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天劫震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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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匯聚天宮之地的人,幾乎都是整個北盟的核心,今夜雲曉天在星辰之下,與天絕老人對弈,第一局便連下法令,重整北盟,立下四大道宮,囊括對加入北盟,以及成為北盟核心的承諾,同時也向所有人宣佈不同身份應該遵守的規則與待遇,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北盟如何行走在北境,如何行走在世間。

這其實也是天絕老人來到北盟後,發現的其中模糊問題,故而設下這一棋局,實際上,北盟成立的兩大根本天網與楚夏行,他隻字未提,只用‘雙暗翼’代替,意思很明顯,就是兩道暗中插在北盟之上的羽翅。

“第一局,乃是關乎身外,這第二局,便關乎你自身!”

“諸位,老朽有幸存活於世,更願看到吾輩天驕逆世而上,證那虛無之道,今藉此機,與諸後生共勉一些感悟,你等能獲多少,皆是你等緣法!”

“人生如棋,誰能超外?芸芸眾生中,吾輩求道,或為護、或為心、或了因、或求生、或求欲,一切皆在天局之中,道途荊棘,唯有一步一印,迎難而上,方能直達彼岸!”

“所謂道,不過腳下之路,所謂法,不過掌間之心,你能看到,那是慧眼,你能握住,那是能力!”

。。。。。。。

這哪是下棋,分別就是在講道,整個天宮之地的修者,漸漸被天絕老人的聲音感染,一個個心緒被天絕老人帶入到各自的心神中,九天天宮之上的雲曉天,已漸漸變得沉醉,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他也被天絕老人波動法手,凝棋而落,天絕老人完全就是一人講道,一人下棋,只不過白棋是由他手把手帶著雲曉天下。

沒人知道天絕老人曾經是怎樣的修為,就連雲曉天也問過,只是天絕老人並未告訴雲曉天,因為超出了他的認知。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宮之地,猶如一座縈繞了無數道陣的世界,一切看起來似真似幻,道韻流轉,極為不真實,而顯然,這樣的機會,靈身在外感悟劫機的楚清夢,不會放過,她早已在大陣中的天幕上盤膝而坐。

三日後,夜幕在臨,楚清夢忽然甦醒,她先看了一眼天宮,結果天絕老人早已停下講道,隨後,天絕老人一指點入雲曉天眉心,後者不但沒有甦醒,反而緩緩昏睡過去。

唰!

天絕老人瞬間來到楚清夢身前,靈音笑著道:

“以老朽看,他的潛力已經傲立世人之巔,沒曾想你與他相差無幾,逆修傳奇虛紋,放眼蒼穹之下,何人敢想?”

“劫機可感悟到了?”

楚清夢靈身芳華一笑,緩緩起身,向著天絕老人拜了一拜道:

“多謝老前輩將他封住,不然我渡劫之時,他恐怖會不顧性命而搏!”

“此一拜,一則感謝您的講道,二則我為此前你答應的事情,表示尊敬,畢竟我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王者戰界與絕境求生,以我的道境與感悟,萬難完成,普天之下,我再也想不到有誰比前輩更合適,只是我不知道,您能不能逆轉生死,甚至會不會從此陰陽兩隔!”

天絕老人搖頭道:

“你無需擔心,這樣的東西,或許才是我的機會,生死老道早已看淡,先讓我進去看看,能不能借助那裡的力量,將絕崖子的道心混種抹去,若是可以,這小子也可再添助力,你也好全身心渡劫回到西山滄海,助王者戰界與絕境求生降臨這個世界!”

楚清夢點了點頭,深深凝望了一眼雲曉天,就此帶著天絕老人射入天宮之下。

半日後,天宮之內,無盡靈氣湧出,化為雲煙,四處環繞,一個個修者從沉醉中醒來,受益匪淺,同時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徹底驚呆了,整個天宮之地,一片歡慶,唯獨雲少天還昏睡在天宮之巔。

這時,兩道倩影,緩緩從天宮之下的一個角度,飛臨天宮之巔,實際上,天宮之地許多修者都在關注著雲曉天,人們都以為他在悟道,沒有前去打擾他,包括他的親人云無缺一家。

“姐姐,他好像不是悟道,更像是被某種陣法給封印?”

“嗯,多半是那枯骨所謂,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應該無礙,天殿麼?”

這是兩名女子。

雨煙,身穿一件碧藍長衫,衣隨風動,其身材修長,天生麗質,膚勝白雪,雙目含月,發及腰尾,毫無瑕疵,仿似從神界降落的女子,不食人間煙火之氣,聖潔不可攀,可望而不可及,其姿色完全不亞於楚清夢,或者說,二者皆美,只不過楚清夢更像是脫紅塵而出,來人從九天而下,一個近人,一個超然。

何歡,曾經西山滄海醫家天驕,如今已然成年,身披一件荷蓮裙衫,凹凸的胸前,一白色抹胸欲遮欲掩,膚色玲瓏光暈流轉,清秀的面目,在配上那雙靈動的雙眼,看起來極為有靈性,整個人的氣質,完全獨樹一幟,非常的純淨。

在雲曉天離開西山滄海後,何歡刻苦修行,最終將天賦潛力完全激發,悟透了醫家藥脈的殘經神農經,離開西山滄海,踏上了去往神農谷的路,之後,她便在神農谷修煉,直到雨煙為他父親的道傷,被迫尋找神農谷而去,這才在神農谷認識了何歡。

如今歸來,二女正好趕上了天絕老人講道的一幕。

此時,二女將雲曉天帶回天地之內的道臺上,雨煙並未試著解開雲曉天身上的封印,而是帶著何歡透過這裡的人,找到了魚遙的住處,欲為她治癒雙眼。

終於,夜幕消散,晨陽東起,一道身穿綠袍的老者,五官微胖,氣定神閒的飛上天殿,結果被忽然出現的雨煙攔下:

“絕崖子,你竟然出現了,你想做什麼?”

看著雨煙恐怖的帝威綻放,一臉敵意的阻攔,絕崖子笑道:

“想不到啊,數年未見,你已走上帝境,果不愧是絕世天驕,放心吧,那驚色枯骨是我天絕陣宮的開宮之祖,我如今已經不是夜中人,老祖破去我道心魂種,替我恢復修為,前來相助北盟,同時給他解開封印!”

雨煙半信半疑道:

“你從那裡走出,說明楚清夢要完成的事情,已經完成,她呢?”

絕崖子搖頭道:

“並未完成,她們已經離去!”

“你如今修為比我強太多,不必擔心我有什麼其他的行為,因為一切皆逃不過你的雙眼,我只是想提前去看看老者留下的封印,正好學習一番!”

雨煙想了想,側身開門讓絕崖子走了進去,絕崖子來到雲曉天的道臺上,眼中陣光閃動,仿似看到某種失傳的絕學般,面目非常激動。

“果然是禁封手,呵呵,老祖你什麼都傳給我了,偏偏就這不傳我,是要考驗我麼?”

聽著絕崖子一語,雨煙凝色道:

“怎麼?解不去?”

絕崖子笑道:

“不是,是老祖與楚姑娘交代,必須要等到三日後才能給他解封,你去忙你的吧,我說過我是來相助北盟的!”

雨煙看了一眼絕崖子,神色殺機閃動道:

“你若敢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一定走不出這裡半步!”

。。。。。。。

第一日,北境之內的所有北盟之人收到一則法令,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與他們無關。

沒過多久,便有訊息傳出,雲曉天現身漠陽國,一人獨闖皇城,迎來許多相體修者,憑藉他一己之力盡數鎮殺,而後漠陽聯絡的帝者,在血劫出現後,先後到達,據說雲曉天扣下的罪名便是,漠陽是夜爪,他為覆滅夜而來。

隨著帝境強者的追殺,雲曉天在第二日再度趕到永澤國,又一場血劫誕生,可那雲曉天實在太恐怖,連帝者都很難追上他,直到第三日,曾經銷聲匿跡的荒大商行,再現北境,他們告訴世人,雲曉天曾經為荒大商行帶了殺劫,且遍佈在北境的商行,大多都被雲曉天帶著一批神秘人劫殺,所以,他們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雲曉天。

就這樣,荒大商行、永澤、漠陽,數十帝者與數百相體修者,急速追殺雲曉天而去,終於,他們在中土十里村追上,其實並非是他們追上,而是雲曉天在那裡故意等他們,也只有這樣的地方,能證明他的身份。

十里村河流之上,一人盤坐在孤舟上,身穿白衣,元力朦朧罩身,其面戴紅色面具,頭頂一黑色斗笠,這個已經被毀滅得差不多的地方,到處懸浮著修者,其中有數十帝境強者,威蓋天地,封鎖四方,傲然凝視著河流之中。

“我是當世魔輪宿主,這方千年前至寶,與之有念想之人,但凡我見到,它都會告知於我,那些人之所以會死,皆因他們動了貪念!”

“你們追我而來,不過就是想得到魔輪,既然都到了差不多了,那這方墓地,也是到了該填滿的時候了!”

“王。。。界。。。鎖天。。。劫!”

嗡!

雲曉天嘶啞的聲音傳出,從他身上,赫然衝出萬道神光,方圓十里盡數被籠罩,最後化為一方十里九彩朦朧的空間,十里之外,無數人看到這一幕,而且那恐怖神光沖霄,大陸很多地方都可見到餘威。

忽然,大陸南方,一隻恐怖道手伸出,剛一觸及這方九彩混朦的空間,一道曠世驚雷落下,直接把那恐怖道手給震回,整個大陸都是一顫,無數修者、強者盡皆被震撼。

轟隆!

蒼穹之上,更是層層劫雲顯化出不同的場景,時有遠古巨殿毀滅、仙山墜落,時而星河倒轉、世界幻滅,一道道劫機,猶似滅世神雷在那九彩朦朧的天地降下,沒有一個地方不震動,彷彿山河誕生地震,這樣的場景,沒有生靈不驚駭。

一道道可怕神念,穿破天霄而來,欲窺究竟,但卻無一神念成功。

整個過程,一直延續七七四十九分鐘,當最後一道劫雷,哐當落下,整個十里村方圓十里,瞬間破滅,一切死寂,一方方圓十里的無底幽暗天坑就此而成。

“吼。。。天。。。遁!”

“天絕陣宮,吾要讓爾等魂入九幽!”

大陸南面,一尊蓋世強者,恐怖怒嘯蒼穹。

北境,天宮天殿之內,最後的蓋世驚雷之聲傳來,絕崖子在雲曉天背後一指點入,雲曉天猛睜雙眼。

“清。。。夢?”

他彷彿看到了楚清夢重傷離去的場面,這極其不真實,他有些不相信。

“天主,你醒了?”

雲曉天一愣,返身看到了絕崖子。

“你。。。?天絕師尊呢?你不是。。。?”

絕崖子笑道:

“老祖進入了楚姑娘的那方世界,並將我道心魂種破去,讓我前來相助北盟,他讓你無需擔心,楚姑娘要做的事情,太過逆天,那裡只能由老祖這樣的人物,才能助其演化到極致,也許,老祖這一生也不會在出現了吧!”

“楚姑娘讓我轉告你,她的事情,你無需多問,該你知曉的時候,你一定會知曉,目前,你做好自己就可以!”

雲曉天雙眼一閉:

“所以,今日她在渡劫!”

絕崖子起身淡淡一笑:

“按輩分算,你是我師叔祖,而我答應老祖相助你,所以,需要我為北盟做什麼,儘管說就可!”

隨後,絕崖子開啟大門,兩道倩影正在門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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