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抓捕〔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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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這處街道的氣氛甚是喧譁。

葉凡此時坐在三人的隔壁,聽到他們對話搖了搖頭,覺得這三人有些意思。

而且,老中少三個年齡段都讓他們給佔全乎了,也不知他們幾個是怎麼湊一塊的。

“幾位,不知可不可容在下也坐在這裡小聚一下。”葉凡來了興趣,便主動搬了把凳子湊了上去。

三人見葉凡突然湊過來,打量他一眼,又相互看了看,又搖了搖頭交流了下,紛紛表示從未見過此人。

“你都坐過來了,還問容不容的下,你有病吧你。”中年婦女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漱漱嘴,直接就往地上一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不過,葉凡對此也不在意,他只是覺得這三人有些有趣罷了,也很好奇這三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對,這大媽說的言之有理,不知該怎麼稱呼。”葉凡笑了笑,趁機把一旁少年的茶水拿道自己面前,然後直接先乾為敬。

這是沒辦法,葉凡他自己也是很渴的。

可誰知這位六十歲的大爺吹了吹自己的鬍子,又瞪了瞪眼。

左一回手,不知從來掏出把大煙槍出來,右一個回手掏出個煙口袋,默默的搗鼓著準備開始抽上兩口。

“你不都說她是大媽了,還用問怎麼稱呼,你這不沒事找事嗎。”六十歲的大爺吐了口眼圈,眼神迷離道。

“這…”葉凡對此有些啞口無言。

可四十歲的婦人就不樂意了,一拍桌子,擼起袖子,就要教訓教訓這個無知青年。

“你這小子,你說誰是大媽呢?”婦人端起了桌上的茶水,作勢就要潑向葉凡。

葉凡見狀,嚇的搬著自己的凳子左右來回躲閃。

不過,婦人似乎只是覺得好玩,畢沒有打算潑他的意思。

“那…潑婦?”葉凡又猶豫道。

“你還敢罵我!”婦人直接將手中的茶水潑了出去。

這次可是真潑了,一點都沒做假,可卻沒葉凡一個閃身給躲了過去。

至於茶水,也都落在了地上。

“開個玩笑而已,這位姐姐。”葉凡擺了擺手,笑了笑道。

“哼,這還差不多。”婦人白了葉凡一眼,收起架勢安靜的坐了下來。

“呵,女人。”

“呵,老怪物。”

六十歲的大爺和四十歲的婦人不知為何,又開始拌嘴了,兩人劍拔弩張,好像要就此分個高低。

至於小豆子這位少年,此時彷彿就像是空氣,雙眼來回在三人之間遊走,但卻不知該怎麼融入到三人的對話當中。

而小豆子現在也只能有些幽怨的看著葉凡,覺得這個人明明就是個陌生人,怎麼可以跟他們兩個聊的這麼投機。

可他們為啥偏偏跟自己聊的那麼不投機,不是嚇唬自己就是安慰自己,關係上一點也不對等。

這一比較,小豆子就更加覺得,他們三個人才是一起的,而自己是陌生人。

想到這,小豆子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視線回到這個桌面上,此時六十歲的大爺和四十歲的婦人依舊在劍拔弩張,看樣子是要在較量一個回合。

“女人,不如我們來較量一場,如何?”六十歲老大爺抽了一口煙槍,一拍桌子,晃著腦袋站起來,表示很不服。

四十歲婦人瞅這老怪物竟然拍板子叫囂了,一踢凳子,也拍桌子站起來了。

“行,老怪物,你說咱倆較量什麼?”四十歲婦人覺得不就是拍桌子嗎,誰怕誰啊!

六十歲大爺也是不服,煙槍裡的煙抽沒了,便往桌子上磕了磕菸灰,便道:“好,那咱們就較量秋節詩詞選集。”

“成,來吧。”四十歲婦人覺得無所謂,只要不無聊就成。

不過,葉凡可坐不住了。

他不明白這兩人怎麼就突然演變成了這樣。

明明剛才還聊的…

還聊的什麼來著。

葉凡好像有些記不清了,不過不要緊,重要的是得找問問那什麼選集是什麼。

“兩位前輩,不知什麼是秋節詩詞選集?”葉凡笑著問道。

“你不懂,看著就成了。”六十歲大爺不耐煩道。

“對,你看著就成了。”四十歲婦人擺了擺手,也表示不耐煩道。

反正,兩人現在對葉凡都有些沒興趣。

只因,兩人要開始進行較量了。

“那好,咱們就一人一句,誰要是接不上,呵呵。”六十歲大爺冷笑道。

“誰要是接不上,那這個月的一切開銷就都由輸的人包了。”四十歲婦人一拍桌子,回敬道。

“好,那開始吧。”六十歲大爺看比試定了下來,便道。

“成,既然是你提的主意,那就應該我先來。”四十歲婦人也不客氣,首先爭奪優先權。

六十歲大爺覺得無所謂,反正比啥不是比,也根本不在意對方是不是佔便宜。

“好,那你就先來吧。”六十歲大爺擺了擺手道。

不過,四十歲婦人不知從哪裡拿出把琵琶來,琴絃一響,震的桌上的茶碗微微有些動搖。

六十歲大爺一瞧,沒想到她這還拿出了傢伙事兒。

不過不打緊,自己也有,一個回手掏就拿出了一把古琴。

六十歲大爺隨手撥弄了幾下,覺得還能用,就是灰有點大,都冒煙了。

“四月四日有寒涼,”

四十歲婦人撥弄一道琴絃,只見一道真氣射向茶碗,首先發起了進攻。

“臥床難起嫌夜長。”六十歲大爺也不甘示弱,撥弄琴絃,一道真氣也飛射道了茶碗裡。

注意:以下開始以簡化的方式進行敘述。

“踱步花前觀自賞,”四十歲婦人

“止見含苞又待放。”六十歲大爺。

“爭相開豔花四起,”四十歲婦人。

“綠葉已然襯紅花。”六十歲大爺

”我見綠葉襯紅花,”四十歲婦人。

“紅花不識好人香。”六十歲大爺。

四十歲婦人沒想到這老怪物能堅持這麼久,便開口大笑道:“老怪物,沒想到你還有兩下。”

六十歲大爺吹了個口哨,單手撩撩自己的流海,輕挑道:“一般吧,好些年不彈琴了,琴絃有些生鏽了。”

四十歲婦人冷笑連連,便道:“這首詞,可還沒完呢。”

六十歲大爺笑了笑,眼神很是深邃,滿不在乎的道:“那就繼續吧。”

四十歲婦人也沒有客氣,便接著開始這首詩的另一部分。

“青山樓外手中扇,”四十歲婦人。

“憑欄問舉酒一棧。”六十歲大爺。

“酒過三巡笙歌入,”四十歲婦人。

“夢中泛起了心事。”六十歲大爺。

“柳巷花街站兩排,”四十歲婦人。

“搖頭晃腦分不清。”六十歲大爺。

“粉黛桃花一個樣,”四十歲婦人。

“看來真是喝醉了。”六十歲大爺。

四十歲婦人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堅持到現在,心中覺得這老怪物修為好像提高了不少。

“還繼續嗎?用不用歇會兒,畢竟你都老成那樣了,我怕你在比下去,搞不好一個心梗就把自己給嘎嘣過去。”婦人陰沉的看著他,說話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反觀六十歲大爺依舊心平氣和,撫了撫琴,神色顯得有些追憶。

“放心吧,我要是嘎嘣過去,肯定會提前通知你,這樣也方便你處理我的後事。”六十歲大爺笑吟吟道。

“老怪物,你找死。”四十歲婦人眸子露出寒光,琴絃一響,出手便向對方的門面攻了過去。

至於茶碗,則是被她給遺忘了。

“醉飲窗前明月光,”四十歲婦人。

“明月為何不上霜。”六十歲大爺。

“它在空中高高掛,”四十歲婦人。

“俯視看我笑吟吟。”六十歲大爺。

“明月也許有嫦娥,”四十歲婦人。

“嫦娥也許思后羿。”六十歲大爺。

“后羿也許思佳人,”四十歲婦人。

“不知誰人來思我。”六十歲大爺。

雙方你來我往的交鋒著,陣陣琴絃四起,但卻沒有對任何周圍的事物造成破壞。

只是這場較量還沒有完,請看下文。

“我痛心生相思處,”四十歲婦人。

“可嘆不識相思路。”六十歲大爺。

“藍天白雲一大片,”四十歲婦人。

“片片白雲被吹散。”六十歲大爺

“風吹陣陣多意境,”四十歲婦人。

“此時應該做感傷。”六十歲大爺。

“散落秋葉低頭見,”四十歲婦人。

“無奈四月是春天。”六十歲大爺。

兩人交鋒到這裡已經都是氣喘吁吁了,彼此都是汗流浹背,看的一旁葉凡頭都覺得有些大。

要是為什麼葉凡覺得頭大呢?

只能說他們兩人的修為在葉凡眼裡看來實在是太差了。

兩人都只是煉氣三階而已,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在這裡裝高手,還對詩詞。

“兩位不如先喝口茶,先歇上一歇。”葉凡很識趣的給這兩位倒上兩碗茶。

兩人誰也沒有客氣,都第一時間不顧臉面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兩位前輩,晚輩斗膽問一句,你們剛才唸的那是什麼?”葉凡有些疑問道。

“詩詞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詩詞?”葉凡更疑惑了,就那種狗屁不通的東西也能叫詩詞。

“對啊!”兩人又異口同聲道。

“不知這是詩呢?還是詞呢?”葉凡只好又問道。

“當然是詩。”兩人毫不猶豫道。

葉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但對秋節的這個什麼詩自己真的不太好評價。

“敢問,這首詩叫什麼名字?”葉凡問道。

“四月有春天。”兩人異口同聲又道。

但,葉凡聽後,覺得有些無語。

錢氏大酒樓,酒樓內。

江書愛悠閒的坐在桌子上,叨咕著:“買個茶水怎麼這麼半天,我都快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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