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於柳(為了慶祝作者君百章 )(1 / 1)
戮奪!
墨邪一手虛託,大量的極戮之力在半空中凝結出了幾十把長矛,上面噼裡啪啦的流動著血色電弧,化作一道紅芒朝著弓箭射出的地方飛舞而去。
戮奪這個技能墨邪已經很少用了,一來是它的強度已經跟不上自己的腳步了,二來,能成為築基期境界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他們絕對不會傻乎乎的讓墨邪把靈力灌入到對方的體內,除非有絕對的把握能化解掉。
(空除外,人家畢竟也有著相同的技能。)
鏗!鏗!鏗!
不遠處的一座黑石屋頂上,一道道弓箭出現,每一根弓箭都精準的擊打在長矛的矛尖上,將這些長矛一個不落的全部擊個粉碎。
而墨邪也趁著這個時候,爆發了他那傲人的速度,只是在眨眼間的功夫,他就衝到了黑石屋頂之上,手中的殺生刀刃垂直向下,帶著千鈞之力猛然落下。
“愚蠢!”
猶如冬天寒風般的聲音忽然從墨邪耳邊響起,讓墨邪渾身頓時一冷,渾身的汗毛倒立,一股生死危機出現,在這個時候,墨邪驟然間施展出了浮游步,藉助著浮游步的推動之力將他橫推出數十米之遠。
“兩個人?”
墨邪長喘了一口氣,站在屋頂的墨邪,看著不遠處的同樣站立的兩人。
兩人穿著金紋黑衫,長相極為相似,彷彿這兩人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他們容貌十分俊美,紫色的嘴唇和瞳孔,異常美麗和充滿著致命的神秘感,
一人手中拿著黑色長弓,一人拿著黑色匕首,兩雙紫色的眸子看著墨邪,均是帶著不屑的色彩。
“你們也是衝著我的玉佩而來?”墨邪沉聲說道。
“交出玉佩,我們可以考慮讓你活下來,若是不交,你將會後悔現在的選擇。”拿著長弓的修士,舉起長弓瞄準了墨邪的頭顱,聲音平淡的說道。
“哦~~~~~這玉佩就一個,我到是好奇,你們倆該怎麼分?弟弟讓哥哥?還是哥哥讓弟弟?”墨邪只覺得一股殺氣鎖定了自己,他有種感覺,自己無論怎麼逃都逃不掉,索性也不在想著逃跑的事情了。
這兩人的名諱墨邪曾經在玉簡上看過,哥哥叫做於柳,弟弟叫於宇,是世俗中一個小國度的皇子,從小就被國主送到了往生宗希望他們學到仙法,幫助國家開墾國土。
他們的父親也希望能搭上往生宗這條大腿,不過這個國主的希望卻被這兩個兒子親手給摧毀了,在一年前,於柳和於宇兩人突破築基期後,因為沒有了相應的資源,他們就一同回到了小國度中,親手滅了他們的國家,席捲了全部的財富回到往生宗裡,換的了很多修煉資源,更是拜了任務堂中一位掌握實權的長老為師。
兩人無論是在頭腦方面還是心狠的程度都有著常人不可及的高度,也正是這樣造就了他們如今的境界和地位。
“殺了你在說。”
於柳冷哼一聲,黑色的匕首放在了胸前,尖銳的鋒芒直對著墨邪,而於宇則是拿著長弓,瞄準了墨邪的頭顱,兩人的殺氣同時爆發了出來,築基初期的修為更是化作靈氣風暴。
“既然這樣,那麼就請兩位也交出自己的頭顱吧。”
墨邪猙獰一笑,沉寂了許久的戾氣再次沸騰,僅有一隻眼睛的他,眸子中劃過一抹猩紅色,殺生刀在身前揮舞出一道冷芒。
佰閃!
追魂!
在這個時候,於柳和於宇同時出手,打算先發制人。
於柳身形化作一團團的透明霧氣,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一股殺意從墨邪的四面八方同時出現,彷彿有十幾個人同時盯上了自己,讓墨邪根本無法判定於柳的位置。
於宇見到於柳消失之後,頓時冷笑一聲,紫色的眸子中迸發出一抹精光,拿著長弓和弓箭的手指,忽然一鬆,黑石弓箭在飛馳的過程中,化作了無數根弓箭,每一根都帶有著極強的殺傷力,封鎖住了墨邪幾乎所有的退路。
滅刀六!移山!
面對兩人近乎完美的攻擊,墨邪沒有任何的慌亂,他渾身的氣勢忽然為之一變,原本利劍出鞘般的氣勢在剎那間轉變成了猶如大山般的沉穩,手中的殺生刀跟墨邪融為了一體,彷彿成為了一座聳立在天地之間的山峰。
而襲來的弓箭就彷彿是狂風暴雨,任他如何的狂暴,也無法令墨邪有半分的退步。
這段時間墨邪經歷的好幾場惡戰,在此期間,也讓墨邪對滅刀六的熟練度有了質一般的提高,無論是在時機的把握,還是對滅刀六的領悟提升的都很快。
關門苦練是永遠達不到這種效果的,只有旗鼓相當或者生死危機的戰鬥,才能起到這種效果。
鏗!鏗!鏗!
一抹抹火花不停在墨邪身前綻放,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天空。
一根根黑石箭矢掉落在地上,隨後變成了靈氣消失在了天地間,而一直隱藏在虛空中的於柳仍然沒有出現,他就如同一隻毒蛇,在陰暗處等待著墨邪出現破綻的那一刻。
墨邪心知肚明,於柳和於宇也明白,他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對方出現破綻的一剎那。
築基期之間的對決,跟煉氣期和凝血境的時候不同,能成為築基期修士的人,基本都經歷的無數場大戰,他們無論是在心智上還是在自身的戰鬥機巧上,都有著很強的造詣。
有再多的本事和神通,也不可能都施展出來,不是因為神通的威力不強,而是因為他們沒時間,生死往往是在一剎那間,只有在合適的時機,施展出合適的神通,才能發揮出應有的效果來。
跟墨家的長老不同,他們雖空有築基期修為,卻有沒有身為築基期修士應有的戰鬥經驗,這跟他們身處的環境不同。
常年在墨家養尊處優,已經讓墨家的長老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這就好像是動物園飼養的動物一樣,習慣了安逸的環境,習慣了有人伺候生活起居的日子,現在要是把他們扔到野外去,恐怕不到一個小時就會被其他的捕獵者蠶食殆盡。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半柱香的時間已經悄然消逝。
於宇的攻擊仍然不見停息,他手中的弓箭就好像是永動機一樣,沒有任何的停歇,而於柳也從未現身過,那種四面八方的殺氣仍然維持著,讓墨邪陷入了絕對的被動當中。
“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我不能這樣一直防守下去了,看於宇的樣子,靈力還很充沛。”
“在拖一會兒,恐怕會吸引來其他核心弟子,到時候我面臨的可不是單純的這兩人了。”
墨邪的思緒在電光火石間不停的碰撞,他一邊防守著於宇的攻擊,一邊思考如何破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該如何的在短時間內幹掉他們兩個人。
“賭一把!”
這個時候,墨邪忽然撤去了移山刀法,身形猛然後推,在眨眼間的時間中,他故意的露出了一個破綻,將他的後背暴露在了敵人的眼中。
他打算以自身當做誘餌,故意賣給於柳一個破綻,當然了,這個破綻一旦被於柳抓住,那麼等待墨邪的下場只有一個死字,如果不這樣,隨著時間的增長,一定有會有其他的核心弟子到場。
到那個時候,就算墨邪的實力在高,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屆時就真會變成核心弟子的進階盛宴了。
所以墨邪要賭著一把,於柳始終不現身,讓他根本無法全心全意的去進攻兩人中的任意一人,只有於柳出現,才能讓墨邪擁有了解決掉他們的契機。
成功墨邪活,失敗了墨邪死。
唯一能提升成功機率的只有他一直依賴的戰鬥經驗和極境帶給他的絕對冷靜。
噌!
一道破空聲傳來,於柳的身影驟然間從墨邪的背後出現,手中的黑色匕首化作一道寒芒,朝著墨邪的心臟位置襲來。
“就等你出現呢。”
墨邪感受到了他背後的那抹鋒芒之氣,他嘴角上翹,他知道於柳就算看出他是故意留出的破綻,也仍然會出手進攻,這個機會就如同鮮嫩可口的蛋糕一樣,讓於柳根本忍不住自己想要出手的慾望。
而且三人的戰鬥已經持續的半柱香多的時間,他們也在擔心有其他人出手截胡。
在於柳和於宇的眼中,墨邪已經是粘板上的魚肉,他們從來不認為墨邪能逃過這一劫。
不過事情都有兩面性的,另外一面的墨邪,也同樣是站在了捕獵者的角度上看待著於柳和於宇兩人。
只不過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獵人和獵物,都不好說。
噗!
黑石匕首一點一點的刺穿了墨邪身上的極品法器衣服,墨邪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血肉被撕裂的感覺,於柳俊美的臉上,也劃過一抹勝利的笑容。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變成嫡傳弟子,坐擁著往生宗全部資源的場景了。
但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忽然劇變,從匕首感受到的並不是刺進心臟的感覺,而是頂在骨頭上的觸感。
“可惜,你算錯了一步!”
墨邪猛然轉身,完全不顧他因為轉身被匕首割裂的肉身,一手猛然探出,一把抓在了於柳的頭顱上,狠狠的往黑石屋頂上一按,頓時大量鮮血夾雜著於柳的慘叫聲傳出。
與此同時,於宇的攻擊也在這一刻到了,數不盡的箭矢鋪天蓋地的從四面八方射來,看於宇的樣子他好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孿生哥哥的死活。
往生宗的弱肉強食一下子重新重新整理了墨邪的認知,他沒想到剛才還形影不離的兩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翻臉了,而且看於宇面色居然沒有一點的愧疚。
墨邪一把抓起於柳的身體,抵擋在了他的身前,同時他也把自己的戮靈力灌入到了於柳的肉身中。
此刻的於柳一面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抵抗著自己孿生弟弟的攻擊,一面還要承受著墨邪那粗暴的灌入靈力,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不過他能理解於宇的做法。
因為早就從墨邪說起玉佩分配的問題,他們倆的內心其實已經有了分歧,墨邪說的沒錯,玉佩只有一個,兩人中也只能有一人變成嫡傳弟子,雖然兩人沒有明面說,但是在兩人的內心中,已經出現了殺死對方的念頭了。
哪怕是孿生兄弟,但在前途面前,他們並沒有什麼憐憫心,這從一年前滅掉自己的國度中就能看到。
彭!
在靈力灌入的差不多後,墨邪一腳踹在了於柳的身上,肉身上插滿箭矢的於柳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抵抗,身形一下子就飛向了於宇的方向。
“再見!我親愛的哥哥。”
於宇見此,他低聲說了一句,但是因為周圍的雜亂聲太大,於柳根本聽不到,不過他從弟弟的口型中能知道弟弟說的話。
嗖!彭!
於宇拉著弓箭形成了一個滿月,一根箭矢凝結了海量的靈力,幻化成了一隻淡金色的箭頭,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接將於柳的心臟穿透,同時於柳身體中的戮靈力也發生了爆炸。
一時間天空下彷彿下了雨一樣,傾斜下了大量的雨水,只不過這雨水是血液。
於柳。
形神俱滅。
「為了慶祝作者君更新百章,愚蠢的作者君打算在晚上8點發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