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師兄的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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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凌絕宗,某處庭院。

酒老鬼和他孫女兩人站在池塘邊,望著池塘裡的魚兒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仙兒,你頭上的髮簪哪去了。”酒老鬼詢問道。

酒仙兒一聽,臉色變了變,咬著嘴唇暗道:“糟糕,忘了弄個假的戴在頭上了。”

酒老鬼叫她不回答,不自禁的皺了皺眉頭。

“哪去了?”酒老鬼質問道。

“不就是個髮簪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丟了。”酒仙兒小嘴一泯,眼神飄忽不定,索性就開始耍起了無賴。

“是不是送人了?”酒老鬼面色漲紅的質問道。

酒仙兒一聽就不樂意了。

“沒有,就是丟了。”酒仙兒一口咬定就是丟了。

一聽丟了,酒老鬼就有些氣急道:“丟了?你知道那髮簪值多少錢嗎?”

酒仙對此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道:“反正你也有的是錢,也不差一個髮簪。”

不過,這可把酒老鬼給氣的夠嗆,就連呼吸都感覺有些不順暢了。

酒仙兒沒有去看他的臉色,而且自顧自的搖曳著裙襬,時不時的往池塘裡投點魚糧。

就在這時,酒老鬼實在不住了,越看她那樣越生氣。

只聽。

“啪。”一巴掌。

這大嘴巴子就扇了過去。

“你還敢狡辯,說,是不是又喜歡上了哪個男人?”酒老鬼怒道,心中似乎絲毫沒有替這一巴掌感覺到後悔。

酒仙兒被這一巴掌扇到在地,捂著自己的小臉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神情變得冰冷,就連嘴角流出的鮮血都沒有去管。

“怎麼?你這個老傢伙也覺得心裡難安了。”酒仙兒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又整理了下領款單秀髮,譏笑道:“就算是又怎麼樣,別以為拿幾個臭錢就能糊弄我,別忘了,爹孃當初是怎麼親手死在你手中的。”

“仙兒,你……”酒老鬼想要開口爭辯,但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最後只能將目光轉向池塘,緩緩開口道:“人與妖是不能相結合的。”

酒仙兒一聽,簡直是冷笑連連,眼角留下的淚水也不知是笑的還是心裡真的感覺悲傷。

“人與妖既然不能結合,那我又是從哪裡來的。”酒仙兒站起來大喊道,整理好的秀髮又再次凌亂。

酒老鬼將目光轉向他,俯首而立,不斷的搖頭嘆氣。

酒仙兒越瞅越氣,乾脆擦乾眼淚直接道:“嘆氣嘆氣,你倒是回答我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嘆氣嘆氣,除了嘆氣你還會什麼。”

“哈,我知道你還會什麼了,每天就知道給那女人當狗,那麼大歲數了就跟個受虐狂似的,你還要不要臉。”

“你一天天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

“我呸!”

酒仙兒說完,一口口水就噴到了酒老鬼的臉上。

噴完看都不看對方,整理下優美的秀髮就直接揚長而去了。

酒老鬼搖了搖頭,俯首而立望向池塘,又是一陣嘆氣。

那模樣,看起來彷彿是對這一切根本無能為力一樣。

同一時間,

某處庭院。

青年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顫抖著身軀,不斷的搖著頭。

夢中清風四作,落在莊稼。

醉倚欄杆彈唱,度過晚霞。

幾曾兩蝶起舞,舞樂雙華。

誰知百劍四起,落入懸崖。

蕭凡望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師兄,心裡感覺萬分焦急難安。

而且,現在大師兄的狀態已經感覺一天不如一天了。

“大師兄,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

蕭凡緊緊握住大師兄那冰冷的雙手,心中不停的祈禱著。

“若雨,若雨,不要走,不要走。”

床上的大師兄反手就握住了蕭凡的雙手,一邊握著一邊在夢中焦急的喊道。

只不過,他在夢中唸叨的確不是蕭凡的名字,而是別人的名字。

蕭凡臉色通紅,咬著牙承受著這一切。

畢竟,大師兄握的太過於用力了,使蕭凡根本沒有力氣掙脫開來。

“大師兄,快放手。”

蕭凡終於忍受不住了,只好動用修為,費了好大勁才掙脫開。

要是仔細看就可以看到,蕭凡的手手腕處已經被大師兄抓出了很深的血痕。

估計沒個幾日,恐怕消不下去。

另一處。

一片廢墟之處。

只見林凡周圍盤旋著陣陣靈氣,但在吸收上已經明顯不如前幾日。

說起來,林凡這每天只知道閒著沒事,閉著雙眼在那不停修煉。

整個看起來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

就拿他這房子來講,自從上次倒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修過,而且一直都是保持著這幅樣子。

也不知道他一天喝啥吃啥住啥。

反正,咱也不知道,咱也不能說。

話雖如此,但林凡顯然又變的不一樣了。

只見他右手突然變的漆黑如鐵,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怎麼會這樣,這冥王不破真經為何是這個樣子。”林凡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漆黑的右手,心中覺得甚是難看。

林凡一點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冥王不破真經乃是他幾百年從雪谷秘境中所找到。

奈何那時的林凡,凌絕劍意已經練至大乘,而在練這冥王不破真經就要自廢修為,屬實感覺有些犯不上

最終,林凡權衡利弊,還是決定捨棄冥王不破真經。

此時。

林凡大喝一聲,單手往地下一拍,整個突然飛了起來。

緊接著,突然一掌就拍在了不遠處的小沙丘。

頓時,塵煙四起,遍地黃沙。

林凡落在了地上,心中大驚。

沒想到修煉了幾世的冥王不破真經,自己的右手竟然有如此威力。

估計不錯話,現在的自己恐怕都可以跟築基一階的掰掰手腕了。

林凡將目光轉向了池凌山的方向,心中道:“池千柔,這一世我林凡絕不會放過你。”

宗門大殿內。

池千柔吃著葡萄,頓時感覺心中一頓,彷彿剛才像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

只不過池千柔並沒有怎麼理會,繼續吃著自己的葡萄。

過了一會兒。

池千柔皺著眉頭,覺得剛才自己好像心中很不安。

為了預防萬一,池千柔直接一揮手,大殿內就出現了一個人。

只見此人看著池千柔,保持著穿肚兜姿勢。

“宗主,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畢竟我也是個女人。”姬三娘對她這種行為很是不滿,但卻不敢直接發表意見。

“切,都老太婆了,算什麼女人。”池千柔諷刺道。

說起這個,姬三娘也是有苦難言。

“要不是你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又何苦要保持這幅老太婆的樣子。”姬三娘很是氣急,恨不得馬上殺了坐在寶座上的這個可惡女人。

“少廢話,林凡殺了沒?”池千柔才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道。

“正在進行中。”姬三娘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都拖著了,也不怕在繼續拖著。

池千柔一聽,立馬臉色變的冰冷,罵道:“廢物。“

說完,頓時周身真氣凝結出一道劍氣,直接衝向姬三娘。

而這一件。衝向的竟然是姬三孃的心臟。

顯然,池千柔真是怒了。

姬三娘面色焦急,心裡不停的罵道:“酒老鬼你這老王八蛋,你可把我給害慘了。”

只見,姬三娘沒有去躲,可以說是根本沒時間去躲。

萬般無奈之下,姬三娘只好想辦法錯開這致命一擊。

“隱月步。”姬三娘嬌喝一聲。

只見,姬三娘瘋狂開始後退,腳下踏著飛快的步伐想錯開這致命一擊,不過好在她成功了。

這一劍只是刺入了她的肩膀,還好沒什麼大礙。

不過,姬三娘並沒有放鬆警惕,而且離她遠遠的,誰知道這女人待會又要抽什麼邪風。

“沒錯,我是廢物,有本事你自己殺去。”姬三娘在說這話時已經用隱月步移到了門口,顯然是為了逃跑做打算。

“臭老太婆。你還敢跟我頂嘴!”池千柔盯著她冷聲道。

“也談不上頂嘴吧,論年紀我不過區區五百歲,而你池千柔六百歲。”

姬三娘就差一步就可以逃離宗門大殿了,顯然這時她的言語開始有些肆無忌憚了

“說起來,宗主大人,你還比我大一百歲呢,要是按普通人的一生計算的話,我現在叫你一聲奶奶都不為過吧。”

“滾,給我滾出去!”池千柔一聽,直接扔了三道劍氣過去。

可惜,一擊都沒中。

姬三娘一步跨出門外,直接溜了。

只是,姬三娘沒有想到的是,池千柔要是真想要她命她根本就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整個逃跑過程,無非就是她自己心裡圖個安全感罷了。

二十天後。

葉凡的住處。

這一天,葉凡突然睜開了雙眼,躺在床上撲騰一下起來了。

緊接著。

“撲通。”一聲。

曲三江正趴在床邊睡的正香,就被葉凡這突然詐屍的一幕驚嚇得坐到了地上。

“凡哥。你醒了?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找大夫瞧瞧。”曲三江說完,火急火燎的就跑了出去。

曲三江是走了,可葉凡心裡確實很著急。

他在這屋找了半天,愣是沒找著自己那一百把不花錢的寶劍。

就在這時,曲三江回來了。

“凡哥,大夫走了,找不著了。”曲三江撓頭說完,又有些疑問道:“凡哥,你找啥呢?”

“找劍,你看著沒?”葉凡死死的抓著他的肩膀問道。

“哦,那劍我賣了?”

“都賣了?”

“沒。”

“哦,那就好。”

“不過凡哥,你那劍挺值錢啊,我十塊下品靈石賣一把,愣是賣出去九十九把,這不,特意還給你留了一把呢。”

葉凡從曲三江手中接過那最後一把劍,心裡簡直大呼:“臥槽。”

“曲三江,我日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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