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送帖(1 / 1)
許言的這個辦法,可以說是當下局面最合適的辦法,沒有之一,正如許言所說,洞虛派掌門和神工教教皇若是知道這樣的比試,絕對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甚一點是,通天學府初立,名聲不顯,兩個大派對於學府的參與肯定不會特別的在意,這樣一來反倒成為了學府一鳴驚人的好機會!
至於許言所謂的擔心,只聽龍素一聲輕笑,說道:“你沒資格,我有。”
原本許言還在緊皺著眉頭,龍素的聲音傳來,只見許言一愣,旋即猛地一拍額頭,說道:“我這個腦子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才是通天學府的主人啊!”
或許是許言考慮的太過深入,以至於忽略了最淺顯的道理,聽到龍素提醒後猛然初醒。
之後,許言開心的笑了,伴隨著笑聲,越野車直撲陽城而去。
“哦對了龍姐姐,還有一件事我很是疑惑,你跟我解釋解釋?”
開車中,剛剛結束了上一個話題後的許言,猛然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對著副駕駛上的龍素笑嘻嘻的說道。
副駕駛上,龍素安靜的宛若一副不似人間的絕美畫卷,看了看許言笑嘻嘻的面容,淡淡的說道:“問吧。”
得到龍素的同意,許言左手扶著方向盤,臉轉向副駕駛的位置,眼神灼灼的望著龍素,說道:“我這和神工教的人交手了也有好幾次了,每一次交手的時候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
說到這裡,許言輕輕蹙了蹙眉頭想了想。
“感覺好像同為五階修士,為何神工教的人那麼弱?有些奇怪,包括洞虛派,雖然比神工教強一點,但同樣也弱了一些。”
想了想之後,許言用自認為最貼切的形容表達了自己的疑惑,當龍素聽完之後,直接是掩嘴笑了起來。
“咯咯咯……”
龍素突然莫名其妙的小,讓許言一陣錯愕,眉毛一挑,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或者說了什麼好笑的事。
不過這還是許言第一次看到龍素笑的這麼開心,也是第一次感覺龍素離自己近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雖然一直在自己身邊,卻一直給許言一種遠在天邊的朦朧感。
看著看著,許言竟是看的入迷了,直到越野車猛然的顛簸傳來,才將許言拉回現實。
慌忙握住失去控制的方向盤,許言神色訕訕,有些尷尬。
龍素看了看許言,眼底深處一抹喜意一閃而逝,正了正神色說道:“很簡單,大體來說,兩個原因。”
“第一,血脈的原因,隨著你修為不斷的提升,你體內的先天神族血脈之力也在慢慢的覺醒,先天神族的血脈之力,遠比你想象中的恐怖的多,效用無窮。”
“第二,神工教的修行方式不是吸收天地靈氣,也不是吸收獸核中的靈氣,而是攝取生物體內鮮血的能量,因此被攝取的目標物越強大,血脈越高階,自然而然的修行質量和速度也就越高,地球上的人類不過普普通通的凡人,沒有血脈,能量淺薄,長此以往下來,導致神工教整體修為不高。”
“而洞虛派是透過吸收天地靈氣來修行的,不是吸收獸核中的能量,或許他們還不知道獸核能量的這個用途吧,先前就跟你提起過地球被某些人人為斷絕了天地靈氣,這種手段可以稱之為封印,隨著時間流逝,封印鬆動,自然而然的便開始有些微弱的天地靈氣散落,這其中當是那些絕頂高峰處尤為突出,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洞虛派才會將門派設立在崑崙山頂。”
“但是散溢的天地靈氣同樣質量不高,再加上你體內血脈的緣故,此消彼長之下,有這般念頭倒也無可厚非,這是好事,對你來說這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或許對龍素來說,這些事只是一眼便早已看穿明瞭,所以解釋起來毫不費勁,許言也很快的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聽完了龍素的解釋,許言露出恍然之色,這樣一來,便完美的解釋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所幸這是好事,一想到自己體內這神秘的血脈,許言便有種懷揣著寶藏卻沒有鑰匙的荒唐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沒用的事情。
解開了心中疑惑的許言,心中輕鬆了許多,長嘯一聲,越野車速度提起,帶起一路飛雪。
陽城。
地面上新九區的建設已經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類都撤回了地面,地面被洞虛派的修行者掌控,放眼望去,茫茫雪地中皆是三三兩兩的特製帳篷,不時的有著身著道袍的道士來來去去。
帳篷散落之間綿延出數百公里之地,直鋪到近吐魯番城近處才停了下來,很顯然,陽城這邊,正是神工教進攻的主戰場,也是洞虛派主要防守的地方。
在吐魯番城以西,整片天空彷彿都暗沉了幾分,地面上沒有顯眼的帳篷,沒有來來去去的神工教人影,所有的神工教成員都是隱藏在陰暗的角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兩派看似威壓蓋世,實則總人數不過三千人,但可別忘了這可是三千名修行者,三千名修行者的氣勢如何強大,心中想想便知。
人類目前五大城市其中華夏地域中分別是陽城和拉薩城,西歐地域則是穆古城和宜蘭波城,吐魯番城的地理位置位於東西之間,恰好隔在華夏地域和西歐地域中央,和它的地理位置一樣,吐魯番城對外的關係始終保持著中立。
戰爭的陰影籠罩在所有吐魯番城人的頭頂上,所幸所有人類都是生活在地下,不用遭受無妄之災。
即便如此,這段時間的吐魯番城也是全城戒備,惴惴不安,一片肅穆,誰都知道,在神工教和洞虛派之間的戰爭面前,普通人類的性命如螻蟻無二。
大規模的戰爭尚未開始,前線位置已經爆發了好幾撥小規模的碰撞,互有傷亡,遠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此時洞虛派前線負責指揮的,正是鍾氏三位長老,鍾三笠、鍾五嶽和鍾月蘭。
三人自昨日在陽城吃癟之後,回到前線可謂是一肚子火,對於這尚未見面的許言,愈發的討厭痛恨起來,所以,只聽得居中的指揮帳篷中有著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傳出。
“這該死的許言!還有那混蛋王洛!兩個人每一個好東西!”
帳篷中,鍾月蘭柳眉倒豎,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僅僅是聽其聲音就可以知道此刻她有多生氣了。
鍾五嶽坐在鍾月蘭對面,同樣也是非常生氣,只不過相比鍾月蘭多了幾分保守,有些想不通的說道:“這王洛也不知道又是哪根腦子缺弦了,竟這般護著這許言,當真是奇怪的很!”
“還能為什麼!老神經病教出來的小神經病,又遇到了一個神經病,臭味相投能不護著嗎!一點大局觀,是非觀都沒有!簡直氣死我了!”
“好了好了,你二人不要再議論這件事了。”
看著鍾月蘭和鍾五嶽從陽城回來就一直怒氣不斷,鍾三笠嘆了一口氣,開口當起了和事佬。
鍾三笠不說還好,這一說頓時讓鍾月蘭愈發的來氣了,直接是站了起來對著鍾三笠說道:“依我看分明就是掌門偏心!兩派大戰,將我兄妹三人放到前線位置,可曾管過我們的死活!用許言一個人的性命換無數修行者的性命,有何不妥?陽城不同意就算了,掌門也不同意!根本就是想借神工教之手將我們兄妹三人除去以好……”
“行了!住口!”
或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鍾月蘭開始口不擇言起來,越說越是離譜,鍾三笠聽聞其話語中內容,變臉的同時,狠狠的將其打斷。
看著鍾三笠臉上的怒容,鍾月蘭越想越氣,瞬息之間眼眶竟是有著淚水浮現,兀自盯著鍾三笠的眼睛,倔強又強勢。
“唉——”
看著鍾月蘭眼中的淚水,鍾三笠終於還是當先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神情落寞。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猛然間察覺到一股冰冷自後背傳來,以為是神工教刺殺,瞳孔驟縮,回身便是一劍砍了出去!
噌!
然而,他全力揮出的一劍,竟是沒有砍到任何東西,反而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是一動不動,像是被凍結在冰中的魚兒一般。
這讓鍾三笠心中徹底冰涼,頭頂冷汗冒出,暗想難道是神工教教皇出手了嗎?不應該啊。
其實不知他,旁邊的鐘月蘭和鍾五嶽也都是如此,保持著最後一刻的動作一動不動,只有著思想在湧動。
安靜中,忽而一道潔白的白紗突兀的出現在了帳篷中,仔細看去,除了龍素還能是誰。
龍素出現後,眼神漠然到讓三人心生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那種對生命的淡漠,讓三人沒有一絲存在感。
在三人心中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只見龍素如蔥般的手指輕輕一揚,兩張紙帖輕輕的飄到了桌子上。
“你三人,將紙帖交予教皇和你們掌門,便說是通天學府校長給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