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危機(1 / 1)
這些血氣之所以讓能墨邪的壓力全部消失,這完全歸功於本源之血提純後的血氣,跟其他天驕的血氣不同,墨邪的血氣天生就很堅韌,在加上他這段時間的造化不斷,使得血氣的強度越發的強大。
再加上他本身成就了凝血境十三重的境界,讓他的血氣數量接連提升四次,遠遠超過了只有凝血境九重的天驕,這四次的提升,甚至比得上前面所有的境界提升的總和。
這樣一來他的血氣質量和數量都十分恐怖,能抵抗住道種期的威壓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種抗衡不是完全的,雖然身體上的壓力消失,不代表著心裡的壓力消失,但好在墨邪現在大腦一片混沌,處於是半昏迷狀態,壓力不會給他造成阻撓。
唰!唰!唰!
狂風從他的耳邊呼嘯,周圍的景色開始以幻燈片的速度在轉換,剎那間就超過了蠻鐵山三人。
“這是那個半死不活的兄弟?”蠻鐵山只覺得眼前紅芒一閃而過,驚鴻中看到了墨邪的面孔,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沒見過半死不活的人跑比自己還快。
“參丹的效果?”蠻嬌嬌一臉呆滯,猜測道
“可能麼?你又不是沒吃過。”一旁的蠻啟兒則撇了撇嘴巴,表示不認同。
“好了,不管是不是參丹的效果,我們都要快點追上去了。”
三人連忙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墨邪渾渾噩噩的只覺得身上的壓力全部都消失了,全身輕鬆的不真實,他整個人都飛了起來,意識也逐漸的清醒過來。
九萬石階
九萬一千石階
九萬三千石階
他超過了一位位天驕,其中包括了雲夢宗、蠻王山、劍宗。在他們不可置信以及複雜的神色中一舉超過。
“他是誰?好快的速度,難不成他可以無視這些威壓?”
“此人的面相好陌生啊。。。。是哪個宗門的天驕?”
“是墨邪??”
墨邪速度快到了極致,哪怕面前的石階足足有半米高,他依然視作平地,腳下一蹬就跳過好幾個石階,讓這群天驕感覺十分不真實。。。。同時心底有了一個疑問此人究竟是誰?
不過在這些天驕中,有兩個人並沒有這種疑惑,一個是穆婭,一個是慕容雨柔,她們都認識墨邪,而且對墨邪抱有深深的恨意和好奇。
“好累啊,我好想睡覺。”
“是啊,我的衣服都破了一個洞,我想穿新衣服。”
“馬上就要登頂了,突破後,我要回去吃好吃的。”
在墨邪飛奔的途中,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三個渾身充滿著迷霧的少年,他們速度也很快,濃郁的血氣纏繞在三人的身上,時時刻刻在為他們抵抗著強大的威壓,雖然在速度上沒有墨邪快,但是比起其他天驕那是快了很多。
“往生宗!”
墨邪眼中噴發出熊熊怒火,之前無視自己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他的腳下再次提速,同時也施展出了浮游步,一股巨大的推動力從身體後出現,猶如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他的速度在此基礎上猛然增加了一個檔次。
唰!
一道勁風從往生宗三位天驕後面出現,讓他們的嬉笑聲為之一停,微微轉頭望去,眉頭均是一皺。
“空大哥,好像有人追上來了哦。”
“空大哥,我們怎麼處理啊,殺掉還是打殘了。”
“嗨~~!甩開他就好了,只要我們其中一個人登頂,就沒他什麼份了,對了,此地的規則不允許出手,否則會降下規則之力抹殺我們的,嗨~~~!”空打著哈欠,儘管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前進的速度卻開始加快,明顯是感受到了壓力。
九萬三千五百石階
九萬三千八百石階
九萬四千石階
墨邪緊追在三人的身後,速度已經提到了最快的速度,兩者之間的差距開始逐漸縮短了起來,同時也聽到了空的聲音,心裡猛然一凜。
祭靈臺的頂點只能允許一位修士在其中突破,一旦修士第一個到達,那麼整個祭靈臺就會直接降下天道之力,這個時候在祭靈臺中的修士不管仍舊在哪裡,都必須選擇突破,否則大道之力就會因祭靈臺的沉睡而隱藏起來,不在活躍。
這也是為什麼四宗天驕會拼了命的想要爭奪第一名。
“就在前面!”
墨邪眼前忽然一亮,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地方石階忽然消失不見,他知道祭靈臺就在眼前,腳下的速度不由得快了起來。
咔嚓!
這時,頭頂上忽然出現一聲清脆的破裂聲,讓墨邪臉色頓時一白,他知道自己的血氣已經頂不住這股威壓了,一旦血氣形成的護罩碎裂,他即將面臨的是,用殘破之軀抵抗道種巔峰的威壓。
以目前他的情況,這跟死沒區別,除非他祭出本源之血,直接當場突破,讓規則之力保護自己,不受到傷害。
“快!”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墨邪不會去拼命,這關乎著自己一輩子的修煉的問題,身為祖靈根修士,他的野望剛露出嫩芽,不想因為這樣而夭折或變得不完美。
九萬七千石階
九萬八千石階
九萬九千六百五十石階。
墨邪和空齊頭並進,至於空身邊的另外兩人早已被他們甩到了身後。
原本空滿臉睡意輕鬆的表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在這個關頭他不敢放鬆任何精神,他知道墨邪跟其他四宗的廢物不一樣,這位對手很強勁,已經到了讓他足有正視的程度。
“你的名字叫什麼?”
這時,墨邪身邊的空,忽然問了一聲墨邪的姓名。
“蘇墨!”墨邪眼睛也不眨的編了一個假名字,說到底墨邪還是懼怕往生宗找上門來,萬一空出去跟陳長老說了自己跟他爭奪頂點的位置,那麼等待他的或許就不是沒有了賞金那麼簡單了,而是沒了命啊。
單單從玉簡上的情報他就能看的出往生宗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連四大宗門都能滲透進去,足以見得,要是對付自己,跟捏死一隻螻蟻沒什麼區別。
“你知道我是誰麼?”空的語氣十分平淡。
“知道啊,往生宗大名鼎鼎的空,我還替你背了一口大黑鍋,等我登頂之後,我會親手還給你。”墨邪一邊搭著話,一邊馬不停蹄的攀登。
九萬九千八百石階
九萬九千九百石階
九萬九千九百八十石階
距離登頂越來越近,他也開始逐漸的超越了空,從一個石階的距離擴大到了三個石階,憑著空如何追趕也追不到,因為兩者承受的壓力不一樣,空就算血氣在多,長時間也扛不住道種巔峰的威壓。
而墨邪不一樣,他的血氣質量很高,可以完全的避免威壓直接降臨在他的身上,跟開了掛一樣。
墨邪和空兩人的目前的威壓程度完全是沒法比較,墨邪現在可以說輕鬆無比,活動自如,頭頂上的護罩完全將威壓的重量抵抗住了,而空則是一直用血氣來抵消威壓,體力和血氣都消耗嚴重。
咔嚓!
這時,一聲熟悉的碎裂的聲再次傳進墨邪的耳朵裡,他的臉色鉅變,抬頭望去,只見籠罩他的血氣護罩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著壓力逐漸增大,裂痕也開始多了起來,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整個護罩應聲破碎,宛如一個血紅色的瓷器,化作了碎片。
轟!
墨邪只覺磅礴的威壓轟然落在自己的身上,頭頂的上的天空彷彿都要掉了下來,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肉身在悲鳴,血液在急速的流動,骨骼在碎裂,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
“會死!”
死亡的感覺頓時籠罩了他的全身,但是他腳步卻並沒有因此停頓下來,反而藉助著血氣護盾破碎的瞬間,再次跨越了一大步,眸子中湧現出一抹瘋狂之色。
他知道自己除非在原地突破,不去爭搶第一名或許還能活下來,但是他不願這樣,因為他距離登頂只差二十個石階,只要他邁過這二十個石階,那麼他就是第一個登頂的人,獲取祭靈臺巨大的造化。
“哈哈!你的血氣護盾碎了!這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可以保持這種速度一直登頂呢。。。。嚇了我一大跳!”空的表情從凝重逐漸變成了笑容,尤其是看到墨邪那副殘破的身軀後,臉上的笑容更是擴大到了極致。
“。。。。。。。。。。。”
墨邪沒有時間理會空的冷嘲熱諷,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推算之中,試圖找出活命和奪取第一的生路出來。
“這一路上,我見過很多修士在祭靈臺突破時,籠罩在此地的規則會降下規則之力,保護修士在突破的過程中不會受到威壓的影響。。。。。”
“就是不知道。。。。馬德!拼了!就算不成,我也是距離祭靈臺最近的那個!怎麼算都不虧!”
墨邪面露一種賭徒特有的神色,他要賭一賭此地的規則不完善,賭一賭其中是否有漏洞,賭一賭他墨邪能不能活下來,若是賭成了實力出現爆炸式的提升,賭輸了他也不會損失什麼,頂多無緣在祭靈臺上突破而已,怎麼算他都不虧什麼東西。
“給我破!”
墨邪內心發出了一聲大吼,剎那間放開了蠢蠢欲動想要突破的修為,前無古人的凝血境十三重巔峰修為轟然間從他的身體中迸發出來,心臟中正在孕育的本源之血開始穿過心臟,穿過了肉身,出現在墨邪的頭頂上。
伴隨著墨邪這一聲突破,天空之上宏光化作一道圓柱猛然從天而降,籠罩在身體上的恐怖壓力頓時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