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幾大波優秀員工正在到來(1 / 1)
羅煒一進第四間辦公室的門就知道找對了地方,卻也不妨礙他吐槽:“你們到處安門牌,就沒想過給薔薇園的藝術設計部門也安個門牌嗎,每次來,這四間辦公室都傻傻分不清楚,還得一間一間找。”
童貫說:“說明你平時太閒,來得太少了,別人怎麼沒你這種困擾。”
羅煒老臉一紅,四下找了找,疑惑的問:“漢靈帝人呢?”
楊戩回答:“西門蓼汀花漵後頭那個小瀑布的山上,新來的那倆和尚不是看中了那個地方,讓工程隊幫忙趕工一個旃檀功德佛的道場嗎,他和洪太尉被借去寫大字報了。”
羅煒黑線:“就他倆那一筆狗·爬字?”
這件事羅煒還真知道,摩柯迦葉和阿難陀是不可能這麼消停的,當他倆知道羅煒闢出了專門的地方搞了個庵堂,就提出陰陽相生的理論,非要在山莊裡頭搞個和尚廟,也不知道這倆貨到底是佛門的還是道門的。
其實要間和尚廟有什麼難的,悟淨就不止一次提出想在這邊搞個神眷寺下院,但是羅煒死活都不肯。一則他壓根不覺得有這個必要;二則各個區域都已經規劃完畢,根本沒有多餘的地方;三則度假山莊的主要功能還是酒店住宿,有多餘的地方還不如加蓋兩間客房來得划算,難不成還真想把這裡搞成公園嗎?
只不過,摩柯迦葉和阿難陀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吵不鬧的每天蹲在大觀樓門前盤膝靜坐,弄得來來往往的人還以為這裡新擺上了兩尊振門石獅子。西門慶實在受不了了,就打電話給羅煒,羅煒也很惱火,就讓他把最新的圖紙拍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好好看看還有沒有地方能給他們建個廟。
結果也很明顯了,他倆挑中了蓼汀花漵後頭瀑布上頭的山上,那裡從海拔上說應該是整個山莊的制高點,且要爬上去,除非你是攀巖愛好者,而且上頭也只有一片一百來平的平地,還有一半在巖洞裡頭,根本不可能擺放任何建築。
沒想到摩柯迦葉和阿難陀竟然一眼相中了這裡,也不用建廟了,準備把山洞稍稍加工修繕,打造成登天梯版迷你莫高窟,並將此地忽悠成,哦不,是打造成旃檀功德佛的道場,第一間辦公室中的四位“雕塑家”近期的工作重點,就是幫這兩位尊者完成造像工作。只不過正版的佛窟是虔誠的信徒直接在洞中打造,而這裡既沒有多餘的人力,也沒有多餘的物力,更不可能年復一年的持續下去,因此石像基本都是外頭加工好搬進去的,甚至不起眼的部分,都是石膏像上刷彩繪搞定的。
至於楊戩所謂的寫大字報,那是本來應該鑿刻在石壁上的《大乘旃檀功德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等等,由於技術能力的限制,統統改用紅色綠色的油漆直接寫在打磨好的牆面上。
楊戩接話:“不是漢靈帝和洪太尉真想接這麼個辛苦活,其實他倆對摩柯迦葉的漂浮術更感興趣。”
蔡京很客觀的接了羅煒的吐槽:“你還有臉說人家狗·爬,他要是狗·爬,你就是狗啃。看你扛著牌子,是不是也要寫牌子,來吧,交給我。”說罷就搬了個板凳爬了上去,讓羅煒把儀杖牌子扶穩了。
羅煒趕緊往後退了退:“不好吧,您那字……”
蔡京一瞪眼:“怎麼,老夫的字你都看不上眼?”
羅煒擺手:“就是太上眼了,我怕招麻煩。”
蔡京微微一笑:“沒事兒,這種沒啥技術含量的,我左手就能搞定,說吧,要寫點什麼?”
羅煒的想法已經很明確了,就是也打算給趙雲和馬超他們寫一塊歡迎牌,這要往上頭寫點什麼著實把他給難為住了。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只有都來自三國,都是帥哥這一個的共同特徵,至於是不是都跟趙雲和馬超似的都是將軍,這倒不見得了,畢竟三國的謀士也是相當牛叉的存在。
他糾結了一下,就在蔡京的無語之下一字一頓的念出九個大字:“熱烈歡迎三國帥哥團。”
………………
羅煒跟個小鬼扛著招魂幡似的招搖過市,一路來到了大門口,發現這種牌子做得實在不怎麼人性,也沒個撐腳支架什麼的方便直接擺在地上,因此大門口此刻呈現一種詭異的情況。四名身穿半古裝差役版安保制服的小保安當中夾著一名衛衣牛仔褲的休閒黨,一排五人,人手扛著一塊紅彤彤的儀杖牌子。
牌子上的內容從左至右一次顯示為:“歡迎鄭氏樓蘭物業管理中心優秀員工(含芳閣二層)”、“歡迎滴滴4A廣告有限公司優秀員工(綴錦閣三層)”、“熱烈歡迎三國帥哥團”、“歡迎黎叔金融投資有限公司年度優秀員工代表(荻蘆夜雪蘆雪庵)”、“歡迎同福武館優秀武術教練(寶相花苑)”。
看看左邊,再瞅瞅右邊,左右的扛牌迎賓小保安也側頭看他,感覺怎麼這麼彆扭呢。其中一個疑似唯一知道羅煒身份的、扛著同福武館牌子的小保安隔著一道人牆提問:“老闆,您這接的是哪路神仙,還非得比咱們都多出“熱烈”倆字,顯得我們多冷淡似的?”
羅煒嘴角抽了抽,開始瞎編:“你老闆我加入了線上三國割草研究協會,這不是約了一群同好面基嗎?”
扛著“黎叔金融”的小保安了然:“不就是網友奔現嗎,我念書那會兒常幹。”
“鄭氏樓蘭”糾正道:“你又瞎用詞兒了,奔現那是將網戀轉化成現實戀愛,沒見到老闆請了不止一個人嗎,還都是男的。”
“滴滴4A”則小聲嘀咕:“也不見得吧,有錢人找樂子的手段咱們想象不到。”
可惜他的小聲還不夠小,一排人一個個都聽到了,在羅煒的黑線中,小保安們頓時和疑似有那傾向的老闆大人拉開了距離。只有“黎叔金融”還懵懵的問:“我也喜歡三國割草,最喜歡用呂布的角色了,方天畫戟,劈砍唰唰,那叫一個帥,老闆,你喜歡用哪個角色?”
羅煒摸著下巴:“那當然是貂蟬了,聲音那叫一個甜,打鬥起來小腰那叫一個……咳咳咳……”
之所以說不下去了,那是因為“黎叔金融”插了一句嘴:“咱倆喜歡的角色還是一對呢,下次呂布在上,貂蟬在下,咱們一起玩幾把唄!”
眾人被雷得外焦裡酥,分別離這倆貨更遠了一點。羅煒黑線,他明白“黎叔金融”的意思,他說的是分屏打遊戲,根本沒有那幾個理解的這麼汙,只是用詞容易讓人想歪。
氣氛尷尬間,遠遠的,一大波客車轎車陸陸續續的開到近前。
第一波就是“鄭氏樓蘭物業管理中心”的一輛大巴車,裡頭竟然還有一個在聽風·芭蕉苑工作的保安,認出了羅煒是他們的業主,不由得撇撇嘴沒上前搭理。也不怪人家想歪,羅煒在那裡可是一口氣買了一排三連的別墅,其中兩套還登記在另外兩個女人名下。原以為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大佬包了兩個美女,現在看來,所謂的大佬不過和他一樣,是個小保安而已,哪裡能有這種經濟實力。這就很明顯了,十成十就是兩個富婆聯合包養了一個小白臉,想想實在是令人鄙夷(羨慕嫉妒恨)。
人家認出了羅煒,羅煒可沒留意到人家,沒過多久,第二波“滴滴4A”的一輛大巴車也來了,下來了一幫子兼具丐幫、睡衣幫、嘻哈幫、夜店幫、朋克幫和精英幫於一身的大雜燴風格的青年男女,不愧是廣告人大集合,這麼個性的企業文化,還真,讓人不太好理解。
又等了好一會兒,第三波和第四波相互摻和著、以大大小小車隊的形式、幾乎同時浩浩蕩蕩一同到達。
頭車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下來了三個人,還都是羅煒的熟人,司機恭恭敬敬的開啟後坐車門,請下來白老爺子白阿福和小小姐白薇薇,副駕駛那邊,黎小輝則很狗腿的自己開啟門,灰溜溜的溜了下來。
第二輛同款的商務車上下來的是同福武館的現任當家、武術聯盟的秘書長白其三白三哥,以及另外兩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武館教練。
第三輛車上下來的是黑著一張臉的黎叔,而副駕駛上的卻是對他忠心耿耿的佛頭老大。也不怪黎叔黑臉,一兒一女就沒一個省心的,原以為閨女給他找了個有本事的女婿,結果這個女婿勾的自家閨女一天一天的不著家。原以為兒砸替他把大師兄的寶貝孫女拐到手了,不想臭小子雖然沒跟閨女似的成天不見人,辦起事來卻比閨女更狗腿更胳膊肘往外拐,這倆孩子感覺都白養了。
再往後就都是大車了,黎叔金融的優秀員工代表和同福武館的優秀教練不提也罷,一個個彪悍精壯的,即便有個別個頭不高的,那身板也跟秤砣般瓷實,反正橫看豎看都不是省油的燈。
在亂了一陣之後,不熟悉的都隨著扛著儀杖牌子的小保安往會場那邊去了,就連白薇薇和黎小輝這對以玩為主的,也手拉手跑去怡紅院的袁三千婚介會所辦事處、兼建設海灘公園臨時辦公室找黎小凝和張文遠去了。
大門口這邊頓時只剩下白阿福和白其三、黎叔和佛頭老大跟看猴戲似的打量還在扛著儀杖牌子的獨苗苗羅某人。
佛頭老大頓時樂了:“煒哥,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