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罷免(1 / 1)
兩人在草木堂休息了片刻,當闇火長老有些虛浮了氣息消失後,他們一同來到了陣法的邊上。
“怎麼辦,闇火長老,我們出不去了。。。。”墨邪指了指困住他們的陣法,對闇火長老說道。
“無妨。。。”闇火長老見此對墨邪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隨後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玉牌,以靈力啟用後,玉牌頓時發出了一連串的聲音,趁著這個空閒的功夫,闇火長老講解道。
“這個陣法名為囚天陣,能困住有型之物,但卻不能鎖住陣法中的靈力,所以我們只需透過通訊玉牌告知外面的長老裡面的情況,他們會開啟大陣放我們出去的。”
墨邪聽聞,頓時無語了,暗自想道,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闇火?”
正當墨邪為自己的愚蠢懊惱之時,一個有些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玉牌中傳了出來,墨邪一聽有些耳熟,隨後將這個聲音在腦子中過了一遍,一個令所有弟子和長老聞風喪膽的臉逐漸跟這個聲音吻合。
墨邪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指了指玉牌對闇火長老小聲說道:“刑法長老?”
“嗯!”闇火長老點了點頭,隨後用異常恭敬的語氣對玉牌輕聲說道:“是我,刑法長老草木堂的異動已經消失了,我現在和嫡傳在一起。”
“好,我讓外事長老開啟陣法,你們出來後,直接來宗主殿吧,我們有事情要問問墨邪。”
刑法長老的語氣不鹹不淡的,但聽得墨邪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內心中泛起了不安,他總覺得這趟去宗主殿可能要脫一層皮才出的來。。。。
“絕對不能承認,不能承認。。。。”墨邪暗自對自己說道。
不多時,兩人面前的陣法輕顫了一下,隨即出現了一個可供兩人透過的缺口,兩人從陣法中走了出來,迎面就見到了手持陣旗的外事長老。
“外事長老好。。。。”
墨邪對外事長老行了一個弟子禮,雖然他身為嫡傳弟子擁有見長老不拜的權利,可在他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沒權沒勢的小長老,而是執掌一堂的大長老,墨邪絕對不會膨脹到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地步。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他見過好幾次外事長老,但這次還是他第一回跟外事長老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外事長老跟其他幾位年過半百的長老不同,外事長老在相貌上較比前者年輕太多了,一副中年人的模樣,相貌普通尋常,皮膚有些黝黑,呈現出一種古銅色,裸露的胳膊時不時劃過一抹深邃的流光。
墨邪僅僅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位外事長老一定是一個體修,而且相當的強大,不然他的肉身也不會出現流光異象,因為這種異象是將皮膜淬鍊到極致才會出現的。
這是極其艱難的事情,畢竟如果想要將身體的一個部位或者是一個地方,淬鍊到極致,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心血,甚至很有可能要一輩子才能完成。
不過若是成功了,那麼所得的回報會遠遠大於所付出的代價,就拿外事長老這一身皮膜來講,墨邪估計就算自己拿殺生刀硬砍,估計都看不破一分一毫,當然其中並不包括神通的加成。
儘管如此,這也是相當駭人的一件事情了,要知道殺生刀的品質是中品巔峰靈器,因材料的緣故,天生就帶有超出其他靈器的鋒利程度,絲毫不誇張的說,單憑著殺生的鋒利足以跟上品靈器相媲美。
“嗯。。。”
外事長老對墨邪點頭示意了一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看向墨邪的一瞬間眸子中卻劃過一抹厭煩,轉瞬即逝,但依然被墨邪敏銳的給捕捉到了,心中咯噔了一下。
因為在以前外事長老對他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緒,而且就算有,憑藉著元嬰期的修為,他也不可能當面暴露出來,畢竟長老是絕對不允許插手弟子的事情,但今天的外事長老明顯不對勁。
“是因為這次異動?還是以前我曾經得罪過他?”墨邪低著頭陷入到了沉思中。
而另外一邊,外事長老轉頭看向闇火長老,面無表情的他露出了關懷之色,對闇火長老說道:“你在裡面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會突然被吸了進去?”
“哎。。。。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走,我們一起去宗主殿吧,他們應該都在等著了。”
闇火長老苦著臉,心情很是不爽,畢竟這件事情損害了他高大威猛的身姿,這對要面子的闇火長老無疑產生了巨大的傷害。
“好,我們走吧。”外事長老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即點了點頭。
三人一路疾馳,因為墨邪修為低微的緣故,速度跟不上兩位長老,索性兩位長老便一人拉著他一隻手,拉著他飛速前進。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宗主殿,闇火長老和外事長老依次入座,只留下墨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正中央,被所有長老和苦若注視著,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見過師父,各位長老。”墨邪對眾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聲音很洪亮。
“嗯。。。”苦若看著墨邪,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出事情,已經讓她對墨邪的忍耐程度到達了極限,如果不是因為墨邪能祛除兩位太上長老身上的黑暗,她早就一聲令下讓墨邪滾蛋了。
“將你在草木堂裡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苦若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
墨邪早已在來的時候已經預見到了這個場面,所以他此刻並沒有慌張,而是很鎮定的將他所“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弟子因為在往生塔受了重傷,一直沉睡在草木堂,當弟子醒來的時候,草木堂中除了重傷瀕死的闇火長老之外,並沒有遇到其他人,情急之下,弟子將在往生塔所獲得的魂肉芝餵給闇火長老,救了闇火長老一命。”
趁著敘述事情經過的空檔,墨邪偷偷的飄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發現除了闇火長老面帶感激之色外,其餘的長老好像都對他充滿了不信任,其中草木長老尤為突出。
眼神中的厭惡甚至已經到達了不屑隱藏的程度,就這麼大大方方的看著墨邪。
“師父,這就是弟子在草木堂中的經過,闇火長老可以作證。”
“嗯。。。”苦若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表達出任何態度,隨後看向闇火長老,說道:“闇火長老,你說說你在進入草木堂裡所發現的東西。”
“是。。。”
闇火長老也將他所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事情經過跟墨邪所敘述的差不多,沒有其他的出入,不過卻補充了很多關於草木堂異動的情況。
“在嫡傳沉睡的淨室位置出現了一個流動著黑色煙霧的血色圓球?”
當闇火長老說完之後,閉目養神的刑法長老,突然插嘴說道。
“額。。對,我被那圓球吸收了大量的靈魂,若不是在最後關頭我以陣法隔斷了圓球的吸力,恐怕在就被吸乾了。”闇火長老說著說著,好似明悟了什麼,猛然轉頭看向墨邪,眸子中的感激之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懷疑。
刑法長老見到闇火長老的表情笑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墨邪,慵懶的眸子中頓時一凝,宛如一隻甦醒的獅王,充滿了威嚴,沉聲說道:“解釋解釋吧,若是你繼續隱瞞,就算咱們這位小宗主袒護你,老夫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墨邪被刑法長老這充滿威嚴的一眼,身形如遭雷擊,整個人連同意識都頓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眩暈感驟然出現,心神也出現了片刻的失守,嘴巴上下起伏差點就將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不過下一刻他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意志穩住了失守的心神,內心中泛起了驚天波浪,對半步真靈境的修士有了一個直觀的感受,駭然的想道:“太強了。。。僅憑著一眼,就能讓我如此狼狽。”
呼哧。。。呼哧。。。呼哧。。。
墨邪喘了好幾口粗氣,紊亂的靈力和心神逐漸恢復了過來,不過臉上依然保持著心神失守的表情,他呆呆的說道:“弟子只是在昏睡而已,周圍發生的一切弟子都沒有任何的印象。”
無論是在語氣上,還是表情上墨邪都表現出了真情實意,彷彿他所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實話,聽得諸位長老眉頭緊鎖起來。
“他在騙人。”
這個時候,草木長老坐不住了,第一個挑了出來,看著墨邪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草木長老這是何意?我騙人?難道你知道真相?”墨邪做了一個心神恢復過來的樣子,對草木長老說道。
“哼!”草木長老冷哼了一聲,隨即態度異常堅決的說道:“宗主,上古密辛你比我知道的多,有些隱秘最好提前躲開,不然會葬送了整個往生宗。”
苦若和除了闇火長老之外的其他幾位長老聽聞都不說話了,因為他們知道草木長老的品性如何,斷然不會因為看不慣一個人而去胡言亂語的,而且草木長老所看到的事情也不能不讓所有人警惕起來。
畢竟那是一個永遠不能觸及的禁忌。
大殿沉寂了好久。。。。
苦若在墨邪與草木長老的身上游走了好半天,最終嘆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罷免墨邪嫡傳弟子的身份,收回嫡傳玉佩和一切待遇,把他關進黑牢的最深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