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久別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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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城,應許言的要求,一行人於半日之後秘密回到如鐘的住所。

如鍾所居住的地方有著獨立的醫療裝置和人員,當務之急自然是處理李卿嬋和如鐘身上的傷勢。

在醫護人員處理二人傷勢之際,李卿嬋的父母,如定和李秋雅聽到訊息,立刻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卿嬋!”

一到門口,李秋雅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李卿嬋,當即紅了眼眶,匆忙跑了過去。

在其身後,一三十左右男子,模樣和如鐘有幾分神似,也是臉色陰沉的慢慢走了過來,不用想也知道,這位應該就是李卿嬋的父親,也是如鐘的兒子,如定。

還別說和如家父子二人,如定秉承著如鐘的鍛體方式,同樣修的是外家傳武,身型龐大,肌肉隆起,尤其是那明亮的光頭,平添幾分兇悍氣息。

“如定叔。”

感受著身旁如定的到來,許言輕輕笑了笑,開口問候了一句。

許言無父無母,被古長風收養之後,陪伴他整個童年最多的就是如家一家人,對許言來說,他也早已將如家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嗯,你小子這段時間去哪,哎你的眼睛……”

聽到許言問候的如定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剛想詢問許言這段時間去哪裡了,當看到許言蒙著黑紗的眼睛後,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不過不待如定接著詢問,許言便擺了擺手,笑了笑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會我會解釋的,讓叔叔擔心了。”

說完,許言朝著如定站立的位置輕輕點了點頭,雖然看不見,但許言卻猜測得到如定此刻的表情。

聽到許言這麼說,如定只好不再詢問,只不過看向許言的眼神,卻是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給老子滾過來!”

嘭!

就在如定和許言說話之際,意識尚且清醒的如鍾也是看到了不遠處的如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放在身旁的水杯摔在地上,破口大罵道。

反觀如定,似乎早就猜到了如鍾會有此反應,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顯得有些憨厚,朝著如鍾走去,邊走邊說道:“哎呀爸,你這,這麼多人呢,給點面子行不行啊。”

“你還要面子!?你個混賬東西!老子差點死在外面,要不是小言救了我一命,你現在就給你老子我準備燒錢吧!你個混賬玩意兒!”

“哦?爸,你說是小言救了你?”

“不然呢!小言不僅救了我一命,更是救了卿嬋的性命!你這個小兔崽子,自己女兒丟了的時候你在哪裡!老子看見你就來氣!我打死你!”

嘭!

哎呀!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如鍾直接是在病房裡罵了起來,最後更是忍不住,拿起病床邊的仙人掌花盆,直接扔向瞭如定,砸在瞭如定的身上。

這點打擊對如定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但如定卻發出一聲痛呼,猛地趴在了地上,哀嚎不止,模樣別提有多悽慘了。

幸虧這裡是如鐘的私人醫療室,不然肯定又是鬧一出笑話了。

“你再給老子裝!你你你……氣死我了!你給我把花盆拿過來!!”

“哎,得嘞,給!”

嘭!——

哎呀!好疼……

這個時候,許言有點慶幸自己眼睛看不見了,不然這畫面,許言可真是不想吐槽。

說起這如鍾父子二人,簡直就是活脫脫兩個活寶,兩人就算是平常相見的時候,就跟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樣,動不動就大打出手,美其名曰切磋,自從許言記事的時候開始,如鍾和如定就沒有停下來過,經常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如定娶妻生子後,按理來說如定的生活應該變好一些才對,畢竟結婚了對一個男人來說,也算是成長為一個大人了,該有一些男人的擔當和責任,哪料如定的妻子李秋雅比起如鐘有過之而無不及,如定被家暴那是常有的事兒。

正因為如此,如定的女兒,都是跟隨了其強勢母親的姓氏,姓李,而不是如。

因為這個事兒,如鍾更是一肚子氣,有的時候如定被李秋雅欺負了,跑到如鍾跟前訴苦的時候,如鐘不僅不會安慰如定,反而是會將其暴打一通,也幸虧如定結實耐打。

“許言!許言!……”

就在如定正經受著如鍾慘無人道的暴打之時,一道對如定來說宛如天籟之音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聽到這聲音,鼻青臉腫的如定吸了吸鼻子,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而許言,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的時候,也是身軀微微一晃,沒錯,這聲音,正是將它拉扯大的古長風的聲音。

慢慢的,許言轉過了身,面朝著通道來時的方向,那裡,一道溫暖的氣息漸漸靠近。

許言帶著如鍾和李卿嬋回來的時候,便傳了訊息給古長風和趙通尚二人,二人因為距離比較遠的緣故,所以來的遲一些。

古長風原本正在指揮著各個獵獸團尋找著誘發獸亂的根源,聽到許言回來的訊息,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趙通尚就跟在古長風身後,等看到醫護室站在那裡的許言後,頗有些氣喘吁吁。

“許言!許……”

“哎呀老古你慢點。”

雖然看不見,但許言知道爺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地方看著自己,莫名的,鼻子一陣發酸。

從小到大,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離開古長風的身邊這麼久的時間,雖然自己是被古長風領養的,但古長風對自己比親孫子還親,許言完全可以猜測得到他消失的這段時間古長風經歷了什麼,所以,默默的,許言朝著古長風的方向,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爺爺,對不起,孫子不孝!”

若不是眼前有黑紗遮世,此刻的許言早已淚流滿面,縱然如此,他也能感覺到腮邊兩行滾燙。

而古長風,在看到許言的那一剎那,眼中就已然瀰漫起了濃濃的水霧。

莫名的,一種身心輕鬆的感覺襲來,讓這段時間壓抑無比的古長風忍不住想要放聲長嘯。

古長風很怕,很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有些不切實際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疼,是真的。

“你,你個臭小子!你這段時間去哪了你!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再也控制不住,古長風三步並作兩步,連忙走到許言跟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他,顫抖著,外加幾分責怪的問道。

感受著身前爺爺身上熟悉的氣息,許言笑了,伸出手揣摩著擦了擦古長風眼角的淚水,說道:“爺爺,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一會我會跟您解釋的。”

……

在爺孫二人久別重逢說著心裡話的時候,趙通尚來到了病床上的如鐘身前,皺著眉頭看了看如鍾,語氣不好的道:“胡鬧!”

察覺到趙通尚有些生氣的意味,如定悄悄的,鼻青臉腫的離開了病床前,順帶抱走了如鐘的“兇器”,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而如病床上的如鍾,聽到趙通尚責怪的聲音,賭氣似的扭過了頭,明明四五十歲的人了,卻像個小孩子一般,簡直和先前暴揍如定的時候判若兩人。

“等你病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著如鍾這副模樣,趙通尚指了指如鍾,深深吸了幾口氣,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甩了甩袖子,恨恨的坐在了一邊。

…………

一天後。

相較於前科技時代的醫療技術,如今的醫療技術肯定發達了許多,如鐘身體就是斷了幾根骨頭,很快便被接了回來,能下地走路了。

只是李卿嬋,因為身體素質不如如鐘的緣故,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李秋雅一直陪在病床前,連和如定吵嘴的心思都沒了。

市政府辦公室,四人圍桌而坐,分別是趙通尚、古長風、大病初癒的如鍾和許言。

本來許言是沒有資格坐在這裡的,但許言對古長風說自己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古長風就將許言也一併帶來了。

“長風,誘發根源找到了沒有?”

會議桌上,煙霧繚繞中,趙通尚當先開口,所詢問之事自然是關於獸亂的事情。

一天的時間,獸亂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甚至已經蔓延到了第七區的半邊位置,很多七階魔獸開始受到影響,七階魔獸的影響力和六階包括六階以下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倘若整個第七區被傳染,後果將不堪設想,代表人類著好不容易開闊出來的地上九區,將重新迴歸到魔獸的時代。

雖然人類有很多七階八階甚至九階獵獸師,但和魔獸的數量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七階魔獸僅憑數量就足以碾壓人類高階獵獸師和獵獸團,這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結果。

所以,雖然明知道結果,但趙通尚依然心存僥倖的問道。

聽到你趙通尚的問題,古長風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搜尋問題根源的最佳期已經錯過,現在很多七階魔獸已經加入到了第五區,尋常人類去了只是送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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