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亂世之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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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連底牌‘死亡軍陣’都沒祭出,就一統大韓,除了手段之外,更重要的是儲存了實力,可以說,至大韓末世時代來臨,北國兩支軍隊全在暗中養精蓄銳。

北國一統的訊息,很快便傳出。

第二日凌晨,大都廢墟東西兩面,分別有人傳信入軍營,漠陽大家與永澤大軍,極為默契,紛紛北上,趁北國還未穩固,不退反進,大戰一觸即發。

就此,北國真正風雨飄搖的時刻來臨,第一支寒鐵大軍由秋寒衣率領,往東南而去,阻截漠陽大軍,第二北魂大軍由石巖掛帥,國師姜邪擔軍師,往西南而去,阻截永澤大軍,剩下的一支軍隊,駐紮北桑城,一則恢復傷勢,二則守護王城安危。

曾經大韓遺留的將士,不過是被石巖抽走了一部分精銳,還有大部分駐留在各地,如今兩支大軍開拔,紛紛將駐留的將士融合,雖然漠陽與永澤兩國大軍強勢,但畢竟不是兩國所有的軍隊,因此,在第一個月的時間裡,可以說他們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

一個月後,隨著漠陽、永澤援軍趕赴,北國漸漸處於逆風,藺皇果斷讓駐守北桑城的將士出征,暗中換回北魂大軍精銳,國師姜邪,依舊在前線。

北國,終究是東拼西湊,連完整的體系都沒有,並且強者太少,想要逆轉,幾乎沒有可能。

故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戰況是越來越慘烈,城地越丟越多。

這一日,已經被藺皇強制徵收的大歡閣之巔,他獨自一人負手站立,突然,一士兵飛臨。

“稟報皇上,十里加急,漠陽、永澤大軍連破數城,將士再死傷兩萬!”

“據兩位大將軍傳來訊息,他們不得已緊急退守了數百里!”

藺皇搖頭嘆氣:

“收到了,去吧!”

士兵退去,藺皇深吸一氣道:

“他們就那麼想滅我大韓最後的北國麼?曾經大韓百城,如今不夠二十餘城,已經第五次加急了,如此下去,恐只剩這北桑城了,難道,要步曾經北桑的後塵嗎?”

就在這時,又一士兵飛臨,氣喘吁吁。

“報,皇上,大事不好,石將軍與秋將軍,被強者圍攻重傷,且石將軍不知去向!”

藺皇瞬間臉變:

“什麼?果真是臣服的東西,當不得大用!”

“傳我令,國師姜邪即刻擔任我北國大將軍,融合北魂大軍與南韓大軍,掌生殺大權,讓他帶著大軍退守北桑地域,同時,也傳令秋將軍退回,與姜大將軍匯合,開啟死亡軍陣,本王要讓漠陽與永澤大軍,魂葬北桑!”

“立刻去!”

。。。。。。。

兩月的戰亂,北桑民不聊生,難民無數,家國不保,四處烽煙,屍骨遍地,一片衰敗。

北境內,也隨著北國頑強抗爭,迎來了最亂的時期,各國紛紛打響了征伐,亂世波及,無數亡魂成了這場亂世的見證者,宗門、城池,無不遭遇禍亂。

兩月後,夏季來臨,寒冷的北境,總算有一絲餘溫,但這卻融化不了凡民的內心。

這夜,繁星點綴,大都廢墟之坑上,三個青年領頭,後方站立數百黑衣人,這三人正是兩個月前就出現的宮心雨、皇甫君、李若風。

三人分別凝望黑夜下的巨坑,皇甫君率先開口道:

“兩位,我們都來此兩個多月了,此地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上頭傳信,讓我們不要耗在此地了,以那前輩的本事,若生,早就該走出,不應這麼久的。”

李若風也點頭道:

“我們都是夜派出的種子,至今未回過夜,父母皆在夜中,這樣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到父母,該去立功了!”

宮心雨面帶薄荷面紗,透出一股莫名的神秘感,她泯笑道:

“倒也差不多了,夜王命我等趁這北境大亂時,控制北境,如今,北國之夢即將粉碎,咱們就別再像以前那樣傻了!”

“要想真正的控制,還得自己掌權,那些個螳螂蹦得差不多,就讓我們去做這個黃雀吧!”

皇甫君面有擔憂道:

“將死之蟲,恐也會咬人,畢竟他們有相體以上的強者,宮姑娘這樣的想法,怕是得請示上面,好讓他們派來強者,將那些威脅給暗中清理掉!”

宮心雨自信轉身,看向眾人道:

“他們早已經出現,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諸位,上一次夜王派人前來歷練,結果損傷慘重,可嘆他們跟錯了人,這一次,你們跟我,我會讓你們為夜立下汗馬功勞的!”

看起來,三人皆是夜中天驕,但實際上他們的身份卻有差別,特別是宮心雨,比皇甫君和李若風還要神秘,宮心雨說的話,二人幾乎沒有絲毫的反駁,而且還有遵從之意。

。。。。。。。

隨著夜中人的離去,廢墟大都之坑,完全成為一個無人關注的地方。

那個巨坑深處的乾坤靈界中,已經變成為了一個混朦空間,楚清夢不見蹤影,沈夢倪、姜不悔、雨煙早已甦醒,在楚清夢贈與的一團團神秘液體幫助下,他們不但傷勢盡皆復原,就連修為也更加精進,那沈夢倪也是沉入靜悟中,唯獨絕崖子十分尷尬,他也是先後醒來,可就是沒得任何造化,

“哎,想我絕崖子一生呼風喚雨,沒曾想碰到了這樣的事,看著別人得機緣,當真不是滋味啊!”

“喂,幾位道友,不如來聊聊天,交個朋友,太無聊了!”

絕崖子一邊恢復傷勢,一邊看向分別在不同方向的沈夢倪、姜不悔、雨煙。

沈夢倪陷入靜悟,根本不可能回應他,而雨煙又是屬於高冷型的人,且並不認識對方,她也沒理會,唯獨姜不悔倒是悠閒。

“哦,夜中人也有交朋友的想法?不知你想聊什麼?”

姜不悔調侃的笑著問道。

絕崖子搖頭,看向虛空一團血繭:

“小道友此言差矣,我是夜中人沒錯,但不是什麼兇魔,交個朋友很正常!”

“不知小道友,可知那血繭中的人誰?”

姜不悔自然知曉,因為楚清夢暗中告訴他們的,畢竟他們醒來,雲曉天已經化繭。

“這個鬼地方,誰知道那物又是什麼所化。”

“莫非你看出了?”

絕崖子神露驚歎道:

“這天下,當真是無奇不有啊,觀此人氣血,年紀輕輕,可竟然出現了只有傳說中存在的根基,恐怖啊!”

“包括你們幾人,個個潛力無限,說實話,你們這樣的人,不該流落四野,當入夜,綻放絕世光芒啊!”

姜不悔淡笑:

“呵,道友看起來是想拉我們入夜啊?”

“世人皆傳,夜特別喜歡拉攏驕者,但凡見著,若不選擇入夜,就會遭遇夜中人的擊殺,是這樣麼?”

絕崖子並沒有否認,這是夜的法則,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

“身在夜中行,心向光明巔!”

“夜不過是想與天下驕者,開拓一條光明大道,讓人人有機會去探索傳說中的仙道,這本就是好事!”

“而這只是夜行事的一個準則,不讓任何一個可能覬覦夜中道果的萌芽!”

姜不悔懷著嘲笑的口吻道:

“準則?夜能代表什麼?不過就是一勢力而已,你以夜中道果為榮,就沒有想過,那些東西或許很多人根本沒有興趣,每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路,這不過是你們夜給別人定下的標籤罷了!”

“實際上,沒人稀罕!”

絕崖子反駁道:

“自古只有強者能立規矩,弱者,只會有無盡慾望和貪戀!”

姜不悔聳了聳肩,直接挑明絕崖子的心思:

“說了那麼多,你不就想說,世人需尊你夜,認可夜,而能得夜的賞識,那是榮幸,對吧?”

“其實,你此刻心裡是不是想滅殺我們?奈何,你卻有傷在身,還被困於絕地,加之我們任何一人你都沒有信心一擊必殺,就不說合力了!”

絕崖子也表示無奈,顯然姜不悔說的都是事實:

“哎,小道友誤會,老道困於絕境,哪會有這般心思,況且,我不過夜中人的掛名身份,實際上,我並不會替他們做這樣的事情,再說,我與幾位又沒有天大的仇恨,不過是因緣際會,為尋龍脈而遇,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事到如今,絕崖子為了走出絕境,不得不編織謊話,他確實沒有把握擊殺任何一人,一旦露出獠牙,還極有可能把自己逼上絕路,那可划不來。

至於姜不悔幾人,雖有殺絕崖子的心思,但是楚清夢之前交代過,這裡情況特殊,禁不起任何強大道法的波動,否則就會將她引向萬劫不復的地步。

就在此時,那團懸浮在混朦中的巨大血繭,哐噹一聲,化為一方灰白奇棺,一聲宏大龍吟,悠悠傳出。

吟!

雨煙驚睜雙眼,姜不悔與絕崖子同時望向那座神秘奇棺,仿似裡面葬了一條神龍生靈般,一股神秘強大的力量,堪比相體境修者,緩緩盪漾開來。

“這。。。!”

下一秒,奇棺再變,化為三百六十五道灰白朦朧的道氣,與這混朦世界交融一起,其中有八十一道,伴隨著神秘道音,牽引其餘道氣旋轉合一!

嗡!

舉世震撼的一幕出現,仿似混沌中,一朵遙遠神聖的紫紅色彼岸花綻放,萬千神光與道音,降臨混朦虛無。

整個混朦虛無乾坤,猛然一顫,仿似與神秘彼岸花共鳴,進入深層次悟道的沈夢倪,莫名站起,一步踏向那神秘彼岸花方向,被漫天神光籠罩;天之嬌女的雨煙,也第一次無法保持鎮定,除了不相信,她的雙眸化為兩方茫茫大海,直勾勾盯著,一眨不眨;姜不悔臉上,卻是露出了極度震撼之感,這一刻,雲曉天的妖孽,在他心裡已經遠遠超過楚清夢、他自己、還有雨煙。

至於絕崖子,他已經傻眼了,其口若懸河,倒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了一個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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