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三眼神族(1 / 1)
直到來自未來許言的身影消散,龍素才慢慢的恢復了往日裡的冷靜沉著,回想起剛剛未來許言身上的神異,龍素的眉梢出現深深的疑惑,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思索神色。
首先就是那種不屬於同一個時空的真實感了,剛剛許言看似就在自己面前,實則根本不處於同一個時空,這也是為何許言不管是說話還是動作,都對龍素難以產生絲毫實質性烙印的原因。
再者龍素身為龍神族之人,因為空間道書的緣故,天生便掌控著一部分空間的力量,在剛剛未來許言的身上,龍素能感覺的出來絲絲奇特的空間波動,只不過那種涉及到空間的大道太過玄異,即便是她道尊的修為,也難以參透,看的明白。
除此之外,最讓龍素震驚的,莫過於未來許言的神色那一絲操控時間的力量了,據龍素所知,諸天神州億萬種族能夠如此操控時間法則的種族只有一個,那就是——三眼神族!
想到這裡,龍素不僅沒有絲毫的釋然,反而是愈發的疑惑,只因為這三眼神族,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據龍神族古籍中記載,三眼神族,正是掌控著時間道書的先天神族,並且,掌控著時間道書的三眼神族在那個時代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種族,就算是同為九大先天神族的龍神族,在同時期比之三眼神族也要稍遜一籌。
當時,三眼神族和龍神族併成為掌控時空法則的神族,地位超然。
但是,與龍神族的超然不同,三眼神族最大的特點就是神秘,沒有任何一個種族知道過三眼神族真正的駐地在哪裡,有關於三眼神族駐地的猜測古往今來眾說紛紜,其中最為可信的,說是三眼神族的駐地或許在未來,也或許在過去。
而三眼神族之所以被稱為三眼神族,正是因為凡三眼神族之人,額間皆是生有第三隻眼睛,這第三隻眼睛,便是窺天障、破道法、穿越時間長河的根本所在。
但三眼神族如此強大,為何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呢?這其中,涉及到一段不為常人所知的密辛。
百萬年前,三眼神族的強大達到了頂峰,在其強大的途中,自然觸犯了其他先天神族的利益,因而當世六大先天神族,聯合數萬後天神族對三眼神族發起了清剿。
那一戰,被稱為滅世之戰,無數的後天神族凋零,數千位證道神隕落,不可計數的道皇道尊強者死去,屍骨盈山,遍地哀嚎。
那一戰,使得維持整個宇宙運轉的九大法則產生了劇烈的動盪,大日灰暗、輪迴錯亂、陰陽不分,很多的生靈因為那一戰無辜喪生,也有很多生靈因為那一戰獲得永生。
後來,大戰持續了數年之後,隨著三眼神族當代族長被封印而告終,而整個三眼神族的族人,也盡數被屠殺,無一倖免。
但是讓六大神族氣急敗壞的是,由三眼神族掌控的無字道書,時間道書卻下落不明,永遠成為了一個謎。
戰後數百年,諸天神州才慢慢的恢復了安定,維持整個宇宙運轉的法則在其餘八大神族的聯合維持下漸漸的步入了正軌。
所以現在尚且存在於世的先天神族,除了遭受滅門之災的龍神族之外,只剩下七大神族,其中三眼神族和龍神族,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不過雖然兩大神族名存實亡,但沒有任何一個種族可以將其忽視,或者從先天神族中抹去,只因為成就先天神族的根本,無字道書,依舊存在著。
只要無字道書還存在著,那麼這個種族便有著復興的希望,整個宇宙的運轉也會繼續。
想起這些記憶中古老的密辛,龍素漸漸的明瞭了起來,聯想到先前未來的許言額間的那一抹神異的金光、和他能夠輕鬆回到過去的手段,龍素幾乎可以肯定,許言就是三眼神族的後裔,也可能是三眼神族唯一的血脈延續!
想到這裡的時候,龍素的心中除了些許的感慨之外,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震驚,究其原因,無外乎她早就有所猜測,只不過今日之事肯定了她的猜測而已。
今日一事,不自覺的將前後因果全部聯絡了起來,但是當龍素明白了這所有之後,又一個疑惑,也不能說是疑惑,應該說是大道感應吧。
試想,龍神族掌控著空間道書,三眼神族掌控著時間道書,兩個種族掌控的無字道書包含著時空的法則,早在無數個歷史紀元前,三眼神族尚存於世的時候兩個種族之間的關係便異常友好。
現在先是三眼神族被滅族,後龍神族被滅族,而恰恰兩大神族唯一的血脈延續卻湊到了一起,這讓龍素冥冥之中覺得有一種被操控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操控命運的手段,超過了她當前的理解範圍。
同樣的,這也能解釋素來冷清傲然的龍素,何以對許言這個毛頭小子產生情愫了,不僅僅是因為日久生情的緣故,更有著命運的原因。
想到這裡,龍素輕輕的揉了揉眉心,只覺有著些微的刺痛和疲倦,或許是今天經歷了太多。
不過好在她可以肯定許言不會有危險,想到這裡,龍素重新盤坐了下來,心神慢慢的沉靜了下去。
畫面一轉,回到瑤池跟前。
入眼之地依舊是一片狼藉,兩具骷髏屍首分離的隨意散落在一邊,許言渾身染血,臉同蠟紙,氣息微弱,胸口上插著的骨刀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若是放在地球上任何一個醫生看到許言的傷勢絕對會苦著臉搖搖頭,決然沒有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可是對許言這個修行中人來說,豈是世俗郎中可以理解的。
呼——
忽而,有著微風拂過,一席黑衫人影突兀的出現,揹負著雙手靜靜的站在許言的跟前,仔細看去,不正是先前輕薄於龍素的未來許言麼。
卻說未來的許言離開龍素跟前之後並沒有徹底的離開,而是來到了許言的跟前。
慢慢的蹲在地上的許言跟前後,也不見他有其他的動作,緩緩的伸出了食指,一指點在了許言的眉心。
嗡——
當其一指落下的剎那,整個瑤池周圍時空猛地一震,錯亂紛雜煩擾而至,混亂、無法控制。
瑤池之水朝著高空之上流去、散落在地上的骷髏體內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了絲絲血肉、方圓百丈之內的宮殿群不住的傾斜了起來……
一切的一切,都超越了常理能夠解釋的範圍。
不過這種反常持續的時間很短,不過短短兩三息的功夫後,未來許言的手指就收了回來,一切也都恢復如初,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
再次看向先前未來許言所站立的位置,哪裡還有絲毫人影。
呼!——
與此同時,緊閉雙眸許久的許言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眸。
睜開眼睛後的許言,因為長時間不能呼吸的緣故,臉色有著漲紅,習慣性的就要起身,但是他忘記了尚貫穿他胸口的那柄骨刀。
嘶!——
動了動身子之後,刺骨的疼痛襲來,讓許言臉色剎那間變得一片慘白,乖乖的重新躺在了地上。
躺下來之後,許言輕輕的搖了搖頭,一瞬間先前的回憶襲來,想起了所有。
再次看向插在自己胸膛上的這柄骨刀,許言的嘴角頓時抽了抽。
之後,許言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慢慢的調動起體內殘餘不多的靈氣,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緩慢執行著。
眼下自己身體中的傷勢可不僅僅是看起來這些,他身體中的些許經脈更是受到了劇烈的震盪,斷裂了開來,而且想要恢復,最主要的就是要恢復體內的靈力,他現在體內宛如干涸的枯井,冒然拔出骨刀,無異於找死。
就這樣,等到又一日的紅日暗沉之時,許言終於是恢復了些許的力氣。
恢復力氣之後,許言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雙手緊緊的夾住骨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猛地將骨刀從胸膛中拔了出來!
噗!——
“唔——”
半截骨刀出體的那一瞬間,有殷紅的血跡噴湧而出,伴隨著許言壓抑到極致的痛苦嘶吼。
朝著許言的胸膛處望去,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正往外潺潺的流著鮮血,看起來分外瘮人。
咯噔——
順手丟掉半截骨刀後,許言掙扎了一下想要坐起來,但是稍微一動便牽扯到了胸口上的傷勢,頓時牙冠打顫,冷汗淋漓。
“唔!——啊!”
極致的痛苦中,許言並沒有放棄,低沉的嘶吼一聲,雙拳緊握,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噗——
當他坐起來的那一刻,胸膛的傷口處再一次有著鮮血奔湧而出,染紅了他的一襲黑衫,也染紅了他身下的白玉地面。
卻看許言,嘴唇蒼白的毫無血色,甚至嘴角止不住的往外溢血,但他不管不顧,翻身坐起之後,手中閃現出一顆九階獸核,立刻進入了療傷修行之中。
而這一坐,便是整整七日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