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雜役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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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交了報名費的可以進行第一輪選拔了!”葛師兄扯著嗓子喊道。

剛剛柳折戟已經交過了報名費,進入了分院中,院子裡遠比柳折戟想的要大的多,裡面像是一個演武場一般,中間是大大的擂臺,旁邊架子上擺放著兵器等物,還有一些造型奇怪的機關物品。

柳折戟老老實實排在隊伍後面,跟著前面的人按順序進行第一輪選拔。

第一輪選拔其實就是測一下每名武者的資質,雜役院弟子們推出一個造型奇怪的物品,它像是一個放在地上的梳妝鏡,武者走上去後,鏡子裡頓時出現一副奇異的畫面。

“八脈全閉塞,你是怎麼修煉到後天的?不合格!下一個。”負責測試的正是一名中虛書院的少女,只見她不耐煩的示意後面的人快點。

前面測試的人逐漸減少,很快下一個就輪到柳折戟了。

“八脈通四,丙等。”少女說完,在她旁邊一個雜役弟子拿著本子記了記,記完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銅色的令牌交給了這名武者。

這名武者接到令牌後頓時鬆了口氣,拉著一旁同樣透過的同伴準備慶祝去了。

柳折戟見到透過第一輪的人都興高采烈的走了,正奇怪中,前面少女皺著眉頭對著他喊道:“小子,你那想什麼呢?趕緊過來。”

這少女比自己還小,還管自己叫小子,柳折戟頓時無語,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鏡子前。

這時,柳折戟才看清鏡子裡的景象,自己站上去後,鏡子中對映出的是自己體內的情況。

當少女見到鏡子裡柳折戟的情況後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一般堵塞為黑,通暢為紅,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全藍,藍色代表著先天,經脈全通,並且內盈真氣,而柳折戟裡面一半藍一半紅,讓少女懷疑這測試機是不是壞了。

這種情況一旁的雜役院弟子也沒遇見過,他走了過來檢查了下測試機,發現並無故障,他衝著少女搖了搖頭。

“八脈通四,柄等。”少女雖然不知道柳折戟這是什麼情況,但後面要測試的人還很多,只能隨便給了柳折戟一個丙等。

“呃……?那我算透過了?”柳折戟疑問道。

雜役院弟子將柳折戟的名字記在本子上後,遞給了他一塊銅牌道:“要測試的人還有很多,你三日後來這裡準備第二輪測試就行。”

“敢問,這第二輪測試是什麼樣的?”柳折戟忍不住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後面還有很多人,別浪費我時間!”雜役院弟子不耐煩的道。

柳折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獨自走出了分院,還有三天時間,這段時間正好打探一下關於中虛書院的情報。

回到客棧中,青衣公子和韓紅衣恰好剛回來。

“我剛剛打探了下,這雜役院是點雀城第一大的勢力,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青衣公子面色凝重,他剛剛只在城中隨便打聽了一下,關於雜役院的訊息簡直鋪天蓋地。

韓紅衣也道:“這雜役院在點雀城裡可以算上一手遮天了,點雀城幾乎所有的盈利性場所都有他們的插手。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柳折戟本打算藉著雜役院升上中虛書院的,但沒想到這雜役院的水這麼深,這讓他的計劃需要做出一些些改變了。

三天日期已過,所有透過第一輪的武者們都來到了分院演武場之上,今天測試的主持者是一名陰鷲的中年人,當他走到主位後,演武場上的人不由看向了他。

“既然各位少俠都透過了第一關,第二關相信大家也沒有問題,那麼,現在就開始第二輪選拔吧!”

陰鷲中年人話音剛落,演武場突然湧出來數百名雜役院弟子。

“你們,能在我們雜役院弟子手下熬過一柱香的,就可以透過第二輪了!”陰鷲中男人冷笑中,所有雜役院弟子紛紛抽出自己武器,合身向著眾人撲去。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打我們!”

透過第一輪選拔的武者至少有一千人,但在幾百名壯碩如牛的弟子下如同羔羊一般,雜役院只是一輪衝擊,數百名武者就如同割韭菜倒了一片。

“有意思,還有這種規則麼?”

柳折戟冷眼站在一旁,在他身前,四五名雜役院弟子獰笑向他走來。

柳折戟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儲物戒沒有拿出“秋水”,對面的雜役院弟子手中都拎著一根精鐵棒,周圍骨裂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代表著這些人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貼山鎮海!”柳折戟眼睛一眯,身體擺出了外功架勢,那四個弟子見到柳折戟還是個練家子,不由一愣。

“虛張聲勢而已,咱們四個還打不過他麼?”帶頭的雜役院弟子招呼眾人將柳折戟團團圍住。

“貼山!”柳折戟猛的衝進人堆,如同猿猴一般貼在了為首弟子胸前。

那弟子只見眼前一花,柳折戟突然就竄到自己懷裡,大駭之下那弟子急忙想抽身後退,但已為時已晚。

“鎮!”柳折戟猛的一推,面前弟子雙眼瞬間暴突出眼眶數寸,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柳折戟推飛,他的身體在半空跨過了數十米,直至摔倒在場外,驚氣了一陣煙塵。

“我……靠?”

其餘弟子都驚呆了,他們本以為能狠狠打這幫武者一頓,以解自己當年被打之仇,沒想到裡面竟然出了個扎手的點子。

“快一起上!為張師兄報仇!”其餘弟子見到柳折戟只有一個人,惡狠狠的向柳折戟撲了過去。

“翻江!”柳折戟桀然一笑,猛的拽過當先的弟子的前襟,對方眼神一變,就要掙脫開柳折戟的雙手,那成想,他手剛搭上柳折戟的手,感覺自己就像摸到一隻鐵爪一般,一股巨力從鐵爪之上傳來。

“嘿嘿。”柳折戟衝著這名弟子冷冷一笑,隨後反手就捏向了他的手,只聽“咔嚓”一聲,面前弟子嗷嗷慘叫起來。

以柳折戟的肉身實力,對付這幫弟子如同狼入羊群,只消片刻,圍在他身旁的雜役弟子都倒在了地上慘呼不已。

“有膽子的,再來阿。”柳折戟抱著胳膊囂張無比的站在演武場中央,一時間竟沒一人敢接近他。

陰鷲中年人看見人群中異軍突起的柳折戟,突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對著左右手下吩咐了一聲,不一會兒,柳折戟就被帶到了他面前。

中年人打量著柳折戟過分年青的面容,有些迷惑的道:“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柳折戟搖了搖頭,“我非離州人氏,我是從江南郡逃難而來的,現在居無定所,聽說中虛書院收人,我才來的。

“哦?”中年人面露驚奇之色,“從江南郡逃難過來?那本事一定不小了?你身邊還有其他家人嗎?”

“我還有四個朋友在城中,家中小姨與我失散,其餘沒有了。”柳折戟知道肯定瞞不住悟天行他們等人的行蹤,乾脆把他們兜了出來。

“少年人能以後天武者身份逃出江南郡,我觀你膽量和本事都是不小,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在我座下做事?以你的能力,相信不久就能在雜役院獲得高位!”

中年人話雖說的漂亮,但柳折戟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只不過他另有計劃,所以隨聲附和道:“願在大人手下一謀前程!”柳折戟拱手道。

“哈哈哈!我叫紀生殷,希望以後小哥發達了,別忘拉我一手!來人,帶他去登記,登在我引戰堂名下!”

紀生殷說完,大笑離去,演武場中剩下的人已經沒有值得他關注的了。

柳折戟看著紀生殷離去,心裡冷笑不已,無論是他還是那個葛師兄,行事作風都帶著土匪氣息,如果說這雜役院沒什麼貓膩,鬼都不信。

柳折戟被兩名神色不善的“師兄”領到了所謂的引戰堂裡,這裡頗為偏僻,從外面看,引戰堂裡面黑咕隆咚的,柳折戟當時就有些猶豫。

“怎麼了師弟?快隨我們登記一下阿!”旁邊的師兄面帶冷笑,狠狠的從背後一腳踹向柳折戟,卻沒想,柳折戟早有防備,他後面像長了眼睛一般,兩隻手伸到身後一把扭住了對方的腳,隨後身子猛的向前一帶,這名師兄驚怒間被柳折戟強行弄了個一字馬。

“阿!!”只聽這名師兄慘叫的聲音都變了,另一名師兄見了急忙要來抓柳折戟的肩膀。

“嘭。”

柳折戟不慌不忙,順勢將地上一字馬的腳回踢了一腳,正好砸在了衝上來的師兄小腿上,兩個人紛紛慘叫著抱成了一團。

“哈哈哈!師弟好手段!”

這時,屋子裡傳來一聲怪笑,一個乾瘦青年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隻手平伸在胸前,在他手心,一團紫色真氣電球噼裡啪啦閃爍著驚人的電弧。

“先天武者!”柳折戟面色一變,撒腿就跑,可這青年的動作更快,只見他手一扔,真氣球就砸在了柳折戟的後背。

柳折戟只覺後背痠麻無比,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後背擴散到了全身,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你們兩個廢物!快點把他扒光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柳折戟在徹底昏迷前隱隱約約聽到了青年的怒吼。

“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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