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北桑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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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了三個月的雲曉天,最終還是選擇走出,他倒是想早點提升實力,但時間不允許,如今再度前來北桑城,就是為了尋到楚清夢,看看能不能想點辦法,重新進入北桑村,畢竟以如今楚清夢的名氣,人脈肯定是極廣!

在雲曉天看來,只有去北桑村,方才能問出曾經北桑王室發生了什麼,那裡是最有希望打探到他母親下落的地方。

。。。。。。。

“客官,不是我不引薦你,實在是我大歡閣有規定,所有上樓之人,必須持有貴賓卡,我若放你進去,是要掉腦袋的!”

一處大門處,雲曉天正在與守門之人周旋,楚清夢演出結束都幾分鐘了,但是守門之人,就是不放他進去,雲曉天實在無法。

“你看這樣如何?只需勞煩您去通報一聲,就說北行之伴前來相見!”

守門之人搖了搖頭,正欲拒絕,一道聲音,赫然從後方傳來。

“不用了,讓他進來,一切後果我承擔,誰叫我喜歡小哥哥呢!”

“嘻嘻!”

這聲音正是楚清夢的,也只有她才是這種風格。

“她怎麼知道我來了?”

雲曉天一臉疑惑,不過,他終於毫無阻礙的走了進去。

“喲,這是哪家小哥哥,你想約我,早說呀!”

“跟我來吧!”

楚清夢站在一處轉角樓臺上,全身換了一條碧藍衣衫,正笑嘻嘻的盯著雲曉天。

“嗨,小姐姐是大歡閣招牌,我一山野粗人,哪裡能約到啊,怕是排隊也要到西山去了!”

雲曉天也學著楚清夢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楚清夢。

沒過多久,雲曉天被帶到了一間華麗的廳堂,似乎專門招待人的地方,不過此刻倒是沒人。

“不用藏著掖著啦,這裡的人,已經被我招呼走了,坐吧!”

“說說你是如何死而復生的?”

雲曉天一邊取下面具,一邊疑惑的坐下。

“奇怪了,曾經我還未入西山滄海時,你就獨自一人外出遇見我,如今我遇險你知道,來尋你你又知道?”

“莫非你長了天眼?”

楚清夢噗呲一笑道:

“我不但開了天眼,還長了順風耳,你信不?”

“你呀,就別問了,這是屬於我的秘密,總之,你三個月前遭遇兇險,我有感知,當你出現在我幾百米的範圍,我也會有感知!”

“倒是你,看樣子修為恢復了,還進步了不少,說說,都什麼情況呀?”

從入韓鐵軍軍營,到後來的躍下魔崖,雲曉天一股腦的說出,雖然算不上出彩,但也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疑點。

“哎,都怪我,一直在打探你的訊息,沒曾想,你已經自己設法脫困了!”

“不過,接棺一事,你太莽撞衝動了!”

“耶不對,如果荒大商行要私吞奇棺,根本不必派人在那裡等你,你出現的那一刻,應該就是他們私吞的時機,畢竟你太弱不禁風啦!”

“你說奇棺與你一起墜入魔崖,之後你又怎麼都找不到,那裡面到底有什麼?”

“還有,你明明已經生死一線,按道理以當時的狀態,沒有外力的幫助下,絕不可能活下來,為何你一醒來就完全沒事?”

“魔崖下,肯定有東西,你。。。你不會入魔了吧?”

雲曉天雖然自己早有疑惑,但看著楚清夢的表情,一時間竟也啞然笑起來。

“你才入魔了呢?我像?”

“至於那埋伏在魔山下的女子,既然不符合荒大商行的身份,那麼很有可能,她是以某種身份,潛伏在荒大商行的!”

“而我之所以要去接奇棺,乃是因為我身上有一些秘密,要從上面獲得答案,之前不告訴你,實在是我自己也不相信,那裡面,其實是一個不曾死去的人,我有過匆匆一瞥,那人如果甦醒,該會很強,奇棺消失,許是他甦醒離去了吧!”

楚清夢想了想道:

“一尊趙國的王級人物因他而死,那人怕是背景不凡!”

“巧了,今日本姑娘剛得到最新訊息,前些日,一神秘強者,將趙國翻了個底兒朝天,會不會就是你棺中之人?”

雲曉天微愣,如此一推理,好像沒什麼毛病。

“有可能,如果是他,只有日後慢慢尋找了,當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楚姑娘,你名氣如此之盛,可否給我想想辦法?我欲再去一趟北桑村。”

楚清夢疑惑道:

“你老想去那裡做什麼?”

雲曉天只是搖頭沉默,去意已決,楚清夢想了半許。

“如今的話,倒也不是沒辦法,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雲曉天內心一喜。

“無妨,等兩日倒是不影響,能快些的話最好,拜託了!”

。。。。。。!

就此,雲曉天在楚清夢的安排下,住進了大歡閣,各種服務是相當到位,富人的生活,他總算是嚐到了一番。

兩日後,楚清夢為雲曉天借來了一枚金光閃閃的龍形令牌,為了保險,楚清夢依舊建議雲曉天帶著面具前行,當追問令牌來歷時,楚清夢並沒有解釋。

北桑村,雲曉天第二次踏入,這一次,他身俱修為,模樣隱藏,那此前出現的強者,再次出現,雲曉天懶得廢話,直接出示令牌。

“拜見天龍使!”

當即,幾人臉色大變,跪拜在地。

“嗯,你們忙去吧,我有些事要確認一番!”

雲曉天假裝一副沙啞的聲音,幾人見此點頭,迅速離去。

“天龍使?身份這麼大麼?”

就在這時,雲曉天看見一些村民,似乎很是懼怕,紛紛快速走到各自屋中,隨著一聲關門聲,整個村子,連鎖反應,門窗稀里嘩啦被關上。

雖然是豔陽四月,但這北境,依舊氣溫低下,常年積雪。

雲曉天漫步在村中,作為半個北桑王室後裔血脈的他,面對這些村民,不知如何開口打擾。

不一會兒,他見一簡陋木屋之門,未曾關閉,故而,緩緩走了進去。

“哈哈哈,這一次,又是哪位狗官降臨啊?”

裡面之人,不但不懼怕,反而大笑的罵了起來。

一推火,一身粗布獨腿眼盲的老人,臉骨凹陷,髮絲幾乎沒有,這裡灶染塵埃,蛛網遍佈,給人一種殘火續命的感覺。

“老人家,我並非大韓之人,也非大韓之棺,晚輩也曾是半個北桑人!”

老者雖然看不見,但他心還沒傻,其冷笑一聲。

“哼,裝模作樣,我一個廢人,有何目的,儘管說便是!”

雲曉天有些無奈,再次解釋道:

“前輩,我說的句句屬實,三個月前,我與一姑娘便出現在此,不過被他們分別帶走了!”

老者有些半信半疑,那次的事情,他自然也聽人說過。

“即便是真,又如何?來看我笑話?”

雲曉天一聲嘆息。

“前輩誤會了,北桑早已經覆滅,就算我說的不是真,我還能對你們有什麼目的?”

“我的母親,乃是你們北桑五公主,其名:霍。。。思。。。妤!”

“我的父親,其名雲華盛,入贅北桑!”

“我弟弟,其名雲少峰!”

“我名雲曉天,,七十餘年前,我父帶著我與弟弟隱世而居,一場禍劫,父親亡故,此番前來,只是為了打聽曾經北桑的事情,若前輩知道一二,還望指點,晚輩句句無虛言,若未假,必遭天劈而死!”

咚!

雲曉天雙膝跪於老者面前,字字鏗鏘,如今,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如果連僅剩的北桑人,都不知道一星半點,那麼他尋母親與弟弟的希望,將會很渺茫,除非敵人會送上門來告訴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話,一字字彷如利劍,刺激著老人的心臟,那藏於袖中的手指,早已開始顫抖,不為其他,只因‘霍思妤’三個字。

面對雲曉天真摯的詢問,老者好半響才強忍思緒,反問道:

“你之聲,你之腳步,你之形態舉止,沒有一點像是古稀之年,我人雖老,但還不糊塗!”

雲曉天啞然,這確實是一個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結果。

“其實,晚輩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虛滿九歲那年。。。!”

雲曉天只能實話實話,但老者越聽越離譜,壓根不相信。

“前輩,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老者輕笑:

“簡單,露出你的眉心!”

雲曉天大震,能知道他有如此胎記的人,來歷必將非凡!

“前。。。輩!”

雲曉天來到老者面前,摘下面具髮帶,示意老人查探,老人抬起那瘦弱的滄桑之手,當觸控到胎記的那一刻,雲曉天明顯感覺老人全身顫抖,仿似觸電一般縮回。

“呵呵。。。嘿嘿。。。哈哈!”

一幕瘋笑,瞬間讓雲曉天內心徹底激動,他知道,這一趟來對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蒼天終於開眼,憐我北桑人啊!”

“老小子,你可知道,為何我們沒有死絕?為何這北桑村有一方恐怖大陣?”

雲曉天疑惑不語,老者搖頭極其興奮道:

“那些個狗日地,就是為了以我們北桑人殘命,等你前來,數十年過去,一切都淡了,結果你卻來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哈哈!”

這一語,簡直讓雲曉天內心久久無法平靜,老人繼續道:

“這一村北桑人,皆是北桑王室五公主殿下門庭之人,或者後裔!”

“那一年,那一夜,我還很年幼,忽聽黑夜驚雷砸向,王城之內,一股詭異血風,讓無數人從夢中驚醒,本以為是強者來犯,哪知只是驚魂一場,而一個血童悄然降生!”

“那一年,五公主貌美如花,才智雙勸,駙馬身份神秘,人中驕子,天賦絕世!然而血童的降臨,仿似一種不詳,還好公主駙馬將此事隱秘,只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

“時隔一年餘,北桑國泰民安,五公主再誕一子,當次子滿月時,本是歡慶的日子,五公主與駙馬卻在房中大吵,最後,駙馬一氣之下,帶著二子離開了王城,不知去向!”

“同樣是那一日,王城接來傳來噩耗,太子、二王子、三公主、四王子,全部被一恐怖勢力擄走,至今生死不知,也許他們都埋骨他鄉了吧!”

“隨後,王城強者全部出動,奈何數日過去,皆傳來強者的死訊,終於,我王崩潰了,王即刻傳位五公主,獨自一人前往尋找自己的子嗣,等到王故去的訊息傳來,一群神秘強者已經攻入王城,目標直指新王五公主,最後,在所有人拼死護佑下,新王五公主帶著我們,終得逃離。”

“緊隨著,北桑各城皆受到重創,大韓來犯,國破家亡,他們為了找到公主,北桑子民,盡被屠殺,大韓放話,新王五公主一日不現,便一日滅殺北桑千人!”

“泯滅人性,慘無人道啊!”

說著說著,老人已經淚流滿面,雲曉天也深受觸動。

“前輩,那些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們為何之前不找我母親,反而是後面才尋找?”

“後來,我母親又去了哪裡?”

老人搖頭道:

“你喚我葉大哥吧,當年,因為你有胎記,沒人願意陪你玩耍,只有我一個人不介意,如今雖你我身體不同,但按照真正的年紀,你比我小不了多少!”

“後來五公主不忍北桑之民遭劫,獨自一人前往大韓王城,不過她告訴我們,那群神秘人,名為:夜!”

“心在夜中行,道攀光明巔!說的就是他們!”

“據說,你父親有一塊非凡之物,天生與你契合,夜應該是獲得訊息,那物可能在北桑城現世,故而直接擄走王最親近的人,欲讓王替他們尋找,王親自前去,估計是未談妥,導致自己也身死他鄉,後來,他們直接採取了最歹毒的手段,也就是現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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