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幸災樂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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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接著說道:“這是個揭發劍靈山谷幾年來累累惡行的好機會!劍靈山谷的所作所為城內幾大家族應該都有所耳聞,只要這機會我們能利用好,藉助幾大家族之力,一次性扳倒劍靈山谷不是沒有可能!”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流正楠神色顯得有些焦慮,“只是葉公子在比劍當日要以什麼身份出現呢?”

“我打算混入流家參賽子弟之中,這就要靠您幫忙了。劍天行沒那麼好騙,此計要成功的話,流家的零落劍訣是個不錯的掩護!”

流正楠的瞳孔一陣收縮,“你的意思是要學我幾手零落劍?”

“不用學精,只要能矇混過關便可。”蘇晨知道這零落劍訣是流家祖傳的武技,外姓不傳。但要解決劍天行,這個要求卻也不得不提了。

流正楠沉吟半晌,在大殿內踱了幾圈,終於下定了決心:“我這零落劍訣不傳外姓子弟,不過,你於我流家有大恩,我就傳你幾招零落劍!”

這零落劍訣取秋風蕭瑟,萬物零落之意,是流家先祖從秋風掃落葉這一意象中悟出。

一劍既出,萬物零落!

流家能在落霞城內屹立百年而不倒,這劍訣乃是立身之本,是以從來不傳外姓。學此劍訣,悟性不高則不得要領。

流家花園之內,此刻只站著流、蘇二人。流正楠讓僕役下人離開這座院子,親自傳授蘇晨零落劍訣。

流正楠摩挲這手中長劍劍鞘,淡淡道:“蘇晨,我只練一遍,學得多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說罷,流正楠身形一閃,長劍出鞘,龍吟之聲不絕於耳。

只見他,身形飄忽,影隨劍動,他並未動用多少靈力,但是長劍揮舞間,一道道無形劍氣激射而出,無數綠葉芳花便被這無形劍氣輕輕斬落,隨風飄散,這悽美浪漫的意境中實則暗藏殺機!

蘇晨此前見過容洋成的劍術,與這零落劍訣完全不同,如果說容洋成的劍術是大開大合的路子,那麼零落劍訣則是於細微處見高低的劍術。

這是不同的劍術路子,但殊途同歸。

此時蘇晨劍體凝聚成型,又在劍谷裡朦朧中領悟到了一絲無上劍道,再學零落劍訣,自然上手很快。

長劍收鞘,只留下一地落英隨風流轉。蘇晨拾起其中一片落花,沉思良久。

流正楠觀其如此,知他已經得了零落劍訣七八分火候。即使他不是流家子弟,但是流正楠依舊很欣慰,知道這零落劍訣沒有傳錯人。

幾日之後,試劍大賽正式舉行。

這試劍大賽共分初賽、決賽兩場。落霞城內四大家族各派出三十六人。參賽的青年子弟抽了籤,便要捉對廝殺。

勝者進入下一輪,直至決出八強。這八人便可進入決賽,決賽賽制不同,八人一齊上場,相互混戰,直至決出場上還能站著的一人,則是優勝者。

除了這第一名以外,另外七人也會得到一份豐厚的獎勵。

對於落霞城內四大家族而言,這試劍大賽第一名的獎勵是個不小的誘惑。

為此,各家族都會在參與人選中排入兩名修為極高的青年天才。只要這兩人能夠進入決賽,那麼在決賽中這兩人便會結對,其中一名修為相對較低的人便要拼盡全力保證另外一人拿到第一名。

蘇晨為避人耳目,便化裝成一名流家旁族的子弟參賽。流正楠給他安排的身份便是那保證流家天才奪得第一名的人。

這種安排實在巧妙。流正楠心思縝密,蘇晨能夠憑一己之力打破劍牢,自然遠非常人能比,這重身份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夠使得蘇晨在大賽中的表現不至於那麼突兀,被劍天行看破端倪,而且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拿到籤牌,蘇晨是八號牌,蘇晨翻看牌身之後的比賽資訊,他發現自己的對手是流營。

“姓流?”看到在此處,蘇晨不僅一愣,這運氣實在有些差,選到的竟是流家子弟。這種同族相殘的把戲,實在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參賽者一共一百四十八人,初賽第一輪很快開始了。

蘇晨上了場,流營早已經在比武場上等待。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便要決出勝負。

流營與蘇晨相互對望著,不知如何是好,誰都不肯拔出劍來。

直等到時間已經過半,場外眾人開始等的不耐煩了。只聽得幾人催促道:“打啊!快動手!”

這幾人已經在初賽第一輪中決出勝負,為首的是一名面容英俊,身材頎長的青年,只是腳步有些虛浮,像是酒色過度所致。他身後跟著五個子弟。與他一起並肩的是一個俏麗的女子,這青年的眼神不住的在這女子身上流轉。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言自明。

花深季看著這邊的流營與蘇晨兩人大眼瞪小眼兒,誰也不肯動手,很是奇怪。又聽說兩人同屬一族,便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花深季催促道:“臺上兩位,趕緊動手吧,別耽誤了大爺們看好戲!”

蘇晨瞪了他一眼,“哪裡來的蒼蠅,休要聒噪!”

“你說什麼?”花深季自從出道以來,還沒受過如此窩囊氣,蘇晨這一生斷喝,自然讓他氣不過來。

但是此刻蘇晨正在比試,他得不到任何出手教訓蘇晨的機會,這就讓他臉色氣的有些發青。

更何況他身旁還站了一個俏麗的女子,這鹵族的小姐,他已經追了不少時日,眼下被蘇晨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無名小卒落了面子,自然想要找回場子來。

那女子斜睨了花深季一眼,他明白這女人的意思,於是便恨聲道:“小子,你先熬過這初賽我們再算賬!”

這時候一炷香已經快要燃盡了。

那名中年模樣的裁判終於看不過去了,對這兩個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的小子喊道:“如果你們都不想出手,那麼你們就全部出局!”

這話倒是起了作用,流營苦笑一聲:“兄弟,看來我們不得不動手了。這次試劍大賽我可要拿到八強的名次!你要小心了!”

說罷,流營的長劍已經出鞘。只不過他並未動用多少靈力,因為是同族之人,他不忍心傷及對方。

蘇晨自然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便也拔出劍來。

“既然我們都是流家子弟,便以劍法高低決出勝負吧!”流營盯著手中長劍道。

“好。”

只從流營拔劍的姿態,蘇晨就已經看出此人劍術不低。他現在要喬裝流家子弟身份,便只能使用還未學到火候的零落劍法對敵,遇上這個對流家零落劍訣浸淫多年的流營,蘇晨也要全力應付了。

落霞城四大家族皆以修習劍道為風尚,花家家傳武技破殺劍訣在落霞城的名氣也是響噹噹的。

花深季作為花家的一代青年才俊自然眼力不低,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從這流營的起手式來看,便知他的對零落劍訣的領悟已經很深,就連他也不得不有些忌憚。

與流營不同,蘇晨拔劍的姿勢反而像是一個初學劍術的孩童一般稚嫩,這一點落在花深季眼中自然引起他的一陣恥笑:“小子,你這起手式像極了嬰兒學步。還是趕緊認輸才是上道!”

蘇晨不去理會他,而是劍尖朝下,雙手自然垂落,似乎有氣無力。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大跌眼鏡。這哪是劍術,這分明是小孩打架的姿態罷了!

其中幾人更是大笑起來,還以為這蘇晨是什麼高手,敢出言教訓花深季,誰知只是一個不知高低的愣頭青罷了,比武場上一陣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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