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該解決的總要解決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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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虎說:“氯仿的效果雖強,藥性至多維持個十來分鐘,等姑娘醒了咱們再一起去也不遲,我這邊倒是有更麻煩的猜測,我們等等鎮關西那邊的訊息吧!”

羅煒想想也對,於是問道:“對著人家姑娘下手的傢伙呢?”

鍾虎很無奈:“沒逮到。”

漢靈帝皺著眉頭:“這人其實挺奇怪的,感覺把人迷暈後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相反居然掉頭就跑,等我擠過來的時候,光看到個後腦勺,伸手去拽人,就被他回手劃了一下。”

羅煒皺眉:“這麼奇怪,怎麼就跑了呢,監控裡頭有沒有什麼線索?”

鍾虎說:“環境太黑,人又多,往人堆裡一紮,實在不怎麼好弄。”

羅煒問:“還是報警吧!”話一出口,也知道不妥,先不說酒吧這類地方本就敏感,一旦官方介入,影響生意是小,弄得人心惶惶的,再被上頭關注了,日後的麻煩會更多。

幾人無言間,不多時,鎮關西急匆匆推門進來,說道:“我問了一下,確實不是你聽錯了,自從之前的胡老闆放訊息要賣掉這裡,湊過來搗亂惹事的一下子變多了,期間也有人認出過鬧事人,說好像是跟著陳序混的。”

羅煒問:“這個陳序是哪個?”

鎮關西回答:“你知道大漂亮集團的陳無量嗎?”見羅煒點了點頭,繼續道,“陳序是陳無量的侄子,聽肖經理說,之前代表大漂亮集團找胡小妞談的就是他,最終沒談攏,除了錢方面的因素之外,最大的原因還是這人也打著占人家姑娘便宜的心思。”

鍾虎接茬:“我們來這邊之後也抓過兩個可能是陳序那邊不甘心,派過來搗亂的,只不過依舊是小打小鬧的事情,警告兩句也就放人了,雖然煩人,但是今天都用了藥了,卻感覺不太像那邊的手筆。”

羅煒突然想起一個人:“郭花豹呢?”

鎮關西一攤手:“他打電話給肖經理,請了一個月的婚假。”

羅煒傻眼:“婚假?這個節骨眼上去結婚?”

鍾虎嗤笑:“肖經理說他都結婚三年了,我後來也打電話聯絡他,問他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婚假了,你猜他說什麼?”

羅煒皺眉頭。

鍾虎繼續說:“他說跟媳婦鬧了點小矛盾,倆人都在氣頭上,就去離了婚,現在和好了,要請一個月假去復婚。”

羅煒死魚眼:“這理由扯的,太特麼不走心了吧!”

正這時,行軍床上的兔耳朵妹子嚶嚀一聲,揉著額頭坐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漢靈帝也不裝傷患了,用屁股拖著轉椅挪到了她跟前,關切道:“好點沒,有沒有特別難受的地方?”

兔耳朵妹子的表情有些委屈:“大叔,我的頭感覺暈暈的,”眼睛在周圍一掃,發現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旁邊圍著幾個大男人,她一下子蹦了起來,下意識檢查全身,感覺並無異樣,才鬆了口氣,卻依舊緊張兮兮,“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鎮關西遞了一杯水給她:“你別怕,我們沒有惡意的,你還記得自己昏迷前的情況嗎?”

兔耳朵妹子顯然是認得鎮關西和鍾虎的,而且下意識覺得這兩個並不是壞人:“我記得,我跟大叔一起在舞池裡跳舞,人很多,跳著跳著就擠散了。啊,對了,有人用一塊味道怪怪的手絹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拼命掙扎,後來迷糊間,我看到大叔衝了過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羅煒嘆了口氣:“你對捂你的人有印象嗎?”

兔耳朵妹子搖了搖頭:“他是從後頭捂我的,沒看到正臉,不過我感覺到,這人的手指關節特別粗大。”

鍾虎和鎮關西對視一眼,羅煒繼續問:“我們沒判斷錯誤的話,你應該是中了氯仿,是一種迷藥,需不需要替你報警?”

兔耳朵妹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擺手:“不能報警不能報警,我家裡條件不好,我跟家裡人說,念大學的生活費是在外頭給人做家教掙的,爸媽要是知道我和朋友組團來夜店表演,會打死我的。”

羅煒追問道:“這件事情的性質很惡劣,你確定不報警嗎?”

兔耳朵妹子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們社團能簽下個長期的場子也不容易,不能給小夥伴和你們這裡帶來麻煩,我以後會多加註意的。”

話音剛落,兔耳朵妹子的手機響了,是她的小夥伴們找她,漢靈帝便自告奮勇的護送她出去了。兔耳朵妹子也是這時才注意到他手臂受了傷:“呀,大叔,你的手怎麼了?”

“小事,我跟你說……”

目送二人出門,半晌沒說話的薛大傻突然開口:“這事兒要不是那個請婚假的乾的,我薛蟠的名字倒過來寫。”

眾人瞅他,鎮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這麼確定是郭花豹而不是陳序嗎?”

薛大傻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這裡已經歸了煒哥,對那個陳序來說,頂多就是憋屈不爽,想起來就小打小鬧的噁心人一下,並不值當真把事情鬧大了。何況我查了一下,那什麼氯仿可不是容易弄到的,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不是想徹底搞垮這裡,就是憋著勁打算談條件。”

羅煒一下子對他刮目相看:“咱們夏總總大傻大傻的喊你,喊得有點虧心了,咱們大傻也是個大智若愚的主。”

薛大傻得意洋洋的說:“只奔著噁心人去的搞事心態,和想拿捏人的玩火心態,以及打算嫩死人的發狠心態,勞資比任何人都要有經驗。”

羅煒雖然也挺贊同大傻子的結論,但是世上事總也有個萬一不是,何況陳序對著這邊也沒憋什麼好屁,人家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跑來尋釁滋事,這邊也不能永遠繃著神經應付,因此在羅煒看來,甭管是陳序還是郭花豹,兩邊都是要解決一下的。當然,也不排除還有藏在暗地裡伺機而動的第三方,不過這方面目前一點線索都沒有,還是先撿著有嫌疑的趕緊排查了再說。

羅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先讓自己冷靜冷靜,陳序那邊要聯絡上不怎麼方便,倒是郭花豹的號碼是現成的。只不過電話撥出,對面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機械女音。

羅煒不死心,不太確定是不是那頭提前得到了他的號碼,直接拉黑了。於是上了個廁所,在門口隨意找了個妹子借了電話,撥打過去的結果如出一轍,這才確認了對方是真的關機了的事實。

才走出走廊,迎面碰上了匆匆而來解決生理需求的董胖胖。董胖胖似笑非笑:“趕緊回咱們那桌吧,大傻子已經完成了他的大冒險,他指定了你為他服務三次。”

羅煒死魚眼:“納尼!”

打發走了還沒怎麼玩盡興的一桌人,主要是羅煒實在不能接受自己即將為一個男人服務三次的命運,打算以這邊出了點事的名頭直接賴掉,因而不惜搭上了這套真心話大冒險的桌遊,以及一筆供他們另找樂子的身外財。

旁邊的鎮關西瞅著羅煒直樂:“你想耍賴就耍唄,犯得著說得好像這裡跟天要塌了似的。”

羅煒在把人忽悠走的過程中,腦子裡一直想著該怎麼聯絡郭花豹的事情,等徹底消停了,他才開始聯絡最有可能的一條線,電話那頭傳來馬利歐惺忪的聲音:“哦,我的孩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羅煒在電話這頭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是你的老闆,和你的孩子沒有半毛錢關係。”

馬利歐回答:“神愛世人,我們每一個人都沐浴在我主的大愛之中。”

羅煒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好了好了,大晚上的,誰跟你扯這些,我問你,你那裡有郭老虎的電話號碼嗎?”

馬利歐警惕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之前的事情,你又何必再計較呢?”

羅煒說:“我沒打算找他算賬。”

馬利歐應該是沒怎麼信:“郭老虎應當也是拿人錢財,聽命行事,既然你那邊也沒受到太大影響,不如……”

羅煒哪有這個心思聽神父大人的洗腦教育:“我就想要個號碼而已,一個號碼又能幹嘛,哪怕我是個鬼,也得有個電話線這類的媒介才能爬過去找他吧,手機有那玩意兒嗎?”

馬利歐說:“那也不一定,比如,你可以把他的號碼印成招小姐的小卡片,比如你可以找人套用他的號碼,比如你可以請個駭客黑進他手機裡。”

羅煒無語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特麼,還是那個善良博愛純潔的馬利歐神父嗎?”

馬利歐那邊帶出一絲哭音:“我已經不善良、不博愛、不純潔了!”

羅煒徹底抓狂,一字一頓的吼道:“給——我——號——碼!”

羅煒運了半天氣,才把好不容易磨來的號碼撥了出去,響了一陣之後被人接起,那頭的環境相當嘈雜,郭老虎的聲音有些失真:“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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