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奪舍進行中(1 / 1)

加入書籤

陣法閉合,隔絕了外面一些的動靜。

苦南與墨邪盤坐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個人渾渾噩噩的,一個人面帶激動之色。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

多少年了,久遠到了連苦南都記不清了,他只記得每一個日夜,每一個剎那的那種渴望,可每當他看到一個個肉身在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爆炸後,都不可避免的心生失望。

但今天不同了,墨邪的肉身是他平生所見最完美的,每一寸血肉都非常充實,令他痴迷不已。

尤其是肉身裡還相容了數種至高的力量,極境,祖靈根,黑暗,白晝,等等。

每一樣都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力量,單拿出一樣都能在上古引發極大的動。亂,不誇張的說,幾十個霸主級宗門一同哄搶是必然的,因為這些力量都是通往至高境界的通行證。

尤其是黑暗與白晝這兩種力量,苦南在看到這兩種力量在肉身中相安無事的時候,就算以他的定力也不由得露出了驚駭之色。

因為擁有黑暗靈力的苦南,知道這兩種力量相沖的時候有多麼的可怕,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同數量的黑暗和白晝相互碰撞了,就算是整個修仙界也能在頃刻間毀滅。

而如今,這些力量都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並且完美的融合進了肉身中。

有些時候,苦南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他一度曾認為自己在做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肉身?

可偏偏最不真實的情況卻在他面前發生了,這讓苦南心生激動的同時,也在暗自告誡自己,一定不能讓這具肉身成為失敗品。

所以他才佈下了祭壇以及陣法,甚至不惜浪費自己的壽命,進行了嘗試,為的就是確保這次奪舍萬無一失。

呼。。。。。

苦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平復下來。

他緩緩伸出手,磅礴的黑暗在手中吞吐個不停,在觸碰到墨邪額頭的剎那間,乾坤移神陣驟然發動,無形的力量噴湧而出。

苦南的真靈從肉身中脫離了出來,站在墨邪的面前,如同真人一般,絲毫看不出這是靈魂。

不過較比三代和五代的真靈,苦南的真靈明顯差了不止一籌,可能是因為壽元到了極限的緣故,他的真靈給人的感覺不僅僅是虛弱,還有一種無法掩蓋的遲暮,彷彿下一刻就要駕鶴西去了一般。

“嗯?他的靈魂怎麼沒出來?”

苦南的真靈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在乾坤移神陣有著剝離靈魂和真靈效果的,就跟他這般,在陣法的籠罩下,真靈會強制的被剝離出來。

但現在的問題是,墨邪的靈魂竟然沒出來,反而肉身卻動了一下。

這種情況苦南還是第一次見,他還以為是陣法出現了問題,可檢查了一下陣法之後,他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所以造成這種情況的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便是墨邪沒有靈魂,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修士沒了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沒有靈魂。

第二個就是墨邪擁有著穩固靈魂的至寶,可以無視乾坤移神陣的威力,讓靈魂不被剝離出來。

可這個原因也很天方夜譚,因為在苦南的記憶裡,能無視乾坤移神陣的至寶只有寥寥幾樣,而且都隨著歲月的流逝消失在了修仙界裡,只有在其餘的禁地裡能尋找到,但以墨邪的實力從禁地走了來回很不現實。

兩個結果接二連三的被苦南否決掉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冒著墨邪被驚醒的風險,用神識探查了一番。

不看不知道,一看苦南便嚇了一跳,只見墨邪每一寸的血肉中都充斥著靈魂,也就是說,他已經將靈魂給粉碎掉融合進了肉身裡了,靈魂即是肉身,肉身即是靈魂,兩者不分彼此,永不分離。

“瘋子!居然想走極致肉身這條路線,你不怕死麼?”

苦南面帶不可置信,他還從未見過這麼果斷的人,居然在修煉之初便不顧一切的走上極致肉身的道路。

所謂的極致肉身,指的並不是放棄任何力量主修肉身,而是比前者更高階的淬體方式。

這種淬體方式及其危險,是將肉身當做一尊熔爐,以力量為薪柴熬練肉身,這樣做的好處是肉身的力量和強度比體修還要強大、

但壞處也很明顯,在沒有足夠充足的力量之下,肉身很有可能錯過了最好的增強期,並且對靈力對品質也有很嚴格的選擇,靈力越強,淬鍊出來的肉身便越厲害,靈力越弱,淬鍊出的肉身便越脆弱。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不如走單純體修的路線來的實在。

所以古往今來,很少有修士這麼幹,儘管他們都知道這條路是目前最穩的前進方向。

“不過這樣也好,肉身的底子他已經打好了,只要我接手之後,風險和靈力都不成問題,看來果然是老天垂憐啊,哈哈。”

苦南不驚反喜,眼中的貪婪更加濃郁了,隨後他沒有遲疑,直接化作了霧氣衝進了墨邪的肉身中,開始進行奪舍與吞噬。

“。。。。。。。。。。。”

墨邪的肉身一動不動,彷彿是一座雕像,任由苦南的奪舍,只是在幾個呼吸之後,便失去了一條腿的控制權。

因為墨邪的肉身和靈魂合二為一的緣故,再加上肉身對黑暗的免疫力,以及白晝的關係,使得苦南在吞噬墨邪靈魂的時候,格外艱難,幾乎每吞噬一點,他都會緩上一緩。

畢竟他現在不是巔峰狀態,而且之前還用小青帝嘗試了一番,使得他的真靈強度直線下滑,不然速度還會在提升一些。

“黑淵!黑淵你在那?”

墨邪的意識被黑暗封印在了內心的深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苦南的吞噬,急的他連忙大叫著黑淵,試圖讓黑淵出手,幫助自己擺脫這個困境。

可他喊了許久,黑淵卻依然沒有動靜,就彷彿是聽不到一樣,這讓墨邪既絕望又無助,同時也感覺很憋屈,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戰鬥,他敗了他也認了,畢竟他曾戰過。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想放手一搏,可只能他動不了,只能在原地放屁。

一炷香!

兩炷香!

三炷香!

足足過了三炷香的時間,墨邪另外一隻腿也失去了控制權,血肉中的靈魂全部被苦南吞噬殆盡,並且換上了苦南的靈魂,讓他在墨邪的肉身中有了一席之地,使得推進速度再次加快。

而就在這個時候,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陣法忽然一顫,緊接著刺目白光透了進來,照耀在苦南之前那副肉身上發出了陣陣灼燒的刺耳聲,

同時在墨邪肉身中的真靈也沒幸免,也跟肉身一樣呲呲作響,就好像是放在烙鐵上的肉,噼裡啪啦的。

“啊!”

苦南慘叫一聲,推進速度一下子就停止了,他在墨邪的肉身中不停亂竄,試圖躲避著這刺目的白光。

而在這個過程中,因苦南的躲避,在加上陣法暫時出現停頓的緣故,讓墨邪被封印住的心神有了突破的機會。

“給我開!”

墨邪怒吼一聲,自知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索性直接放棄了先讓心神脫離的機會,直接調動起了極境,驟然間進入到了肉身境。

他左手燃燒起了白晝之焰,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插進了大腿上,大量的白晝之焰順著傷口開始往大腿中湧去,配合著外界的白晝開始與苦南拼殺起來。

“白晝!?給我滅!”

苦南認出了這白光的底細,臉上既驚恐又憤怒,他的真靈中噴湧出海量的黑暗,撲擊在了白晝之息上,兩者不停的在抵消,爆發出餘波摧毀了大片大片的血肉。

苦南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此刻他已經來不及去計較那麼多了,只要墨邪不死,一切都是可以恢復的。

黑暗和白晝在不停的廝殺著,很快因為白晝沒有後續之力的關係,開始節節敗退,儘管黑暗用雙倍的數量去熄滅白晝,可黑暗卻沒有絲毫減少。

很快白晝便消失在了墨邪的肉身中。

而與此同時,墨邪被封印的心神也成功掙脫了出來。

“戰!”

此刻墨邪沒有了退路,唯有一戰,他從懷裡拿出了只剩下半枚的白晝丹藥,毫不遲疑的吞到了嘴裡。

至於剩下的一半,則是在他被苦南攝來的那一瞬間交給了乖離,不然哪裡有白晝會出現呢。

這也算是墨邪給自己留的後手,很幸運的是,他成功了,他沒有賭錯,苦南果然怕白晝的力量,這也讓他那有些絕望的心裡,產生出了一抹希望。

只要有希望那就有獲勝的把握。

撕拉!

磅礴的白晝之息在墨邪體內轟然爆發,極致的白光將墨邪的肉身照個通透,每一個毛孔,每一條經絡,每一寸血肉都清晰可見。

而苦南早已在墨邪吞入丹藥的時候,最好了準備,當白晝之息衝過來的時候,海量的黑暗也堵在了上半身與下半身之間,形成了一道關隘,不停的阻擋著白晝之息的進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