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倒黴的墨無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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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已經攀爬到了一萬個階梯的墨邪汗流浹背,壓在他身上的威壓已經到了練氣初期,但是這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畢竟他曾經也是被築基初期修士的威壓震過。

眼前仍然是一片雲霧,無數層石階,讓他的腦袋開始發暈,一點點的不耐煩宛如一粒種子,種在了他的心裡,不斷的成長。

心臟位置的本源之血,開始復甦,強烈的突破意願不停的衝擊他的腦海,只要墨邪放鬆心神,修為就會自動的開始突破,這也是祭靈臺的一種考驗,對意志的考驗。

彭!

這時候,天空中忽然傳出一聲爆炸的聲響,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不停往上面匯聚,形成了一個由靈氣組成的小型龍捲風,一片片烏雲帶著強烈的威壓凝聚而出,只是轉眼間便落下雷劫。

“有人沒忍住!”

墨邪見此,大笑了一聲,這個動靜不是因為戰鬥,而是前方的修士沒忍住突破的感覺,一下子突破了煉氣期。

“不!”

天空上傳出一聲撕心裂肺充滿絕望的嘶吼聲,彷彿是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一般,讓墨邪聽了內心不由一顫,差點也跟那個倒黴蛋一樣,突破了。

他連忙收斂心神,穩住了蠢蠢欲動的本源之血。

“在這裡練習浮游步,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墨邪忽然靈機一動,他忽然想到,與其這樣枯燥的攀爬,還不如一邊練習浮游步,一邊攀登,這樣一來,兩方誰也不耽擱誰,或許速度還能更快一點。

說幹就幹,墨邪站在石階上,按照功法上面的動作身軀開始不自然的扭動,彷彿是一個無脊椎的動物一樣,腳下錯綜複雜的不停變換著,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朝著上方開始瘋狂推進。

浮游步法雖然是無屬性的功法,但是裡面卻有很多奇異的構思,雖然可能只是這本功法的主人猜測的,但是身為祖靈根修士的墨邪,有條件完善。

他緊閉著眼睛,腦中不停的暗示自己是水上浮游,幻想著他現在身處於一片平靜的水面上,藉助著水面的波動,前進和躲避天敵的進攻。

呼!呼!呼!

風聲從他的耳邊不停呼嘯,體力開始逐漸下滑,但是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已經看不見雙腳,取而代之的一片片殘影。

不論是無屬性的功法,還是有屬性的功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斷挖掘自身的潛力,前者是挖掘自身的潛力,後者是開發靈根的潛力,雖然前進的方向不同,不過到最後都會在一個點上交叉。

體內的血氣開始躁動,雖然絕大部分都被本源之血吸收,不過仍然有星星點點的靈力,逃過一劫,這些血氣順著經脈進入到雙腳之中,給雙足新增了動力。

這些墨邪都沒有關注,他現在已經沉浸在了腦海的意境中。

何為浮游,浮游生來弱小,天生沒有力量,但是它們卻可以用微弱的身軀駕馭了水流,躲避天敵的攻擊。

而在某種程度上修士其實跟水中的浮游一樣,只不過水變成了修仙界,而天敵變成了同類,同樣以微薄的力量操控身軀,躲避傷害,只是僅僅的想要生存下來。

墨邪一時間感同身受,他恍惚之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之中,成為其中一個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游,一股股龐大的推動裡席捲了他的全身,在這股力量面前,他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甚至在可以輕易的摧毀自己。

不過他微末和柔軟的身軀,爆發出一股可以撼動天地的力量,牢牢的操控身軀,順著力量在湖面中穿梭。

與此同時。

在石階上疾行的墨邪,身軀忽然猛然一震,全身的力量忽然內斂,一股強大的推力從他的背後驟然間出現,就如同湖泊中的暗流,將墨邪整個人推了足足有上百個石階,在這個期間他沒有使出自己的力量,全靠著這股推力在前進。

“成了!”

墨邪緩緩睜開眼,他眼中平淡無比,腳下猛然一錯,之前消失的推進力再次出現在他的背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浮游步法至此從初入踏入了大成之境。

這個過程雖然很簡單,甚至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不過這個過程,在修仙者的嘴裡,叫做頓悟,是屬於可遇不可求,場地心態和肉身都有著因素。

如果墨邪沒有在祭靈之地,而是在外界,他可能沒有機會頓悟。

畢竟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適合修煉浮游步了,那種無處不在的壓力再加上週圍的風景十分令人感到輕鬆,這是在外界體驗不到的。

刷!刷!刷!

風聲在耳邊呼嘯,前三萬個階梯,墨邪僅僅用了兩炷香的時間,期間威壓已經變成了練氣中期並且朝著練氣巔峰的威壓不斷接近,不過這也只能給墨邪造成了些許的阻力,不足以成為他的攔路石。

“築基初期的威壓了麼?”

不多時他就從來到了第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石階上,墨邪猛然的停止住了身軀,他現在只要在前進一個階梯,就要面臨著築基初期的威壓,雖然只差一個境界,但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卻是如鴻溝一般。

曾經五長老的威壓,墨邪到現在還感同身受,那種感覺就好像身上揹著一座大山,別說前進了,就連站著都費勁。

“走!”

墨邪心裡鎮定無比,他要去看一看巔峰的景色,怎能在這裡止步呢,而且他經過了一年時間的磨礪已經今非昔比了,築基期的威壓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扛得住。

轟!

墨邪抬腳站了上去,耳邊發出一聲轟鳴,天空之上在冥冥之中屬於築基初期的威壓轟然降臨在了墨邪的身上,讓他的膝蓋微微有些彎曲,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潤之色。

墨邪大罵了一聲:“這塔喵的絕對不是築基初期的威壓!”

因為在當初體驗過築基初期的威壓,墨邪還是很清楚築基初期的威壓是個什麼樣子,但是當他踏入進來的時候,只覺得呼吸變得十分粘稠,必須用力喘氣在能吸入新鮮的空氣。

這種感覺別說是築基初期了,說他是築基中期或者是後期,墨邪都相信。

呼!吸!呼!吸!

墨邪大口的喘著粗氣,體力飛速的下降,他來不及猶豫,因為耽擱的時間越長他的體力就消耗的越快,當即連忙施展出了浮游步法,身後熟悉的推力再次出現,抵消了一些壓力,讓墨邪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儘管這樣,他的肉身也是有些不堪重負。

到了這裡就是開始真正考驗修士底蘊的時候了。

轟!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之音從天空上再次炸響,而這次的炸響卻離墨邪不遠,聽到了巨響,墨邪勉強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前方,眼睛猛然露出了一抹精光,只見墨無道一身白色長衫,盤坐在石階上,閉目打坐。

墨無道身上散發血氣十分強橫,開始進行突破,只要他完成這次突破,他就可以正式的進入到凝血境九重。

而且因為祭靈臺只針對凝血境巔峰的修士,所以只要是凝血境巔峰以下的修士在這裡突破完全不受影響,甚至祭靈臺還會幫忙鞏固修為,在某種程度上省略了鞏固修為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之前所消耗的血氣和體力都會伴隨著修為突破而恢復到全盛時期,完全可以繼續接下來的挑戰,或許還能窺視一下巔峰的風景也說不定。

“呵呵,倒黴的傻子!”

墨邪咧嘴的笑了一聲,心說一句,遇到我算你點背。

隨後身形宛如一隻烏龜一般,步履蹣跚的邁著步伐,他緩緩的在墨無道的身前走了過去,對此墨無道並沒有任何的察覺,因為他現在全心神都沉浸在了突破當中。

彭!

當墨邪經過墨無道身邊的時候,他忽然大叫了一聲,十分突然,聲音也很響亮,嚇得墨無道猛然的睜開了雙眼,突破的機器隨之變得混亂起來,隨後墨邪只聽見一聲悶響和慘叫,墨無道整個人身體一歪,從石階上朝著下方滾落了下去。

“墨邪我要殺了你!”

墨無道的滿臉充斥著不甘之色,眼中的怨毒之色都快要凝結為實質了,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墨邪恐怕早就被殺了千百遍了,不過可惜的是,墨無道的眼睛只能用來喘氣兒。

他的聲音從大到小,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呼。。。。。心情好多了。”

墨邪喘了一口氣,只覺得身心愉悅,連頭頂上的威壓都弱了很多。

祭靈臺兩邊都很陡峭,稍有不慎就會掉進無底的深淵中,只有正中央的石階很規整,不過其中蘊含的威壓也是最濃郁的,就彷彿在身上壓了一座大山,舉步艱難。

時間匆匆而過,兩天後。

墨邪已經到了第七萬八千九百個石階,渾身都是汗水,一絲絲白色的蒸汽從他的身體上不停散發出來,疲憊的眼神有些失神。

一雙手已經變得有些血肉模糊,雙腳磨出了血泡,體力已經接近了極限,築基巔峰的威壓太重了,就好像是揹著一座巨大的山峰在行走一樣,沉重到甚至連浮游步的推動力也無濟於事,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如果是待在這種環境中半天或者是一天,他或許不會這麼狼狽。

但是讓一個血氣全無的修士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在這種環境中攀爬是極為艱難的事情,無論對肉身還是意志都有著相當大的考驗,不過儘管這樣墨邪也沒有放棄,他全靠著內心的執念來支撐自己。

“一定在爬上去,我墨邪不會停在這裡。”

之前往生宗的三位天驕,給他的刺激有些大,明明都是修士,為何他們可以無視自己?所以,墨邪必須要登頂祭靈臺獲得此地的造化,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其實墨邪不比任何天驕差,甚至在血氣上可以說領先了同輩天驕兩三倍之多,不過因為他的修煉常識太貧瘠的緣故,讓他提早的進入到了凝結本源之血的階段,所以受的罪也是被其他修士多很多。

至於祭靈臺上其他的天驕卻比墨邪聰明很多,他們並沒有突破凝聚本源之血的地步,哪怕是在祭靈臺,這些天驕仍然牢牢控制住修為,這樣一來血氣就能在這裡發揮出強大的作用了,無論是用血氣抵抗威壓,還是攀爬的速度都擁有十分顯著的效果。

打個比方,如果說墨邪此刻承受的威壓為十,那麼天驕承受的壓力則是五,兩者差了一半,這也導致他們攀爬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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