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凌寒冥彩(1 / 1)
聽到這以後,皇甫逸軒也是有些瞭然。
原來白丫所說的這名為凌寒冥彩的人,已經是屬於歷史人物了。
在不知道參與多少屆大陸盛會的時候,奪得了名揚大陸的資格。
而距今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再出色的人物,也是會逐漸被人們所遺忘。
不過相信對方也是不會在意這些,因為並不是因為揚名,才能使其獲得實力。而是因為本身就擁有這種實力,所以才能做到揚名這件事。
“她當時是怎麼做到揚名整個大陸的?她做了什麼?”隨即他也是面露好奇之色,對其問道。
他也是想知道,這個名為凌寒冥彩的人。究竟在那場大陸盛會中展現出了什麼樣的風采,才做到了‘揚名’二字。
“她當時憑著掌握的魔法力量,直接將所有的參與者全部擊敗,一擊。”白丫也像是猜到了,他之後會提出這個疑問,所以看起來也是早有準備的說道。
“動用魔法力量,將所有的參與者一擊擊敗?”這話卻是讓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因為訊息太過於驚人。
能夠參與大陸盛會的人,必定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有著兩把刷子存在。
雖然在大陸盛會上,被其他人擊敗的確是不算什麼。但所有人都被一擊擊敗的話,這未免也是有些讓人不敢置信。
“怎麼了?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見到他神色的變化以後,白丫也是看著他笑吟吟的問道。
“的確是有些震驚,她是怎麼做到一擊打敗所有人的?難道她當時的修為,已經是遠超了其餘參與的人不成?”對此,皇甫逸軒也是點頭稱道。
“你也知道,上一紀元是屬於魔法的時代。
魔法師的招式,自然是以群體傷害為最強。雖然單體魔法也是不弱,但是對比群體魔法來說,還是要低上一層。
而凌寒冥彩作為這個戰氣時代的人,居然掌握了上一紀元的魔法力量。
讓與之對戰的人,自然也是沒有想到。
而且她所施展的魔法力量,也並不是淺顯的東西,其魔法咒印已經是達到深入的水準。
所以面對一個掌握了魔法禁咒的人,其餘的人就算是再怎麼不甘,也是改變不了什麼。
當時凌寒冥彩,直接就發出了一招火焰禁咒,讓所有人都敗退在了她的手中。”白丫此時在為他講述這些的時候,雙眸之中也是充滿著神采,就好像她自己也參與其中了一般。
見到她的這幅模樣,皇甫逸軒也是知道白丫對於這凌寒冥彩的崇拜。
“魔法禁咒?難道她當時的修為,已經是達到了王級的層次不成?”隨即他回想著這番話語,也是從中找到了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魔法禁咒’這四個字。
要知道他本身也是相當於一個半吊子魔法師,雖然現在還不能施展魔法。但也是有機會成為魔法師,掌握魔法力量。
畢竟他的身邊可是有著一個能夠指引他的‘龍姓老者’存在。
而且還有一本記載著魔法紀元的《至魔錄》在手。
所以即使他現在不能施展出來魔法,但是對與魔法相關的事情上,他也是有著充足的瞭解。
因為關於一些魔法基礎的東西,在《至魔錄》裡都有著記載。
所以此時聽到關於‘禁咒’字眼的話語以後,他就立馬聯想到,這凌寒冥彩的修為,恐怕在當時已經是達到了王級層次。
雖然魔法與戰氣不同,修煉等級之間也是並不互通。
但總的來說,各個層次之間所掌握各種能力這件事,彼此之間卻是沒有多少差別。因為越向上走的修煉之路,所獲得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同樣的,修為提升越高,本身所掌握的力量,自然也是越強。
比如宗級掌握精神力,王級掌握問道之力,皇級掌握空間之力。
而魔法師想要使出‘禁咒’的話,那麼必然是需要達到問道的水準,掌握一種道之力才可以。
這也就代表著,當時的凌寒冥彩已經是達到了王級的層次。
“你是怎麼猜到這件事的?要知道魔法等級與戰氣等級並不相通。
戰氣層次所代表的修為,也是不能用在魔法體系之上。”聽到他的話以後,白丫卻是立馬將頭轉了過來,用略帶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咳咳,你都說了嘛,我是猜的,猜的。”對此,他也是不由得乾咳了兩聲,出言回道。
他也是不想洩露自身掌握魔法力量這件事,畢竟現在掌握魔法的人已經是幾乎沒有。
現在的時代屬於戰氣,若是旁人知道了他擁有《至魔錄》這件事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甚至是被人覬覦,暗中加害也是說不定。畢竟千防萬防,人心難防。
雖然他也是知道,即使自己告訴白丫這件事,對方也是不會輕易向別人透露。
但事情,也是總歸有不可預料的意外發生。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意外,他也是直接將之含糊掩蓋過去,不將之透露分毫。
“算你猜對了!當時凌寒冥彩掌握的力量,雖然是魔法。
但最後也是向人解釋了一下她的修為情況,若是換同與戰氣等級的話,大概是高階王級的層次。
也只有到了擁有問道之力的層次,才能施展出‘低階禁咒’的力量。”狐疑地看了他片刻以後,白丫也是出言為他解釋道。
在她的心裡,這個學弟的身份也是神神秘秘。
現在一言道破凌寒冥彩的修為,或許並不是什麼猜測。而是對方真的就知道這件事,對魔法體系有所瞭解。
不過看其沒有承認的意思以後,她自然也是不會去強迫對方。
“高階王級。”聽到這四個字以後,他也是略有無力。
這個世間的天才人物,實在是太多了。
天外有人、人外有人這八個字,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合適。
先是遇到掌握了皇級力量的小丫頭白雨露,後是遇到了九階王級巔峰的齊芸。現在又從白丫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名揚大陸的凌寒冥彩。
相比於這些人,他似乎就有些差遠了。雖然現在這四階宗級的修為,的確是不弱。
而且憑著‘另闢蹊徑’的修煉,他本身的真實戰力,也是能夠與九階宗級相博弈。
但是,無論他在這宗級層次再怎麼樣的碾壓,一旦對上王級的人物也是無能為力。
王級已經是登臨強者的層次範圍了。
所以他現在也是有一種緊迫感在身,想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不然的話,就永遠都追不上這些人的腳步。只能望其項背,而嘆息。
他不想做嘆息的人!
白雨露或許並不在他的追逐一列,因為她是憑著白堊一族的天賦,才達到了皇級的水平,並不是常規的修煉所得。
但是另外兩個人卻是不一樣,凌寒冥彩他沒有接觸過,所以不瞭解。
齊芸他也是親眼見過,並且還與之交過手的。
對方可真是一個天之驕女,九階王級巔峰的修為,絕對能夠在同級的層次中,鎮壓一切不服!
而想起當時對方離開前的話語,他此刻也是有種餘音繞耳的感覺。
“下一次見面,你就能晉升到皇級嗎?”在出神之間,他也是不由得喃喃自語道。
若是其他人說這種話,他或許並不會在意,輕輕一笑就過去了。
但是齊芸說這種話,卻是代表著自信二字。相信下一次他再見到對方之時,沒有意外的話,將會迎來一個皇級的對手。
畢竟當時他與汐諾聯手,也是將之逼退。對方對於這事,可是耿耿於懷。
“你說什麼?”這時他身邊的白丫,在聽到他喃喃自語以後,也是略有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無意識出言的聲音比較低,並且有些模糊,所以讓白丫也是沒有聽清。
“在想她們是怎麼將修為提升到如此層次的,王級或許對於一些人來說,就是一生所追求的目標。”聽到這話以後,他也是從中回過神來來,隨即笑著回道。
“像凌寒冥彩這種層次的人,已經是超越了世間九成九的人。
普通人究其一生,也是達不到她這種層次。”白丫聽到這話以後,也是帶著嘆息之意,搖了搖頭道。
顯然對於這凌寒冥彩她有的不單單是敬佩,更多的還是感覺到對方的高不可攀,無力去追逐。
因為與對方的差距,已經是不能夠憑著努力二字,就可以追上的了。
現在她的修為不過是九階戰將,雖然是已經開始向著宗級的層次邁步。晉升宗級需要的也不過是時間而已。
但若是和其他人比的話,在這段時間內,足夠再次與之拉開距離。
要知道當時凌寒冥彩參與大陸盛會的時候,其年齡也不是堪堪沾邊三十歲。
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她也不由得將目光望向了身邊的少年。
對方不一樣也是屬於天之驕子一列的人物嗎?或許對方本身都沒有發現這件事。
自己不說與凌寒冥彩相比,就是與對方相比也是落後了一個層次之多。
若是論追趕的話,自己能夠追得上對方的腳步嗎?
“哎~~”想到這裡,白丫也是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聲,彷彿心中充滿著壓力。
兩個人此時因為這個話題,都各自陷入了沉思之中。
實力的壓迫感,與同輩之間的較量,也是讓彼此的心中都充斥著壓力。迫切想要提升實力的心,也是在此時堅定起來。
“這一次我們前往東方曜日,行程遠比你們想象中的要漫長。
所以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是準備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來疏解乏悶。
比如在這個過程中,各院學生之間的交流切磋。這樣既能夠打發時間,又能夠增進彼此的實力。
當然我們也會有相應的獎勵拿出來,獎勵給在切磋中表現出色的學生。
這裡的表現出色,自然不會單憑著勝負來判定。每個人的實力成長進步,一樣也是算在其中。
實戰的熟練程度,修為的晉升,招式的領悟等,這些都是可以作為參考的標準。”這時那出言的龍泉導師,也是在繼續的說著。
為聚集在這裡的學生,講述接下來的安排。
現在戰舟已經是起航,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都是要在這戰舟之上渡過,直至到達東方曜日。
“果然!黑慶說的沒錯。在這戰舟之上,天月學院果然會進行這種切磋對戰。”而聽到這番話以後,皇甫逸軒也是在心中暗歎,之前從黑慶那裡得到的訊息,也是在此時應驗了結果。
“你若是進行對決的話,一定要小心。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選擇放棄。
相信即使你選擇放棄,龍泉導師也是不會說什麼。”這時白丫,也是對著他認真地說道。
她聽到這話以後,自然也是想起了,當時黑染那蘊含著惡意的話語。
顯然作為內院的學生,已經是早就知道了,在這戰舟之上學院會舉行這種彼此切磋的事宜。
“我知道了,你放心。”聽到這話以後,他也是對其點了點頭。
看起來對方也是知道,在這學院間的切磋對決中,有人會對他不利。
“你若是碰到那個人的話,要小心。他叫黑染,是黑家在內院的嫡系人物。
也是黑家的一個天才,據聽說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八階宗級的層次。”雖然沒有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不在意,但也是沒有聽到認真的態度。所以白丫也是拉了他一下,對其指了一個人說道。
“黑家的黑染?”對著其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也是看到了一個身材修長的身影,俊美的臉龐也是與黑慶有著幾分相像,特別是那雙顯得陰沉雙目,簡直與其如出一轍。
不過對於他的目光,對方只是露出一道帶著冷意的笑容以後,就將視線轉過。
這種態度,也是不由得讓他眉頭一皺,這個黑染的確不是簡單的人物。
知道現在拿他沒有辦法,所以才表現的如此淡然。
相信對方在將視線轉過以後,已經是在心中籌劃著切磋的事宜。畢竟在臺上切磋這件事,可是學院主張的。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有膽量殺了我不成?”對此,他也是不由得在心中暗想道。
既然在這戰舟之內的學生,都是前東方曜日,參與大陸盛會的人。
那麼即使有切磋的事宜出現,作為這次天月學院領隊的負責人,也是絕不會看到有學生傷亡的情況出現。
若是如此的話,對方想要用惡劣的手段對付他,也是不太可能。
因為有人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除非他能夠將人買通。”隨即他的腦海中,也是浮現了這麼一個想法。
若是對方能夠買通天月學院的負責之人,那麼或許是有機會,動用一些手段來對付他。
“這次與我們同行的人,難道就只有這位內院的龍泉導師嗎?”想到這裡,他也是不由得將目光轉到了身旁,對其出言問道。
“沒有啊,當然不是。
這次帶著我們前往東方曜日的,不單單有著內院的導師,還有著我們外院的院長。
除了第十院以外,其餘的下中上三大院,各自出動了兩名院長同行。
也就是說,外院出動了六名院長,內院也是有四名導師。總共加起來,有十人領隊。
而我們下院的院長,相信其中一人你已經見過了,就是冥齊叔叔,還有一位是下下院的藍副院長。”正陷入沉思的白丫,聽到這個問題,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來以後,也是對其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個回答以後,他也是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
這樣說的話,也就避免了內院導師的一家獨大。
畢竟這戰舟之上,可是還有著兩名屬於下院的副院長存在。
不過讓他有些可惜的是,白清水這次沒有跟隨隊伍而來。不然的話,即使這裡有意外的情況出現,作為下中院的副院長,對方也是會盡力保全。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我們這次的行程,並不是一路直達東方。
半途中也是會停留些許,讓你們一些已經畢業的老學長上來,一起前往曜日,參與這大陸盛會。
所以現在你們還會感覺到這戰舟內比較空蕩平靜,但在以後的時間裡,戰舟之上就會熱鬧許多。
因為你們那些畢業的老學長,可是不會像你們一樣喜歡平靜。
到那個時候,彼此間的爭端也是會出現,切磋之事也是絕對少不了。
所以現在讓你們提前熟悉一下節奏,也是好的。”此時這龍泉導師,也是出言說道。
同時這話語中,也是透漏出了另一個資訊。
那就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有其餘已經畢業的天月學院學生登舟,與他們一起前往曜日參與大陸盛會。
“學院三年畢業一次,遲一點的是五年。
在這個過程中,也是讓許多學生在學院學習的時間裡,趕不上舉辦的大陸盛會。
所以學院能夠有現在這樣的決定,也是不讓人感到意外。”聽到這話語以後,白丫也是不由得若有所思道。
“而且接下來能夠登臨戰舟的畢業學生,實力絕對是拔尖的存在。
不然的話,學院也是不可能專門帶著他們前去曜日。”隨即她也是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