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莫道(1 / 1)
“什麼情況?”
老秦茫然的眨了眨眼,他雖不懂道種期的修士是什麼戰力,但按照正常的劇本不應該是經過一番驚天動地的戰鬥後,墨邪才勉強佔據上風然後勝利的麼。
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這還沒見到過程呢,怎麼就結束了呢。
不過儘管如此,老秦心裡對墨邪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從之前原本那個大個的憨憨,上升到了一個血腥暴力的憨憨。
因為這賭鬥臺上的場景太血腥了,只見大部分的青石地面被鮮血所浸染,呈現出了爆炸後的不規則狀,到處都是。
而墨邪則是站在正中央,藍白相間的衣服上卻沒有沾染到任何血液,就彷彿是生長在血腥之地的蓮花,鮮紅與雪白,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果不是墨邪的手正在流淌著血液,恐怕老秦都會認為是墨邪的對手直接原地爆炸了。
至於墨邪的不知名的對手,早就不見了蹤影,不過也能從這滿地的血液中想象到他的下場。
而同樣看向賭鬥臺的肖沾,眸子微閃,也是滿臉驚色。
“看來咱們這位大膽兄弟的實力不簡單啊,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對手打爆,其實力一定很恐怖。”
徐山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因為他跟老秦和肖沾這種不入流的供奉不一樣,無論是修為,還是眼界都不能同論。
再加上作為賭鬥場的老闆,見到的人見到的事,可謂是多不勝數,所以只是簡單的一看就明白了這賭鬥臺上發生的一切。
但儘管如此,墨邪依然是他見到的人中非常出色的修士了,畢竟他的對手哪怕在孬,自身好歹也是個道種期,不管怎麼說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人給活生生的打爆了。
而且期間還沒有發出一點慘叫聲,可見這場戰鬥結束的速度之快,對手很有可能被墨邪一招給秒殺了,並且還是用一種對手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擊殺。
“咳咳,大膽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他的實力這麼強。。。。”
老秦聽到徐山吱聲,一下子從驚駭中清醒了過來。
“那。。。。”
徐山剛想問老秦還要不要讓墨邪挑戰的時候,便聽見墨邪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聽墨邪對負責宣佈勝負的僕從喊道:“這個對手太弱了,俺還沒用力,他就爆了,在給俺派幾個實力強一點的。”
“額。。。”那僕從面帶尷尬之色,目光下意識的飄向了觀戰席上的徐山,隨後見到徐山點點頭答應了後,連忙掏出玉佩聯絡起了大牢那邊。
因為雲夢帶走大批次弟子的緣故,也影響了賭鬥場的生意,尤其是這個時間段除了徐山之外,連個觀戰的人都沒有,所以在大牢那邊備用的道種期囚犯也自然沒了用武之地,一來二去之下在大牢中備用的道種期囚犯也自然沒了用武之地,
不過如今墨邪的出現,到是趕上了好時候,這邊剛傳訊過來,大牢那邊就準備好了人選。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
一旁緊閉的鐵門忽然上抬,一名長相兇狠的道種期囚犯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見到墨邪後,獰笑一聲,隨即雙腳一躍,穩穩的站在了賭鬥臺上。
按照賭鬥場的規矩,在對手上臺的那一刻起,這賭鬥便以開始,所以墨邪也沒有跟他廢話,戮步一踩,身影驟然間出現在了那人的面前。
而那名長相兇悍的大漢見此,眼中兇光一閃,暗道一聲,找死,隨後雙手掐訣,神通剎那間爆發而出。
轟!
賭鬥臺一片震盪,濃郁的煙霧不停升騰,但隨即就被賭鬥場的陣法驅散,露出了裡面的情況。
“你。。。。”
那長相兇悍的大漢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手定格在了半空,距離墨邪只有毫釐之差,但就是這麼看似只要動一動就能碰到的距離,在大漢的眼裡卻猶如遙遠如天墜。
“你實力太弱了。”
墨邪的臉上依然帶著憨笑,可他的手卻已經貫穿了那大漢的胸膛,手中抓著一顆正在緩緩跳動的心臟,隨即用力一捏,血漿噴灑的到處都是。
撲通!
大漢的眸子迅速失去了神采,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下一個!”
“哦。。。好。。。。”那僕從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擊斃命的場景雖說也見過不少,可那些修士絕大多數都是煉氣期的,除了上場用點神通之外,接下來都是近戰肉搏,所以往往在近戰有優勢的修士都能做到。
但如墨邪這般乾淨利落一擊斃命的手法卻一個都沒有,更何況還是出現在道種期的戰鬥裡。
“大膽這也太猛了吧,我從這裡都能感受到那修士強橫的氣息,可居然在大膽手下走不過一個回合,直接被殺了。”肖沾現在可算是開了眼了,他之前雖然知道墨邪強,但也沒想過會強到這樣的程度。
“是啊,咱們都太小瞧大膽了。”老秦也是一臉惆悵。
一旁的徐山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墨邪看,眼中神色變幻,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時間緩緩過去。
第三個登場的囚犯也出來了,可惜跟那大漢是一個下場,都被墨邪一招斃命。
第四個!
第五個!
第七個!
第九個!
足足九個道種期的囚犯,沒有一個人能在墨邪手下走過一個回合的,這並不是他們太弱了,而是墨邪太強了,畢竟以墨邪強大的肉身,他就算不用絲毫的靈力也能足夠碾壓這些囚犯了。
再者墨邪在往生宗練就的一身近戰的本事,也充分的發揮出了他的肉身。
啪!啪!啪!
徐山站起來鼓掌,看向墨邪的目光中充滿了欣賞和激動,雖說只是區區的九連勝,但都是一擊斃命的結果,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墨邪的實力。
“再來,有沒有在強一點的,俺還沒盡興呢。”
墨邪憨厚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好似打了雞血,不過內心卻非常冷靜。
他其實在賭鬥臺上完全可以你來我往的多打幾回合,但這麼做不僅不會提高他在徐山眼中的價值,反而還會變的一文不值。
畢竟現在的雲夢宗跟以前不同,現在的雲夢宗看重的是個人戰力,唯有境界,戰力,資質都出眾的情況下,徐山才會將自己推薦給雲夢的那些長老。
所以為了自己能成功透過徐山這個渠道走進雲夢的視線裡,墨邪唯有這個辦法,展示自己的強大。
而坐在雅間觀戰的徐山心中也的確產生了這個念頭,他跟雲夢宗之間在外人看來雖屬上下級關係,但實則屬於僱主關係,雲夢宗扶持他,而他則是給雲夢宗挖掘被遺漏的天才。
並且每推薦一個人,只要進了那些長老的法眼,那麼便可獲得一筆可觀的財富。
“讓我看看你的真實實力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徐山從懷裡拿出了一枚通訊玉佩,直接聯絡到了大牢,讓那邊繼續給墨邪挑選對手。
不多時,鐵柵欄再次開啟。
可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還帶著憨笑的墨邪卻變了,看向鐵柵欄的目光中充滿了火熱,彷彿是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如此狂熱的樣子,讓老秦和肖沾都為之一愣。
“沒想到大膽怎麼好戰,人還沒出來就這副表情了。”老秦感慨道。
“徐師兄,大膽這次的對手是誰啊。”肖沾也是很好奇,因為他能從墨邪炙熱的眼中看出濃濃的戰意,這是之前從未表現過的神情,所以讓他不免有些好奇墨邪的這次對手。
“呵呵,你們猜。”
徐山笑容依舊,樣子很是欠揍,看的肖沾牙根直癢癢,如果不是對方的實力和地位都比他高的話,肖沾是真想揍他一頓。
興許是察覺到了肖沾的怨氣,徐山吐出了兩個字:“莫道。”
“莫道?”
肖沾思索了片刻,腦海中並沒有這個莫道的任何資訊,神情頓時生起疑惑,而一旁的老秦卻面容一怔,緊接著驚駭的叫了一聲,嚇得肖沾渾身一個哆嗦。
不過當他看到老秦的神色時,嘴裡的埋怨的話頓時憋在了肚子裡,隨後便聽老秦說起了莫道的歷史。
“莫道,曾於與如今往生宗的那位少宗其名,是我宗千年來天資最好的弟子,只可惜因殘害同門,在十五年前被上代宗主永久關進了大牢中。”
說起這個,老秦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當時曾遠遠看過他一眼,當真是天之驕子,不過算起來,現在莫道的年齡應該與大膽相差無幾,可這實力。。。。”
老秦看了一眼徐山,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知道這是徐山在測試墨邪的實力,隨後便默不作聲的看向了賭鬥臺,目露擔憂之色。
另外一邊。
墨邪的戰意已經到了巔峰,內心中不停蠢蠢欲動的戰意,連同他的血液都加速流動起來。
這還是墨邪從出生以來,第一次對戰鬥產生過這般迫不及待的感覺,因為以前他面臨的對手不是太弱,就是太強,根本提不起什麼鬥志來。
踏!踏!踏!
一道道腳步聲從鐵柵欄後傳了出來,在這個安靜的賭鬥臺上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