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古墓戲園(1 / 1)
這也是我第一次深入古墓,看到真正的古代桌椅,尼瑪,看到這裡我才歎為觀止,並讓我意識到,我們今天仿造的那些東西太次了,和這些美輪美奐,巧奪天工的製作根本沒法比,我的目光久久地在這些桌椅、板凳、茶壺、茶碗上面留戀,目光彷彿被粘住了似的捨不得離開。
直到肖婉婷開始催促我,“我說華雙儀,你看什麼呢,你的眼睛裡怎麼有一團火苗兒呀!”我說,“有火苗兒這就對了,這是看到真正的藝術品之後,應該有的目光!這是致敬的目光你懂不懂?”
肖婉婷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哼,就你那目光,還是什麼致敬的目光,嘿嘿,誰信啊,我看你那是貪婪的目光還差不多!”這個肖婉婷真是的,不知道看破不說破嘛,幹嘛非得揭開面紗說出本質呢!這多不溫情呀。
我注意到,這張桌椅上面,纖塵不染十分乾淨,這就有些奇怪了,古墓裡頭雖說不見陽光不見空氣,但這麼幹淨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緊隨其後,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當我往這隻茶碗裡面看時,居然發現裡面還有半杯子沒有喝乾淨的茶水,我知道,這個桌椅、板凳和茶壺茶碗,肯定是這個墓主經常出來使用了,他不去投胎,死後躲在自己的墓室裡面享受鬼生活,也挺愜意啊!這傢伙,相當於在冥界隱居了吧?行,這傢伙真有你的。
據我所知,像是這種情況下,不願意去投胎的人,都是生前對於自己以前的生活極度滿意的人,他們之所以不願意去投胎,是想要永永遠遠享受這種日子,所以,這些人一般給自己修建墳墓的時候,都是按照自己生前住所的格局來建造的,這樣死後他們覺得,會依舊享受陽間的這一切。要是都有這種想法,那還有普通人翻牌的機會嗎?
說實話,對這種人,我嗤之以鼻,我要是發現墓主是這樣的寄生蟲,我一定代表人民,向他討回一個公道來!當然了,剛才我看中的這套桌椅、板凳、茶壺、茶碗,我也代表人民收了它們,讓它們重見天日的同時,發揮出更大的餘熱,服務好人民,這麼好的東西,在古墓裡面不是糟蹋了嗎?
正在這時,忽聽一陣戲曲聲傳過來,讓人聽了之後,好像來到了梨園,戲劇這種東西,總歸會慢慢消亡的,就是再保護也白搭,因為在現實生活中,它的娛樂功能已經大大縮小,已經被新興娛樂等所取代了,但過去不一樣,過去帝王將相吃飽喝足了之後,保暖思那個啥之後,還能再幹點什麼,這樣聽戲就成了一種最好的休閒娛樂方式,即看了臺上的美女,心理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娛樂,保護雖說不一定起不到作用,到我看,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這是有唱戲的呀?我倆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就到了戲園子裡面。這時候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看到了我們,好像是戲臺上唱戲的那個美嬌娘,她看到我們倆穿著這樣的衣服闖了進來,不由得嚇了一跳,嘴裡剛才唱的津津有味的戲劇,這時候也唱不下去了。
那些看戲的人,回頭看到了我們倆,都驚訝地呀了一聲,站了起來,“你是什麼人?”人群中,實際上這裡說人群,不如說是鬼群,因為這裡看戲的包括演戲的這些人,都不是人而是鬼。而這些人,都簇擁著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古代的衣服,姿色秀麗,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在她的旁邊,丫鬟、僕婦手拿蒲扇,零食等,給她扇風,我心說這個女人排場挺大呀,僱傭了這麼多的人為她自己服務,一看就是剝削階級。
我對這樣的人一向沒什麼好感,這些人說白了,就是寄生蟲,沒什麼貢獻,卻吃香的喝辣的,使用丫鬟、奴僕,而且,這些人還都有一個普遍的共性,總認為自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還喜歡裝逼。一群鬼把我們圍在了當中,我看到,這些鬼,全部是女鬼,一個男鬼也沒有,看到這裡,我頭皮有些發麻,根據以往的經驗以及師傅的傳授,我知道凡是這樣的地方,陰氣會更加厲害,因為墳墓本來屬於陰宅,不用說這裡陰氣比一般的地方,要大的多,可是,要是一個墳墓裡面有眾多的女人,那麼這個墳墓的陰氣,就會更加旺盛。
當然,由於時代的發展,現代社會,已經基本上沒有多名女性同一墓穴這種事情發生了,這種事情,多發生在古代,古代的那些特權階層,活著的時候,榮華富貴享受盡了,死了的時候,還要繼續享受下去,直到永遠,你說你得有多貪婪啊。
別人一世為奴,就得生生世世為奴,自己高高在上,是他們的主人,那就永遠都是,怎麼能夠做到這一點呢,那就是陪葬制度,他們認為,在黑暗的地下世界,只要建造一座和陽間相同的宅院,等到自己死了之後,把那些生前伺候自己的人,都活埋在裡面,這樣就可以生生世世作為主人而存在於這個黑暗的地下世界了。
眼前這個半老徐娘,估計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只不過讓我我困惑的是,這個古代墳墓裡,為什麼沒有男人呢?難道這個女人只是喜歡女人,有這方面的偏好?看到男人就深惡痛絕?你不要以為古代的人,沒有現代社會人身上的各種毛病,你要這麼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人性是相通的,古今一理,就連聖經上面都說,太陽底下,根本沒有新鮮事兒,可見,現在發生的事情,都已經不新鮮了,只不過是更換了時間和人物的幕布而已。一群鬼把我們團團圍住了,這時候我們雙方誰都沒有說話,都互相打量著對方,幾分鐘之後,那個女的說話了,“對面何人,居然膽敢私闖我的府邸?”我勒個去,這個女的一說話一臉霸氣,不但如此,她一說話,還是用的古語,也就是半文半白。我決定先禮後兵,因此對於這個半老徐娘的詢問,還是有禮貌地做了回答。
“咳咳,我是陰陽鏢局第七代掌門華雙儀,因為有事路過你家門前,看到兩個人在你的墳前行走,特此前來詢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我說完了之後,我發現這個半老徐娘眼睛裡,冒出了一道光,這道光也可以說是火苗子,“你說那兩個男人呀,嗯,他們本來就該死,今天晚上之後,他們的魂魄,就會前來陪伴我了。”
我當即表態,“不行,你這樣做,違反天道!我要管一管!”我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那個女的臉色變了,“你是誰,敢和老孃如此叫板!”我冷哼一聲,心說別端你那些臭架子嚇唬人,你手底下的人,不對不對,現在她們應該是鬼了,她們怕你,我可不怕你,我是誰,我剛才出於禮貌,已經給她說了,難道這個半老徐娘竟然沒聽見,還是隻是選擇性地聽見。
選擇性的聽見,也是一種病,這種病人,只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語,這個半老徐娘雖然生活在古時候,但未必沒有這種病。但我們初來乍到,既然人家問,我還是耐著性子,向她再次說道,“我是陰陽師!”“陰陽師,哈哈哈哈哈!”
這個半老徐娘,聽我報完了我的身份,居然仰頭大笑起來,“你笑什麼?!”這下我有些急眼了,你妹的,我報完了名號之後,你仰天長笑,幾個意思啊,是在嘲諷我嗎,要真是這樣,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你是統治階級,我今天要讓你現出原形來!咱們倒是看看,到底誰厲害,是你的臭架子厲害,還是我的桃木劍厲害。
我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彷彿瞬間籠罩上了一層寒霜,“你笑什麼笑,嚴肅一點兒!”我厲聲斥責她道,這時候,我看起來像是一位執法者。“嚴肅?”被我這麼訓斥,那個女的不由得一愣,她估計也沒想到,我居然敢斥責她,我是無所謂,我怕什麼,既然來到了這裡,我就是來與你做對的,就是來找你難堪的,要是不來作對,不來找你難堪,我來這裡幹什麼呢,我閒的沒事幹,蛋疼啊!
“哈哈哈,你剛才說你是什麼陰陽師,陰陽師有什麼了不起嗎!?”這個半老徐娘趾高氣揚地反問我。估計這個半老徐娘在她的那個時代驕橫跋扈慣了,我心說,估計在她那個時代,陰陽師都是為她這種人服務的,怪不到她到現在仍然看不起陰陽師呢,但現在是新時代了,你那封建階級臭思想,早該丟進歷史的垃圾堆,再狠狠地踏上一隻腳,讓它永世不得翻身了。“陰陽師是沒什麼了不起,但我今天就收了你個老妖婆!”