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東擂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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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擂臺的場景又是一變,與西擂臺的數座擂臺場不一樣,這裡只有三個大擂臺。

分別是普場、中場和高場。對應著三個境界的人,後天境界,先天師級,以及將級。

“這裡的重點,主要放在彼此間的爭鬥,打擂臺上面。

東擂臺與西擂臺不一樣。西擂臺上臺打擂不需要繳納其他費用,只需要拿出自己的賭注就可以了。

而東擂臺卻是相反,不需要賭注,只需要上去的人繳納一部分‘上臺費’。不繳納的話就不能上擂臺。

而且東擂臺還有一個規矩,在擂臺上連勝一定的場次,還會有豐厚的獎勵。所以只要本身實力夠強,完全可以將繳納的費用贏回來。”進入這裡後,凌修明在一邊解釋道。

“哦?還有這種事情?”皇甫逸軒對於這話倒是略感興趣。

“墨前輩,這個等級場最高的也就只到戰將級別。”凌修明見他略感興趣的模樣,以為他也想要上臺連勝一番,不由得說道。

雖說他一直以為這個‘墨前輩’是隱藏了自己的修為,或許真實修為並不是如當時在百藥閣看到的將級,或許是將級巔峰也說不定。

而蜃樓迷宮的限制是宗級以下,將級巔峰進入也不算違規。而後在裡面晉升到宗級成為戰宗,似乎也說得過去。

所以說出這話,他也在等皇甫逸軒的反應,以來驗證他心中所想。

“將級麼。”皇甫逸軒聽到這話,不由得唸叨一句,隨後便不再說話。

“金雞獨立。”

“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

“……”

在三座擂臺場中的普場上,兩個後天境界的人,打的是有來有回。你攻我守,我攻他防。這一來一回,讓他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對於這種不帶戰氣的普通打鬥,倒是讓他看的有些入迷。有時越是這種簡單的對打,越是能體現出打鬥的真諦。

修煉者修的是什麼?修的是實力。

實力用來幹什麼的?還不是為了更好的獲取資源,做自己想做的事,實現自己之前不能實現的事。

而做這些的途中,肯定會遇到一種人,那就是同路人,他們的目標和你的目標相同,但是這資源成果卻只有一個。

這個時候該怎麼辦?簡單的說就是一個字:打!

誰的拳頭硬,誰就能得到這成果,收穫這機遇。失敗者要麼去尋找下一個機遇地點,要麼被人打死。但這下一個機遇地點難保不會還有同樣的同行人一起。

所以在修煉者的世界,拳頭大才是真理。

皇甫逸軒從這兩個後天境界的人的對打中,竟然能模糊的看了某種奇怪的東西,這是對力量的感悟之力。

這些東西其實也可以用‘返璞歸真’四個字來形容。

一般情況下,能有這種感悟的人,要麼是年齡頗大,閱歷經歷豐富的耄耋老者。要麼是修為強大的修煉之人。

前者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心境也自然而然的沉澱下來,一些年輕之時想不明白的事情,也能有機會靜靜感悟。後者則是完全憑著自身的境界與實力。

修為境界越深,所處的層次就越高,看的東西自然也與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樣。

比如年幼的孩童,眼中看到的是自己的糖果與玩具;但成年成家之後,眼中看到的就是整個家庭的生活與打算;而一國的領導者,則是放眼於整個國家的興衰成敗。

所以在每個層次的人,所關係、在意的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一人之目,一家之主,一國之君,再到修為強大的修煉者。每個層次的人物,眼界都是各不相同。

所以真到了那個境界,返璞歸真的感悟,也會隨之而來。

而現在皇甫逸軒他不過是五階將級的等級,竟然做到了宗級甚至是王級,才能體悟到的東西。這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隨著時間漸消,他眼中的沉迷之色也逐漸收斂。

而一邊陪他同來的凌修明,心中雖有不耐之意,但是表面上卻依舊平和,並未露出任何不滿之色。就這樣一直站在他的身旁,也未出言打擾與提醒。

“不就是兩個普通人的打鬥嗎,有什麼好看的?”他在心中暗想。

“呼~”皇甫逸軒略微閉目,隨後睜開,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剛才的些許感悟,雖然沒有對修為有實質性的提升,但是他卻對‘招式’二字,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這些想法還在他的心中醞釀,等真正成熟之時,想必會給他一個大驚喜。

“墨前輩。”見到他回過神來,這時凌修明才出言喊道。

“嗯,這裡就是東擂臺場,你打算怎麼打探關於三宗弟子的訊息?”聽到叫他的聲音,皇甫逸軒不由得出言問道。

“怎麼成我打探失蹤三宗弟子的訊息了,這人真是不客氣。”這話卻是讓凌修明的神色一僵,心中不滿在積蓄。

“我打算去找在此地認識的人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些許的訊息。”不過表面上還是將解決的方法說了出來。

“嗯,可以。”他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作為這裡的地頭蛇,知道的東西肯定多。既然這凌家子弟認識這些人,倒是讓他省去一番大麻煩。

“那你就先去找熟人問下吧,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直接來這裡找我。”隨後他對其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先去做事,將事情做好,遇到麻煩再來找我,我就在這裡等著。

“好的,墨前輩。您先再次等待片刻。”凌修明聽到這話,眼角抽搐一下,強忍心中的怒火,恭聲說道。

“這人未免太過分了,將自己當做手下一般使喚,要不是看其還有拉攏的價值……哼!”他心中的怒意漸盛。

“嗯。”輕輕回應一句,便不再說話。

凌修明見此抱了抱拳,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目光瞥了一眼那離去的背影,隨後看到那緊握的雙拳。目光收回,將心思繼續放在那普場擂臺之上。

只要不是像蜃樓迷宮內的宗級兇魂一樣的變態級別,任誰來此他都不懼。將級完虐,宗級可逃。王級也不會單單為了他而出手,所以在此他根本就不擔心。

這已經不是他最初去西擂臺時候的心理,現在的他,做事根本沒必要畏首畏尾。

不過隨即一想體內的所謂‘道傷’還存在,這又讓他有些急迫之意。

“這東擂臺,也是不能長時間停留啊。”他在心中默默嘆道。

東擂臺,某間房間。

“凌大少,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火啊,喝口茶消消氣。”一個身穿華貴服飾的青年,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一旁的凌修明問道。

“遇到一個將級,本來想要拉攏他,誰知他如此的不知好歹。”一口將茶水吞下,讓其心中的怒意,略微消散一些。

“將級,畢竟是屬於小高手層級,要拉攏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有點脾氣也算是正常。”樊岐開口說道。

“有點脾氣?他差點沒將我當做手下的奴隸使喚。”凌修明聽得這話,不由得冷冷說道。

“有那麼嚴重嗎?你一個凌家大少爺,還會被人使喚?除了你家老爺子,誰敢使喚你啊。”這話卻是讓樊岐微微一笑,略帶誇張的語氣說道。

“一個莫名其妙,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將級,看樣子與三宗的人走的很近,但是卻不是屬於三宗。

當時也是在偶然的情況下,見過一面。今天正好又見到了,本想拉攏他,誰知此人軟硬不吃啊。”凌修明半真半假般的說道,但言語中的不滿之意毫不掩飾。

“還有這種人?那我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這話令樊岐起了興趣。

“那人現在在哪?不會也隨你來東擂臺了吧?”說著竟然要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等等。他的確是在東擂臺,不過這人有些邪乎。具體怎麼邪乎待會再與你細講。

這次我來不單單是找你喝茶的,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凌修明趕忙拉住了他,隨即出言說道。

他可是記得那雙眼睛中給他帶來的壓迫感,現在私底下抱怨兩聲他還敢,但是真到當面他肯定不敢如此。

不知道為什麼,他從皇甫逸軒身上,能感覺到那種平淡的感覺,這種平淡不是平易近人,而是那種淡漠之感,對待任何事物都不在意的平淡之感。

這種人是很可怕的,或許他前一秒在與你談笑風生,下一秒讓能你命喪當場。

雖不是笑面虎,但勝似笑面虎。

凌修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按照此人對那個三宗弟子劉安的態度來看,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卻偏偏有這種揮之不去地感覺。

特別是當時在西擂臺離開之時,對於溫記挑釁之事的處理方式。看似有些吃虧,與不合理。但是偏偏他就這麼做了,而且是用毫不在意的態度做了。

若是皇甫逸軒當場出手,即使實力比預想中的強上幾分,凌修明也不畏懼,因為這種人有鮮明的性格與態度,但現在面對的這人,他根本感覺不到有任何鮮明的性格。

“鮮明的性格雖好,但有時也會成為個人的弱點。若是沒有鮮明的性格,也不代表人就平庸,但是……哎。”凌修明在心中默默想道,隨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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