且不會受到任何折磨,這真的是太讓人興奮了。”那光頭獨眼大漢說道。
“原來那令牌叫做劍令,而且得到劍令可以保障安全?”蘇晨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繼續隱藏在這小山頭上,靜觀其變。
“想要我流鳴飛的命,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那叫做流鳴飛的年輕男子說道,一把擦去了臉上的血跡,神色中露出一抹猙獰,如同一頭孤狼,即使身陷重圍,也還要浴血一戰!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流城流家的大少爺,你還真以為這裡是在流城嗎?你們流家也已經名存實亡了,哈哈,殺死你這麼一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想想我就覺得激動啊!”
那光頭獨眼大漢大聲狂笑,雙腳猶如兩根柱子一般,轟隆隆的踩在地面,朝著流鳴飛奔了過去。
流鳴飛深吸一口氣,也是悍然衝了過去。
就在兩人快要接觸之際,流鳴飛的身體陡然一停,朝著左側一轉,他的手中握住了一把打磨的十分尖銳的石塊,朝著這光頭獨眼大漢的脖子處扎去。
這光頭獨眼大漢一驚,立刻腦袋一歪,噗嗤一聲,那尖銳的石塊紮在了他的肩膀部位。
光頭獨眼大漢一拳揮了出去,將流鳴飛打飛。
“臭小子,竟然敢傷我,我撕了你!”光頭獨眼大漢將紮在肩膀處的那一塊尖銳石頭給拔了出來,丟在一邊,兇狠無比的朝著還在地面上沒有站起來的流鳴飛奔跑而去。
流鳴飛剛經歷了一場力量消耗極大的戰鬥,這時候動作變得無比緩慢,從地面爬起之後,他卻根本來不及躲避,砰的一聲,身體再次被撞飛了出去。
不過在身體飛出去的剎那,光頭獨眼大漢又是一把將流鳴飛給撈在了手裡,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蘇晨看著這一幕,心中動容。
然後,他悄然的從山頂往下潛伏而去。
流鳴飛被光頭獨眼大漢打的全身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氣息奄奄,倒在地上,神智都已經模糊。
“臭小子,去死吧!”
光頭大漢雙手猛地將流鳴飛舉了起來,看其樣子,竟然是想要生生的將流鳴飛的身體給撕裂。
而就在他舉起流鳴飛的那一刻。
一聲沉悶的聲音爆發,光頭獨眼大漢的後背遭受了一個劇烈的撞擊。
這光頭獨眼大漢手中一鬆,流鳴飛摔落在地,而光頭獨眼大漢的身體也是朝著前方踉蹌好幾步,差點摔倒。
蘇晨剛才目睹了流鳴飛的戰鬥,知道不能有任何鬆懈,因此,在撞開光頭獨眼大漢後,立刻撲了過去,一腳踹在剛剛轉過身來的光頭獨眼大漢的胸口,手中則是舉起了剛才順勢撿起的一塊大石頭,狠狠的朝著光頭獨眼大漢砸了過去。
蘇晨身上不管是靈力還是妖力以及魔力,也幾乎處於真空狀態,因此,只能動用身體力量,如果身體沒有傷勢的話,倒也還好說,只是現在蘇晨的狀態也是很差很差,因此,一塊大石砸過去,並未將這光頭獨眼大漢砸死,只不過這光頭獨眼大漢用手臂抵擋砸向他的大石頭的時候,一條手臂的骨頭明顯斷裂了。
“臭小子,竟然敢跟老子玩陰的,我殺了你!”光頭獨眼大漢怒吼一聲,而後一條手臂砸向蘇晨。
他看蘇晨身體瘦弱,也是有著很多傷勢,因此並不懼怕,即使一條手臂,他也有信心將蘇晨擊殺。
蘇晨的身體猛地一低,便避開了這光頭大漢砸過來的手臂,他順勢一腳踹出,狠狠的踹在了光頭獨眼大漢的跨步。
這一下,光頭獨眼大漢立刻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不斷翻滾,額頭上瞬間出現了豆大的冷汗。
雖然這是蘇晨剛剛開始適應這裡的戰鬥環境,但是,他的求生本能比任何人都不會弱,因此,只是第一次在這裡戰鬥,便立刻融入了環境之中,不顧一切的出手,沒有什麼光明磊落可言,活下去才是希望。
見光頭獨眼大漢此時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蘇晨毫不猶豫的從地面又舉起了一塊大石頭,朝著光頭獨眼大漢狠狠的砸下去。
最終,這光頭獨眼大漢的腦袋都被砸的稀爛。
蘇晨想到剛才流鳴飛從對手身上掏出令牌的動作,於是也彎下身,從這光頭獨眼大漢的懷中去掏令牌,不過他並非掏出一塊令牌,而是掏出了兩塊,這是個意外的驚喜,看著手中這種叫做劍令的令牌,雖然蘇晨暫時不知道這劍令是如何可以使自己保持安全狀態,但還是先收好放在懷中。
他已經進行過嘗試,雖然儲戒子指還在手中,但是卻根本無法用精神力溝通儲戒子指虛空。
蘇晨走到那神智都已經模糊的流鳴飛身邊。
他眉頭微微皺起,現在這個時候,他若是出手,將很容易將這流鳴飛擊殺,可以得到流鳴飛身上的劍令,以及擊殺了流鳴飛之後,還可以得到那蘇晨暫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三塊劍令獎勵。
最終,蘇晨還是沒有動手。
因為這個流鳴飛看上去與自己年紀相仿,除了這一點,蘇晨還從流鳴飛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和自己很像的東西,那就是對於生存下去的強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