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銅幣再被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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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第三道符篆激發的防護罩,已經又有了裂開的徵兆,李福康不得不再次拿出一張符篆激發,這已經是第倒數第二張防禦符篆。

這張破碎的話,還有僅剩最後一張,用完以後他就要正面對抗宗寶的威壓。

而看到這一幕的氾濱,臉上露出一陣陰謀得逞的表情。他自然是知道李福康作為百藥閣負責人這麼多年,肯定有不少寶貝能對抗他手裡的宗寶。但在宗寶的威力之下,自然是可以將其寶貝一件件的逼出。

但是這裡畢竟是百家酒樓,他的那群同伴雖然能牽制這裡的負責人郝奇一段時間,但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氾濱決定直接激發‘宗寶’內的最強威力,直接不給李福康的反應時間,將之拿下。

眼見第四道防禦已經瀕臨破碎,李福康將手伸到口袋裡想將最後一張符篆拿出。

“就在此時,水之力,起。”還沒等李福康將符篆準備好,就聽得氾濱一聲大喝,他手中宗寶的威力瞬間增加。在李福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保護罩瞬間被轟碎。

“不!”眼見宗寶之威破除屏障,直接攻向自身,李福康怒喝一聲。

“嘿嘿!你每次在符篆護罩快要破碎的前夕,才激發另一張符篆,可見你的防護法寶肯定是不多了,你以為這些我看不出來?不過我根本不會等你將所有的法寶都消耗完。

因為這些東西過一會都是我的了,我的東西怎麼將讓別人如此浪費!”氾濱笑嘻嘻的說道。

“李福康,你等死吧。”隨即他的笑意瞬間收斂,露出陰狠之色。同時再次激發手中的宗寶的威力。

李福康眼見至此,也是有些慌亂,畢竟那可是宗級的力量。而且這道力量的使用者擺明是不讓自己好過,一旦被這道力量擊中,他不死也要丟下半條命。

慌亂之間,想著從口袋裡,拿出防護的法寶出來阻擋。但是越是焦急,手就越不聽使喚。雖然他是閱歷豐富之輩,但這些豐富的閱歷都是在商場上,他在商場之上養尊處優這麼多年,雖為將級,但是這些年實際戰鬥次數,並非很多,更別提是生死之戰。

眼見宗寶的攻擊來臨,他也管不了這麼多,直接從口袋裡拿了個順手的物品,拿出來後直接用戰氣催動,迎上宗寶的攻擊。

隨即李福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手中的東西,被戰氣催動以後,根本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定眼一看,卻是那枚剛從皇甫逸軒手裡換取到了的古幣,他口袋裡那麼多的東西,在這危急時刻偏偏拿出了它。

“或許這就是天意。古幣,古幣你既然能弄死那個海族沐錦,這次也幫我一把,弄死眼前這個海族氾濱,若是幫我渡過此劫,我必定將你取於家中天天供奉。”這時李福康也顧不得什麼了,心中暗歎一聲,隨即嘴裡唸唸有詞道。

“哈哈,裝神弄鬼,我就不相信你能正面抵擋住宗級力量。”看到李福康認真對著手中不知名的東西祈禱的模樣,氾濱不由得冷笑一聲。

宗寶上的力量已經來臨,李福康也是認命似的拿著手中的‘古幣’迎上,兩者接觸之間,空間似乎瞬間靜止。

氾濱眼中的狂笑與快意的神情,李福康絕望的神色中帶著最後的不確定,畫面在這一刻定格。

“咦?我沒死,也沒有受傷?”片刻一個聲音發出,李福康有些驚喜的活動下身體,發現一點傷勢也沒有。

反觀另一邊的氾濱,此時手持宗寶一動不動。

“啪。”一聲輕響傳來,驚醒了陷入驚喜中的李福康。這時他才發現氾濱的異常,而剛才的響聲正是氾濱手中的宗寶從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不會吧?”李福康看到氾濱這幅樣子,心中有種不好的推測。

那宗寶落在地上瞬間碎裂。按理說這種級別的東西,即使是同為宗級的人物也不見得能損壞的了。但是現在的事實卻是宗寶落在地上,瞬間就碎了一地,好似一點防禦力量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李福康,也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也不敢上前,觸碰那一動不動,宛如雕像的氾濱。

只能探出戰氣稍微感受一下。

探查之下,果然如他所料,氾濱和當時沐錦的情況一般無二,都是沒有任何生機,但外表一點傷痕都沒有。

看著手中裂成數塊的‘古幣,李福康頓時心跳加速,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這次親身感受到了‘古幣’的威能。

想到這他也不再停留,直接向著樓下飛奔而去,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去城主府將這件事情稟告,而且現在他也涉嫌到殺害海族子弟,而且這個海族的後臺還是宗級巔峰。

……

大海,海族勢力,銀魚海族議事大廳。

“沐勒,你說的是真的?”聲音自首座傳來。

大廳內有數道人影就坐,每個人影都顯得有些詭異,能模糊看到每到人影的背後浮現出海獸的樣子,而且這些人影的身上散發的威壓,最低的也是宗級。

而首座之上坐的人影,身上散發的威壓,更是直接突破宗級,周圍浮現道道漣漪。

“是真的,我懷疑北海中域的人族,又搞出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被稱為沐勒的人,此時開口道。而這人正是離開沐家,前往銀魚海族的宗級老祖。

“哦?你將知道的細細說來。”銀魚王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隨後說道。

“是,這件事還要從我的孫兒說起……當時聽到稟告,說是錦兒在王城遭到了暗算,昏迷不醒。但是生命玉牌完好無損,於是族內之內就找到了我這裡,我親自探查之後才發現,他的體內已經生機盡消,明顯是死去多日。”沐勒冷聲說道。

“這也算什麼訊息?一個後輩子弟死了就死了,至於要召集大家開議會討論?”這時坐在首座右手邊第三個位置的老者冷聲說道。而他的位置正好與沐勒的位置處於對立。

“好了,氾鋮,你即使有意見,也要等沐勒說完以後再反駁。”沒等沐勒開口,首座上的銀魚王直接開口道。

即使面對海族兩家的宗族勢力中的老祖,銀魚王也是直呼其名,一點尊稱也沒有附帶。

而他這樣稱呼,其餘人也並未有反對之意,顯然是已經習慣。因為這裡是海域,他們是海族,而銀魚王是這片海域的三王之一。

“沐勒,你繼續。”隨後銀魚王對著沐家的老祖說道。

“人已經死亡數天,但生命令牌卻依然完好,直到等我察看之時,還是一點樣子都沒變。為此,我專門為一個子弟設立命牌,隨後當場殺了,命牌也隨之爆裂。所以說明根本就不是命牌本身的問題。

於是我去又查了相關的典籍,才發現有一種可能才會導致這種狀況出現,那就是被強大的力量碾壓,才能讓命牌都來不及反應。

因為設立命牌的我,也不過是宗級修為,若是遠超與於我的人,將錦兒殺害,那麼命牌沒有反應也屬於正常。

不過真要做到這種程度,那麼這股力量的持有者,該強大到什麼程度?”說完最後一句,沐勒看了一下在場的眾人,似是反問了一句。

“後來,根據與錦兒同行的後輩所言,他們是因為損壞一枚錢幣,才發生這種事情,也就是導致錦兒身亡。我想事情就出在那枚錢幣上。”說到這裡沐勒沒有再說話。

“錢幣?莫非是損壞了王城製造的錢幣,從而引起了其中的烙印?”見到沐勒閉口不言,知道他已經講完了所說之事,這時他鄰座的一人出口說道。

“不可能,王城的錢幣烙印,你我都研究過,最多也就只能將損壞的人標記,哪裡能做到滅殺。”話剛說出,就被反駁。

“那倒是奇怪了,莫非人族又研究出了新的東西?”

“也有可能,我看那群玄奧師才是真正的禍害。”

“會不會王城的那位晉級了?”

“不可能。”

“……”

看著下方數人的討論,銀魚王並未參與,而是作為旁觀者一般,靜靜的看著。作為上位者,根本就不需要參與到這種爭執討論之中,因為無論下方討論出什麼結果,最後的結論還是要他來決定。

“沐勒,這就是你本次來說的重要事情?”過了一會,下方的眾人的爭論之聲漸消,銀魚王才開口問道。

“沒錯,若是這股力量真是北海中域的人族所有,那麼對於我們海族可是一大威脅。要知道我的孫兒,可是將級實力,一個將級連使用自身宗寶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瞬間抹殺,那麼這股力量該有多強大?”沐勒表情嚴肅的回答道。

“將級實力,宗寶都沒時間使用,瞬間被抹殺。”銀魚王聽完以後,沒有說話,而是念叨著沐勒言語之中,重點的地方。

而見到銀魚王沉思的樣子,下方的各宗族宗級人物也是消聲,不再言語。都默默的等待銀魚王思索完畢,不敢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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