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掏心(1 / 1)
“還有你更想不到的事情呢。。。。”雲紫韻神秘的笑了聲,隨後繼續說道:“你一直以為你是墨刑最小的兒子,但你錯了,你並不是最小的那一個,你有一個弟弟,今年八歲了,名叫墨正,不得不說,你倆的名字很有意思,一邪一正。。。。。”
“弟弟?”墨邪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隨後雲紫韻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對啊。。。據我瞭解,墨正的母親很神秘,幾乎沒有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而墨正也是在墨刑臨死的時候才第一次露面的,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墨正的存在。”
“現在墨正在那?”墨邪此刻真的很想見見自己未謀面的弟弟,看看這個弟弟長什麼樣,至於殺了他,墨邪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畢竟墨刑已經死了,墨家也解散了,在殺下去也只是無謂的殺戮。
而且他也曾經答應過五爺爺,給墨家留下香火。
“不知道。。。不過他們一行三人消失的地方是在不落山與十萬大山的交界處,想必他們應該進去了。”雲紫韻說道。
“十萬大山麼。。。。有時間的話會去看看。”墨邪眼睛定定的看著殿頂,在心中暗自說道:“只要我能在這場風波中活下來。”
兩人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中,誰也沒有說話都在心裡想著自己的事情。
許久之後,直到天色完全進入到了黑暗後,墨邪緩緩站了起來,對雲紫韻說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你這段時間也別太操勞了,刑法殿沒了你也不會有事的。”
說完,墨邪抬步朝著殿門外走去。
當即將走出的那一瞬間,雲紫韻的聲音突然在墨邪背後響起。
“你也要注意安全,雲夢宗這段時間的動作越來越大了,我雖然不知道在這一年裡你的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果需要我的話,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會去做。”
雲紫韻的聲音讓墨邪前進的腳步為之停頓,但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背對著雲紫韻擺了擺手,身影緩緩的消失在夜色中。
“對不起。”
當墨邪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雲紫韻聲音極低的喃喃自語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墨邪聽。
刑法殿距離煉器閣並不遠,他們之隔了兩座山的距離,以墨邪現在的修為這點距離完全不是問題,只要他想,別說是兩座山了就連十座山,他都能分分鐘越過去。
夜晚的往生宗很黑,而且並不是單純的黑,而是那種宛如液體一樣粘稠的黑,讓人很不舒服,就好像身體粘著某種東西一樣。
不過這種天色在靠近煉器閣後就完全消失了,大片大片的火紅色首先映入眼簾,其次就是一些被火山灰掩蓋的屍體,只有半個身體裸露在外面,皮膚已經被炙烤的皺皺巴巴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修士在這裡打坐或者是挑著熔岩。
因為墨邪之前來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他走十分輕車熟路,中途沒有任何停頓的直奔煉器閣。
越是臨近煉器閣周圍的修士也越來越多,尤其是煉器閣的大堂門口,可謂是人擠人,咒罵聲和討論聲摻雜在一起,令墨邪有些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火爆的場面,按照他的話來講。
這裡跟世俗的菜市場沒什麼區別。
“讓一讓。”
墨邪一路擠著來到了煉器閣的門口,他拍了拍身前的內門弟子,想要對方讓他過去,但沒成想,對方只是撇了一眼墨邪後,又把頭扭了過去,完全把墨邪當成了空氣一樣的存在。
“我說讓一讓,聽不懂人話嗎?”
墨邪見此,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以為自己在傳承大典震懾了一番這些弟子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現在一看,完全沒用啊。。。。區區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敢無視他!而且還是用那種看向螻蟻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
“讓什麼讓!有完沒完了,怎麼?你以為就憑你是嫡傳弟子就可以命令我了?”那內門弟子語氣不耐煩的打掉了墨邪的手,回頭面帶不屑的表情。
“這不是李振麼。。。他怎麼會跟墨邪對上了。”
“你還有所不知吧,墨邪讓李振讓路,李振非但沒讓還埋汰了墨邪一頓。。。嘖嘖有好戲看咯。”
“李振他行不行啊,能打得過墨邪?他以為他是核心弟子?”
周圍的人群一下子散開了十幾米,將李振和墨邪包成了一個圓,你一言我一嘴的開始討論起來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
“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師兄讓你讓路,你不讓麼?”墨邪面色不善的看著李振,這段時間被人算計後的憋屈以及憤怒全都顯現了出來,一股股殺人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不停的跳躍著。
“師兄?讓路?笑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啊?老子就不讓了!你能把老子怎麼地?”李振說話的語氣很囂張,尤其是見到墨邪沒有說話之後,更是囂張至極的大笑起來。
“依我看你就是一個繡花大枕頭,廢物懂麼?你以為殺幾個廢物就天下無敵了?若不是老子正好閉關苦修,你能。。。。。”
還沒等李振說完話,就聽見十分清脆的啪啪聲傳來,緊接著李振呼的一下騰空而起,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隨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你他嗎的敢打。。。”李振踉踉蹌蹌的在地上爬起來,左臉腫的老高,胡亂的推開周圍的人群,表情十分猙獰,狹小的眼睛迸發出一抹驚人的殺意。
但下一刻,他眼前忽然一暗,心中危機大起,沒有任何的猶豫,李振在一瞬間丟擲了四五件防禦法器,不過品相不是特別好,只有中品法器,同時在做完這些之後,雙手本能的護在身體的要害處,以免被墨邪攻擊到。
這一系列的動作只是在短短半個呼吸間就完成了,但還沒等李振張開眼睛,只聽身前驟然間傳出了一連串的爆裂聲,大量的法寶碎片在李振耳邊呼嘯而來,緊接著一張強有力的大手隨即按在了他的嘴上。
帶著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他猛然地將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唔。。。。”
李振劇烈的掙扎著,一隻手單手掐訣,不停的釋放著一些品級低,但威力和釋放速度相當可觀的神通,不停的轟擊在墨邪的身上,同時另外一隻手幽芒一閃,一柄散發著瑩瑩寒光的長劍出現。
攪動著無數劍氣狠狠的砍在墨邪的手臂上,希望一擊砍斷。
墨邪整個人被神通所籠罩,讓人無法看清楚裡面的情況,而手臂上更是不停的出現一抹抹璀璨的火花,經過劍氣以及長劍的劈砍,除了留下一些白印之外,沒有出現任何的血跡。
噗!
墨邪的身影紋絲未動,宛如一座巋然不動的大山,他眼睛微微一眯,略帶猩紅的眸子中迸發出一股渴望感。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也動了起來,透過重重神通包圍,宛如一隻離弦之箭噗的一聲穿透了李振的胸膛,手上抓著一顆正在怦怦跳的心臟,血液從傷口與手臂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你讓不讓是你的事情,殺不殺你是我的事情,可惜你的實力並沒有嘴巴那麼強悍,下輩子不要隨便的去招惹比你強的人。”
墨邪淡然的說道,隨後手一鬆,李振的屍體重重的落在地上,一雙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
“這也太慘了,一言不合就被人給掏了心。。。。”
“哎。。。我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但誰能想到,李振居然被人一套給秒了,真丟人。”
“要我說,這李振就是嘴欠,看墨邪不爽就直接上去打就完了,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一下子沒了先機。”
墨邪彎腰從李振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塊,擦了擦手,眼睛依然有些血紅,沸騰的殺意依舊沒有停息,但凡被墨邪掃視過的弟子,均是低下了頭顱,一副臣服的表現,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還準備在殺幾個好好震懾下這群不聽話的弟子呢,可惜沒人出頭,可能是因為在場的弟子都不是靠實力打上來的,而是花靈石買到的地位,所以內心中沒有野性,也自然沒人敢跳出來。
呼。。。。。
墨邪重重的吸了一口帶有血腥味的空氣,暫時將沸騰的殺意給強行壓了下來,隨後抬步走進了煉器閣。
“我要見闇火長老,他人在那。”
墨邪問向站在櫃檯前的弟子,殺過人後的氣勢還未完全消失,格外的有壓迫力,導致那名弟子渾身發抖,差點跪下來。
“我。。。我。。。我現在。。。現在。。。就。。。就去找。。。”
說完,那弟子就跟逃一樣,快速的竄進了內堂裡,消失不見。
過了大概是十幾個呼吸,那名弟子並沒有重新出現,而是煉器閣的小師弟,曹洛從內堂裡走了出來,見到墨邪以及躺在沙地中的李振,皺了皺眉頭,對一旁面色慘白的執事弟子沉聲說道。
“還不快點去把這具屍體給處理了!等著變成肉乾麼?”
“是!”
此刻的曹洛顯得很有威嚴,尤其是繃著臉的樣子就好像是一位剛上任的年輕領導,跟之前墨邪所見到的曹洛很不一樣。
“你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下去引你。”
曹洛走到墨邪的面前,語氣略帶著埋怨,臉上那種威嚴的神情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淳樸。
“我沒想到煉器閣這麼火爆,我記得我上次離開的時候,也沒幾個人來啊。。。。”墨邪笑著說道。
“你趕的時間不湊巧唄,上次你來的時候家師正在閉關煉器,為了不讓人打擾到他,煉器閣也就關門了,我們去裡邊談。”曹洛一邊給墨邪解釋,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