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月神劍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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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麼快?”柳折戟呆呆的捧著石板走了出去,出了藏經閣後,江霓裳看著他手上的石板不由好奇問道:“師弟,你選了什麼功法?”

柳折戟才反應過來,他單手捏起石板剛要找那長老的麻煩,但誰知這石板的質量太次還是怎麼,柳折戟竟然將石板捏碎了一塊。

江霓裳的反應極快,只見她迅速蹲在地上,雙手平舉,這石板剛好落在了她的手上……摔成了粉末,江霓裳一呆。

注意到這一幕的皇甫英傑等人也呆住了。

“你功法……碎了,師弟。”紫菱指著江霓裳平舉半空的手,磕磕巴巴的道。

“可不能再選一次了。”那名長老微笑道。

“唉……”柳折戟嘆了口氣,安慰了下眼眶微紅的江霓裳,“不怪你,本來就是我沒拿住,算了,我也不缺這一本功法。”

好說歹說把江霓裳穩住後,眾人又在這名長老的帶領下來到了兵堂,神兵閣。

“顧長老。”幾名神兵閣的看守弟子見到這名長老後立即恭敬行禮道。

顧長老點了點頭,帶著眾人進入了神兵閣。

“神兵閣內包含了兵堂歷代大師的傑作樣品,這些靈器拿走以後就成了孤品,無論拿到的品階如何,希望你們能珍惜對待它們。”

說完,顧長老手指掐動法訣,開啟了兵庫。

兵庫內真的像倉庫一般,裡面數以千計的靈器擺在架子上,有普通的刀劍,也有奇異的兵器,造型可謂千奇百怪。

柳折戟這次不準備聽顧長老的了,剛剛藏經閣就被他坑了,這次他要自己挑選。

本著只拿好不拿差的想法,柳折戟一眼就看中了一柄表面透出淡藍光輝的長劍,這劍設計的很是美麗,華麗的劍身上有著雲紋水圖,劍柄末端鑲嵌著一顆藍色不知名的寶石。

“月吟劍、黃階中品。”

當看到架子上標註的品階時,柳折戟以為自己眼花了。

“不一定華貴好看的靈器價值就高,判斷一件靈器的好壞,在於能不能吸引你,和……”

“我就選它了!”柳折戟無視了顧長老的講解,直接把月吟劍拿在手裡。

“就算用不了,這麼好看的靈器拿來收藏也可以阿。”

柳折戟自己不缺靈器用,身體外物只要拿靈石就能換到,一柄靈器而已,他還真不怎麼在乎。

就在他將月吟劍拿起時,架子上的標註突然變幻了一下,柳折戟已經走遠並沒有發現這一幕,可顧長老卻眼尖的看到了。

“月吟劍……為鑄造大師公孫離所鑄,此劍開創了進化靈器的先河,乃是一代匠神成神之做!”

顧長老臉色突然變得極為古怪。

除了柳折戟之外,其餘人都挑選了適合自己的靈器和功法,皇甫英傑不出所料,那本大日如來善法讓他在佛系的路上越走越遠,同時他在武庫中挑選的也是一隻金缽造型的靈器。

江霓裳等人也各有收穫,最讓人震驚的就是張宏宇竟然獲得了一柄玄階靈器,那是一柄藍色的短劍,這柄短劍是由十把小劍組合在一起的,成套的靈器本來就珍貴,何況是玄階靈器,不得不說,張宏宇成為了此次武庫之行的最大贏家。

炎帝秘境會在三月後開始,即時,院長連音壁、副院長周長青將會親自帶隊送柳折戟等人前往秘境,除了各州天才外,每個勢力將允許三名化境進入秘境中,連音壁、周長青、和幻衡老祖就是中虛書院的人選。

回到雜役院已是半夜了,顧夢兒早在他房間裡睡著了,柳折戟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剛要脫衣上床時,顧夢兒“騰”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嚇的柳折戟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你進來怎麼不敲門?”顧夢兒瞪著大眼睛問道。

“我……怕打擾你。”柳折戟喏喏的答了一句,剛要上床,就被顧夢兒制止了。

“你想幹嘛?”顧夢兒擒住了柳折戟的脖子。

“睡覺阿!”柳折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上床不睡覺還能幹嘛?

“你!去別地方睡!”顧夢兒一腳就將柳折戟從床上踹了下來。

既然不能睡,柳折戟只能選擇去院子靜一靜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柳折戟心有所感,在院子中修煉起了皇極八星拳,起手式一出,柳折戟就覺得一陣彆扭,平常貪狼式會引動星光入體,今天不知怎麼,打完整整一套拳,天上的星光絲毫沒有動靜。

柳折戟不禁抬起頭看向月亮,心裡納悶道:“難道月亮把星光擋住了?”

“咚咚咚!”

柳折戟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只覺天空月亮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如果此時有人站在他的面前,一定會看見他的右眼瞳孔倒映出了整個月亮的輪廓。

“月神劍訣,乃我月神一族至高劍術!習吾劍術、即為吾族。”

一道來自虛空的呢喃之音讓柳折戟心神震動不已。

“月神?”柳折戟瞬間從迷茫中清醒過來,想到藏金閣上標註的月神劍訣,他不由一陣發懵,自己已經將月神劍訣的原本毀掉了,為什麼月神劍訣會重新出現?

一道道密麻的文字出現在柳折戟腦海中,文字晦澀難懂,柳折戟被灌輸的頭皮發麻,不禁捂著頭蹲了下來。

“月神劍訣,平時蘊養月神劍氣在氣海,用時激發劍氣,端是恐怖無比。”許久不見的白無常突然出現在柳折戟的身邊。

“你怎麼出來了?”柳折戟呲牙咧嘴道,剛剛月神劍訣的灌輸讓他吃了個大虧,沒想自己剛受完罪,白無常就冒出來嘲諷自己。

白無常嘴角略帶嘲諷道:“你剛才的動靜那麼大,神宮裡都待不下去了,要不你去看看你神宮,裡面都是什麼東西?”

柳折戟疑惑的將心神沉入神宮內,裡面的場景讓他倒吸了口涼氣,只見原本璀璨放光的神宮,此刻被一行行蠅文小字滿滿佔據著,並且這小字還有向外擴散的跡象。

白無常看了柳折戟幾眼,隨即道:“這月神劍訣雖然威力強大無匹,但這創造劍訣的月神也不是什麼好鳥,當初月神宮無論資質如何都傳他們月神劍訣修煉,修煉到最後一個個都變成了月奴,真以為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柳折戟見到白無常一直沒說重點,就在那對著自己“哼哼”,氣急敗壞的道:“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怎麼能把這劍訣去掉,我不修煉了還不行麼?”

“去掉?你想把神宮去掉麼??月神劍訣早就和你神宮融為一體了,你現在只有修煉它,想去掉劍訣,除非你把神宮去了。”

“嘶……”柳折戟心道這月神如此歹毒,修煉了他的武技成了他的奴隸不說,想擺脫他還得去掉神宮,去掉神宮不就死了麼??

“等等……”柳折戟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嚴肅的對白無常問道:“月神現在還活著?”

白無常翻了個白眼,“早死了,都死成渣子了,他的月神宮被炎帝毀了個乾乾淨淨,一個徒弟都沒留下來,也不知道你小子倒了什麼黴,還能把這玩意撿回來。”

“等等,等等!”柳折戟突然原地轉起了圈圈,月神宮沒了,月神也死了,那自己修煉這月神劍訣會成為誰的奴隸??

柳折戟突然發聲道:“月神既然死了,那我豈不是隨意修煉了?”

“理論上是這樣,但實際上只要有人和你同樣修煉的月神劍訣,比你修煉的要高深的話,你還是會成為別人奴隸。”白無常道。

柳折戟一愣,眉頭不由緊鎖起來,“如果說真的有人修煉,應該會知道這月神劍訣的秘密,但是知道月神劍訣麼秘密後為什麼還會把它放在藏經閣?除非……”

柳折戟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將這本劍訣放在那裡,就等和自己一樣的傻子去修煉了月神劍訣好去控制他,那麼這個人會是中虛書院的誰呢?

想到這裡,一個疑點竇生的人出現在了柳折戟的腦海中。“

“是他!”柳折戟突然想到,自己是被一個人引去挑選月神劍訣的,那個人就是……

“顧長老!”

答案呼之欲出,柳折戟覺得渾身冰寒無比,顧長老從開頭就想算計自己,如果不是江霓裳把石板弄碎,恐怕顧長老已經殺到自己門前了吧。

“絕對!不能被他控制!”

柳折戟定了定心神,開始想著如何謀劃,可想了半天,他也只能給出一個方案。

“這月神劍訣!我得練!”柳折戟堅定的道。

“你瘋了?”白無常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柳折戟,“你知道會被操控還去修煉?”

“不修煉就不會被操控了麼?”柳折戟反問道。

白無常語氣一滯,吶吶道:“那倒也是。”

“我只有把月神劍訣修煉到高深的地步,比想要操控我的人還要高深才能擺脫別人的控制,所以!我現在就開始修煉了?”

說做就做,柳折戟掃開院子中的障礙物,盤膝坐了下來。

只見柳折戟心神完全沉入了神宮中,在神宮虛構的場景裡,柳折戟就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子,坐在巨大的神宮魂晶面前虔誠的頌念著。

先天武者進入歸墟境後,氣息絲毫不漏於外界,修煉途中也會將從外界獲取的大部分靈氣留在體內,這也是為什麼武者進入歸墟境後修為會進入一個短暫爆發期的原因,而魂滅境,就是修煉神魂,在柳折戟面前被無數劍訣包裹的魂晶是他神魂之力的所在處,魂滅境需要打破魂晶,讓神魂之力以另一種方式存在著。

柳折戟一邊修煉,心中漸漸有了明悟,月神劍訣的問題並不是不能解決,只要打破了魂晶,上面覆蓋的劍訣文字自然就會破碎,那也是柳折戟唯一的機會。

其實這點白無常也忽略了,以前的月神是有不少奴隸,但他手下從來沒出現過魂滅境的武者,這也是月神宮短暫破滅的原因,一個勢力沒有高階武者的支撐早晚會傾斜倒塌,即時月神有再多的忠心弟子,也抵擋不住化境武者的攻擊阿。

想明白了這點,柳折戟開啟了瘋狂修煉的模式,白天,他修煉碧海潮生訣,晚上修煉月神劍訣,佔領柳折戟房間的顧夢兒自然也發現了柳折戟的異常,不過她只當柳折戟為了三個月後的炎帝秘境在努力。

這天,柳折戟到了夜裡照例修煉著月神劍訣,突然他心有所感,從儲物戒中掏出了那柄月白色的長劍,月吟劍。

藉著月光,柳折戟在院中輕舞起來。

由於有以前的底子,柳折戟舞著劍還算有模有樣,朵朵蓮花在他手中不斷生成,一步向前,蓮花隨之生成,當柳折戟向前連踏了七步,七朵蓮花在他身後凝聚不散,這時天上的月亮似乎也發現了下面的一幕,凝成實質的月光輕柔的落在柳折戟身上,更為他舞劍的動作帶來一絲夢幻般的美感。

不知何時,顧夢兒悄悄坐在了門口,她拄著下巴呆呆的看著柳折戟舞劍,隨著柳折戟一動一步,顧夢兒的心也隨之一顫又一顫。

“月神劍訣第一層—月下輕舞!”

柳折戟低喝一聲,一道濛濛劍氣在他手中月吟劍中激發出來,這劍氣凝而不散,在他周身圍著他直轉,一道又一道劍起的發出,柳折戟身邊如同披了幾道匹練,隨著他的舞動,劍氣無聲的割裂著周圍的一切。

“咔……”

一聲輕響,院子旁幾具機關鐵人從當腰斷成兩截,地下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深達幾丈的壕溝,劍氣翻飛,柳折戟漸漸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舞動,當輕舞變成狂舞,整個院子都變成了劍氣風暴的聚集點。

顧夢兒看的大氣都不敢出,等到柳折戟將一式舞完,她才敢慢慢走了過去,

柳折戟握劍的整支手臂在微微顫抖著,汗液浸透了他白色的弟子服,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肌肉讓顧夢兒看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折戟……”顧夢兒輕聲叫了一句,柳折戟這才回過神看向了她。

“小姨?”柳折戟右眼深處一圈月亮的輪廓震撼的顧夢兒說不出話,柳折戟連叫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顧夢兒嚥了口口水,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而驚人的功法。

“我……”柳折戟剛要回答,冷不丁看到院子中的狼藉一片,頓時怔住,“這是我做的?”柳折戟反問道。

“不是你還有誰。”顧夢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貼心的從儲物戒中掏出一件衣物為他披上。

“?”柳折戟疑惑的看向她,不解這是何意。

“怕你著涼!”顧夢兒氣惱道,柳折戟如此不解風情,讓她心情變得不開心起來。

“還是小姨照顧我。”柳折戟摸著後腦勺笑呵呵道。

在顧夢兒的幫助下,二人簡單將院子收拾了下,至於地下那幾道深不見底的劍痕二人就沒辦法了,收拾完,見距離天亮還早,柳折戟腆著臉湊到了顧夢兒身邊。

“小姨,我們一起睡吧!”柳折戟咬著她的耳朵道。

顧夢兒一驚,一抹羞紅直將白皙的脖子染紅一片。

“誰要和你睡!”顧夢兒輕輕錘了他一下。

“之前都睡了……”柳折戟不由面露失望,看來這次又沒戲了,當他唉聲嘆氣的準備在院外將就一夜時,顧夢兒突然回想起剛剛柳折戟月下輕舞的一幕,不由芳心暗動的道:“那……就只准這一次了。”

今天顧夢兒穿著一身淡藍的衣裙,白皙的皮膚配上價值不菲的一身更讓柳折戟血脈奔張,當顧夢兒拽著裙角低聲答應時,柳折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可不是顧夢兒的風格。”

“你確定?”柳折戟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顧夢兒臉上羞紅猛然褪去,狠狠剜了他一眼,自顧的跑進了房去。

呆立在原地的柳折戟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隨即渾身發軟的向房內走去,他興奮的腿都發抖起來。

“我怕。”顧夢兒死死捏著被角,看著柳折戟血紅的眼睛她從心底感到了驚懼。

“別怕。”柳折戟溫柔的道。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不知何時,外面下起了雨,細雨輕輕拍打在屋簷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漸漸的,雨勢忽然大了起來,狂風吹的窗戶瑟瑟發抖,驟雨拍擊屋簷的聲音更大了些許。

第二天,顧夢兒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院子,她現在只想單純的去消費一番,人逢喜事精神爽,顧夢兒偶然見到陪小雪煤球玩耍的金昔時還主動打了聲招呼。

“這是咋了……”金昔目瞪口呆的看著顧夢兒款款走遠,耳邊還依稀聽著她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

“該買什麼好呢?……好看的衣裳……還有首飾,對了!床單也要多備幾條了!”顧夢兒想著想著,一抹羞紅飛上臉頰,腳步不由更加快了幾步。

金昔狐疑的帶著小雪煤球二獸走到柳折戟房前,只見一個匍匐的身影從屋內緩慢爬了出來,一夜不見,柳折戟身形消瘦了許多,小雪和煤球驚叫著奔了過去,一嘴叼起他的一邊衣袖,硬生生把他叼了起來。

“你這是咋了???”

金昔看著柳折戟黑的像煤球一樣的眼圈,瞠目結舌的問道。

柳折戟的身體又軟倒了下去,金昔聽著他一直唸叨著什麼,忍不住低頭湊過去一聽。

“放開我!!我……還能大戰三百回合!”柳折戟弱弱的道。

經過顧夢兒事件後,柳折戟發誓修煉有成之前不再踏入房門半步,上次害的他養了足足半個月的身體才將精神頭補回來,現在見到顧夢兒他都腿軟,於是,柳折戟發狠,將自己單獨關在一座別院中,一關就是兩個多月。

“月華劍舞!”

一道白色劍芒突然從別院中升騰而起,那劍光如龍,劍氣呼嘯如虎生風,這一變故驚的雜役院所有弟子都跑了出來。

“嗤嗤嗤!”

三道劍氣劃破大地,將整個雜役院分成了三塊,柳折戟刻意避開了人群,不然定是血肉翻飛的局面。

當眾人趕到時,柳折戟居住的別院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正坐在這片廢墟之上,手中月白長劍胡亂舞動著。

“終於!成功了!”柳折戟站了起來,他看著眾人震驚的神色,無聲的笑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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