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可能是犯精神病了吧(1 / 1)
而趙雲這款的小白臉有些複雜了,今有女子靜若處子動若瘋兔,古有趙雲智如清冷謫仙瘋如魔星殺神。倒不是說他瘋起來就不管不顧的殺人成癮,而是四溢的殺氣和猙獰的眼神讓人畏懼。
要碰上真正的俠士或者武林人士,這些人可能還會自視高強的武功,覺得欺負普通人或者功夫低微的人很跌份。可在趙雲、馬超這般征戰沙場的武將眼中,敵人就是敵人,不分男女老少、高手弱雞。
這樣的認知也很正常,要知道在一支部隊、一場戰役中遇見的敵人的素質參差不齊。兩軍對壘,戰場廝殺,沒有誰強誰弱,只有你死我活,對任何一個敵人的手下留情便是對己方的殘忍與不負責任。
趙雲倒是沒忘了自己之前答應的事情,殺到人前,一把扯過正喘著粗氣的羅煒,將他護在身後。與此同時,就聽耳邊風向,他聽風辨位,舉棍就擋,原來是一名壯漢撿個空擋,揮舞這棍子朝他的面門砸來。兩棍交接鐺鐺聲大作,那名壯漢只覺得手腕一麻,棒球棍已經脫手而出。
一個照面,趙雲就砸飛了一個人的武器,其餘人哪裡能幹,紛紛舉棍馳援。趙雲見對方人多,加上棒球棍這種東西實在不是他的菜,另外,身後羅煒的存在也著實礙手礙腳了些,於是揪住他的胳膊,邊迎戰邊往樓梯口馬超那邊退去。被磕飛棍子的壯漢已經趁機把武器撿了回來,卻一時擠不到人前,就在後頭大吼:“兄弟,給我弄他!”
羅煒見勢不妙,他這會兒也看出來了,儘管趙雲的功夫極強,卻著實不擅長使用短棍,何況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雙拳不敵四手,兩眼難顧八方”,短棍傷人有限的同時,他本身也捱了不少下。
當趙雲在亂棍中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之後,羅煒就覺得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想起後頭還有個正看戲的馬超,趕忙回頭喊人,剛一扭頭,險些三魂去了七魄,一把鋥光瓦亮的水果刀正衝著自己的背心而來。郭花豹見偷襲被發現了,索性桀桀怪笑著加速挺刺,口中咬牙切齒道:“姓羅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羅煒嚇了一跳,什麼都來不及想,抬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和他較力起來。到底是有著一半牙買加血統的人,身體素質、爆發力絕不是蓋的,羅煒以一種彆扭的姿勢抵抗得相當吃力,二人竟然有一種在力量上奈何不了對方的感覺。
羅煒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瘋了,還真打算弄出人命嗎?”
郭花豹回敬:“說好的不帶幫手,你特麼不守信用。”
“呵,只許你埋伏暗算,不許我未雨綢繆嗎?”
“你憑什麼讓人踩我、羞辱我?”
羅煒突然想了起來:“對了,騎在你背上的那個帥哥人呢?”
郭花豹哇呀呀的怪叫:“我殺了你!”
見這貨氣得幾乎失去理智,羅煒迅速抬腿,猛力一踹,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開。郭花豹也不是吃素的,儘管膝蓋被踢得生疼,一個踉蹌之後,第一時間穩住身形,打算發動第二波自殺式襲擊。
羅煒哪裡能容他發作,身形果斷後退,嘴裡不間斷的默唸:“賜予我力量吧!賜予我力量吧!……”與此同時,手中的棒棒糖毫無準頭的如天女散花般飛出,直接把舉著刀的傢伙砸蒙了。
趁他呆住的瞬間,羅煒再一次欺身上前,把他推翻在地,騎在他身上,左手壓制他舉刀的右手,右手高舉棒棒糖,對著他的面門狠狠的拍下,一根不解氣,再來一根,嘴中不斷罵罵咧咧:“叫你用氯仿搞我酒吧,叫你囂張跋扈,叫你目無老闆,叫你用罌粟殼水搞我山莊!……”
不知道是不是用量過度,棒棒糖的威能沒有第一時間發作,郭花豹掙扎間水果刀已經飛到了一邊,他只得費勁巴哈把羅煒從身上推下去,抹了一把臉,咆哮道:“你特麼少誣賴人,什麼你的山莊,罌粟殼水關我毛事,勞資……”
話音未落,頭頂就結結實實捱了“啪啪啪”三下棍擊,襲擊他的正是去而復返的馬超。不知道是馬超的那三下太使勁,還是羅煒之前鋪墊的攻擊終於發揮了效果,反正郭花豹這回是徹底的暈菜了。
羅煒檢查完畢瞪了一眼:“你剛才去哪兒了?”
郭花豹用腳踢了踢倒在一邊的一捆:“你沒看出來,子龍的兵器不合用嗎,我剛才出去幫忙找了些勉強能用的。”
羅煒嘴角抽了抽:“敢情你們領兵打仗都喜歡用甘蔗呀!”
馬超很隨意的又抽出一根:“沒有正常的長兵器,先用甘蔗湊合一下吧!”隨即衝著戰場中間的趙雲叫道,“子龍,接兵器!”
拋完甘蔗之後,馬超繼續坐在昏死過去的郭花豹背上,將先前劈暈他的那根甘蔗折成七八段,遞了一截給羅煒,自己邊看戲邊肯得歡實。好一個常山趙子龍,一甘蔗在手,以燎原之勢力戰六男,一連串劈、崩、點、撥、纏,手起蔗落間,漿液四濺,汁水橫飛,眾壯漢眼花繚亂,抱頭鼠竄,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羅煒看看手中的甘蔗,又看看馬超的牙齒,感覺這種沒削皮的,憑藉自己的牙口真心無福消受。那頭趙雲接連出擊,已經報廢了四根甘蔗,每一根都因為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力道而開了花;這頭馬超自顧自肯得歡,也沒忘記時時幫那頭續上新武器的使命。
直到地面上黏黏糊糊的躺了一地的壯漢,馬超拍拍身上的甘蔗屑起身,感慨道:“子龍真虎將也!”
羅煒死魚眼:“一捆八根甘蔗,趙雲廢了五根,你一個人啃了三根,我覺得你比他虎!”
被馬超一壓一放之下,原本昏迷的郭花豹居然悠悠轉醒,這一醒可了不得了,伴隨著戰場那邊的掙扎“哎喲”聲,郭花豹這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笑聲。這貨邊笑,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馬超和糖水版趙雲面面相覷,問羅煒:“這貨怎麼了?”
羅煒的表情顯出幾分不自在來,心底默默盤算到底拍了他幾根棒棒糖,結論是,自己貌似也數不清了,於是甩鍋到:“我怎麼知道,可能是犯精神病了吧!”
正這時,一道人影從大門飛奔進來,口中高呼:“別打別打,刀下留人!”羅煒這才注意到,原本守門的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收拾了一地。
來人跑得太極,一腳踏上地磚表面的甘蔗汁,出溜一下,踉踉蹌蹌的往前滑去,直到被兩名橫躺的壯漢絆倒,三人摔成了一團。羅煒這才想起,在郭花豹翻臉的第一時間,自己已經把訊息發給了郭老虎,他匆匆而來,應該是勸架的,只不過到底還是晚了。
在郭花豹的狂笑聲中,郭老虎紅著臉、扶著腰爬了起來,打眼一掃就知道不省心的堂弟這回賠了夫人又折兵,剛想賠不是,又發現郭花豹正滿地打滾的爆笑不止,納悶道:“他這是怎麼了?”
趙雲把手上散花的甘蔗扔到一邊,接過馬超遞來的溼巾,邊擦邊接話:“他犯精神病了!”
郭老虎無語,眼珠一轉又計上心來:“是的,他是犯病了,他就是失心瘋,煒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吧!”
回頭又追著郭花豹拍:“不是說好的讓徐哥給你另外安排地方了嗎,又瞎折騰什麼,廁所裡打燈籠,你找死是吧!”
郭花豹邊笑邊挨數落邊咬牙切齒道:“哈哈哈……哥……幫我……嚯嚯嚯……幫我……哈哈哈……報仇……我……我……哈哈哈……腸子都……打……打結……嚯嚯嚯……哈哈哈……了……”
郭老虎見他這幅樣子,雖然怒其不爭,終究有幾分心疼,試探性的問羅煒:“煒哥,他這莫不是,被你點了笑穴?”
羅煒翻了個白眼:“你當看武俠小說呢,還笑穴,就他剛才要拿水果刀捅我的樣子,我要有這種本事,就直接點他死穴了!”
郭老虎嘿嘿乾笑兩聲:“我知道,您煒哥可不是一般人,那啥,阿豹我回頭一定好好收拾,可他現在這幅樣子,您能不能先收了神通,我再讓他好好賠罪,可還行?”
“賠罪就不用了,還是賠錢更實際,”羅煒的手指在酒吧四周兜了一圈,著重點了點散落一地的棒棒糖:“把我的酒吧搞成這幅樣子,總該賠的吧,請人清潔修理的費用、損壞肖遠的茶具的費用、我這倆哥們的勞務費、這一捆甘蔗的費用、我們這邊的精神損失費,這些都還是小頭,主要是得賠我棒棒糖的錢。”
郭老虎滿頭黑線的問了個數,隨即不帶還價的掃碼把錢給羅煒轉了過去。
羅煒瞅著顯示的六個0美滋滋,繼續道:“你弟肯定不能在我這裡幹了,我也勸你,也別讓他在咱們團龍港待著了,我這邊的事情,山莊裡頭的諸位大佬都知道了,他們這些日子正閒得蛋疼,正在商量各種法子,看怎麼輪番折騰罪魁禍首。你是知道的,這些人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住的。”
郭老虎的後背一僵,不容反駁的吩咐郭花豹:“正好,我爸在老家那邊養殖場的執照下來了,正缺人手呢,你先回去頂個一年半載的鴨司令吧!”
郭花豹這會兒已經徹底笑岔了氣,想反駁,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郭老虎一瞪眼,表示這件事不容反駁的就這麼定了,回頭面露難色的問羅煒:“他這個樣子想走也走不了吧!”
羅煒一攤手:“我真的沒什麼法子,你要是怕他受罪的話,還是把他打暈吧!”
郭老虎問:“要暈多久才行?”
羅煒果斷回答:“不知道!”
郭老虎一臉哀求之色。
羅煒繼續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先讓他暈個一天一夜試試,回頭醒了再鬧的話,再打暈就是了!”
郭老虎大約是很想罵人,看了看一旁虎視眈眈的趙雲和馬超,又生生憋了回去,一手刀砍在他後脖頸上,郭花豹掙扎了一下,喊了兩聲:“糖……拿糖……”隨即徹底安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