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百年玉髓(1 / 1)
清晨。
莫邪和周蝶早早的起床,洗漱吃飯後,揹著自己東西離開了這裡。
“我們要去哪裡啊,你知道四族的人在哪嗎?我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你在不落山生活多久了,你真是藥人嗎。。。。。。。。。。。。。”
一路上週蝶就跟一隻小精靈一樣,在墨邪的耳邊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一刻都不停,彷彿是十萬個為什麼。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小心我做了你。”
墨邪無奈的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說實話世界上如果有後悔藥的話,他一定會吃下,然後殺掉周蝶,好讓自己的耳朵休息一下。
甚至他都有一種錯覺,周蝶是不是被奪舍了,之前那麼,那麼,好吧,之前也那樣,但是話也沒那麼多。
“哦。”周蝶聲音像蚊子一樣低聲道。
“哎。。。。。”自從認識周蝶後,他都不知道嘆息了多少次,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的回答問題,畢竟一個人還是難以抵擋住四族的修士和天驕的攻擊,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
“距離大比結束的時間還很充裕,我們先抓個落單的四族修士吧,待知道了百年玉髓的方位在做打算。”
百年玉髓是玉石礦脈吸收天地靈氣自然形成的天材地寶,它的效用和使用範圍十分廣泛,不僅僅可以用來煉丹,直接服用也可以讓修士吸收,而且對於境界的上限和下限都很高,下至凝血境上至煉氣期。
墨邪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周蝶,發現她的腰間的那柄匕首十分的破舊,他有些懷疑用這柄匕首能不能對敵人造成傷害。
“這把武器你先用著,等事情結束後在還給我。”
墨邪遞給她一把骨質的匕首,藉著陽光的照射,倒映出一抹冷芒。
這是他閒暇的時候,用巨猿的牙齒慢慢磨出來的,雖然不能跟法器相提並論,但是比尋常的兵器強了不知多少倍,畢竟這匕首的材質是屬於凝血境七重後期的妖獸身體最堅硬的部位(想歪的自己去面壁)
“哇!好精緻的匕首啊,這是什麼妖獸的牙齒嗎,太漂亮了,我特別喜歡,謝謝你。”
果然周蝶看到這柄骨質匕首後,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潔白如雪的造型,再加上造型屬於女修士的審美,令周蝶拿到後愛不釋手起來。
嘩啦!
這時,一道熟悉草叢顫動的聲音從兩人身邊響起,還沒等兩人看去,一道鋒利的破風聲呼嘯驟然間朝著兩人的位置襲來。
“小心。”
墨邪提醒了周蝶一句,隨後自己下意識晃動一下腦袋,身體側翻就地打滾,同時腳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踢起一堆沙子,一時間兩人的位置頓時變得塵土飛揚,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我好像中招了。”
周蝶一臉痛苦的捂著肩膀,白皙的臉上掛著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汗珠,顯得十分柔弱。
“沒事,離心遠著呢,死不了。”
墨邪看了一眼周蝶身上的傷口,眉頭緊皺,這倒不是因為周蝶的傷勢,而是墨邪在看到了周蝶受傷的肩膀後,讓他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只見周蝶的肩膀處出現了一個一指粗細的血洞,不過因為周蝶肉身比較強大的緣故,並未流出多少血液來。
“襲擊者用的武器應該是弓箭或者是小型暗器,但願是弓箭吧。。。。若是暗器那就有點棘手了。”墨邪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週蝶的傷口後,自己貓著腰探查了一下附近的地理位置,發現自己所在的這片雜草叢範圍很廣,而且雜草的長勢也很旺盛,足有一人多高,也算是暫時阻隔了對手的視線。
隨後墨邪在不遠處的雜草地上忽然發現了一根圓錐形,類似於筆的東西,通體呈現出白色,上面沾染著斑斑血跡,墨邪也不嫌棄,直接將其拿了起來,隨後自己小幅度的會動了兩下,得出了一個猜測。
“嘖。。。。看來這個對手的修為和肉身力量都很強啊。。。。”
想要用力氣將這東西丟出去很困難,至少墨邪嘗試了兩下自認為做不到,不過他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但是能將這麼小的東西,丟的那麼準,而且速度還那麼快,這其中需要的力量不會弱到那裡去。
這種猜測無疑讓墨邪很牙疼,修為高,肉身強這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對手是一個人,畢竟跟妖獸不同,前者儘管力氣修為都很強,但是它並沒有思維,攻擊全靠本能,只要不出現失誤,基本可以無傷擊殺
而修士則不同,因為他們不僅僅有實力,在加上頭腦,可不是區區妖獸可以比擬的。
“你在這裡待著,不要出聲,也不要動,我去看看。”墨邪用極小的聲音在周蝶耳邊囑咐了幾句。
呼!吸!
墨邪強行把自己雜亂的呼吸撫平,輕輕扒開草叢,眼神銳利的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次的突然襲擊,若是沒有墨邪那宛如野獸般的直覺,恐怕自己和周蝶在那一下的攻擊中會交代在這裡一個。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獸鳴鳥叫的聲音都沒有。
唰!
一道白光突然出現,墨邪內心危機感驟然出現,頭微微一扭,一根圓錐形的暗器劃過他的頭髮呼嘯而過,割斷了他些許的頭髮。
“找到你了。”
墨邪用餘光看了一眼白光出現的地方,嘴角劃過一抹猙獰之色,整個人砰的一下猶如炮彈一般從草叢裡彈了出來,不在掩藏身形,整個人在空中就宛如一隻正在翱翔的大鵬。
戮奪!
墨邪在空中大手一揮,幾條呈現出猩紅色的血氣猛然出現,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道血色長矛,對著那人所在的大樹呼嘯而來。
轟!
一聲巨響,大樹應聲而倒,一個身穿著刻有墨字的黑色長袍男人出現在地上,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在半空中的墨邪,彷彿好像在看著死人,沒有一點的情感。
“哼,墨家!”
墨邪微微舔了一下嘴角,整個人在半空中飄落在黑袍人對面的地方,兩者互相對峙了起來。
“不知是墨家那位來取我性命,好讓我在黃泉中當一個明白鬼。”墨邪一臉邪笑道。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正面對上墨家的人,跟以往的周旋不同,這一次墨邪會用實力說話。
“死人不需要知道。”黑袍人聲音極為沙啞,彷彿一個生鏽的齒輪在互相碰撞,極為難聽。
“那。。。。。。”
墨邪還未說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柄乳白色的骨質長刀出現在手中,一條條猩紅如血的血氣剎那間就纏繞在了長刀之上,樣子十分猙獰。
黑袍人眼睛微微一眯,雙手在身上一拂,一柄柄圓錐形的暗器就好像子彈一樣,瘋狂襲來。
鏗,鏗,鏗。
兩者相接,火花綻放,墨邪停在原地,內心對黑袍人已經充滿了警惕,方才兩人拼了一下後,他發現黑袍人的修為完全不弱自己,或許反而比自己高,最多不超過凝血境九重左右的修為。
但是就是這兩個小境界,也足以讓墨邪喝一壺的了,而且黑袍人肉身的力量比起墨邪來,也絲毫不遜色,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累計而成的。
“你也不過如此嘛。”
墨邪揉了揉拿刀的手,眼神一冷,渾身的力量湧入雙腳,剎那間整個人直直的朝黑袍人彈了出去。
黑袍人見此臉上面無表情,依然用之前的方法想要逼退墨邪,不過墨邪怎能如他所願,他在近身的過程中早就警惕起黑袍人的飛出的暗器了,只是幾個錯步就完全躲避了過去。
戮奪!
墨邪揚起手中長刀,猛然砍下,同時左手用力,一道道血紅色的觸手出現,趁著黑袍人躲避他的長刀時,左手在他身上輕輕滑過。
彭!
黑袍人內心忽然危機大起,憑藉多年的經驗,此刻索性不在有任何保留,一柄精金匕首出現,化作一道寒芒,眨眼間便出現在墨邪面前,緊貼著他的臉上一劃而過。
那一擊快如閃電,儘管墨邪小心戒備,卻依然被黑袍人得手,一道一寸長的傷口出現在他的臉上,雖然刀口不深,不過其中產生的疼痛卻半分沒有減少。
“毒藥?堂堂墨家人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墨邪抹了一下臉上的傷口,低頭一看,只見手上的血液以變得發黑,散發一股腐臭的味道,而且帶著腐蝕性,在他的手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他暗自用血氣形成一道肉眼難見的絲線後,朝著周圍數里輻射而去,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後,這才說道:“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交易嗎?”
黑袍人輕蔑一笑。
啪!
墨邪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潛伏在黑袍人體內的血氣噴湧而出,黑袍人臉色頓時大變,只覺得身體的靈力以一種極為誇張的速度瘋狂消失。
僅僅是轉眼間黑袍人的修為就從凝血境九重跌落到了凝血境七重,按照這個速度,不超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就會變成一個修為全無的凡人。
“現在有資格了嗎?”
墨邪展現出了他的資格,臉上的傷口已經蔓延到了身上,腐臭的味道直鑽他的鼻子裡,讓墨邪緊皺起眉頭來,是燻得也是疼的。
“你想如何。”黑袍人默默的用血氣反抗無力後,這才說道。
而此刻感受修為和血氣迴流的墨邪站在原地,眼睛閉起,被毒藥侵蝕的已經不成樣子的臉上帶著一抹享受,在聽到黑袍人的話後,突然說道:“毒靈根?”
黑袍人聽聞,黝黑的袍子小幅度顫抖了一下,不做任何的回答,但是早已泛起驚濤駭浪,他不明白為什麼墨邪會知道自己的靈根。
在墨家黑袍人屬於家族在黑暗處培養起來的死士,每個人的靈根和修為除了當代族長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瞭解。
“據說,毒靈根產生出的血氣都帶有劇毒,而且觸碰到就會沾染,除了毒靈根特有的血氣,其他丹藥根本就無法解除,不知道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墨邪帶著玩味的笑容,一邊吸收血氣治癒自己的傷勢,一邊往黑袍人的位置走去,臉上的噁心的傷口飛速的癒合,懸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你下的毒我已經解了,至於剛才的交易可以取消了,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我問,你答,或許可以活下來。”墨邪走到黑袍人的面前,一把掀開了他的斗篷,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黑袍之下露出了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面孔來,此刻他臉上有些蒼白,汗水順著額頭流淌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著,看上去有些痛苦。
“生是墨家人,死是墨家鬼。”黑袍人神情堅定的說道。
墨家培養死士的方法很特殊,除了日常殘酷的訓練之外,還會每天給死士灌輸一種犧牲意識和保密意識。
“不說沒關係……我有都是辦法讓你開口!”墨邪說著話又打了一個響指,黑袍人體內的血氣再次加劇消失,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的修為全部給了墨邪。
“這等修為的死士如果要是死了,墨刑可能會肉疼吧。”墨邪捏著黑袍人的嘴,從懷裡取出了一枚散發催情的果子。
“知道這是什麼嗎?吃了他,就算是樹你也能給捅個大窟窿出來,怎麼樣?”
墨邪拿著催情果,見到黑袍人依舊不說話,惡狠狠的一笑,一下把催情果整個都塞進了黑袍人的嘴巴里,在用血氣將其果子打碎,讓他嚥了下去。
“周蝶姑娘,出來吧,危險解除了,我請你看一段大戲。”
墨邪大聲招呼了一下週蝶,隨後身後的草叢晃盪了兩下,周蝶一手捂著鮮血直流的肩膀,一手拿著骨質匕首小心翼翼的從草叢裡探出一個頭,見到墨邪後,這才走了出來。
“什麼大戲?”
“等會兒就知道了。”墨邪對著黑袍人的位置努了努嘴。
啊!
這時,一道撕心裂肺的叫聲傳來,兩人望去,只見黑袍人全身呈現出一抹動人的粉紅色,眼睛大睜血絲遍佈在其中,一根巨棍挺立在胯下,羞的周蝶滿臉通紅,低聲啐了一聲流氓。
隨後墨邪在不遠處的樹林裡抓到一隻長相猙獰的野豬妖獸,捆綁住四肢後,扔到了黑袍人的面前,較有興趣的看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異常的血腥和慘不忍睹,足足過了三個時辰後。
墨邪拿出一枚果子,給已經不省人事的黑袍人吃了下去,過了一會兒,見到他醒了過來一臉微笑的說道。
“怎麼樣,舒不舒服,三個時辰不停輸出,你的實力真的很強大,不虧是大名鼎鼎的墨家,哈哈哈哈哈哈。”
“殺了我,殺了我!”黑袍人看了一眼不遠處哼哼唧唧的妖獸,隨後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胯下,神情崩潰的大吼起來。
“百年玉髓的位置在哪裡?墨家都有誰參加了這次大比,你的同伴還有幾人,墨家的長老是否在不落山?”
墨邪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殺了我!殺了我!”黑袍人彷彿沒有聽到墨邪的話,依舊在大吼大叫。
啪!
墨邪打了他一巴掌,道:“回答了我這些問題,我可以送你去死,但是如果你還是這樣寧死不屈的話,相信你可以再次的體驗到三個小時的快感。”說著墨邪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催情果。
“別,別,我說,我說。”黑袍人看到催情果,整個人連滾帶爬的向後撤出了好幾米遠,一臉恐懼的說道。
“墨家這次領頭的是大少爺,墨如龍,其餘的一些人只是旁系的族人。”
“跟我一樣的死士還有十人,他們遍佈在整個不落山的外圍,至於墨家的長老我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或許應該在吧。”
墨邪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一臉沉思,良久之後,忽然打了一個響指,黑袍人體內的血氣噗的一下在黑袍人的身體各處蹦了出來。
“走吧,戲也看過了,現在開始我們表演了。”
周蝶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看著墨邪的背影暗道了一聲Y賊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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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不落山的唯一道路已經被四族給封堵了起來,一座座帳篷搭建在兩旁,按照四族分成了四塊。
“家主,墨三的命牌碎了。”
墨刑坐在主帳裡,看著弟子跪在地上,舉起的玉牌碎片,臉上陰雲密佈。
“是不是碰到妖獸了?”坐在一旁的墨天慶一臉凝重的說道。
“但願是吧。”墨刑嘴上這麼說,但是內心裡總認為墨三的死很有可能是墨邪搞的鬼。
“二長老,立即傳訊給不落山的死士和墨舫長老,要他們務必小心,千萬不要為此丟掉性命,現在是多事之秋,我墨家損失不起。”墨刑一臉沉重的跟墨天慶說道。
“是!族長。”墨天慶應聲道。
“希望不是他做的。”墨刑看著有些發陰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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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不落山外圍
“殺啊,只要殺了這藥人,第一名就是端木家的了。”
幾名身穿白色長衫的端木家的弟子,手裡均是拿著武器,一臉火熱的看著站立在他們不遠處的墨邪和周蝶。
“這是第幾波了?”
墨邪看著這些修為弱小的修士,一臉嫌棄對周蝶說道。
“額,應該是第六波了吧。”
跟滿臉嫌棄充滿鹹味兒的墨邪不同,周蝶則是滿臉的興奮,在她的眼裡,這些四族弟子已經變成了閃閃發光的靈石,此刻正在向她招手。
這兩天裡,兩人大大小小足足偶遇到了六波這樣的四族弟子,讓墨邪有些無語的是,為什麼看他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是藥人,有時候他一度懷疑是不是當初離開墨家的時候,有人對他下了什麼禁制。
不然的話為什麼每次遇到人都會知道,而後的幾波戰鬥後,他忽然發現,原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這群人完全不同,憑藉著墨家給出的資料,只要不是豬基本一下子就能認出。
“可以殺了他們嗎?”
周蝶小心翼翼的在墨邪身邊低聲問道。
周蝶對墨邪的態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要從兩天前說起,在解決掉了墨三後,兩人得知了百年玉髓的位置,開始準備前進。
但是就在走了沒兩步後,他們兩個人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怎麼走了,一路上就這麼晃晃蕩蕩的,希望碰見四族修士可以詢問一番,不過事情發展卻不是按照墨邪的設想發展下去的。
但凡遇到他們遇到的四族弟子,見他就跟見了靈石一般,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就像這群端木家的弟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