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破天牢(1 / 1)
北安城,一道勁爆訊息傳出,當朝最年輕的三皇子,竟被人囚於無峰林某處,本就為抵禦永澤焦心孟國主,直接震怒,重金懸賞國都內的修者,但凡救下三皇子者,即可封護國丞相,賜予城地為王,正可謂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至於囚下三皇子的人,已經公佈於眾,此人自稱夜中人,虛紋無敵之相。
洪福寺,天牢之地,乃是當朝最高刑罰之地。
“混賬,夜中人當真色膽包天嗎?永澤大軍北上,就是受夜中人挑撥,我北安國之內,也潛伏了不少夜中人,很好,那這一次就一併清理夜中人。”
“九刑官何在?”
一方巨大的黑虎石面殿堂之下,洪福寺首座,右手持一暗金長棍,左手死死握著一道聖旨,面目威嚴震怒。
忽然間,殿堂之內,分別出現了九名氣勢強大的男女,單膝跪地,齊聲道:
“屬下在,請首座吩咐!”
洪福寺首座鏗鏘一聲將長棍重重矗地,厲聲道:
“有些人,想死得緊!”
“聖令在此,不惜一切手段,救出三皇子,今日起,夜中人,見一個殺一個!”
“你等隨我出寺!”
一人擔憂道:
“首座,若我等皆出,天牢空虛,萬一有人趁虛而入。。。!”
首座長嘆道:
“夕陽無限紅,哪顧得那麼多,走吧!”
。。。。。。。
北安城城西,西風鎮,一匹快馬急速而入,最後來到了一湖泊之中的殿宇中,來人下馬,雙手抱拳。
“稟大人,急報,三皇子出現在皇都城東無峰林,據說,孟國主生感應,派出大內禁衛,結果只有一人帶回訊息,一強者自稱夜中人,欲要玉安國帶鎮國之器前去贖人,孟國主震怒,重金懸賞,就連洪福寺十刑官也全部走出。”
“是否前去營救,請大人明示!”
大門緊閉的殿宇內,姜邪面色蒼白的坐於一方青色蒲團上,四周混朦煙霧繚繞。
噗!
被這樣一擾,重傷只恢復一絲的姜邪,口吐膿血。
“孃的,數日前,玄羽宗,我明明感應到三皇子奄奄一息,怎麼會出現在皇都?”
“可有那人的資訊?”
一語詢問,幽幽傳出,來人回稟道:
“男子,青色狐裘,灰色面具。”
姜邪怪異的面目得到答案,頓時有些扭曲。
“果然是他,他竟然覬覦玉安國鎮國之器嗎?”
“真他孃的晦氣,本想等玉安國大敗,我好站在玉安國的肩膀上,施展我大趙計劃,如今被他這一攪和,玉安國還能剩些什麼?”
“前有大韓,後有玉安,這北境就這麼不待見我麼?”
“救什麼救,如今我傷勢嚴重,決不能再繼續呆在這個是非之地,傳我令,讓我趙軍精銳盡數撤離玉安,待我傷愈,再行謀計!”
。。。。。。。
無峰林,當所有修者湧往時,那裡早已經沒有云曉天的蹤跡,只有最先到達的人,看到了雲曉天帶著孟貫今,往東逃去,隨後不少修者跟去,訊息也在不斷傳入皇都之內。
數個時辰後,有訊息傳來,挾持孟貫今的人,於東面曲水城,混跡人群中,以詭譎恐怖的姿態,連殺數十虛紋,從容而去。
半日後,北五十里外的永冰谷外,發現數十修者軀體,其中還有數尊相體初期的修者。
一日後,西六十里外,樂華谷,挾持孟貫今的人,遭遇數百修者圍堵,恐怖一戰,連洪福寺強者都出現了幾尊,最後追兵傷亡過半,他再度逃離。
第二日,訊息稱,有一隊神秘的修者,雖然部分是虛紋,但戰力奇高,甚至有相體不可敵的強者,追殺挾持孟貫今的人南去,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唯有云曉天自己知道,他們是夜中人。
夜中人暗自加入,追兵所過,大戰所及,到處可見屍體與廢墟。
第三日,雲曉天故意放出訊息,自稱夜背信棄義,四處圍殺他,同時,他還借人傳話:玉安若不想三皇子孟貫今身死,務必在兩日內,將玉安鎮國之器,帶到皇都南四十里的念慈庵贖人,否則,後果自負。
念慈庵,位於一山體半腰,庵內皆是道姑,乃是世人求神祈禱之場所,並不算什麼大勢力。
因為雲曉天發出的訊息,念慈庵直接被官兵修者包圍,洪福寺十大刑官暗中監視念慈庵內外一舉一動。
結果,兩日間,十大刑官發現夜中人的蹤跡,以念慈庵為中心,一方方恐怖大戰爆發,夜中少許強者與虛紋修者,盡數被十大刑官追殺。
兩日時間之期已到,念慈庵大門外,數千官兵盡數圍得是水洩不通,忽然,官兵讓開一條道,紛紛跪地齊喝。
“恭迎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一駕金碧輝煌的馬車,翩翩侍女跟隨,緩緩駛來。
“眾愛卿平身,你們辛苦了,那賊人在何處?可有吾兒訊息?”
馬車內,響起一道威嚴的男子聲音,隨即,洪福寺首座從念慈庵中射出,單膝跪地。
“稟皇上,至今沒有他的蹤跡,自兩日前,念慈庵就已毫無一人存在。”
“不過,這兩日我們追殺夜中人,得知訊息,那人似乎身份有假。”
車內,玉安國國主冷哼道:
“哼,管他真假,本皇只要救出吾兒,他為鎮國之器而來,又點名要在此地交易,如今清空念慈庵的人,說明他必會來!”
“走,進庵等他,其他人在此等候!”
說完,伴隨一股清風殘卷,玉安國國主瞬間飛出,其身穿龍袍,面生掛耳胡,體態臃腫。
洪福寺首座見狀,畏畏跟隨在身後,一起進入念慈庵。
“本皇帶著鎮國之器來此,換吾兒性命,爾既想要,何不現身?”
一聲來自玉安國國主的聲音,震盪四方,迴盪山谷峰宇,但卻無一人現身。
幾乎在玉安國國主去到念慈庵時,洪福寺天牢內,雲曉天身穿一套盔甲,化為士兵模樣進入,就在他查探牢房時,一轉角之處計程車兵,赫然發現他異常的舉動,瞬間呵斥道:
“你在做什麼,不知天牢規矩嗎?”
顯然,鎮守天牢的每一個士兵,都不會有這樣的行為,就算他們接到命令,帶人聽審,也會直奔目標,並且極為熟悉這裡。
“哎,其實我不想殺人的,看起來,只有一個選擇了!”
“死!”
唰!
剎那間,雲曉天化為殘影,直接穿過那士兵。
噗!
嗡!
一股紅色神光,剎那從胸部被貫穿計程車兵手中衝出,隨後,整個洪福寺一震,一道急促的鐘聲敲響。
“有人闖入天牢了!”
“殺啊!”
這一刻,洪福寺中,無數士兵大呼著蜂擁至天牢。
“巫九峰何在?時間緊迫,速給反映!”
殺戮中,雲曉天揮手滅掉大批士兵,聲震數層牢獄,忽然,一聲嘶啞的吼叫,從一個角落中傳出。
吼!
唰!
雲曉天出現,看到一個人影被鎖於鐵架之上,他一掌震碎牢門,元力凝聚成風,吹開犯人遮面的髮絲,此人體骨寬碩,只是如今全身是血痕,皮肉消瘦,面目雖有數道疤痕交錯,但是看起來,卻有撲面而來的剛毅,確實是玄羽宗大長老要救的人。
“你是誰?”
巫九峰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雲曉天的身份,但是雲曉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整個眉心胎記發熱,那條聖龍之魂,仿似被恐怖蓋世天威給泯滅,絲毫沒有氣息迴盪穴海。
嗡!
一道炙熱的火星,剎那從雲曉天眉心衝出,直入巫九峰眉心,後者在震驚中,只感體內鮮血燃燒,大汗淋漓。
“穴海被廢,你倒是夠慘的,我是承你玄羽宗大長老之願,前來救你的。”
“回去之後,你自會明白的!”
“可還能行走?”
說完,雲曉天五指一抓,囚於巫九峰的鎖鏈,盡數被化為粉末,巫九峰不但沒有倒下,反而渾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蔓延。
“沒有問題!”
雲曉天點了點頭道:
“我將這裡的人,盡數釋放,以掩蓋你的逃離,接下來,你先走,我隨後會來找你!”
轟隆!
眨眼,一道恐怖大掌,伴隨著無盡亡靈咆哮,隻手橫推天牢,許多官兵被震殺,整個牢房已幾乎被破碎。
砰!
洪福寺,一道神光衝破天霄,雲曉天一步踏向北面,消失不見。
此刻,數十里外的念慈菴內,一隻飛鶴,遠遠飛來,當到達念慈菴上方時,腳下死死抓住的一人,頃刻間滑落,隨後白鶴飛離,降下的人,正是已經死去的三皇子。
“吾。。。兒!”
國主法手一動,瞬間將三皇子抓住,只是接下來診斷出三皇子沒有任何生機時,他瞬間失了魂,還好一旁的洪福寺首座扶了他一把。
“來人,護陛下!”
“皇上,微臣已感洪福寺出問題了,我先行告退!”
。。。。。。。
沒有人會想到,輾轉延綿了數日的時間,雲曉天的目標竟然是天牢,不但引出了皇都修者,還引得夜中人與天牢十大刑官廝殺,同時國主親自帶著鎮國之器出現念慈菴,結果雲曉天壓根就沒在乎什麼鎮國之器,直接讓一隻白鶴,在他功成之後,將三皇子屍體給帶去。
誰都以為,他是衝鎮國之器而去的,哪知事情並沒有往這方面發展。
雲曉天,自凝聚九陰橋道基後,只要不刻意釋放修為,簡直猶如凡人一般,沒見過他的,根本就認不出他,這幾日他都利用了自己這樣一個先天優勢,耍得眾人團團轉。
而今,他釋放氣勢北去,就是為了引走洪福寺強者,好給巫九峰創造離去的契機,待到時機成熟,他再隱入人群,藏匿自己,就可將整件事情做得毫無破綻。
皇都北五十里外的永冰谷,這裡有一方千丈方圓的冰湖,終年冰封,不分季節,冰湖的四周,地勢平坦,許多居民建起密密麻麻的殿宇,常年生活於此。
此前雲曉天,引了數十修者來,於永冰谷外,一戰幾乎盡皆滅殺追兵,隨後離去,並未進入永冰谷。
今日,他第二次降臨永冰谷入口,整個人沒有任何猶豫的急速往谷內奔去,幾乎在他進去的熟息時間後,洪福寺首座出現。
“好狡猾的人,可惡,到底是什麼樣的功法,竟有如此隱匿氣機的功效?”
“一入人海,茫茫無涯,別讓我再遇見你,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酷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