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踏天九步(1 / 1)
此刻擂臺上的兩人在乖離被人給認出來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踏出了第七步,籠罩在身上的威壓已經到了接近實質的地步,遠遠望去只見兩人之間的一塊空地上,迸發出強烈的風壓。
地面上一塊塊青色的磚石被掀飛,露出了最裡面的漆黑的石頭。
噗!噗!噗!
距離臺下最近的修士們被威壓所波及,只覺得胸口發悶,彷彿在胸膛上壓著一座巨山,紛紛口吐鮮血,面帶著驚駭之色。
這倒不是他們修為弱,而是踏天九步的能力太過於強悍,原本因為兩人激烈的戰鬥自身所積累的氣勢就已經到達了巔峰,再加上踏天九步的關係,使得兩個人除了修為還只是築基後期,但自身所積累的威壓其實早已突破到了道種期。
而且伴隨著不斷的交手,其威壓也在不斷朝著道種初期巔峰在逼近。
這種威壓跟萬靈秘境墨邪所經歷的威壓不一樣,祭靈臺上面瀰漫的威壓其實在強度上是遠遠不如現在的,如果此刻兩人的威壓是十的話,那麼祭靈臺上的威壓頂多算得上是一。
只有其修為的百分之一而已。
轟!轟!轟!
擂臺上瀰漫著音爆之音,兩者面容堅毅至極,哪怕他們的肉身已經堅持不住這種程度的威壓了,但他們仍然沒有絲毫的推卻,反而眸子中不斷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駭人至極。
“他們是瘋子不成?只是一個單純的比武切磋而已,有必要弄成生死鬥?”
“瘋了!瘋了!往生宗的弟子都是瘋子,師父,我不想比了。。。。”
“師父我也不想比了,求你了,弟子不想死在上面啊。。。弟子家中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還有年過半百的老母親啊。。。。師父,求您了,我給您跪下了。。。。”
那些外宗觀戰的弟子們,見到臺上的兩人如此生猛,嚇得他們面如土色,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渾身只打哆嗦,看向周圍往生宗的弟子眸子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這些弟子在宗門裡,都屬於是精英弟子,手一揮就有大量的資源,平常在宗門裡那可謂是呼風喚雨,風光至極,雖然偶爾也會露兩手,但那也僅此是切磋切磋而已,根本不會受傷,也不會傷及到自身的性命。
但現在情況卻不同了,眼前正在比武的兩人都是往生宗的弟子,實力強大先不說,光是那股猶如瘋魔一般的戰鬥和只要一出手必定見血的神通,他們自認為是扛不住,甚至有可能在戰鬥過程中,出現一點點的破綻,就會命喪於此。
這種結果是讓那些外宗弟子接受不了的,畢竟他們的宗門在小,他們也是精英弟子,還有大好的前途,犯不上為了一時的爭鋒,丟掉性命和前途。
“廢物!為師平時怎麼教導你的?我輩修士不懼任何艱難險阻,要時刻的勇往直前,在險境中拼出一線生機來,但陸生你此刻的樣子,真的讓為師很失望,看來以後宗內對你的培養要降低一些了。”
“你瞧瞧人家往生宗的弟子,看見沒?沒有一個人面露懼色,這代表什麼?代表你日後會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哪怕有一天你的修為在高,實力再強,你也只是一個縮頭烏龜!”
“上吧!不僅僅是為了宗門,也為了你自己的道心,你摸摸自己的心,問問他究竟是為何想要修仙。”
陸良的師父是碧濤閣的閣主,屬於是三流宗門,閣內可謂是窮到了極點,平時裡分發給門下弟子的修煉資源少之又少,哪怕他自身是元嬰期大修士,也無力扭轉這個窘迫的局面,久而久之,門下的弟子越來越少。
到了陸良這一輩,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還算能拿的出手,而這次他之所以冒著閣內獨苗喪命的風險,就是想要在往生宗的傳承大典上做最後一搏。
如果陸良取得了一個好名次,那麼所獲得的獎勵足以讓碧濤閣起死而生,但相對的如果陸良最終死在了比武臺上,那麼也就代表著碧濤閣的氣數盡了,碧濤閣閣主也就沒有必要在苦苦支撐宗門了。
這樣一來,他日後有一天死去,也不愧對於他的師父了。
類似於碧濤閣的宗門在現場還有很多,想必這次傳承大典一過,在修仙界一定會出現大量的宗門滅亡,和大量原本該滅亡的宗門在一夜時間卻突然雄起了起來。
“是。。。師父。。。弟子明白了您的良苦用心,弟子一定會踏出那一步的!”
陸良聽著師父的教誨,原本暗淡且驚恐的眸子,此刻在聽到自己師父語重心長,痛心疾首的話之後,重新的振作了起來,渾身的氣質彷彿是浴火重生一般,煥發了心生。
轟!轟!
這個時候,擂臺上忽然出現了兩聲無比巨大的轟鳴之音,重新振作起來的陸良,不由得抬頭望去,臉色頓時重新煞白起來,暗罵了一聲,狗屁的初心,我這要是上場了,那不得活活讓人打死?而且還是沒有還手之力的被錘爆。
只見在擂臺上對峙的兩個人,再次同一時間踏出了一步,而且落步之後,沒有任何的停歇,又往前邁了一步,至此踏天九步已經完成了前面八步,兩人渾身散發的氣勢在這一刻瘋狂突破,僅僅是眨眼間便到了道種中期的地步。
使得周圍無論是哪個宗門的觀戰的修士,均是瘋狂往後撤退,生怕波及到,在這其中有幾人只是慢了半拍,就被這股威壓波及到,隨後昏死在了當場,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十分突兀。
“弟弟,你這神通用的好生厲害啊,我之前還沒看出來,你為了對付我居然會去修煉哪門鏡花水月?你就不怕出現心魔?”
狂虎在踏出第八步之後,肉身就已經出現了扭曲的狀態,渾身上下就彷彿是一個過濾器一樣,大量的血液順著肉身上的裂痕噴湧而出,不過他憑藉著自己超乎常人的肉身強度和生命力,硬生生的頂住了。
“心魔?桀桀。。。我的心魔就是你!在外門你就一直是攔在我面前最大的敵人,到了內門你依舊站在我前面,只要你不死,我就沒有一天出頭之日,只要你死了,我日後的道路就會通暢無比!你今日必敗!”
此刻的子良已經沒有了剛上場的那種翩翩公子的模樣了,他滿臉是血,眼睛長得巨大,裡面充斥著猩紅的血絲,散發出一股股強烈的殺氣,看著眼前的狂虎就好像是在看著殺父仇人一般,不過他的言語間卻充斥著自信,彷彿是掌握了某種制勝法寶一般。
“攔路?”
狂虎聽聞後,不由得狂笑了好幾聲,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哪怕是身體因為笑聲顫抖的緣故出現了開裂,他也絲毫不在意。
隨後他厲聲地說:“我本不想與你發生衝突,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可是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你都忘記了?利用我去幫你掃清道路上的勁敵我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那些資源,去用爹孃的性命威脅我!”
“我狂虎雖嗜殺,但我不是忘恩負義的渾人,所以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替爹孃除了你這個畜生!”
“你的鏡花水月是很強,但你唯獨忘了一點,鏡花水月是無法模仿出那最後一步,因為你還不夠資格!”
狂虎說道此處,眸子中頓時湧出了猩紅之色,在子良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緩緩抬起一隻腳,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
轟!
狂風驟現,捲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一道超越了道種初期,超越了道種中期的威壓隨之在狂虎的身軀中醞釀而出,最終轟然間猶如一座蓄勢已久的火山一般,猛然爆發了出來。
在場所有的長老在這一刻全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們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在狂虎完整的使用出踏天九步之後,均是露出了震驚。
“此子竟然以築基期修為用出踏天九步,看來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夫。。。。。”
“咳咳,闇火長老我記得你前些日子已經收了一位弟子吧。。。。。而且你一個打鐵的要那麼多弟子幹什麼?我觀此子無論是心智上還是體型,都很符合我暗殺閣的要求的。。。。”
“如風長老,你這就睜著眼說瞎話了,此子哪裡是暗殺的料子啊?而且闇火長老打鐵怎麼了,打鐵他就是個鐵匠,我可允許你侮辱鐵匠,那個什麼。。。。我煉丹閣還缺個燒火的童子,此子身材不錯,我看就到我煉丹閣來吧。”
“如風你在放屁,還有你,你一個破廚子有資格說我?我告訴你們,此子我要定了,誰要是跟我搶,休怪我手中的大錘不認人!”
“明日讓他來刑法殿報道!”
往生宗所有主管一堂的長老看向擂臺上狂虎的眼神中都是充滿了火熱,紛紛開始表達自己想要收徒的意願,不過這人一多起來,尤其是一幫老頭湊在一起後,場面就有些高漲了,互相口吐芬芳,差點當場打起來,不過當坐在位置上老神在在的刑法長老開口後,所有長老都閉嘴了。
哪怕有千百個不樂意,他們也不敢反駁,誰讓他們的堂口比不上刑法殿呢。。。。萬一惹怒了刑法長老,他們今後的日子就只有在籠子裡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