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通天學府令(1 / 1)
嗡!
不過就在鍾月蘭剛剛走出一步之時,場間一聲劍吟聲驟起,只見王洛平淡如水的眼眸中,竟是出現了一柄寒霜之間,散發著凌冽寒光!
這股劍意是如此的濃郁而又恐怖,直入場中三位洞虛派修行者內心深處,讓三人的靈魂隱隱都在顫慄。
同時,鍾月蘭也無比肯定的知道,倘若自己真的再踏前一步,絕對會遭遇性命之危。
這讓本就一肚子火的鐘月蘭終於忍不住了,朝著王洛尖聲叫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他到底給你什麼了!你這麼護著他!”
“月蘭!!”
或許真的是被氣壞了,鍾月蘭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不過她這一罵,著實是讓鍾三笠和鍾五嶽嚇了一跳,鍾三笠當即站了起來,擋在了鍾月蘭面前,制止了鍾月蘭還要說下去的話。
與此同時,就在鍾三笠擋在鍾月蘭身前的時候,身如鬼魅般的王洛手持寒霜之劍,出現在了鍾月蘭身後,劍尖輕輕抵在鍾月蘭的後心。
寒霜之劍上的恐怖劍意將鍾月蘭的衣衫刺破了一個口子,有碎裂的衣衫掉落,場面寂靜的落針可聞。
鍾五嶽臉色連續變換,看著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王洛,頭一次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選擇了沉默。
鍾三笠也是臉色凝重,緊緊的注視著王洛,眼眸低垂。
至於當事人鍾月蘭,則是身軀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恐怖的森冷劍意已經籠罩了她的全身,眼底深處開始有些驚懼浮現,牙冠微微抖動著,頭一次,她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也無比後悔剛剛氣憤之下說出的那些話。
所幸王洛並沒有真的動手,度日如年中,只見王洛輕輕將臉龐移到鍾月蘭肩膀處,在鍾月蘭耳邊輕輕說道:“我說過,我一直站在道理這一邊。”
說完後,王洛手中長劍忽而消失不見,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其本人,也是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經過趙通尚身邊的時候,王洛眯著眼睛,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哦對了,你們肯定不會死心,大可以動動許言試試,我不會插手的,只是到時候出事了你們自己有個準備就行,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大踏步,趾高氣昂的走出了會議室。
至於他說的話的意思,無非就是因為龍素的存在,王洛深知龍素的恐怖,以他的推測,龍素的實力只會比掌門更強!這三人若是動許言,龍素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言盡於此,是福是禍終歸還是要看三人自己了。
直到王洛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會議室中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氣息才有所散溢,鍾月蘭更是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起來,足以看出來就在剛剛那短短十來秒時間,她承受了何等壓力。
至此,趙通尚也不想留在這裡,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待二人都離開之後,鍾月蘭在恢復了好一會之後,眼中終於是露出惡毒的神色,惡狠狠的喃喃道:“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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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發生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遠在拉薩城附近的許言載著古長風和普爾賽剛好回到雪央鎮,許言選擇在這裡稍作休整,正好古長風也在路上醒了過來,需要補充一些能量。
深夜,雪央鎮中的一處簡陋酒吧內,許言,古長風和普爾賽三人在其中品著酒,打聽著往來陌生西方面孔的訊息。
古長風的眼睛已經做過簡單的包紮,一條黑布包裹著他的雙眼。
相較於酒吧內熱火朝天的喧鬧,三人的安靜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身為修行者的許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能力自然早就具備,看似隨意的坐著,實則將酒吧內各種談論之聲悉數收入耳中,篩選著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但讓他有些失望的是,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依然是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於神工教的訊息。
就在許言就要放棄,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兩人的交談引起了許言的注意。
“哎你聽說了沒,拉薩城昨天死了七個人!”
“嗯?怎麼了?死了七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唉要是正常死亡的話就好了,主要是這七個人的死亡方式很是離奇,皆是變成了乾屍,似乎是被吸乾了血液一般,當真是恐怖的很!”
“哦?還有這種事?難道是糟了七屆魔獸吸血鬼蝠的毒手?”
“若是魔獸所為倒好了,死的那七個人是在拉薩城中死去的,在家裡死去的,若是吸血鬼蝠乾的,早世人皆知了。”
“嘶——那這……”
“……”
後面的話,許言沒有再去刻意的聽,他所要的資訊,不過是想知道拉薩城是不是也遭到了神工教的攻擊,現在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此間談話內容,許言幾乎可以斷定必是神工教所為,只是讓許言有些沒想到的是,原本他以為神工教只是對付陽城,現在看來,是打算入侵整個東方人類了,也算是一種對洞虛派的宣戰。
想到這裡,許言猜測洞虛派應該也會有動作了,不可能坐視不理任由神工教在這裡肆意屠殺。
而若是讓他知道洞虛派的人已經到了陽城,並且準備拿他做籌碼以求和平的話會怎麼想,那種場面,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走吧。”
得到訊息後,許言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扶起古長風,朝著酒吧外走去。
身後,普爾賽也是緊跟著走了出去。
酒吧外,落雪點點,簡陋的街道上藉著鄰家屋舍內的光亮,倒也不顯得太過黑暗。
許言將古長風扶上越野車,關上車門,對著普爾賽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當先朝著一處僻靜之地走去。
疑惑中,普爾賽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雪央鎮很小,不過方圓三四公里的樣子,但其中居住的人數倒不少,尤其是晚上這個時間點,整個雪央鎮籠罩在一片吵吵嚷嚷中,格外的熱鬧。
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許言一言不發,走到了雪央鎮鎮口。
雪央鎮鎮口,凜冽寒風直刺心扉,廣袤荒原入眼而來,許言凝視著黑夜,眼沉如水。
普爾賽跟在許言身後,就站在不遠處的位置,許言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二人就這般靜靜的佇立在寒風中。
“你想不想修行。”
某一刻,許言開口了,或許是風太大的緣故,聲音竟有些縹緲。
縹緲之音落在普爾賽耳中,使其當即就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普爾賽便又釋然了,上前一步,熱切道:“想!”
原本許言一直未曾開口的原因,無外乎就是在考慮要怎樣跟普爾賽解釋這件事情,修行這件事對普通人來說本身就不靠譜,只存在於小說電影之中,許言擔心普爾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所以一直在斟酌用詞。
然而斟酌來斟酌去許言終究還是如實說了,沒辦法,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的清楚的,所以許言也準備好了迎接普爾賽的疑問,但是普爾賽的反應卻是大大的出乎了許言的預料,完全沒喲詢問何為修行,也沒有對自己說的修行產生疑心,直接是開口答應了下來,這頓時讓許言微微感到訝異,不由得轉過了身子。
看著普爾賽眼中不似作假的熱切,許言輕笑著反問道:“你知道修行是什麼?為什麼答應的這麼直接?”
是的,許言的確好奇,只好詢問了出來。
在許言的注視下,普爾賽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修行本來就存在啊,崑崙山裡面就有修行者,只不過凡人很難碰到,師傅一生的願望就是想成為修行者,奈何命運捉弄,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都沒看到半個修行者的影子,如今既然讓我遇到您這位修行者,肯定要把握機會,師傅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會同意我的做法的!”
普爾賽言語間的大大咧咧和王洛頗有幾分相似,許言聽著普爾賽口中描述其師傅的詞語,臉色發黑。
不過他也完全明白了為何普爾賽答應這麼直接的原因了,其實這一點許言若是仔細深究的話,也能發現一些端倪,拉薩城本就隸屬華夏地區,秉承華夏古武,自然也知道修行者的存在,更重要的是,拉薩城是距離崑崙最近的一座城市,自然而然的知曉更多關於崑崙山上修行者的訊息,同理,接受修行理念的適應度遠比陽城要高。
知道了這些資訊後,許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而是為另外一件事發起愁來,那就是要如何才能讓普爾賽自己去通天學府。
當下許言自己有要事纏身,根本沒時間回通天學府,自然沒有辦法親自送普爾賽去學府,而若是讓普爾賽一個人去的話,先不說路途中所要遭遇的危險,就算勉強到通天學府門口也進不去啊,這可該如何是好。
嗯?
就在許言心中思索著這個難題之時,忽然,手指上戒指中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一枚奇異的令牌自其中漂浮了出來,順帶著龍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是進出學府的令牌,我製作的。”
握著這枚奇特的令牌,聽清了龍素的話音後,許言一瞬間放鬆了下來,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繼而,許言眼珠子轉了轉,回頭看向普爾賽,將手中令牌遞給了他,說道:“這是通天學府令,你拿著這令牌,去陽城第九區尋找通天學府,路途之中的磨難便算是你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