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清翠凡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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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那處隱市管轄區以後,他們等人的心中也是各自有著想法存在。

他們對於那黑衣老者所說的獎勵都是有些動心。

肖飛等戰師是對於那一萬金幣垂涎,而皇甫逸軒則是對那藏寶閣中的物品期待。

“領隊,我們真的要參與這隱市間的戰鬥嗎?

萬一那人所說的事情是假話該怎麼辦?”在走出管轄區的範圍以後,呂行也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現在只是憑著對方的一面之言而已,他們就這麼去參與戰鬥的事宜,未免也是有些太兒戲了。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沒有回答對方那略有懷疑的話語,而是反問對方道。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聽到這話以後,呂行也是不由得一愣,面帶思索之色。

“難道不是為了獲得冰寒花嗎?”隨即出言道。

“那獲取到冰寒花是為了什麼?”在得到對方這個回答以後,他也是接著問道。

“得到冰寒花是為了完成歷練任務……”

“我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並不只是單純的為了冰寒花而已。

獲得了冰寒花,的確是能夠完成歷練任務,從而想辦法離開這裡。

但這其中最重要的還是‘歷練’二字。

若是在這個獲取冰寒花的過程中,我們在凌寒淵一點經歷都沒有,那又怎麼能夠做到歷練?

現在這種關於隱市間的戰鬥,先不說具體的真假與否。

我們只要是參與進其中,那麼就相當於經歷了這件事情。

更何況這種與戰鬥牽扯的事情,大多數都是能夠從中獲得戰鬥經驗。

我們能夠從中所收穫的戰鬥經驗,肯定比在學院中的同學對戰中,收穫的更多。”對此,皇甫逸軒也是看著對方認真地說道。

“受教了。”而聽到這話以後,呂行的臉色也是變幻了一下,隨即抱拳稱道。

他本以為來這凌寒淵的目的,就是以獲得冰寒花為目標而已。

而現在聽完這番話以後,他感覺自己的認知還是有些淺顯,有些東西並非如明面上表達的那麼簡單。

同時其餘的學生,聽到二者的交談以後,也是浮現若有所思之色。

顯然對於此行的歷練,有了更深的認識。

學院將他們分派下來的目的,的確不只是為了獲取冰寒花而已。更重要的還是讓他們從中得到實力的提升。

從而在接下進入東方曜日以後,能夠更好的展現出自身的實力。

“這裡難道就是將要舉辦選拔賽的地方?”在他們從原路返回期間,也是路過了之前沒有在意過的一處位置。

這處位置已經是搭起了高臺,周圍亦是有數人在忙碌著什麼。

同時還有一些身穿條紋服飾的人員,站在原地指揮周圍的人,進行場地的搭建。

“看起來這裡就是舉行選拔賽的地方,那幾個人,難道是玄奧師中的陣法師?”皇甫逸軒在看到場中的景象以後,也是不由得點了點頭,同時將注意力也是放在了,那幾個身著顯眼服飾的人身上。

那幾個人的條紋服飾上,不但有些黑白淺痕,還有著星狀的徽章模樣。

“沒錯!他們應該是四星陣法師!”呂行對於他的猜測,也是作出了肯定之言。同時也是說出了對方具體的身份。

“四星陣法師?難道你對這陣法師還有研究?”聽到他直接說出了對方身份等級,皇甫逸軒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玄奧師的分支繁多,而且這些分支的等級劃分,有的也是並不統一。

就比如煉丹師是一品到九品,每個品級之間的晉升,亦是無比的困難。

但是除了煉丹師以外,玄奧師的其它分支也是與其不一樣,並不是用‘品’來劃分。

而現在聽到呂行一言就道破了,臺上陣法師的等級,也是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修煉了陣法內容。

“我跟隨導師也是學習了一些關於陣法的知識,但是因為我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並沒有進行深入的學習。

不過對於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以及陣法師的等級還是有一些瞭解。”呂行這時也是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種回答以後,他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道。

看起來內院與外院的教學方式,也是有些相仿。

都不是純粹為了提升學生的實力而教學,而是在提升實力的過程中,夾雜著其餘職業的學習。

“我們走吧,先回到之前所說的匯合地方,與其他人先匯合再說。

想必在隱市轉了這麼久,他們也是打聽到了不少的資訊。”再將這處位置記下以後,他也是對著場中的眾人出言說道。

這裡雖然疑似是選拔參戰人員之地,但現在並沒有搭建完成。

所以他們繼續在此浪費時間,也是沒有多少的必要。

現在還是與其餘幾人匯合再說,他們接下來參與這隱市戰鬥之事,也是需要與整體隊伍中的其他人商量。

畢竟彼此之間是一個整體,單方面已經是有了決斷是一回事,與其他人說明又是另一回事。

隨即一行人也是向著最開始進入隱市的方位走去。

……

“你這明明是假的,而且我還沒有觸碰就壞掉了,怎麼能夠賴在我的身上?”憤怒的聲音在這隱市的道路上回響。

“我不管你怎麼說,這件東西是在你的手裡壞掉的,你不賠錢的話就別想走。”不過對面這面色陰翳青年人,對於這種憤怒之言卻是表現的毫不在意。

敢在隱市出售東西的攤主,怎麼會在意這種言語。

“寧領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在這隱市中將攤主的物品碰壞,可是要按照原價賠償的。”而對著這面帶憤怒之色的人員,其旁邊也是有人皺眉說道。

“這不是我碰壞的啊!我只是路過這裡,看這件東西感到好奇而已。

誰知道還沒拿起來,就壞掉了。”寧克聽到此言,也是有些欲哭無淚。

他與皇甫逸軒分開以後,就帶著所屬的隊伍,在這隱市中轉悠。

想著來時一路上的種種,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戰將區的副領隊人物。

之前無論是肖飛的正領軍身份,還是皇甫逸軒的宗級強者實力,這兩者都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現在離開了那兩個人以後,原本的兩座大山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心情也是瞬間舒暢許多。

他正陷入這種想法,遊覽隱市之時,卻意外的發現這不遠處的攤位上,居然有著一件不俗的寶物存在。

面對這種寶物,他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在沒有告知隊伍其餘人的情況下,也是悄悄來到拿出攤位。

在仔細觀察了一遍以後,他也是覺得自己的眼光沒錯。

這面前的物品,就是一種自己知曉的寶物。

而在他想要將之拿在手中,確認一遍再購買之時,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他的手掌還未觸碰到對方,這物品居然就直接碎掉了。見到這種情況以後,他也是有些發懵。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出售這件物品的攤主,在看到這件物品碎掉以後,也是什麼道理都沒有講,直接讓他進行賠償。

你到底是來出售物品的?還是來此訛詐的?

但是面對對方這種賠償言語,他此刻也是百口莫辯。

一來他身邊並沒有其他的學生存在,所以沒有人能夠為他證明什麼。

二來則是物品在他快要接觸到的時候破碎,從表面看上去,物品就是壞在他的手中。

所以怎麼看,都是屬於他的責任。攤主讓他賠償這件事,自然是沒有做錯。

面對這種無妄之災,他自然是感到憋屈。但既然是碰上了,那麼也沒有辦法,賠償就賠償吧。

反正這件物品也算是一件寶物,即使現在碎了,運用得當的話,還是不虧。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或許攤主是看到了他的低頭認錯,直接獅子大開口起來。

直接將這物品的價格,提升了十倍不止!

“三百萬銀幣?你也太黑了吧?

這個‘清翠凡瓶’的價格,最高不會超過三十萬!你現在問我要三百萬,你也不看看你的東西值不值這個價錢。”寧克此刻也是雙眼瞪大,喘著粗氣道。

他實在是被氣壞了,眼前這人真是見他好欺負,所以才如此的要價。

雖然他本身也是富貴子弟,但也不可能如此的花費金錢。拿出三十萬出來購買這寶物,還算是正常,畢竟是物有所值。

但花費三百萬購買三十萬的東西,那麼他的腦子就是被踢了。

所以面對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我告訴你,這件東西不是我碰壞的,我絕對不能出三百萬進行賠償。

而且你這件東西,三十萬的價格還差不多,現在碎掉了,更是值不起這個價格。

這樣,我拿出二十萬銀幣出來,我們兩清。”寧克這時也是紅著脖子,與對方爭執道。

既然這攤主擺明了要訛詐與他,那麼他也是不需要再手下留情,反過來教訓對方的手段,他一樣是會使用。

“二十萬?你是在與我開玩笑嗎?”聽到這個價格,作為攤主的陰翳青年,這時也是冷冷地回道。

而且看其表情,已經是有些不耐,場中的氣氛也是有些微冷。

“我看這件事也不全是你怪我們領隊,你這清翠凡瓶差不多也就這三十萬的價格。

現在既然是碎了,那麼我們也是願意吃點虧收了。但是這三百萬的價格,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此時與之一起的學生,這時也是知道了來龍去脈。

雖然是不齒於寧克的偷摸發現寶物,而不告知於他們的行為。但對方畢竟是同隊之人,所以這時也是為其說話。

“三百萬,絕對不能少一分!不然的話,你們就準備接受隱市的制裁吧!”但是聽到這話以後,陰翳青年卻是沒有半點鬆口的模樣。

“這……”聽到這話以後,出言幫襯的學生,語氣也是不由得一頓,不知道這‘隱市的制裁’又是什麼東西。

“隱市制裁是隱市的一種懲治手段,主要是對一些違規的客人使用。

被施加制裁的人,不但會被強行剝奪進入隱市的資格,甚至還要給受到損失的攤主十倍賠償。”旁邊又有一位對隱市略有了解的學生,低聲解釋道。

“十倍賠償?”而聽到這話以後,寧克的臉都綠了。

若他真是被隱市制裁的話,那麼按照對方所提出的價格,進行十倍賠償。

那麼就是三百萬的十倍,三千萬!

這麼多的錢,就是他家族取出來,也是一筆不菲的金額。

更何況他現在身在外地,本身所帶的金錢就不是多麼的多。

“隱市的制裁也不是你想要申請就能夠申請的吧?

而且既然有這種對於受損攤主,進行制裁的規則。那麼對於惡意欺詐客人的攤主,想必也是一樣有著這種制裁制度。”寧克在這時卻是瞬間冷靜下來,並沒有被對方的話語所嚇倒。

或許是這‘三千萬’的賠償金額,讓他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使之迅速冷靜下來。

“你說的不錯,隱市制裁的確是有針對攤主的。

不過,你能申請下來嗎?”聽到這話以後,陰翳青年也是感到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面前這剛才還急赤白臉的人,居然在此刻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出來。

不過對此他卻是沒有多少畏懼,因為現在主動權在他這裡。

“這清翠凡瓶本就是三十萬的價格,現在你想我要三百萬,這不是欺詐是什麼?

對於這種情況,我難道還申請不下來制裁不成?”聽到此言,寧克也是不由得瞪著對方說道。

在這種金錢數額面前,他也是頗有一種豁出去的意思。

“這件東西是你損壞,三百萬的價格是我問你索要的賠償金額,並不是物品本身的價錢。

你是用這個藉口來申請對我的制裁嗎?”青年攤主聽到此言以後,也是冷冷的回答道。

既然主動權在他的手中,那麼他自然是已經想到了這種事情的解決方法。

就算是他任憑眼前這人去申請制裁,上面也是不會批准下來。

“你……”而聽到這話以後,寧克的臉色也是瞬間一白。

現在看起來,他是不得不將錢賠償給對方了。不然的話,對方若是真的咬死這些不放,從而申請對他的制裁的話,那麼金額更是一個天額數字。

他更加的賠償不起!

現在這三百萬的價格,對他來說雖然也是屬於不小的範圍,但變賣一些身上的物品,再左右借一借,還是有可能湊齊的。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而在這時,一道聲音卻是自遠處響起。

讓在這攤位前的眾人,也是不由得將目光轉向出言的位置。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肖飛這時也是面對好奇之色,出言問道。

他們自管轄區出來以後,也是按照原路返回。

但路過一個路口以後,發現這裡有熟悉的身影存在,就不由得從原路轉到了這裡。

沒想到這裡的人,真的是屬於學生隊伍中的人。

“我……”見到對方這一行人過來以後,寧克也是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是你們的成員?他打壞了我的物品,現在好像是賠償不出來。

既然你們是認識,那麼就幫他付一下錢吧。”陰翳青年見到這一幕以後,也是不由得淡淡道。

“你打碎了這裡的物品?”聽到這話以後,肖飛也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碎了攤主的什麼物品,但看其面色不對的模樣,想必價格也是不菲。

不然的話,又怎麼會在此拖延。

“哪裡是我打碎的?是這傢伙想要訛詐而已。”而見到他這疑惑的神色,寧克也是有些氣急道。

沒有想到這個攤主會見縫插針,直接以先發制人的手段,對其說出這種話語。

在這種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大多數人肯定是以為自己真的將這個物品打壞,從而不給對方賠償.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話以後,肖飛也是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個東西要賠償多少錢?”隨即他也是望向攤主問道。

“三百萬!”陰翳青年看著他,嘴唇微動,吐出了三個字。

“三百萬!”聽到這個數字以後,肖飛的雙眼也是猛地瞪大,面帶震驚之色。

他們之前想要參與那隱市之間的戰鬥,即使獲勝了才一百萬而已。

現在這不過是打碎了一件物品而已,對方就要價三百萬,這未免也是太狠了點!

同時他也是暗暗慶幸,還好自己當初進入這隱市之時,跟隨在了這宗級領軍人物的後面,沒有自己帶隊行走。

不然的話,自己要是碰到這種事情,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個忙我幫不了。”對此,他也是訕訕地退了回來。

他本身的家境就不富裕,現在面對這種事情自然是無能為力。更何況面對這種事情,自己還是少摻和為好。

“你真是沒有打壞對方的物品,是被人訛詐的?”此時對於他的退後,呂行則是一步走了上來,盯著寧克問道。

“是的,呂學長。我敢保證,在這瓶子損壞前,我絕對沒有觸碰到它。”寧克一見出言之人,是屬於內院的名人,立刻眼中一亮,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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