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二張意志符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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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逸軒捂著胸口,努力平息著體內的傷勢。

因為剛才那海族王級直接揮動金道鎖鏈,與王印產生的防禦壁壘相接。護持著他的王城虛影防禦雖然沒有被擊碎,但是兩者碰撞間所造成的音響之聲,卻讓他有些抵擋不住。

王級層次出手的力量,果然不是一個戰將所能夠抵擋的。即使有著外在的防禦將他護持在內,一樣是要遭受創傷。

“就算你有這虛影防禦的保護,我一樣能在外面用力量,將你活活震死在裡面!”見到他的面色有些蒼白,氿王也是發覺到了什麼,隨即冷冷的出言道。

現在王城虛影將皇甫逸軒護在其中,讓他不能直接將之斬殺。

但是他現在卻可以透過攻擊王城虛影防禦,來間接地將攻勢作用於其中的皇甫逸軒。以他王級的力量,在外界可以源源不斷的進行攻擊。其內的人卻只能被動承受。

不過以其戰將級層次的實力,想必也是撐不過幾次這音殺之力。

到時候他根本不需要怎麼樣出手,裡面的人就會被兩者相接產生的音殺之力,活活震死在其中。

皇甫逸軒聽到此言以後也是目光微凝,他也知道對方這話語中的意思代表著什麼。

“哎~”略作沉吟以後,他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自己的實力雖然提升的夠快了,但還是弱小,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在同境界的情況下雖是不懼旁人。但是在高層次的修煉者眼中,他的這點實力還真的不算什麼。

戰將級修為層次的人,在北海中域的確是有些偏中上等存在。但實際上,這等修為在修煉者的世界中,不過是剛起步的層次而已。

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天月學院招生之時。直接以戰將級實力被錄取的人,就達到十三人之多。而且當時還不過是第一天招生而已,後面三天招生的結果,必然還會出現將級的存在。

“哎~”想到這他緊接著又嘆了口氣,修煉之路,一步一個腳印。越往上越難走,他此刻也是真切的感覺到了。

在蜃樓迷宮的遭遇算是機緣,正因為這等機緣的存在,才讓他在修煉的道路上,略微跳了幾步。

而隨著這機緣的消失,他再次回到了一步一腳印過程中。緩慢地吸收天地靈氣煉化,從而提升體內的戰氣液強度。隨後再晉升到下一個階層。

不過真的按照他現在吸收靈氣的速度煉化,那麼時間最少也要二、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進階到六階的層次。

沒有機緣,機遇下的修行,簡直是慢如蟻行。

“哎~還是要找到機緣來輔助修行才好。不然的話,單單是憑著自己的日積月累,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積累到六階戰將的層次。”第三次嘆息之後,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總的來說,他的修煉晉級速度在同層次人眼中,是不慢的。甚至可以說是快的了。

但是由於他最近接觸到的人,要麼是宗級強者,要麼是王級人物。這些人物的修為,都是遠高於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就將目光放在了更高的層次作對比。

在這樣不對稱的對比之下,自然是讓他感到自身的實力是那麼的低微,讓他感覺這修煉速度是那麼的緩慢。

這真是羊羔落入猛虎群,見慣了猛虎的氣勢,再回首看自己時,就會感到多處的不足之意。

“怎麼?現在想通了?那就將王印乖乖交出來吧。”見到他接連作三聲嘆息,防禦之外的氿王,以為他已經被自己的實力威懾住了,想要考慮放棄抵抗的事宜。所以才出言說道。

“第二張!”這一番話讓他回過神來,隨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張符篆。

當初在蜃樓迷宮中,面對這宗級兇魂的滔天兇威,他做了一件事情,拿出了一張符篆。那是一張王級層次的意志符篆,從而產生了一次滅殺之舉。

這一次他依然是做出了相同的動作,面對眼前這另一個兇威滔天之人,這個海族的王級人物。

讓他不得不借助外物來保全自己。

作為皇甫家的接班人,他進入這未知之域歷練,其雙親,不可能一點防護之物都不給他。而給他的防護之物,自然也不可能是那種大眾之物。當初滅殺宗級兇魂的符篆,就是最好的體現。

符篆這類法寶在其空間戒指中,有一堆。

但是真正能夠與王級對話的,也是隻有五張!當初在蜃樓迷宮已經用掉了一張,現在他打算使用第二張!

畢竟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很明瞭了。沒有外援存在,沒有希望可尋。至少在王城城主接下那沐祖攻勢之前,場中不會出現什麼變動,也就是沒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而沒有意外情況出現,也就註定著他在氿王的攻擊之下,早晚會被震死在王城虛影的防禦中。

無論接下的事態會怎麼發展,現在的情況,一切都只能靠著他自身所擁有的手段來渡過。依靠他人,等待他人的幫助,總是下下等之選。

“你覺得,你已經穩操勝券了嗎?”想到這裡,他抬起來頭,對著氿王微笑著問道。

“你想說什麼?”見到他突然說出這句話,氿王眼神微微眯起,不由得出言問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確是與同輩之人有著不一樣的地方。至少面對他這個王級強者時,沒有露出什麼畏懼之色,從頭到尾都沒有。這似乎是不應該的,畢竟王級強者高高在上,是北海中域人海兩族共知的事情。

所以讓他很好奇的是,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在北海中域的人族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我想說的是,你能不能承受地住,這裡面的攻擊!”隨即他的手掌張開,將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來的符篆,展現在氿王的眼中。

“這是……”見到他手上的符篆,氿王也是目光微動,出言說出兩字以後,就消聲不語。

“至少是王級層次的符篆!看來你的身份的確很耐人尋味!”片刻的時間過後,氿王的目光才從其上移開,淡淡地出言道。

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類,手中居然有這等物品。

至少王級層次的符篆!

那可是屬於底蘊之類的東西。現在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年輕人類手中!

“莫非這北海中域的寶藏,已經被開啟了?”突然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在他的心中閃過,不過瞬間就被他抹去。這個猜測不可能發生。

因為這北海中域的寶藏事宜,沒有人比他們海族更清楚。北海人族若是真的偷偷將之開啟的話,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麼現在這年輕人族的手中,又怎麼會出現一張至少王級層次的符篆,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

“你覺得單憑這張符篆,就能對抗真正的王級?”氿王面色不變,對著他淡淡的說道。此刻他的攻擊之勢,已經暫時停止。像是因為皇甫逸軒拿出了這符篆以後,本身已經有了談話的資本。

“我覺得可以!”皇甫逸軒聽到這話,則對著他認真的說道。

這其中的具體力量他不知道有多麼強大,但是他卻是對其有信心。因為這張符篆,比之對付宗級兇魂的那張更強!

當時的那張符篆,消滅宗級兇魂簡直是大材小用了。

因為其威力,滅殺宗級兇魂簡直是輕而易舉。其中更多的力量,是用於修復他的傷勢所用。

畢竟當時他不斷晉級,跌落,產生的道傷也是很嚴重。若不是那張王級符篆的恢復之力,他肯定不能完成‘另闢蹊徑’的修煉。

“那就試試吧!”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氿王再次將手上的金道鎖鏈舞動,對著這王城虛影的防禦砸來。

或許在這個海族王級看來,這一張符篆顯然是震懾不了他的。又或者是他以為其手上的符篆,僅是拿出來震懾之用,真正使用的話機率不大。

畢竟那可是至少王級層次的符篆,拿在手裡,就是一張能震懾敵人的底牌。

但是一旦使用過後,可就什麼都沒有了。退不退敵先不說,就說這其中的價值,就能讓多數人心中產生遲疑之感。

可惜,氿王的這種想法,放在皇甫逸軒身上,顯然是錯誤的。

因為皇甫逸軒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他所在乎的是自身的安全要有保障。自身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那麼再貴重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現在他既然是感覺到了自身的安全,已經受到了威脅。那麼肯定是需要作出防禦的措施,那麼使用王級符篆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那就試試吧!”見到這轟擊而來的攻勢,他直接將手中的符篆開啟。

而氿王揮舞而來的鎖鏈攻勢,並沒有因為他開啟符篆而停止,就這樣繼續之前的攻勢軌跡不變。

這張符篆開啟以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有的僅僅是一道青光將他的周身遮掩。

“咚!”鎖鏈與王城虛影防禦再次相撞,聲音震徹天際一角。

“那就試一試,這次的符篆力量,到底是什麼吧!”眼見氿王的攻擊不停,皇甫逸軒在心中略作思量以後,直接確定了想法。

“咦?這符篆的防禦之力,居然能直接抵擋住音波的音殺之力。”這種情況出現,讓他略感心安。看來符篆的力量,真如他想象中的一樣。

這符篆力量在可承受的範圍內,能夠抵擋住一切攻擊。無論是音殺之力,還是戰氣之形,亦或是精神力穿透。

“不過符篆是如何來分辨這音殺之力的?說話傳音都能透過其中發出,聽到。

但是強大的音波之力就能抵擋住,真是奇怪。”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中,略帶不解之意。

“符篆?”而在氿王另一邊的湞主也是發現了這裡異常的情況。將目光從沐祖與王城城主的戰鬥中移開,轉到了這裡。

面對這湞主看過來的目光,即使是在王城虛影與符篆的雙重防禦之下,皇甫逸軒還是感到有種無形的壓力傳來。

這就是高階王級的威勢所在,即使是什麼攻擊都不做,單單是目光都能讓人感到無盡的壓力!

“怎麼回事?”湞主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向著氿王問道。

雖然他們同在這片場域,但是湞主卻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城城主兩人的戰鬥之中,並未注意到這裡。

因為讓氿王來解決一個將級,在他看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來操心。

即使氿王發出數次震耳欲聾的聲響,他也是沒有在意。畢竟王印是王城城主親自祭煉的東西,所產生的的防禦之力,也確實是需要花費點時間來攻破。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沒想到氿王這裡的情況,似乎變得越來越糟糕。讓他不得不將目光轉到此處。

“這個小子不知道從何處得到的符篆,其內的威力最少也要在王級!”聽到湞主的問話,氿王也是停下了做出的攻擊之勢,出言解釋道。

“王級的符篆?”聽到這話,湞主的眼神也是微凝。

“你和海青升是什麼關係?”湞主將再次轉向王城虛影籠罩的位置,隨即出言問道。

“海青升?”皇甫逸軒聽到此言,心中也是充滿不解,這個名字更是第一次聽到。

“海青升,海青勻,莫非他口中所說的這人,也是一名海氏人?還是海青勻的同族之人?”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麼,心中不由得暗自驚訝。同時也是思量,湞主問他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

“呵呵!”見到他的模樣,湞主不由得輕笑兩聲,不過聽在皇甫逸軒的耳中,卻是感到一陣寒意襲來。顯然湞主是對他產生了某種敵意。

“難道真的與海氏人有關?當初海青勻說,他們海氏人意外來到這北海中域,由一位王級長老領隊。

後來隨著他們一個個投身於蜃樓迷宮的建造,關於這個長老的訊息也是了無音信。

直至後來海青勻意外在蜃珠中覺醒意識,才知道他們領隊的長老已經身死。難道那麼海氏人的長老,就是湞主所說的‘海青升’?

這個海青升的身死也是與湞主有關?”見到這種情況,皇甫逸軒心中也是略有猜測,不過隨著將這些條理理清,他感覺自己的這個猜測就是正確的事實。

湞主的兩聲輕笑過後,身上的水戰氣湧動而出,在雙手之上凝聚了兩條水蛟龍。那盤踞在他手上的蛟龍,像是活物一般,對著被防禦之力籠罩的他張牙舞爪。

“去!”隨後就見湞主,單手一指,兩道水蛟龍直接向著外面的王城虛影撲來。

就是一旁的氿王也是沒想到,湞主此時居然會親自出手。不過既然對方都出手了,他也是沒有多言什麼,老實地退到一邊,看著湞主的攻勢發出。

“那就看看這道符篆中蘊含著怎樣的力量吧!”眼見這水道蛟龍撲來,藏身在內的皇甫逸軒,此刻做出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他直接將王印的王城虛影防禦關閉,僅留下符篆的防禦壁壘在外。

或許海族的兩位王級人物,都以為他開啟這王級符篆,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但是真實的情況是,他自下定決定開啟這符篆開始,就沒想過要憑藉符篆的防護,來拖延時間。

他想要做的,是將麻煩解決!

這個王級符篆開啟之後,雖然不可能真的將在場的海族王級全部解決,但讓他脫離險境還是可以的。

從這海族王級氿王的手上走脫,他一個將級層次而已,想要做到這件事幾乎是不可能。但現在有了符篆的力量,這個不可能,已經可以將‘不’字去掉。

“這麼自信嗎?”見到他主動將王城虛影的防禦撤掉,就是控制這水道蛟龍的湞主,此刻目光也是微動。

兩道水道蛟龍,這時也是向著那符篆的防禦光膜臨近。當其蛟爪觸碰到光膜的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在這瞬間都靜了下來。

“不好!”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自然是這道攻擊的始作俑者,湞主!

此刻他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龐上,充斥著幾分驚懼之色。同時身體也在以飛快的速度退開。像是這裡馬上要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怎麼回事?”見到他這幅模樣,就是氿王亦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的動作也是不慢,在明明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情況下,他還是緊跟著湞主的步伐離開此地。

“嘶~”正在退離的氿王,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在了那水道蛟龍與符篆防禦相接的位置上。這一看可不要緊,結果直接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已經觸碰到符篆防禦的水道蛟龍,在此刻竟然直接泯滅消失,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那水道蛟龍的攻擊,似乎是將那符篆內的力量勾動。現在以符篆防禦為中心,一道無形的力量正在向著周圍散發。

所過之處,用寸草不生這四個字都不能形容,簡直是泯滅一切!

無形力量所過之處,一切生命物品都被泯滅於虛空之中。

「檢查次數:1;修改次數:1;最後修改時間:2019/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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