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獸皮之上的地圖(1 / 1)
聽到這個聲音以後,眾人也是將目光轉到出聲之人身上。不過當見到出言的人以後,眾人也是感到驚訝。
“你?”此時看著出言的人,皇甫逸軒也會感到懷疑。
“我知道,我知道凌寒淵‘隱市’的位置。”李明這個時候,也是急聲說道。
對於這話,他也是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畢竟對方可是黑染派過來搗亂之人。
現在又這麼積極的配合他們,或是有著其它的陰謀詭計。
他可是不相信,被自己用如此手段威逼以後,對方還會如此好心的來幫助自己等人,將這個隱市的訊息說出。
“既然你知道關於隱市的訊息,那麼就說說吧。”不過皇甫逸軒並沒有直接將之否定,而是淡淡的出言道。
他倒是想要看看,此人還能耍出什麼樣的把戲。
“是是。
在這凌寒淵中的確是有著隱市存在。但這裡的隱市,並不是像尋常集市一樣,有著固定的開放時間。
因為參與隱市集會的人,都是盜匪身份。所以隱市的開放自然也是與這些人有關。
只要隱市即將開放,那麼作為這些隱市的參與人員,都會提前受到邀請信,以此作為憑著來參與隱市活動。”李明在應答了兩句以後,也是趕忙說道。
“你是說,你知道這些盜匪的位置?還是說你能夠獲得這種盜匪才有的邀請函?”聽到這話以後,皇甫逸軒的目光也是帶著冷厲之色,看著對方問道。
對方說的這番話,也是進一步補充了呂行的之前所言。
不過但憑著這些線索的話,恐怕還不夠讓他們找到隱市的位置,並進入其中。
而由於對方是黑染派來的人,所以即使對方說出了這些還算有用的資訊,他也是並沒有給對方好臉色。
“領隊說笑了,我怎麼能獲得這種盜匪才能擁有的邀請呢。”對於這話,李明的心頭也是一突,乾笑著說道。
“不過我卻是有辦法,找到盜匪的位置。從而再獲得進入隱市的邀請函。”而見到其臉色的愈加不善以後,也是立刻接著說道。
同時心中也是暗罵,此人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等找到機會以後,一定讓其生不如死!
但現在他卻是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的心思,只能暫時的委曲求全。
“你有辦法找到盜匪的位置?”對此,皇甫逸軒的心神也睡微動,隨即也是出言問道。
對方居然能夠在凌寒淵找到所謂盜匪的位置,那麼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詭詐?
他可是不相信,對方能夠未卜先知,提前就算到了他們會遇到關於隱市的難題。
所以這種情況的出現,並不能夠算作偶然,而更像是必然的情況。
“難道月城的那些人,在此時還沒有放棄對我的追殺?
已經是提前得到了訊息,從而在凌寒淵埋伏下來了?”這時他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對此暗想道。
單單是從對方的這些許話語中,他已經是推測出了,數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月城的那些家族,雖然是不可能將手伸得這麼長,其勢力範圍不可能覆蓋的這麼遠。
但作為月城根深蒂固的家族勢力,所蘊含的能量,絕不僅限於月城及周邊。
就是這凌寒淵內,即使對方的勢力沒有踏足其中,也是一樣有辦法能夠動用其中的人物,來對他進行追殺。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利益足夠,凌寒淵的一些盜匪勢力,想必很樂意做這種事情。
“我曾經接取過內院的任務,是追殺一個窮兇極惡的盜匪。
而這個任務中的盜匪,就是出自於凌寒淵內,所以在任務結束以後,我也是獲得了他身上的物品。
其中就有一個能夠指引我們找到盜匪老巢的線索。”李明這時也是接著說道。
“能夠找到盜匪老巢的線索?”聽到這話以後,眾位學生也是不由得交頭接耳議論道。
沒有想到對方的身上,居然還存有這種東西。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而皇甫逸軒此時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對方的第一句上。
“內院的任務?呂兄,內院有這種任務嗎?”隨即他也是不由得對著身邊的呂行問道。
“沒有,只要是內院的學生,都需要在一段時間裡,完成一些任務來鞏固學分。不然的話,有可能會被天月學院內院勸退。
這其中的任務也是多樣,圍剿盜匪任務,也不算是罕見”對此,呂行也是點頭回道。
聽到這話以後,他也是有些瞭然。
看來天月學院的內院,也是存在著許多的東西,很多都是與外院不太一樣。
至少在外院,可是沒有這種接取任務的系統,更別提去圍剿盜匪等事宜了。
而聽到他的這番問話以後,李明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不屑之色。在他看來,對方無論是實力如何的高強,也不過是一個外院的學生,連進入內院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這種神色他自然是不會表現出來,當頭抬起來以後,那抹不屑也是被收斂起來。
“當時盜匪的實力,在什麼層次?你的任務又遇到了什麼阻撓?
將當時的情況說一下吧。”隨即皇甫逸軒也是接著對其問道。
既然此時事情已經是有了突破口,那麼他自然是需要將其中的詳情都詢問明白,免得到時候,被人暗算還不知。
“當時我追殺的人,是一個九階戰將的盜匪。與他在一起的還有兩個戰師級小弟。
這種層次在宗級面前,自然是不能夠逃脫的了。所以我在擊殺他們以後,並沒有遇到什麼阻撓。”李明也是邊回憶,邊說道。
“當時的人既然是九階戰將,那麼其背後的營寨,恐怕是有宗級層次的盜匪存在。”呂行這時也是出言說道。
“那裡即使有宗級的盜匪,恐怕也是敵不過我們這麼多的人。
我們不算戰師戰將,單單是宗級層次的就有數人,想必就是端了盜匪的窩也不算什麼。”李明聽到這話以後,也是不由得接著說道。
“將線索拿出來看看。”皇甫逸軒的眼神中,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對方,隨即出言道。
對方既然這麼想要他前往這盜匪的所在位置,那麼其中到底是存在著什麼想法?現在還不得而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是不壞好意。
現在自己像不將之揭穿,等著看,接下來對方還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出來。
“這是當時盜匪身上的線索。”面對這種吩咐式的話語,李明也是不由得忍著心頭的屈辱與怒意,笑著臉拿出了一件物品。
這件物品是一件獸皮,上面看起來還沾染著血跡。
“這就是你從盜匪身上獲得的線索?”結果這張獸皮以後,皇甫逸軒也是不由得拿在手中觀看了一下。
手指在其上輕撫了一下,感覺這張獸皮的材質很不一般。
絕對不單是對方所說的,只是記載盜匪營寨位置的作用。
“上面的路線?”隨即他也是將目光轉到了上面的紋路之上,顯然這些紋路所代表的就是一種路線。
“大家傳看一下,有進入過凌寒淵的人,能夠知曉這上面的位置,所屬於何處。”隨即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將手中的獸皮遞給了身旁的呂行。
畢竟他們在此時是一個整體,若真是按照上面路線來走的話,那麼就不能夠一言堂。
需要在彼此交流探討之下,才能做出決定。
而且學院既然是給了他領軍人物的身份,那麼自然也是需要對這些隊伍的學生負責任,這是職責所在。
“沒有,沒有看過。”
“不知道,沒有來過這裡。”
“……”
隨著獸皮的傳看,其餘的學生也是不由得搖頭。他們對上面的紋路也是毫不知曉,不知道這個位置在哪裡。
而且他們之中,絕大多數都是沒有來過這凌寒淵的。所以此刻面對這上面的路線,也是無能為力。
“我知道這大概的走向。”就在這時,李明卻是再次主動說道。
“你知道?”對此,眾人將目光再次轉向了他。
“或許問問這張獸皮會更好一點。”這時皇甫逸軒則是再次將傳看了一遍的獸皮接過來,出言說道。
而聽到這話以後,三隊的學生,也是不由得感到奇怪。不太明白他此時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問一問獸皮?難道這獸皮還有靈智不成?能夠主動說話,告知他們盜匪營寨的位置不成?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對此,他也是沒有詳細的解釋。
而是身上的戰氣湧動,同時對著手中的獸皮開始衝擊。
這種景象也是讓場中的學生感到不解,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嗯?”但是隨著他手上的能量,不斷衝擊著那獸皮,其上的紋路在此刻就好像活過來到了一般。
一道道光束投影,也是在此時顯現而出,在他們的面前,組成了一張光影地圖。
而在上面的紅點位置,也是標註出了他們的位置所在。
見到這一幕的場中學生,在此刻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張看起來簡單的獸皮,真正的蘊含卻是不那麼的簡單。
就是這張獸皮的原主人李明,此刻見到這種情況以後,也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表現出不敢置信之色。
眼前的情況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沒有想到在他看來簡簡單單的獸皮,居然會被激發,從而出現這種光影地圖。
“這……領隊,這個獸皮是我的。”此時面對這種情況的出現,他也是不得不嚥了口唾沫,小心的出言道。
這句話也是提醒皇甫逸軒,這件東西是他。現在既然是出現了這種景象,那麼他想要將之收回也是屬於正常。
對方總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之強行佔有吧。
“這件東西當然是你,現在還給你。”聽到這話以後,皇甫逸軒將手中的能量收斂,隨之獸皮上的光影地圖也是消失不見。
而對於對方的果斷,李明看著已經回到了自己手中的獸皮,他也是感到不解。
對方就這樣將東西還給他了?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找任何的藉口,以此來進行拖延?
他在此時也是不由得暗想道。
“我們按照這獸皮上的路線來走,諸位可贊成?”這時皇甫逸軒沒有管其心中的想法,而是對著場中隊伍的學生問道。
“我們現在也是不知道獸皮所展現的地圖,到底是通往什麼地方。
若是按照上面的路線行走的話,在這凌寒淵或許會遇到危險。”有的學生也是不由得回答道。
“不過看這張獸皮上的地圖,通向的地方,恐怕不是簡單之地。我們前往探索一下,也是不錯。”
“之前李明不是說,這獸皮上記載的路線是盜匪的大本營嗎?是不是真的?”
此刻因為這獸皮上出現的異常,也是讓場中學生,各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後也是有人記起了,這張獸皮是出自於李明之手,記載著盜匪大本營這件事。
“這……或許我是推測錯了。”對於眾人將目光再次望向自己,李明也是不由得訕訕道。
他這個時候也是不敢再亂言,畢竟對於獸皮上的記載,他也是毫不知情。
同時也是看著手中的獸皮,亦是輸入著戰氣,想要再次重現之前的光影地圖。
但是無論他怎麼輸入戰氣,這手中的獸皮卻是如同一件死物一般,毫無反應。
“我覺得還是前往其中探索一下,或許是一些隱藏的遺蹟寶藏之地呢?”就在這時,一個高個子的學生,也是出言說道。
“這種說法的確是有可能!”對於這話,亦是有數人表示了贊同。
“在凌寒淵這種地方,還是要謹慎一些,胡亂探索的話,恐怕會遇到不可知的危險。”此刻有人也是持有謹慎的態度。
隊伍之中,現在是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按照獸皮光影地圖上的位置,進行探索。第二種則是謹慎一些,不能這麼莽撞。
雖然這第二種聲音,看似是相反的態度。但其中卻是並沒有直接反駁第一種聲音。
顯然這群學生,也是對光影地圖上的位置感到好奇。不過因為膽小,而有些許的遲疑。
“不如我們交給領隊來決定。”那高個子的學生,這時也是對著其餘學生說道。
既然現在彼此之間的意見不統一,那麼就交給話語權大的人來決定。
而場中話語權大的人,自然是三個隊伍的領軍人物。
“墨學長,你說呢?”見到眾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自己這面,作為三人中的正領軍人物,肖飛也是不由得將求助的目光,轉到皇甫逸軒這裡。
畢竟論實力來說話,他只是一個九階戰師而已。而且之前他的身份也是戰師區域的副領軍,要不是因為一些巧合,他也是不能獲得現在的身份。
所以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不能夠直接拿定主意。
因為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太大,雖然在戰舟上,那龍泉導師說了,三隊的隊員都要聽從正領軍人物的指示。
但這也要建立在彼此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才行。
就比如皇甫逸軒一樣,本身就是宗級區域的領軍人物,並且在剛才也是用實力教訓了幾個人,證明了自身的力量。
場中的諸位學生對其也是充滿了敬畏。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好處,只需要展示出來,就能夠震懾住別人。
而他本身不過是九階戰師層次,即使掛著一個正領軍人物的身份,也是並不能起到什麼效果。
畢竟在隊員全是戰師層次還好說,他有能力應付的下來,但現在隊伍是三個修為層次的交叉,就讓他應付不了。
因為單單是隊伍中的戰將學生,都是表現出各自行事的態度,更別提宗級的學生了。
所以想要成為這些學生的領頭人,還是要擁有過硬的實力才可以。
想到這裡,他也是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同時將目光轉到皇甫逸軒的身上。
對方是現在這支隊伍中,話語權最高的人!
自己與其擔心領軍人物的權利問題,還不如抱緊對方的大腿,跟隨其歷練這凌寒淵。
這樣的話,既不需要自己操心隊伍的事宜,也是能夠與其打好關係,從而在這歷練中獲得安全的保障。
而另一個戰將級別的領軍人物,此時目光也是閃爍了一下,沒有說了什麼。
顯然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但是面對現在的情況,也是不好將之說出。
原因也是與肖飛一樣,實力不足,不能夠服眾!
“既然大家的意見並不統一,那麼我們就舉手表決好了。
同意按照剛才地圖上出現的路線走的人,舉手。”對於將拿決定這件事交給自己,皇甫逸軒也是沒有推讓,而是看著隊伍之人說道。
此刻的這種決定,也是有著一些責任在身。
若是他們前往的地方,是一處兇險之地。那麼下決定的人,自然是需要承擔大部分的責任。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他自然是有解決的辦法。
將責任分擔下去,既然彼此地意見都不統一,那麼就投票表決好了。
少數服從多數,這也是沒有所謂一言堂,獨自下決定的人了。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麼也不可能讓下決定的人,承擔所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