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1 / 1)
劍天行擺擺手:“去吧!”
蘇晨點點頭,便走出殿外,一出這殿外,蘇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看來這劍天行並未察覺有異。
等到蘇晨離開大殿,被導引童子帶進距離這大殿不遠處的劍樓之後。一道身影才從那屏風之後走了出來,一身白衣,英俊瀟灑,不是淼公子又是誰?
淼公子問道:“這人族天才的血脈如何?”
劍天行一臉恭敬道:“上上品。”
淼公子點點頭:“劍天行,你這次做的倒不錯!”
殿外早已經等候了一個導引童子,這童子對蘇晨說道:“流公子請隨我來。”
蘇晨點頭,跟著小童的腳步向劍樓行去。
這劍樓內藏有劍靈山谷所有的劍術秘典,是這一帶習劍之人心目中的聖地,多少人都夢寐以求想來這劍樓一觀樓中秘典,只是能像蘇晨這樣如願以償的人實在少得很。
若不是蘇晨早已知曉淼公子在這背後搗鬼的話,這種誘人的獎勵也會讓他不顧一切的入了劍天行和淼公子的圈套。
來到劍樓下,小童從懷中摸出了一枚青玄色的玉牌遞給蘇晨道:“公子執此玉牌進樓,守護者便不會阻攔。”
蘇晨點點頭,接過玉牌。
那小童垂手道:“那便請公子自行進入了,小的並無資格陪同。”
蘇晨等到這童子離去,便輕輕推開這劍樓的門,門旁卻站了一個白眉老者。
這老者警惕的盯著蘇晨:“請出示玉牌!”
蘇晨將手中玉牌遞與他,老人看了幾眼,將這玉牌還給蘇晨道:“劍樓五層,樓層越高,所載劍訣越是高深,請自便吧。”
這話說完,這老人便不再搭理他,只是坐回蒲團上閉目養神。
蘇晨不去理會老人的古怪舉止,他的腳步直接登上了樓梯。他不願在這劍樓中逗留,而是直奔五樓而去。
他早已在劍谷中得了劍靈山谷最精妙的劍道要義,是以對這劍樓中的東西毫不在意。只是要找個地方避人耳目。
此刻,他已經放出了自己的法身來,這法身損傷情況極其嚴重,當日殘破的法身替他當了花仲偷襲的一劍,更是雪上加霜。
三日之後,便是一場生死決戰,而且他這一方還缺一個人手,他只能在這三天內盡力修復好法身,這樣便可多一張保命的底牌!
好在蘇晨已經在落隕山脈中得到了猴兒酒以及酒母,這是不可多得的修行寶貝,蘇晨打算就用這東西修復法身。
片刻之後,他已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幾大罈子猴兒酒。
蘇晨咬咬牙,拍開酒罈上的泥封,張開嘴便是猛地一吸,那碧綠的猴兒酒便已經吸入腹中!這種用法,若是被那群猴頭看見了,即使他們不會說人話,也要大罵一句“暴殄天物”了。
這猴兒酒酒香撲鼻,酒精濃度更是高的嚇人。
其實那晚蘇晨之所以能溜進這群魔猴的猴窩裡而不驚醒這群殺神,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這些猴子已經喝了不少猴兒酒,這才昏睡不醒,給了蘇晨偷酒的機會。
這猴兒酒灌入腹中,蘇晨便立即著手煉化,但他卻忘了猴兒酒也終究是酒,他這般用法,一開始他還沒什麼反應,到了後來卻是一陣陣眩暈感襲來,讓蘇晨大受其苦。
蘇晨只得先等著這陣酒意過去,然後再想辦法煉化猴兒酒中的靈氣。
蘇晨盤膝坐地,一面控制著這具法身自行煉化猴兒酒。
普渡大師曾助他提升了琉璃法身的層次,這法身早已經有了自行提升修為的能力,而且法身並非身體凡胎,這猴兒酒中的酒力自然奈何它不得。
而且,這據法身因為純粹是是蘇晨武道意志的載體,是以它對這猴兒酒的煉化程度和效率絕對是比蘇晨要高的,甚至高到蘇晨都有些羨慕的程度。
這也得虧是蘇晨,換做其他武者得了這珍貴的猴兒酒,很可能是空有寶山而無法取用。
沒有了這層干擾,蘇晨的法身煉化的速度極快,幾乎只用了約莫半日的功夫,這幾大罈子猴兒酒便已經見了底,此時法身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蘇晨看著孤零零的躺在酒罈底下的幾顆晶瑩剔透的酒母,卻是犯了難。這酒母所蘊含的靈氣明顯比這幾大罈子猴兒酒要高上幾個層次,蘇晨推測,只需要三分之一顆酒母,便能徹底修復好這具受損嚴重的法身。
只是如此一來,剩下的酒母他卻也不能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這酒母既然是一池子猴兒酒經年累月才能凝聚出來的,那麼其中蘊含的酒力必然只多不少。
蘇晨此時已經有了尊者境巔峰的修為,如果他可以成功煉化這酒母中的靈氣,那麼一舉突破到帝境便有八成把握。
可如今蘇晨也是空有寶山而沒辦法下手。
“那麼就用這酒母提升法身的強度吧。”蘇晨做了決定,三日之後的決戰,即使他達不到帝境,但是這具法身的強度若是能再提升的話,他活命的機會便也能多一些。
蘇晨不是一個猶猶豫豫的人,既然下了決定。他的掌中便產生了一股吸力,將這些酒母聚於掌中,然後一股輕柔的推力從掌中發出,那幾顆綠瑩瑩的酒母便輕飄飄的飛入到了這法身的口中。
隨後,那據法身便開始了瘋狂的煉化。一時間,這劍樓五樓酒香四溢,不知其中情況的人準會以為自己進了酒窖裡……
又過了半日功夫,蘇晨的法身已經完全將酒母中的靈氣煉化的乾乾淨淨。此時,蘇晨再次檢視法身此次煉化的成效,卻是大吃一驚。
法身之前的身體強度比之蘇晨的肉身還要高,甚至能承受諸葛風雲的一擊,而此時的法身不僅強度再次提高,而且還生出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蘇晨的法身被普渡大師提升後已經從表面上與蘇晨毫無二致的話,那麼現在的法身,似乎已經在體內凝成了一種奇異的骸骨骨架,這些骨架與人類的骨架除了顏色不同外,其他並無二致。
這是一副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骸骨,似乎堅如神鐵。這骸骨在法身體內若隱若現,似乎也並未完全成形,只是初具規模。
蘇晨喃喃道:“這琉璃金身決中可並未記載琉璃法身會出現這種狀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一變化實在已經超出的蘇晨的接受範圍,蘇晨眉頭一皺,心道:“這琉璃金身決極少有人煉成,這法身經過普渡大師提升之後便已經超出了原本武技中所記載的範疇,現如今他已經吸收了酒母中的靈氣,這又是一次大的提升,莫非……莫非這法身再繼續淬鍊下去就真的要長出一副骨架、生出活生生的血肉麼?”
這種推測實在有些讓蘇晨接受不了,如果說法身今後真的出現了蘇晨所推測的情況,那麼,這究竟是一個人還是為他所用的法身呢?
“不管了!”蘇晨一咬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使以後真的出現這問題,那也是以後的事。”
蘇晨立即將這已經凝聚出一副神骨雛形的法身收回體內,然後便立即走下樓梯。
那個盤膝而坐的老人聽到蘇晨下樓的腳步聲,卻是不曾抬起眼來看他。
蘇晨知道這老頭脾氣古怪,也不介意,直接走向劍樓的大門。
劍樓的大門在蘇晨進入後便關閉了,蘇晨輕輕拉開大門,這一拉卻是令蘇晨大吃一驚!
這大門彷彿是被人從外面拴上了一般,竟是紋絲不動,蘇晨手中加重了幾分力道,大門依舊是紋絲不動。
“終於要動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