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墨家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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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霧氣逐漸融進巨蛋中,戮界那殷紅的天空裂出了幾條縫黑漆漆的裂縫,從裡面吹出了陣陣空間風暴,在戮界中肆意破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彷彿是世界末日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

墨邪見此,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整個人都懵了,想阻止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建設起來的戮界,被空間風暴一點一點的摧毀殆盡。

不過詭異的是,明明戮界已經被空間風暴給撕裂了,但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感,反而很疲倦,彷彿是即將要冬眠的棕熊。

“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個空間要支撐不住了,你看天都裂開了。”

一旁的木子李何時見過如此天崩地裂壯觀的場景,此刻他渾身顫抖,面帶著恐懼之色,渾身的癱軟坐在地上,若不是他早已不是人身,恐怕早就嚇尿了。

“走?能走哪去?我的靈魂跟戮界相連,只要戮界崩潰,我也會魂飛魄散。。。”

墨邪面容帶著揮散不去的睏意,眼皮好似一座山,止不住的想要併攏,不過他憑藉著自身的意志硬挺著自己不要睡過去。

他想要看看戮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若弄不清楚,他就算死也不會瞑目。

戮界中大片大片的土地被空間風暴擊成了齏粉,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深坑,猶如一張張巨大的嘴一般。

天空的裂縫也愈來愈大,湧進來的空間風暴也愈發的強烈,但詭異的是,墨邪所在的湖中心卻並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那些空間風暴好似有生命一般,每當接近墨邪所在的位置的時候,都會自主的避讓開。

“不破而不立。”

墨邪看著眼前的景色,突然有所感悟,類似與頓悟,卻不是頓悟,就彷彿是在生命中必然要經歷的事情出現在面前時的那種福至心靈,很奇妙。

緩緩地。

墨邪鬆開了緊繃的心神,頓時不斷壓制的睡意,驟然間佔據了他的頭腦,隨即身體一沉,直直的墜入進了湖泊中,眸子緩緩閉上,陷入到了沉睡中。

“我去。。。。這個事情你竟然能睡得著?我怎麼辦啊。。。。”

木子李見到墨邪睡了過去,急的上跳下竄的,最終被逼無奈,他也跳進了湖泊中,照著墨邪的樣子,也假裝睡起了覺,模樣極其滑稽搞笑。

時間又過去了五天。

在此期間,雲紫韻幾乎每天在中午時分來檢視墨邪的情況,結果發現他竟然沉睡了半個月的時間還沒有醒來,不由得有些心急了,隨後連忙去請草木長老來看看。

這也就是雲紫韻有這個能量了,誰讓他背後有一個權勢驚人的好爺爺呢,要是換做其他弟子恐怕連草木長老的面都見不到就被弟子給趕了出去。

“他身體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了,不過他的靈魂似乎是某種原因陷入到了沉睡中,導致他無法復甦,不過老夫不建議你強行弄醒他,畢竟一個修士的靈魂是根基,不可胡亂的揣測。”

草木長老的雙手被靈力覆蓋,他摸了摸墨邪的頭,對雲紫韻說道。

“那如果。。。。。永遠不會甦醒呢。。。。”雲紫韻看著墨邪熟睡的樣子,美眸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呵呵。。。。”草木長老見到雲紫韻的樣子後,發出了一聲滿含深意的笑聲,讓雲紫韻鬧了個滿臉紅,直呼自己跟墨邪沒什麼關係。

“他的情況你不需要擔心,以老夫之見,一個修士的靈魂在沒有受到重傷的時候,其靈魂是覺得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現在唯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墨邪他在可能在往生塔裡獲得了什麼巨大的造化,巨大到根本不是他這個境界所能承受的,所以才使得靈魂自主陷入沉睡來全力消化造化。”

草木長老看著墨邪那年輕過分的臉頰,帶著羨慕的神色道:“老夫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一個每天矜矜業業的雜役呢,果然修最後拼的不是誰天資強,而是氣運啊。。。。”

雲紫韻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曾經在刑法長老閒談中聽到過一些隻言片語。

以前的往生宗跟現在的往生宗是兩碼事,以前的往生宗幾乎就是人踩著人,只要對手有一絲掉以輕心,那麼就會瞬間被對手蠶食殆盡。

每天的死亡人數不是現在的幾十個或者幾百個,而是成千上萬人,就算往生宗不停運送新鮮的血液,也跟不上這種內耗。

尤其是草木長老那一代,這種情況尤為激烈,到了末期,偌大個往生宗內還活著的內門弟子只剩了幾千人。

不過這幾千個弟子個頂個的都是天驕,戰力驚人的強,放在其他宗門中那就是核心中的核心了。

但儘管如此,卻因為一場往生宗跟四宗開戰的緣故,損失了很多精英,讓往生宗元氣大傷,這也使得往生宗不得不在原本內耗鍛鍊弟子的基礎上,新增了一些條條框框,也算是稍微遏制住內耗過大的事情再次出現。

往生宗現在大部分的中流砥柱都是在這幾千人中選拔出來的,如今已然成為了宗門中不可動搖的基石了。

“哎。。。年紀大了,就愛想一些以前的事情,小韻兒你就當個故事聽吧。”草木長老臉上仍有尚未消散的苦澀,笑著說道。

“以前的事情,韻兒也在我爺爺那裡聽過一些,草木長老不必為此傷感,畢竟發生過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了,後悔做的事情也無法挽回,還不如往前看,比如說幽鬼鐵木的事情。”

雲紫韻用很巧妙的語言將草木長老的注意力成功轉移到了幽鬼鐵木的身上。

“沒錯!沒錯!”草木長老一聽幽鬼鐵木之後,整個人彷彿是重煥生機一般,頓時精神抖擻了起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隨後一前一後的離開的淨室。

墨邪陷入沉睡的一個月之後。

往生宗中來了一位自稱是墨邪本族的老者,被接引進了外事堂。

只是墨邪此刻正在沉睡,外事堂的長老只好找到了陳長老,讓其幫忙接待一下,畢竟這個老者是宗內嫡傳的本族,儘管外界一直在傳聞墨邪跟墨家不和,但他們只是外人,誰知道是真是假?

“嗯?你怎麼來了?”

陳長老走進外事堂,第一眼就看到了來者是誰,神色十分意外,他沒想到來者竟然是墨家的大長老,這個跟墨邪有著血仇的人。

“額。。。。。我。。。。”

墨天慶此刻早已沒了當初墨家大長老的威嚴了,現在的他跟一個市井老頭沒什麼差別,坐在接待大堂中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尤其是見到陳長老的時候,那種不安的神色愈發濃郁。

“來,先喝口茶。”

陳長老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的神色,他站在主位,揮了揮手示意一旁的弟子給換一杯新的靈茶。

“我。。我來這裡是想見見墨邪。”

墨天慶對上茶的弟子道了一聲謝,隨後輕輕抿了一口,對陳長老輕聲說道。

“哦?”陳長老聽聞,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可是知道墨邪跟眼前這位有著什麼血仇,就算墨家和墨刑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但這並不代表墨邪心中的恨會消失。

“你想見墨邪?你應該知道墨邪他曾經在你們的眼中是個什麼地位,你覺得他會出來見你?”陳長老淡然的說道。

“我知道,以前墨家對不起他,如果墨邪願意出來見我,哪怕就死當場被他殺了,我也樂意。”

墨天慶苦澀的笑了一聲,言語中充斥了落寞和複雜。

“墨邪現在因為些事情分不開身,你可以把你想說的事情告訴我,我會轉達給他,至於他會不會見你。。。。。”

以陳長老毒辣的眼光,在墨天慶說話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他言語中的事情,不過他並未點破,畢竟這是墨邪的家事,就算他跟墨邪關係在好,也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好!”

墨天慶見到陳長老態度堅決後,也明白以他現在的地位,或許說就算墨家沒有亡,他還是當初那個威嚴的墨家大長老,他也沒有資格跟往生宗去討價還價,而且他能站在這裡說話,還是憑藉了自己跟墨邪的關係,若不然早就被人給丟出去了。

“墨邪有一個弟弟。。。。。”

隨後墨天慶將事情的經過給陳長老講了一遍,言語中充滿了對墨邪悔恨,以及撇清了墨正跟墨家的一切關係,試圖讓陳長老認為墨正是無辜的。

陳長老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疑問,因為儘管墨天慶的神情很誠懇,但他依然在這個故事中找到了三個疑點或者說是漏洞。

“有三個事情需要你解答一下,畢竟我跟墨邪的關係很好,所以我也必須確保事情是真實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陳長老見到墨天慶並沒有反駁之後,繼續說道。

“第一你們是如何確保自己不受到任何傷害在十萬大山中行動自由的。”

“第二據我瞭解,能深入進十萬大山中的修士,必須在築基以上,也就是道種或者元嬰境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並且自由行動,一般這等修士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只要他們發現你們了,不可能會放過你們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墨正的生母是誰?既然他是墨邪的弟弟,那麼為了確保是真的,請你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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