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意想不到的現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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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育陽此話說完,轉身便走,也不去領會蘇晨詫異的目光,獨自朝著落隕山脈行去。蘇晨明白,此人心高氣傲,十年歸來,必然會劍氣縱橫,名震九天的!

蘇晨繞遠路,行到第八日正午,卻是遙遙望見了荒古城的影子。正在此時,蘇晨心中卻生出一陣微妙的感應。

一道金色的身影忽然從路旁的密林中鑽出,蘇晨只聽到這金色身影興高采烈的喊道:“蘇晨!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本大王在這荒古城外風餐露宿近一個月,躲了多少荒古城人的追打!這辛苦倒是沒有白遭!”

一見這金光燦燦的身影,又聽到這幾句話,蘇晨便反映過來,這不是逍金甲又是誰?

蘇晨見到是逍金甲,心中不由得也十分高興。

逍金甲一下子便竄上了蘇晨肩頭,連忙問道:“蘇晨你是如何逃出淼公子的鬼獄虛空的?”

蘇晨將在落霞城發生的大小事情簡要說了一遍,聽到最後淼公子再一次遁走,逍金甲搖了搖頭:“你現在招惹了這麼一個鬼族人物,他這下子一定會與你結下血海深仇了,媽呀,我怎麼就跟你結下了靈魂奧秘契約!”

“淼公子這次逃走,短時間內倒也不會找我什麼麻煩。”

說話間,蘇晨迎面便走過來一個人,這人身姿曼妙,卻是個女人。

那女人當先發現了蘇晨,忽然出聲道:“蘇晨!你竟然還活著!”

這人正是鶴吳傑,她此時正要出荒古城去圍獵魔獸。

逍金甲見是鶴吳傑,連忙縮到蘇晨背後,低聲叮囑蘇晨:“我先溜了!不要讓荒古城的人知道我在這裡!”

話未說完,逍金甲趁著鶴吳傑的還未走近,一個閃身,便鑽入了密林之中。蘇晨看得是一臉黑線。

鶴吳傑見蘇晨表情有些奇怪,心中有些疑惑。蘇晨連忙掩飾道:“當日我被淼公子攝到落霞城劍靈山谷內,我與她幾番糾纏過後才將她打敗,只不過還是讓他跑了!”

鶴吳傑一聽蘇晨說到淼公子再次遁走,注意力便被轉移了過去,神色凝重道:“這鬼族之人定然不肯善罷甘休,少不得還要捲土重來的!”

蘇晨道:“不過淼公子這次受了重傷,即使再次出現也要過上一陣子了!暫時還不需要擔心。鶴姑娘出這荒古城卻不知有何事?”

鶴吳傑道:“前幾日,那個偷竊丹藥的賊又來這荒古城掃蕩了一番,近日聽聞這偷丹藥的魔獸在荒古城外出沒,我正是要去捉它!”

蘇晨一聽,心中卻是暗罵,逍金甲原來不是專程來等他蘇晨的,而是被人追殺著呢!

怪不得這傢伙剛才神色慌慌張張,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這連續在一處偷上兩回的行徑實在是惡劣啊,就連蘇晨這個剛剛偷過猴兒酒的賊也是心中鄙視這傢伙。

“我這次回來,有要事跟院長相商。不知院長現在可在城內?”

蘇晨再次轉移話題。

鶴吳傑一聽到蘇晨問起滄曲,卻是皺起了兩道繡眉:“院長當日一戰,受了重傷,此刻正在閉關調理,情況有些不妙。”

蘇晨心中一驚,那日滄曲向他展示的被聶灃之氣反噬的可怖傷口還歷歷在目,與諸葛風雲一戰中,滄曲怕是因此牽動了內傷。

“看來尋找聶灃門遺蹟的事要抓緊了!”

蘇晨道:“那鶴小姐先去忙正事吧,我自己去找院長!”

鶴吳傑點點頭,告了辭。等鶴吳傑走遠,逍金甲這才再次從密林中竄了出來。

蘇晨哭笑不得的罵道:“你這傢伙這次乾的事兒可不地道!”

逍金甲一臉正經的說道:“不就是一時沒有忍住嗎?等本大王恢復了實力,還給他們便是!”

蘇晨不去理它的解釋,正色道:“你在這裡等我,等我見了滄瀾學院院長滄曲,再來找你!”

逍金甲豎起耳朵,忽然感到一絲不妙,只是甩出一句話:“好!我先溜了!”便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他遁走沒多久,叢林中便探出了幾個殺氣騰騰的武者出來。

這傢伙,論起逃跑的本事,倒是像個高手。

蘇晨沒死的訊息很快就在荒古城傳開了。

荒古城幾個年輕高手來到滄瀾學院,跟蘇晨敘敘舊,幾人曾經共患難過,見到原本已經沒有生還可能的蘇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甚至修為比之前也要高上不少,自然是驚喜交加,一番敘談,不必詳說。

等到送走這幾人,蘇晨才來到滄曲所在的地方。院長聽鶴吳傑說蘇晨已經回來的訊息之後,便立即出了關。

這次見到滄曲,蘇晨卻是大吃一驚,雖然他在來荒古城之前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眼前這個鬚髮已經白了一半的人,其精神之萎靡,臉色之蒼白,與蘇晨之前所見的滄瀾學院院長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滄曲見蘇晨如此驚訝,苦笑了一聲,緩緩說道:“蘇晨,你這次能逃出淼公子的魔手,實屬不易。你破了鬼族的陰謀,其實整個人族都應該感謝你。”

蘇晨道:“這淼公子一事我也有責任,我只是不想問心有愧罷了。只是連累了院長你……”蘇晨不忍再說。

那滄曲卻是大笑起來,撩開自己的前胸,只見一道深及臟腑、可見累累白骨的傷口此刻已經從原先的粗如兒臂擴大了兩倍。

滄曲道:“之前一戰,我受了重傷,原先被聶灃之氣所傷的舊傷已經惡化了,看這形勢,我可能活不到三年了。”

蘇晨心中對這威名赫赫的院長此刻的慘狀不禁同情起來,他沉聲道:“我與前輩之前的承諾我會盡快完成的!”

“這聶灃門的遺蹟並不是那麼好尋找的,蘇晨,你也不必太勉強自己了,此次舊傷復發,只是天命如此了,你不必過於自責!”

滄曲此時的心態與之前完全不同,似乎這半頭白髮也在不經意間讓他的心態從中年提前躍入了老年,對世事的看法都有些悲觀起來。

“前輩只管放心,你只要說出聶灃門遺蹟的地址便可!剩下的一切交給我就可以了。”

滄曲沉吟一陣,卻從懷中摸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蘇晨,道:“你去這紙上所寫的地點。不過,你到此地時需要小心,這出聶灃門的遺蹟實際上不在地面上,也不再地底下,它是高懸於天的!”

“懸在天上?”

滄曲點點頭:“此地聶灃之力大盛,整座遺蹟被狂暴的聶灃之力托起。進入之時要多加小心,一不注意,便要落得個被聶灃之力轟成焦炭的後果。”

滄曲說到這裡,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沉思一陣,又接著說道:“進了遺蹟,才是最危險的時候,我年輕時進入時,進去的時候還容易一些,只是進到遺蹟裡,卻是會發生種種意想不到的想象,我那次能夠出來只能說是運氣好罷了。”

“意想不到的現象?”

滄曲點點頭,“沒錯,多加小心!”

蘇晨不願在荒古城多加耽擱,與滄曲見了面之後,便離開了荒古城。

等到他走出城外數十里,逍金甲忽然從他面前的土地裡冒了出來,他的一隻小腦袋先是望了望,看看左右是否有旁人存在,見只有蘇晨一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這才一下子從泥土裡鑽了出來。

只不過,現在他的賣相卻是有些難看,整個身子都是灰頭土臉的,幾乎完全蓋住了他全身的金甲。

蘇晨見他身上如此骯髒,連忙躲過他撲上來的小身子。

逍金甲見蘇晨躲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本大王躲在土裡只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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