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蕭家蕭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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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邪的身影穿梭在密集的樹林中,一隻獨眼不斷的掃向四周的地形,他心中愈發的急切起來,如果自己的設想是對的,那麼他就會走上一條前往至強的路上。

這條路絕對會比其他道路更加的快速到達終點。

這個時候,墨邪眸子中忽然瞳孔緊縮,前進的速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最終停在了一堆草從前……

“終於找到了……”

距離墨邪不遠處的地方,正站著幾個修士,根據他們身上穿的服飾應該是火楓城蕭家的人。

此刻這幾個蕭家的弟子正拿著一個類似於羅盤的東西,時不時的東看看西看看,彷彿是在辨別方向。

“找到正確的方向沒?”

“你快點啊,這都多少天了,百年玉髓恐怕都要被人搬走了……”

“這次我們主要的目的就是百年玉髓,若是拿不回去族長一定會懲罰我們的……”

幾個蕭家弟子出聲抱怨,讓拿著羅盤的弟子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實在忍不了了,直接將羅盤扔在了地上,指著其他幾個人大罵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一個個都指手畫腳的,若不是因為你們亂跑,我會辨別不清方向?”

那名蕭家弟子名為蕭軍,跟其他的幾個人不同,他是從旁支調到主家的,因為身份的緣故,讓他一直飽受家族少爺們的欺凌。

這次要不是家主看在他勤奮好學的份上,恐怕他也不會來到這裡,參加世家大比,不過話也說回來,他就算參加了大比,也只是一個跑腿幹活的。

“哎呦!長能耐了?是不是最近皮癢癢了,你這條雜種狗!”

“哼,我看這條狗應該是得了狂犬病,依我看現在還不如弄死算了,而且還能拿他的屍體當作誘餌吸引妖獸!”

“哈哈,這個辦法好,不過我聽說,有些妖獸喜歡吃活的,掙扎的越厲害它吃的就越香!”

這幾個少年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臉上均是帶著興奮的笑容,不過討論的話題卻異常冷血。

“不過殺了他,我們怎麼知道百年玉髓的位置啊……”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少年,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他疑惑的問起了同伴。

“找不到就不找了唄,反正家主也不會真的懲罰我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領頭的少年比其他幾個少年歲數大一點,他面帶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而他的話,也將蕭軍的生路完全的給封死了,蕭軍不會懷疑他們敢不敢殺了自己,因為在蕭家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只是一兩次了,幾乎每天都會有幾個旁支弟子被殺害或者是蹂躪至死。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打碎了羅盤,讓你們無法離開不落山!”

蕭軍看著走過來的三個蕭家弟子,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身為旁支弟子的他,無論是在境界上還是戰力️上都無法跟正統的蕭家弟子相比。

別說眼前這三個人了,他就連其中的一個人都打不過,現在唯一的生機就只剩下拿羅盤威脅他們了,同時自己也在後悔之前說的氣話,若是不說,現在也不會演變成這副情景。

“哈哈,羅盤?它只不過是用來定位百年玉髓的法器而已,我們若想要出去,啟用玉佩自然會有長老來接引!!”

領頭的弟子面露大笑,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帶著一道寒芒朝著蕭軍的臉上揮舞而來。

鏗!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起,蕭軍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面露驚喜。

只見一柄骨質的長刀穩穩的抵擋住了那柄長劍,蕭軍視線順著長刀看去,最終定格在一名穿著獸皮衣服的俊美少年身上,此人正是墨邪。

“你是何人,為何插手我們蕭家的家務事!”

領頭少年面帶不善的說道。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而且我也不願意管你們蕭家的事情,只不過我看到了他那副慫樣,一時氣不過想要親手教訓一下他而已。”

墨邪聲音很淡然,經過剛才的一番交手,他初步斷定領頭的蕭家弟子修為只有凝血境五重或者是五重巔峰,絕對不超過凝血境六重。

至於其他兩個人,墨邪沒有在意,他也不需要去在意,再厲害能有凝血境七重巔峰的巨猿厲害?

“呵呵…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有什麼想法,現在請你滾,出,這,裡,否則你將會受到蕭家的追殺!”

領頭少年面對這樣的事情很有經驗,以往只要他報出蕭家的名號,無論境界多高的修士,絕對會連滾帶爬的離開。

只不過這次他面對的不是那些散修,而是曾經地位比他更尊貴,家族背景更大的墨邪。

“喂!你想親手殺他們麼?”

墨邪沒有搭理領頭少年的威脅,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蕭軍的身上。

“我……”

蕭軍聽聞,表情頓時一愣,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想或者不想……”

墨邪放下了長刀,而另外一隻手血氣不停的蔓延而出,最終凝聚成了一柄血紅的長刀,放到了蕭軍的身前。

“機會只有一次,掌握在你的手中,不需要擔心他們觸發玉佩上的禁制,也不用擔心你打不過他們……”

墨邪眼睛盯著蕭軍,臉上充滿了認真,他之所以會插手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同情心在作怪,因為他在蕭軍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個軟弱無能的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親的人死在自己身前的那種無能和無力,若是沒有經歷這些,他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有可能,墨邪想給蕭軍一個機會,把握自己的機會。

“我…我…”蕭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尤其是看到蕭家三人那副玩味的笑容後,更是不敢說話。

“哎……爛泥扶不上牆。”墨邪嘆了一口氣,隨後伸出手拍了一下蕭軍的肩膀。

“你其實是想殺掉他們的對吧!是因為長期以來形成的懦弱?還是你在害怕以後?呵呵……我來幫你打碎這些煩惱和枷鎖!”

墨邪的聲音宛如一隻誘人心魄的魔鬼,聽的蕭軍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其實他內心是想殺掉這些令人厭惡的蕭家人的,只不過他怕自己的父母受到牽連,而且也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一切所擔憂的事情正如墨邪所說的一樣。

“我的身體怎麼自己動了起來,快停下,停下啊……”

這個時候,身體的異動驚醒了正在胡思亂想的蕭軍,他面帶驚恐之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拿起了插在地上的血刃,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蕭家弟子。

“找死!蕭軍你知道傷害同族是什麼罪名麼!”

“哼!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先殺了這個蕭家的叛徒,然後在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領頭少年重新抬起了長劍,第一個衝了上去,緊接著其他的兩個人也跟著他衝了上去。

蹭!

領頭少年揮舞起長劍,渾身血氣剎那間轟然爆發,長劍的速度快到了以肉眼都無法分辨的速度,眨眼間便到了蕭軍的身前。

鏗鏘!

蕭軍面帶驚恐,他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和鼻涕混雜了一起,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減緩,他抬起血刃舉過頭頂,穩穩的接住了對方的進攻,隨後抬起一隻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身上,讓領頭少年的身影猛然一震,然後倒飛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滑鼠兩個蕭家弟子的攻擊也到了,他們一人手拿砍刀,一人手持一柄長槍,攻擊的角度異常刁鑽,全部都朝著蕭軍的視野死角。

鏗!鏗!

“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

兩道鏗鏘之音響起,他們兩人震驚的看著眼前,滿腦子都在想為什麼蕭軍的身上可以湧出血氣進行防守?為什麼他的血氣會堅韌到能阻擋武器的程度?

不過等來的並不是答案,而是一抹璀璨的紅色,兩顆血淋淋的人頭飛到了半空中,表情仍然停留在不解之中。

“我……我……殺了他們!”

蕭軍直愣愣的看著剛才還在想要殺掉他的兩人,大腦中一片空白,內心中彷彿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解開了束縛。

“s…s…爽…哈哈!”

蕭軍的聲音顫抖著,不過他的表情很古怪,有恐懼,有茫然,還有隱藏極深的爽感!

“你!你殺了他們!你這個蕭家的叛徒!”

其實從交戰開始到死亡兩人,發生的時間很短,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而這個時候親眼目睹了同伴死亡的領頭少年,也開始慌張了起來,他急忙拿出玉佩,想要灌注血氣讓長老們前來支援。

不過當他摸到玉佩的瞬間,一柄紅彤彤的長刀一下插進了他的胸膛中。

“你。。。。。。這個。。。。叛徒。。。長老們。。會給。。我。。。報仇的。。。”

領頭少年面帶不甘之色的看著曾經他經常欺凌的蕭軍,忽然覺得這個人變了,變得陌生起來,變得充滿了血腥。

“報仇?哈哈哈哈!!只要你死了,誰知道是我殺了你們?”

此刻的蕭軍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恐懼,他現在面露著瘋狂以及仇恨,儘管身體被墨邪所控制,但他仍然感受到了直入靈魂的舒適感,內心更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暢快。

“這位前輩,你能不能放開對我的控制,我想親手殺了他!”

“哦?”坐在一旁操控著蕭軍的墨邪,在聽到蕭軍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收回了潛伏在蕭軍體內的血氣。

重獲自由的蕭軍面帶虛弱之色,就彷彿是生了一場重病一樣,血氣衰弱到了極點,不過並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血氣虧空而已,其實蕭軍變成這樣跟墨邪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他的血氣在進入其他人體內後,無論是不是敵人,都會自主的進行吸收,根本不受墨邪控制。

“多謝前輩!”

蕭軍恭敬的對墨邪行了一禮,隨後拿著血刃走到了領頭少年的身前,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彷彿看著一隻螻蟻,他輕聲說道:“等待死亡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好?”

“你。。這個叛徒。。。我就算。。就算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領頭少年有氣無力的說道,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死亡的恐懼也在剎那間席捲了他的心神,但是身為蕭家子弟,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對蕭軍求饒。

“是麼?等下我會讓你體驗體驗,變成厲鬼前的滋味!”蕭軍蹲在地上,將血刃輕輕的在領頭少年身上一劃而過,頓時一片薄薄的的肉就被他削了下來,疼的領頭少年不由得慘叫一聲。

“我記得這個刑法是你們最喜歡用的,怎麼樣,不錯吧。。。。。”蕭軍的聲音都有些扭曲起來,曾經跟他一起來的夥伴中就是有一人死在了這個刑法之中,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群少爺們是如何開懷大笑的。

“求。。求求你。殺了我。。。”這個時候蕭家的驕傲早已被領頭少年拋到了腦後,他現在只想死,一個舒舒服服,乾乾脆脆的死。

蕭軍聽聞,頓時搖了搖頭,他輕聲說道:“那怎麼行呢。。。。你們最喜歡玩的,我也很喜歡,自然也要你體驗一番了!”

說罷,蕭軍就在領頭少年掙扎的身上再次劃了一片肉下來。

“不!”

一時間領頭少年的求饒和慘叫聲,夾雜著蕭軍開懷大笑的聲音充斥在了此地。

而墨邪則是盤坐在一旁檢驗著他的想法。

“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只要擊殺修士,戮靈根都會吞噬掉對方的靈根,補充自身!”

墨邪看著一點點壯大的祖靈根,讓他興奮的差點蹦起來,靈根的強度直接關乎著修士的瓶頸,靈根越強,瓶頸就越少,這也是為什麼祖靈根比其他靈根強的緣故,因為祖靈根天生強度就高,瓶頸自然也就少。

片刻後,墨邪身後的草叢就出現了一陣晃動,隨後周蝶的身影就從裡面蹦了出來,看著一臉微笑的墨邪,想要發的火頓時熄滅了。

她緩步走到了墨邪的身邊,也看到了正在施暴的蕭軍,不過她並未產生任何不適感,一臉不爽地說道:“你跑那麼快乾什麼?你就不怕我迷路嘛!”

“迷路?嘖嘖。。。。我故意在路上留下記號,如果這樣你都能迷路的話,你可以找塊嫩點的豆腐一頭撞死了~”墨邪開著玩笑的說道。

“哼!”周蝶嬌哼一聲,隨後指了指蕭軍道“他誰呀?看穿著打扮應該是蕭家人吧,怎麼?你惡趣味犯了?想讓他體驗下什麼叫絕望?”

“……”墨邪有些頭疼的摸了摸頭,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給周蝶留下了這麼個變態的印象……

“懶得跟你解釋……”

半柱香後,領頭弟子哀嚎的聲音逐漸衰弱,最終消失不見,原本紅潤的肉身,已經不翼而飛,轉而變成了一具森森白骨,周圍的土地被染成的紅色,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沖天而起。

站在一旁的蕭軍則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具骸骨,一言不發,好久後,他才緩過勁來,轉向了墨邪。

“他們已經死了,你也會殺了我滅口吧……。”蕭軍的聲音很嘶啞,好像是長時間沒有喝過水了一樣,乾澀且沙啞,不過卻沒有了當初那種唯唯諾諾的感覺了。

“殺你?呵呵,好好回你的蕭家吧,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墨邪笑了笑,隨後起身朝著百年玉髓的位置走去。

蕭軍愣住了,對墨邪的做法很是不解,他難道不是想借自己的手殺掉蕭家的人麼?不是應該他殺了人後,在殺掉自己麼?

如果不是這樣,墨邪作出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看一齣戲?而且他不怕自己為了明哲保身出賣了他?

這些想法在蕭軍的腦海中浮現。

“你…你叫什麼名字?”蕭軍看著越走越遠的墨邪,以及跟在他身後蹦蹦跳跳的女子,不由得大聲問道。

“我叫蘇墨,有緣再見咯!”墨邪擺了擺手,聲音也是愈發模糊,最終消失在了蕭軍的視野裡。

“蘇墨麼…我會記住你的。”蕭軍緊緊的握住拳頭,內心暗自記下了這個改變他一生的姓名。

。。。。。。。。。。。。。。。

“你怎麼沒殺了他呀,這不是你的性格啊,你不怕他賣了你?而且你真的叫蘇墨嘛?你不是應該叫墨邪的嘛!”

周蝶的聲音就如同清晨的鳥兒,嘰嘰喳喳的讓墨邪很頭疼,若不是因為周蝶的話,令墨邪明悟了祖靈根的妙用,他真的很想丟下她,自己一個人走。

“殺他幹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罷了,他也不會出賣我的,因為他沒這個膽子,而且我叫什麼你不知道嗎?請你不要在說話了,我現在頭很疼。”

墨邪無奈的看著跟好奇寶寶一樣的周蝶。

“那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啊?”興許是感受到了墨邪心中的煩躁,這次周蝶說話的聲音很小。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十分憨態可掬,很可愛,讓墨邪心裡忽然又些悸動起來。

“去先百年玉髓。”

“咱們不是不知道位置嘛…怎麼找?”

“我已經知道位置了。”

“你怎麼知道的啊?猜的嘛…”

“…。。。。。。。。。”墨邪揚了揚手中的羅盤,正是之前蕭軍用來辨別方向的那枚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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